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觀,我對幼稚的小玫就從沒有過性方面的吸引力。這一直以來,我是真當這位小可愛有如己親妹妹,可從來沒有對她起過半絲的邪念。然而,我萬萬沒想到在這兩姐妹之中,步她們母親的後塵,先被我上了的竟然會是這無邪的小玫妹子。
我的心一跳,連忙閃身躲開,接著聽到洗手間的開門和開燈聲,女兒是上洗手間去了,可是上個洗手間怎麼要全身赤裸?我滿腹狐疑,悄悄地走到女兒房間向裡張望,想看看裡面是否另外有人,但見房內空空如也,電腦是開著的,女兒正上著MSN聊天,視頻欄上一個二十來歲的男孩也是光著身體正在等著什麼。
「喂,誰啊?」我很不耐煩的吼到,他媽的,難得雙休日想睡個懶覺的,誰那麽刻薄!看了一眼挂鍾也是不早了,已經十點多了!
「是,是,陳虹嗎?我是湯麗麗啊,記得嗎,我們是高中同學啊!」湯麗麗???我當然記得,以前也算我們班的班花,我還曾經追求過記得那時侯正好是高考前,我到她家樓下把她約出來象她來了個真情告白,也許是天時(正要準備考試)地利(樓道口)不對,吃了個釘子!
女兒出去買東西。我一頭扎進沙發,準備大睡一覺,這時門鈴突然響了。可能是
女兒的同學,我極不情願地起來開門。
戲。張先生住在台北。張先生的女兒十九歲﹐張先生大約四十歲左右。我偶然在
網上發現張先生登出一段廣告﹐他徵求女兒交換玩性遊戲。我讓女兒看了這段廣
告。我女兒笑道﹕人家女兒十九﹐而我才十八歲你忍心讓別人玩你的女兒啊。
雖然我勸她跟我一起去試一試﹐可她總是嬌羞地推搪著﹐後來經過我反覆地
遊說﹐她總算被我勸服﹐終於同意到張先生玩女兒交換了。
仁江小心地把門推開了少許,他一看之下,頓時目瞪口呆,原來蓉蓉躺在床上,校服襯衣的鈕子已解了大半,她那前扣式乳罩亦鬆開了,一隻手在搓弄著剛長出來的乳房,下身的校服裙也拉高至腰際,另一隻手已伸了進內褲裡,雖然是隔著內褲,但仁江可以清楚地看到蓉蓉的手指正在陰核上撩弄著。
其實我一個人在城裡工作,父親和母親退休了以後都回到了鄉下去住,鄉下的空氣好,鄉親之間也熟悉,這也是父母親都要回去那裡住的緣故。
於是在一個週末的清晨,我帶著小芸一起回鄉下去看我的父母,並打算在那裡住一晚,感受一下田園風光和呼吸新鮮空氣什麼的,第二天再回城裡的。
一天傍晚,我拖著疲憊的身體剛剛從教室裡出來,便看到娜娜和她媽阿琴老師正從外邊回來,阿琴推著自行車,娜娜用手扶著車後架上的大書包。
多了一隻小手指的手掌,仍貪婪的放在我因懷孕而更豐滿的乳房上;熟睡中的年
輕臉上,透露著剛剛盡情後滿足的笑容,他是我的丈夫,也是從他出生後,我就
愛到心痛的男人……
我出生在中部一處非常偏僻的山裡,我的爸爸張天送和他的兄弟三人,向政
府承租了五十多甲的國有林地耕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