我小的時候,姨媽每年都來我家相聚幾次,她到我家要坐十幾個小時的火車。
姨媽總是給我講她在火車上見到的新鮮事,慢慢的使我迷上了跟她去坐火車。可是,她總是說等我長大了再帶我去。
現在,我已經十六歲了,可是姨媽卻有兩年多沒來我家了。聽媽媽說,姨媽已經離了三次婚,這兩年跟一個外國人僑居國外去了。
終於有一天,姨媽給媽媽打來了電話,她告訴媽媽又和那個外國人分手了。她今天就來我家。
按照姨媽告訴的車次,我隨媽媽到火車站去接她。
姨媽下車以後,扔下手提包就和媽媽熱情的擁抱,可是對我卻一直端詳了大半天。
「這是我的寶貝外甥小剛吧,都長這麼大了,姨媽都不認得了!」說完熱情地把我抱在了她的懷裡,她那近乎半裸而柔軟堅挺的大乳房,緊貼著我只穿背心的胸膛,我垂眼即可一覽全貌。
回到家裡,姨媽就和媽媽坐在樹陰下的涼席上聊天,我坐在姨媽和媽媽的對面洗耳旁聽。
可是,當姨媽戳起小腿的時候,她的名貴粉裙就被自然撩開,我看到她的下身,不禁兩眼發呆。
原來姨媽裡面赤裸裸的什麼也沒穿,她那水靈的浪屄和屄毛盡收我的眼底。她們說些什麼,我根本無暇再聽。
過了一會兒姨媽要去廁所,她湊近我的耳朵輕聲說:「小鬼,你看夠了沒有,好不好看?你要是想看,姨媽就讓你看個夠。」原來她是故意讓我看的。我不好意思地站起身來跑到了大樹後面。
且叔叔身體不好.干不了什麼活只能呆在家裡或偶爾作點家務.於是我就得經常替嬸嬸幫忙干農活了.這也導致事情的發生.
其實我也願意幫嬸嬸干活.一則我覺得她苦沒人幫忙.二則她作的菜很好吃.每次幫忙後總有頓美餐.還有就是我特別喜歡她的美.
最後我還可以用她親手準備的溫水洗一次舒服的澡真叫人爽!其實她才二十六歲而我剛上大學一年級才二十.但論輩份得叫她嬸.
農活要忙一個月.我前後幫她干了二十多天眼看就一天就干完活了.再過四天我也得返校了
那天干了一天活照樣傍晚五點從山腳回家(她家的田要從那小山腳繞過).我們一路有說有笑
還有傍晚的涼風真爽感覺世界的美妙突然嬸問我:"你什麼時候走呀?" 她的意思是回校.我說再過四天
"謝謝你幫我干了這麼多活.真不知道怎麼謝你."她感激妩媚的笑.那樣子特別誘人.現加上勞動的美
我發現她風韻猶存而且是女人一生中最美的時期.二十六的少婦!!我突然有種和她作愛的沖動.
"你怎麼不說話你怎麼了?"突然發現自己在呆呆地盯著她的胸暇想.
"我在想......." 我一時忘了怎麼說男人想這事時就會發抖.真是要命.
"想什麼?想不想留下陪嬸?" 她突然說然後一笑真甜.
"當然想," 我不好意思的看她一眼.突然一陣風吹來撩起她的衣裳我發現了她豐滿的奶子.像兩個大蜜桃!!
她看到了也不好意思臉紅顯得更美麗.
"你真壞!" 快說"你想我怎麼感謝你?" 我看她的眼神和聽她的聲音有一種挑逗的意思.
在這座城市裡有我的爺爺的兄弟,因排行第七,我稱他為七爺。
七爺一向對我不錯,雖然以前因為在鄉村的緣故我很少跟住在城裡的七爺打交道,但七爺知道我念書刻苦,成績一向很好,所以對我特別鍾愛,時不時還寄些錢給我買文具等學習用品。
上大學後,我就常常在週末到七爺那裡去玩。
七爺膝下僅有一女,也就是我的姑媽,她是一家醫院的護士,對於這位姑媽,我除了能從外貌上描述外,其他方面知之甚少。
姑媽大約40歲左右,由於生活條件優越,所以保養得好,仍然風韻尤存,面容嬌好,前兩年因為夫妻感情不和離了婚,據說是因為姑父有外遇。 離婚後的姑媽有一個愛好就是打麻將,所以週末我到七爺這裡來玩的時候,她不是到外面打麻將去了,就是糾集幾個麻友在七爺家打。
與她一同打麻將的總是那麼幾個人,街坊或同事。
其中有一個街坊是跟姑媽關係比較好的,我常常能碰到她。
她姓楊,我叫她楊姨。
楊姨的丈夫前年因癌症去世了,她現在跟母親和女兒住在一起。
每當她們在打牌的時候,我總是跟七爺一起邊看電視邊聊天,她們有時會叫我去倒倒茶水。
大約我到七爺這裡來玩基本上就是這麼個情景。
隨著我來的次數的增多,我與七爺交流也更深入,七爺對我比以前更親近了,但對於姑媽,我仍然與原來一樣,不甚了解。
寄人籬下,當然不如在家舒服,好在我很勤快,雖然是男孩子,但是天天做家務,放學回來煮飯,炒菜是嬸嬸的專利,吃完飯洗碗掃地。
叔叔是政府的小官員,但是應酬很多,很少回家吃飯,我的堂弟讀小學,和我也沒什麼話題,只是經常要我幫他打架做作業什麼的。
嬸嬸在超市做一個櫃檯主管,好像很凶的樣子,平時沒有什麼笑容,但是我覺得她很迷人,特別是穿著白色背心和薄薄的睡褲和粉紅色拖鞋的時候。
我已經16歲,但是沒有女朋友,是班上最土氣的一個,但是我也開始瞭解男女之間的事情,因為我的同學經常會講,有時我也發現他們背著老師在操場的一角接吻摟摟抱抱,但是我對班上的女同學提不起勁,我覺得她們根本無法和嬸嬸相比,嬸嬸的胸脯那麼豐滿,嬸嬸的皮膚那麼白嫩,嬸嬸的……我的第一次最終還是獻給了少婦,但是不是我的嬸嬸,而是嬸嬸的好朋友唐姨。
唐姨其實只有38歲,比嬸嬸大2歲,因為堂弟叫她阿姨,所以我也叫她阿姨。
唐姨是位剛離婚不久的少婦,原因很簡單,她丈夫找了一個湖北的小蜜。
唐姨不要孩子跟她,所以法院把房子判給了丈夫,她自己就住在公司的宿舍裡,每週六晚都到嬸嬸家玩。
唐姨沒有嬸嬸漂亮,皮膚比較黑,但是離婚之後好像換了一個人,打扮非常時髦,她發誓再也不做黃臉婆,要好好享受人生。
唐姨和嬸嬸在一起總是有說不完的話,而且經常談論男女話題,每當這個時候嬸嬸就趕我回房間,但是唐姨總是笑她,說我也許早就不是處男……一次她們在看電視看到很晚,外面下了大雨,唐姨說不走了,叔叔剛好出差了,但是嬸嬸安排她和我睡在一起,因為我的房間是架子床,分兩層。
媽媽會在這麼年輕就當上大醫院的理事長,則是繼承了原來的理事長兼院長--媽媽的爸爸,也就是我外公新田勇太。
外公則在交出理事長及院長的寶座後,便搬回鄉下去跟奶奶速水那水住在一起,因為他身體狀況已經開始出毛病了,住在空氣汙濁的都市裡會影響到他的健康;而我的老爸則在十三年前因為不慎從樓梯上失足摔死,因此使得我成為這家族唯一的繼承者。
也因為有這個家族壓力在,而使得我將來升學道路上不得不朝醫學這方面努力,命運就這樣毫無選擇被釘得死死的,感覺真的讓人很不爽。而今天我趁著暑假由媽媽開著車子回到鄉下祭拜父親去世第十三週年的忌日,也順便探訪好久不見的外公和奶奶。
我和媽媽才剛到外公家門口時,外公和奶奶已經在大門口等我們了。
「小夥子,好久不見了呀!」外公很健朗的向我打招呼。
「外公,好久不見了,身體還好嗎?」「他呀~~好得很呢!至少可以再活個一百年哩!」奶奶開心的說。
「奶奶你也好久不見了呀,你還是跟以前一樣漂亮耶!」「傻孫子,奶奶都已經老了怎會漂亮呢?嘴巴什麼時候變這麼甜了呀?」奶奶笑著說。
「這小子呀最近正在跟一個女同學交往,嘴巴才會變這麼甜呀,不過我這兒子說得一點可也不假喔!」媽媽摸著我的頭笑著說。
不過說實在話,由於奶奶才十五歲時就生了老爸,而老爸則是在十六歲時和同年齡的媽媽生下了我,而我今年也才十六歲,算一算奶奶也才只有四十七歲而已,再加上本身保養的很好,看起來也才不過三十歲左右而已,再加上奶奶又是長得一副娃娃臉,在外人不知道的情況下絕對不會相信奶奶是我的奶奶。
暗夜風強雨驟,行道樹在狂風中亂舞,枝葉紛飛,甚至應聲而斷。沒固定好的盆栽及招牌被颳落地面,不時發出「磅!匡啷!」的聲音。街道上杳無人煙,只剩道旁路燈孤單守護著冷清的夜晚。巷子內華廈的一樓,透出溫暖的光線。餐廳洋溢著飯菜香,餐桌旁的母女心不在焉地吃著飯,眼光不時飄向窗外的庭院。庭院佔地不大,卻是一片花團緊簇,如今也遭受嚴酷的試煉。
戎琇瑛輕輕放下碗筷,挺著近六個半的大肚子,走到落地窗邊,不捨地望著牆角那幾叢薔薇。兩邊新栽的不說,當中那叢可是當初搬來時就親手種的。最近正逢花朵盛開,當下幾瓣嫣紅已不敵風雨摧殘,墜落滿地泥濘之中。
「風雨要是再大一點,明天就能放颱風假了。」女兒方蔚瑩的話語打破原先一片寂靜。身為高中生的她,對課業始終有所抗拒,不甘心大好青春被死板的作息束縛住。
琇瑛隻字不提,只和女兒交換會心一笑。母女倆的容貌媲美玉女紅星,活像同一個模子打造,初次見到的人還以為是對姐妹花。些微差別只在於女兒面容多了點靈秀,母親的神情則有股高貴雍容的氣質。由於兩人個性恬靜、優雅,使得彼此相處十分融洽。自從去年年初,丈夫方堅輔接受公司派遣國外,母女二人更是格外親暱。
好幾了,但從她身上絲毫看不到歲月留下的痕跡,三嬸的身材依然保持得非常好,
三嬸不算很漂亮,但她的身材絕對是一流的,35D- 26- 38的身材不是一
般的女人可以擁有的。
我從小就很喜歡三嬸,我覺得她特別和藹,不時都回買玩具和糖果給我吃,
因此我們的關系也特別好,我也特別喜歡跟三嬸在一起,後來他們因為工作的關
系搬到了另外一個鎮上住,所以我和三嬸見面的機會不是很多,隨著自己年齡的
增大,對三嬸的那種感覺不在象小時侯那樣了,開始覺得三嬸特別有女人味和特
別性感,開始欣賞三嬸的身體了。記得在我讀高一那一年的暑假到三嬸家裡住了
一個星期,在那個星期裡有一次偶然的機會,讓我看到了三嬸換衣服,並且看到
了她的裸體,那白裡透紅的皮膚,性感的身體曲線,修長的大腿,白白大屁股,
最令人目不轉睛、驚歎不已的是她胸前那對35D(我後來偷看三嬸的奶罩知道
的)的大乳房,堅挺而又肥大白白的乳體,鮮紅的乳暈,真是一對無可挑剔的藝
術品。
從哪次以後,我把三嬸當作了性幻想的對象,我的腦子裡整天都想著三嬸的
裸體,想象自己跟三嬸接吻、一起洗澡、甚至做愛。有機會到三嬸家住的時候,
我會偷偷那三嬸的奶罩和內褲來發洩自己的性欲。
丈夫的家是做生意的,他的家很大,住著許多人,丈夫、公公、丈夫的哥哥(她的大伯)、丈夫的弟弟,但他們的目光總是偷偷的在她身上掃來掃去。
新婚夜,丈夫醉醺醺地壓上來,他的嘴唇很濕,帶著酒氣,粗糙地啃咬她的脖子,她的身體僵硬,這跟她想像的不一樣,她以為會有溫柔,有疼惜,至少是尊重,但沒有,只有壓迫,一股難聞的汗味和酒味。
「今天開始,妳就是我的人了。」丈夫含糊不清地說,他的手從她的衣擺探進去,直接摸到她的大腿根部,很熱,很粗糙,他的呼吸很重,像一頭喘氣的野獸。
這天晚上,我回家的時候,發現大樓管理員老王的的值班的小房間裡邊有淫蕩的呻吟喘息聲,我向內張了張,嚇了一嚇,原來是媽媽。她著的白色的襯衫已經拉開了一半的扣子,灰色的裙子已經拉高到了腰部,白色的蕾絲內褲在打得開開的,大腿以下一覽無遺。
媽媽的右手中指在自已的陰道處不停地磨擦著,左手則握著自已的巨乳,雙目微閉,口中微微的輕輕吟叫著。媽媽穿著打十字形的黑色高跟鞋踏在椅子上,肉色的連褲襪,本來盤起的頭髮已變成亂發披散在雪白的頸脖上,顯得既高貴又淫蕩。老王則坐在他的床邊,手放在他的胯下不停地磨擦著。
這時另一個人走入了房間,這時的我已望清了,啊,是小張,分管我們大樓的物業管理公司的保安員,他們兩人如何會走到一起來和我媽媽勾搭上了?各位也知道我喜歡從旁觀看,所以我不去驚動他們。
小張上前用左手扳著媽媽的脖子,把媽媽的頭扭向自已,小張的舌頭長驅直入,攪弄著媽媽的舌尖,媽媽雙唇被緊密壓著,香舌任憑小張舔弄。媽媽的香甜香舌不住的纏攪小張的舌頭,小張可能受不了媽媽如此老手的技巧,他猛然將媽媽嫩滑香舌吸到自己嘴裡,輕咬細舐,又吸又吮媽媽的舌尖,兩人的唾液雙雙渡了過去給對方,小張的左手也沒有閒著,握著媽媽的巨乳不停地捏弄著。
叔父以前是喝廉價的威士忌。後來由於收入漸增,才開始喝上等的洋酒,直到有一天,他偶然間再喝往日所喝的酒,才發現到這種劣質的酒當初是怎麼喝下去的。
這世界上雖然有那麼多的女人,可是在叔父看來女人又太少了,這是說值得一睡的女人沒有多少了。
那天晚上他只穿著襪子,在冰涼的水泥地上跑到他停放汽車的地方然後開車回去。到了第二天,叔父來到美晴的住處取回皮鞋,自然他又抱了美晴一次。
在做愛的時候,美晴不斷地抖動著身體,她是一個性慾極強的女人,而且每次不同的味道,那東西裡的緊縮力也不一樣,裡面含吮的力量有時候強有時弱,有時感到如蟲在蠕動,有時感到好像什麼東西在彈動似的。
到了第二天早上,叔父依稀能夠感覺美晴的粘液似乎在他的東西的頭部輕輕撥動。當然,叔父已感到滿足,他不動聲色離開房間,而美晴猶如昏倒似的靜靜躺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