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姪

十八年前, 還在唸高中的時候, 愛上了當時已經大四的表姐, 雖然她那時已有個學長男友, 還是和血氣方剛的小表弟我熱戀. 但因為是表姐弟, 我們倆人都很清楚這是不會被社會接受的, 表姐大學畢業後也很快的跟男友結婚出國, 從此在國外定居. 在記憶中留下的, 就是禁忌的愛情, 以及她所教我的男女之事.

表姐成家之後有一女一男, 多年來一直有聯絡, 她全家回台渡假時也偶有聚會, 只是近年來較少聽到她消息. 這次趁著公司出差, 剛好要到表姐住的城市. 到了美國, 先與表姐電話連絡, 說好在公事忙完之後再去找她, 在電話中得知她剛離婚兩年, 心中百感交集.

到了最後一天下午忙完後, 打電話給表姐, 表姐說她現在就來接我, 要我晚上住她家, 第二天再送我去機場就好. 見了面, 她馬上給了我一個美式的擁抱問候. 多年不見, 表姐依然明豔動人, 真可說是女人四十一枝花. 坐上她的車, 回旅館拿行李, 退房 然後就往她家開去.

五月一日勞動節,是社會感謝勞動階層的日子。

跟爸爸一起玩耍,對一般孩子來說,隻是很普通的事情。可是卻也有一個小

女孩,等了很多天,才能在勞動節這一天裏,跟爸爸快樂地玩耍。

隻因為小女孩的爸爸,正是勞動節裏,被感謝的工人。

所謂的感謝,不過是小小的假期。可是這小小的假期,卻是小女孩每天期待

的日子。

2020-10-10
1819

我是LOTTY,今年20歲是位業餘的小MODEL,有空會接些棚拍或外拍通告,也和不少攝影師熟識~

去年夏末,天氣炎熱,攝影師Sean問我要不要到新竹山區拍組照片,順便帶我去玩~我當然答應了! 因位他說會找小朋友一起來玩,他知道我最喜歡小孩子了~

之前還有跟他兒子一起入鏡過。

2020-10-03
2018

「美惠,該起床吃早餐了!」

暑假哪裡需要這樣早起床啊?!我心裡正在這樣想,但是轉頭一看,床頭上的時鐘卻告訴我,現在是10點多了!的確有點晚。我起床,拉拉腰間丁字褲,細細的褲襠,滑過我那夾著它的陰唇,一種難以言諭的酥麻感覺,讓我又忍不住地微閉只眼,下體還微微地抖了一下。

佩佳踏著疲憊的腳步,走在回家的路上。

快要壞掉的街燈,忽明忽暗。

「好黑…好可怕…」佩佳下意識地扯緊外套,只想趕快離開…

佩佳穿著女子高中的綠衣黑裙。雖然套了件薄夾剋,卻掩不住她美妙誘人的雙峰。膝上五公分的裙擺被突如其來的風掀起,露出她白晰粉嫩的大腿。

她沒有把裙子改短,只是本來就長得高挑,一雙長腿更是讓同學既羨慕又嫉妒。

防火巷的影子裡,忽然衝出一個高大的身形。

第一日:視奸

週末的老劉忙的特別起勁,因為今天兒子小龍要接新女朋友來家裡住,老劉想到又能見到兒子的新女友,不禁一陣興奮,下身明顯煥發新春。說起老劉,早年和妻子離異後,獨自帶著小龍生活,並未再婚。

路上,小龍的新女友小豔還有些猶豫:「小龍,我這次和爸媽鬧翻了,估計要在你家住陣子了哦,你說你爸會同意麼,會另眼看我麼?」

小龍笑道:「怎麼會啊,我跟我爸都說好了,他說想看看你這個漂亮的兒媳婦呢,到時候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好拉。」

六八年我父親從勞改農場出來,但是還戴著右派的帽子,於是我們全家跟著下放到農村。那時候農村最下面的組織叫小隊,小隊上面有大隊,大隊上面有公社,公社上面就跟現在叫法一樣了縣、市、省……

我們大隊有六個小隊,我們家下放地是六隊,是全大隊最貧窮的小隊,公分低得有很多家忙活了一年,年終結帳時還欠隊裡不少錢。

我們村老光棍很多,印象最深的是個叫尹慶高的老光棍,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在我懂事時他好像已經四十多了。整天遊手好閒,隊裡的人管他這種人叫二流子。應該跟當年的趙本山差不多,農活啥也不會,但是吹拉彈唱倒會不少。

在這個遠離都市的別墅慶祝他們的結婚紀念日並不是鮑勃的主意,完全是瑪莎希望的。這兒很安靜,幾乎不太有人會來。這讓這對結婚才一年的夫妻感覺很輕鬆,有種返回大自然的感覺。

晚餐很豐盛,鮑勃和瑪莎喝了很多酒,他們決定今晚要徹底地放縱一下。與往常不同的是,今天鮑勃喝完酒後,覺得異常的累,或許是連日來公司工作壓力太大了。他並沒有太介意,和妻子說了一聲,獨自一人來到花園裡,坐在躺椅上想休息一下。漸漸地,他睡了過去。

2020-09-01
1017

我叫瑤瑤,是個剛剛上大學的學生,今年19歲。我有個非常疼愛我的爸爸。

至於我的母親在我還沒懂事的時候就去世了,由於爸爸工作比較忙,在我很小的時候爸爸就給我重新找了個媽媽。我從小就很懂事,這個後媽至少表面上看起來對我還不錯,所以我們這個家庭很多年來可以算是很平靜地度過。

這天晚上,我的閨房中……

我叫路小可,今年十六歲,今年上高二,再過一個月就滿17了。今天是週末,我陪媽媽去逛街,我的媽媽是個女刑警,英姿颯爽,正經起來不怒自威,我從小就怕她怕得要死。以前我小時候特調皮,有一次跑到別人家的菜園踩死了人家一片一片的蔬菜,我媽氣得把我拎回家用手銬給銬住了,說要把我抓去坐牢,我嚇得哇哇大哭,簡直比被打還要難受一百倍不止,我爸爸在教委做行政,當時很心疼我,可是他沒話語權,被我媽一聲嗬斥就不敢再勸了。從那以後,我就變成了乖乖女,非常聽話。對媽媽的恐懼也慢慢變得根深蒂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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