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一座雙層洋房前,按下電鈴沒多久,一位漂亮清秀的少婦便來開門。她帶著甜美的笑容,身上穿著淡黃色細肩帶連身裙,白晢的雙臂和雙腿,腹部隆成一個圓球,顯示已經懷孕。看著她笑盈盈的眼神,我完全被溶化。從有記憶以來,她就是這麼動人,可愛。
姿翎表姐!我打招呼道。
阿航,你今天可真早到啊!表姊回道。
因為我心急嘛!我低聲笑道。
姿翎表姐帶著笑意,抿著嘴,在我手臂上捏了一下。
一、
我叫石冠航,今年二十四歲,是醫學院的學生。姿翎表姐比我大了九歲,小時候表姐常帶我一起玩,愛顧我這個小表弟。更重要的,她當了我幾年的家教。
姿翎表姐是我小時偶像,不只課業成績一級棒,還多才多藝。等到長大,發覺她如此秀氣,身材高挑,聲音甜美,正是心目中的白雪公主。我喜歡坐在她身邊,聽她不厭其煩地指導解說,偶爾給輕輕拍肩膀以示鼓勵。當她和我坐在一起指點學習時,我可以嗅到她的體香,感受她的溫暖。這是和母親完全不同的感覺。
那時,我立志長大後一定要跟她結婚,別人一概不要。而姿翎表姐來幫我補習時,穿得格外隨便,夏天尤其如此。雖說胸罩是少不了的,但透過輕薄背心的衣領或肩部看到胸罩,對我這個小學生來說,已是非常刺激了。
偶爾偷看會被表姐發現,但她只是稍微輕推我的頭,然後整理一下衣服,便若無其事繼續指導下我學習。
而最讓我血脈沸騰的,是她的玉腿在桌下輕擦過我大腿的那一剎。嬌嫩的肌膚滑過,我的下身就會開始昂揚。雖然強自故作鎮定,卻仍不免臉紅耳赤。姿翎表姐往往拍拍肩頭,問道:阿航,累了嗎?休息一下吧?我往往不知該怎麼回答,究竟她是以為我精神不繼,還是知道我青春性萌動呢?
丈夫的離世,將我與年青的兒子小傑推向一條禁忌之路,我們相依為命,彼此慰藉,這份情感在哀傷中逐漸扭曲,超越了尋常母子關係。
某夜,小傑輕輕推開我的房門,無聲無息地爬上我的床,我從不鎖門,心底期待他的到來,他的手,帶著年輕男子的熱度,卻又充滿我所熟悉的溫柔,輕撫我的髮絲、臉頰,再滑過敏感的頸項,激起陣陣酥麻,最終,他的手停在我胸口,隔著睡衣感受我心臟的跳動。
我側臥背對著他,他從後探手,輕巧鑽入睡衣領口,溫柔而堅定地握住我豐滿的乳房,指腹搓揉乳暈,輕扯乳頭,讓它們在他掌下挺立、灼熱,我忍不住低吟,身體弓起。
同時,他早已硬挺的肉棒隔著睡褲,緊貼我的大屁股,炙熱堅硬的觸感透過布料傳來,他輕輕磨蹭,巨大的硬物在我臀瓣間來回移動,酥癢與期待並存,我的屁股不自覺扭動,回應著他肉棒的呼喚,渴望更直接的接觸,禁忌的快感席捲全身。
他感受到肉棒已硬得發疼,我也因挑逗而全身酥軟、蜜穴濕潤,他停下動作,溫柔地褪下我的睡褲和內褲,冰涼空氣襲來,我的蜜穴早已泥濘,溫熱液體不斷湧出,他灼熱脹大的龜頭,在我濕潤的臀縫間耐心尋找陰道口,指尖輕撥臀瓣,濕滑的龜頭輕觸陰蒂,讓我全身一震,發出甜膩低喘,他緩慢地將龜頭對準我顫抖的蜜穴,等待進入。
找到了蜜穴口後,他深吸一口氣,緩緩地挺腰進入,他巨大的肉棒,一點點撐開我緊緻的蜜穴,初時微痛,隨即被填滿的充實感取代,我清晰感覺到肉棒紋理,深入探索體內溫軟,身體僵硬後軟化,難以言喻的快感從深處炸裂。
我始終背對他,彷彿羞於面對這禁忌,卻又渴望這背德的快感,我的身體不自覺挺起屁股,迎合他每一次抽插,他的肉棒在我體內進出,濕熱聲響伴隨每次深入,帶來前所未有的滿足,他從緩慢深沉,逐漸加速,變得急促有力。
「啊……小傑……」我低聲呻吟,他粗重的呼吸噴在耳後,手緊扣我的腰,身體緊密貼合,每一次撞擊都讓我的內臟顫動,他的肉棒深抵我的子宮口,被徹底填滿的感覺填補了我的空虛,釋放了無盡慾望。
「媽……妳好緊……」他粗啞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他的肉棒在我蜜穴裡抽插的頻率越來越快,每次都撞擊到最深處,強烈的快感激盪全身,我雙腿不自覺夾緊,腳趾蜷縮,我的蜜穴緊緊吸附著他的肉棒,彷彿要將他完全吞噬。
年初一,我和阿潔站在老家門口,一起迎接嶄新的年,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熟悉的年味,煙花爆竹聲不絕於耳,門前的石獅子披上了紅綢,一對對大紅燈籠高高掛起,喜氣洋洋。
阿潔穿著一襲米白色的旗袍,淡雅清新,精緻的五官上掛著笑,卻掩不住眼角的緊張,我心裡一陣悸動,抓住她的手,感受著她掌心的溫度,我的心跳加快,一種久違的興奮感湧上心頭,同時卻又帶著一絲不安。
「爸媽,新年快樂!」我大聲地喊著,打破了清晨的寧靜。
「來啦!進來進來!」一陣爽朗的笑聲從門內傳出,伴隨著熟悉的腳步聲。
爸媽開門迎接,一如既往地熱情,媽媽穿著大紅旗袍,體態豐盈,乳房在旗袍下微微隆起,散發著成熟女人的韻味,她擁抱著阿潔,臉上掛著和藹的笑:「小潔,妳又漂亮了!快進來坐。」
爸爸一身唐裝,剛毅的臉上帶著滿足的笑容,拍了拍我的肩膀:「兒子,又長大了一歲,看起來更有精神了!」
我和阿潔走進家門,一股暖流從心底升起,這裡,是我熟悉又溫暖的港灣。
初一的團圓飯,總是豐富又熱鬧,一家十人圍坐在餐桌前,有我和小潔、爸媽、姐姐、姐夫、伯父伯母、叔父叔母,一盤盤美味佳餚擺滿桌面,大家舉杯暢飲,互相道賀。
阿潔的臉頰微紅,目光在每個人之間遊移,她似乎察覺到了些什麼,卻又說不清,我不時用眼角瞟向她,看到她的手握著酒杯,指尖微微發白。
伯母的笑聲迴盪在房間裡:「小潔,和上年一樣緊張嗎?別害羞,放輕鬆點!」她對阿潔眨眨眼,意味深長。
伯母的笑聲迴盪,小潔眼神無助地望向我,我輕輕握了握她的手,示意她安心,然而掌心傳來的濕黏卻讓我心頭一緊。
餐桌上的氣氛並未因此收斂,反而像是被點燃的引線,話題漸漸滑向了去年此時的「家族傳統」。
「說到去年,那可真是刺激啊!」叔父放下酒杯,一臉回味地舔了舔嘴唇,眼神卻直勾勾地朝阿潔瞟去︰「尤其是小潔,第一次參加,全程都繃得緊緊的,我記得那小穴,嘖嘖,緊得像沒開苞的處女!哈哈!」
他話音一落,所有人的眼神都像餓狼般,赤裸裸地在阿潔身上掃過,那目光帶著審視、慾望,甚至還有一絲毫不掩飾的期待。
是我很聰明,成績在班級中還很靠前。姑媽也很心疼我,對我非常照顧,就像親
兒子一樣對待。
表姐現在在外地讀書,常年都不回來,因此我我和姑媽兩個人住在一起,房
子有點大,姑媽就想著要把它租出去一部分,房子空著也是空著。
姑媽長得很漂亮,雖然已經三十多的人了,但是在我眼中還是很吸引人,我
也每次把她當做我的意淫對象,相比姑媽對我的照顧,我感到甚是無地自容。
吃晚餐的時候,從姑媽的談話中,瞭解到一個從台北來的女老師,今天向我
們租了二樓的我房間隔壁那個表姊房間。
姑媽還告訴我這個老師是她以前的同學,好久都沒有見面了。
晚上,我上樓的時候看到了搬來的女老師,她長得很漂亮,瓜子臉長長烏黑
的都發披在肩膀上,胸前兩隻碩大的乳房被包在衣服內,脹鼓鼓的呼之慾出。
這天晚上我夢遺了,夢中出現的除了常有的姑媽外還多了一個美麗的女人,
就是住在我隔壁的女老師。
在夢裡我一直希望她就是我的老師,她優雅的體態,皎美的面容,高貴的氣
質,都出現在我夢裡,甚至她在激情時,那充滿了春意的表情,也在夢裡迴腸湯
氣。
就在去年的夏天,我的叔叔因某種原因來到我家住一個月,因為我是獨生女,所以平常白天只有我一個人在家,由於我習慣白天一個人在家的日子,對於當時白天家裡多了一個人,讓我覺得有點不習慣。
我叔叔是中年人,大我15歲,我之前跟他見面的次數不是很多,對他並不是很瞭解。我的爸媽都是生意人,白天都出去工作,只剩下我跟我的叔叔在家裡,但因為我跟我的叔叔不是很熟,所以我們兩人即使在同一個屋簷下,彼此也很少交談。
我每天有作早晨運動的習慣。有一天早晨我出去慢跑,回到家時我的爸媽已經去上班了,而我的叔叔還在房屋裡睡覺。
由於當時是夏天,天氣很熱,我剛運動玩,流了滿身的汗,於是準備放水洗澡沖涼一下,我走進了浴室,脫下了被汗水浸濕的衣服,接著解下我的乳罩、脫下我的內褲,我對著鏡子展現我那引以為傲的身材。
在此先透露一下:講到我的身材,那可是沒話說,前凸後翹,該瘦的地方瘦,該大的地方大!我的三圍是33C、24、34ㄋ!再加上雪白的肌膚及漂亮的臉旦,使得我站在鏡子面前覺得自己真是好完美!
我用涼水沖洗著我的肌膚,在洗到我的陰處時,那冰水的刺激使我有點想要….那個的感覺!
我開始用我的雙手撫慰著我的陰處,手指在我的音處上下的遊走,速度越來月快,越來越激烈。
…嗯…ㄣ…啊…阿…..啊!!
我不盡叫了起來,就在我興奮高潮時,我突然想起叔叔在家裡,我趕緊停止了動作,趕快沖洗完後,我拿毛巾擦乾身體,準備穿衣服,這時我才發現我忘記拿內褲了。
沒辦法了!只好先穿上褲子跟衣服,再到房間去拿內褲,我想叔叔應該還沒有起來才對。
農活要忙一個月。我前後幫她幹了二十多天眼看就一天就幹完活了。再過四天我也得返校了。那天幹了一天活照樣傍晚五點從山腳回家(她家的田要從那小山腳繞過)。我們一路有說有笑。還有傍晚的涼風真爽感覺世界的美妙突然嬸問我:"你什麼時候走呀?" 她的意思是回校。我說再過四天。
"謝謝你幫我幹了這麼多活。真不知道怎麼謝你。"她感激嫵媚的笑。那樣子特別誘人。現加上勞動的美,我發現她風韻猶存而且是女人一生中最美的時期。二十六的少婦!!我突然有種和她作愛的衝動。
"你怎麼不說話你怎麼了?"突然發現自己在呆呆地盯著她的胸暇想。
"我在想。。。。" 我一時忘了怎麼說男人想這事時就會發抖。真是要命。
"想什麼?想不想留下陪嬸?" 她突然說然後一笑真甜。
"當然想," 我不好意思的看她一眼。突然一陣風吹來撩起她的衣裳我發現了她豐滿的奶子。像兩個大蜜桃!!她看到了也不好意思臉紅顯得更美麗。
"你真壞!" 快說"你想我怎麼感謝你?" 我看她的眼神和聽她的聲音有一種挑逗的意思。
大半夜都無法入眠的我,堅定地翻了一個身,對自己說:「明天吧,一定要把叔叔接來。」然後,把手放在陰蒂上輕輕地揉著、揉著……睡著了。
我的叔叔住在兩百公里外的鄉下,那裡也是我的娘家。我三歲的時候,父親去世了。娘看到只有一屁股債的家再也無法維持下去了,就把我扔在叔叔家,再也不知去向了。叔叔收留了我。
一個三歲大的女孩也實在是難養啊。第一就是沒有錢。爸爸是和叔叔一起上山栽樹時出事的。爸爸從山上掉下來摔得很重,為了給爸爸治病,叔叔花去了全部積蓄不算還舉債了幾萬元。第二就是叔叔不會照看孩子。叔叔當年也只有十七歲,還在上高中,本打算考大學的,因為需要照管我和掙錢餬口,只好輟學了。
為了不再拖累叔叔,我十八歲那年,中學剛一畢業就出嫁了,原因是一身債務的叔叔再也無力撫養我了。叔叔為給我爸爸治病借的債務都是抬的錢。
什麼叫抬錢呢?就是農村一種利息很高的民間借貸。不但利息高,而且還利滾利。一直到我結婚前,叔叔都沒能還清這筆債務。可是不借怎麼辦呀?叔叔怎麼會不給爸爸治病呢?!
真的不敢想像,我從三歲開始就和叔叔一個被子裡睡,一直到我出嫁的前一夜都沒改變過。叔叔連再買一床被子的錢都拿不出來。十幾年的時間裡,我沒看到叔叔自己買過一件新衣服。他除了照顧我,就是幹活,好像一個木頭人一樣什麼也不說。
在我出嫁前的十四年間,也有不少人給叔叔介紹對象。可是,女方一聽我家情況,沒有一個願意嫁給叔叔的……
卻非常豐富,和我幹過的女人,都對我念念不忘,這一切,都得益於我十五歲,就
開始的性經歷,以及此後幾個女人的悉心調教。
那年暑假,因為父母要同時出差,所以,他們將我送到鄉下的大伯家寄養。大
伯是海員,五年前死於海難,表姐小文在北方唸書,只有中年的嬸嬸,獨自住在鄉
下的老屋裡。我的到來,著實令嬸嬸高興,不僅因為她從小就喜歡我,而且有我在
,也不會讓她太寂寞。
而我也非常的興奮,在那樣一個,對性極其渴望的年齡裡,嬸嬸那豐腴的身體
,常常是我性幻想的對象,每次偷偷看A片打手槍的時候,我都會幻想,是我和嬸
嬸在交歡,所以,能夠到鄉下和嬸嬸獨處,實在是美好的。
嬸嬸那年剛剛四十歲,身高大約在一米六左右,長得很漂亮,只是因為長年在
鄉下的勞作,加上缺乏保養,使得她,看上去比實際年齡大一兩歲,身體也略微顯
的有點肥胖,不過,她每天晚上,穿著薄薄的睡裙,在屋裡走來走去,遮掩不住的
豐滿雪白的身體,走起路來,不停顫動的高聳圓潤的乳房,以及左右搖晃的沉甸甸
的肥屁股,都令我感到,她是有心在誘惑我。
一天黃昏,我在外面,和夥伴們玩了一整天,回到家,嬸嬸剛剛洗完澡出來,
看見我回來,便說:『快去吃飯,嬸嬸給你燒水洗澡。』我很快吃完飯,便來到洗
澡間【鄉下沒有專門衛生間,所謂的洗澡間,不過是在外間的空屋裡,放上一個大
木桶,倒進洗澡水就好了。】,嬸嬸正站在木桶旁的小凳子上,替我調和水溫,她
躬著背,兩條蓮藕一般的手臂,在熱氣中晃動。
透過薄薄的睡裙,我清晰地看到了嬸嬸乳房的輪廓,以及被小內褲緊緊勒住的
肥大屁股。嬸嬸將洗澡水準備好,一抬眼看到我,進屋就對我說:『還不快點脫了
衣服洗澡,傻站著幹什麼?』
看得發呆的我,突然鬼使神差地說道:『今天,我要嬸嬸幫我洗。』『羞不羞
呀,還要嬸嬸幫你洗澡。』嬸嬸輕輕地,在我鼻樑上刮了一下,奚落著我,『不嘛
,我就要嘛。』我有些無賴地撒起嬌來。嬸嬸拗不過我:『好吧,好吧,嬸嬸幫你
洗就是了,反正,我也好久沒替我的乖小雄洗過澡了。』
嬸嬸在裡面有一會時間,按時間推算,她應該先是在洗頭髮,現在才開始在洗澡。花灑頭裡噴灑出密集的水流噴在她秀麗的臉龐,抑或潔白的脖子,再或者是飽滿的胸脯,穿過她豐滿的胴體,滑過光滑的肌膚,希希的淌在地板上。我能想像嬸嬸有些蒼白的雙手,撫過她揚起的臉龐,讓水珠在她臉上四散開來,然後攏一攏濕漉漉的頭髮,再滑過雙肩,摩撫她豐滿的乳房,自賞芳菲,心生春情……如果是我的手,我該怎樣的去愛撫你,我漂亮的嬸嬸。
我和嬸嬸見面的很少。父親的兄弟,除了他自己在老家外,全都在異地城市。嬸嬸一般一年才回兩三次。然而我對嬸嬸的印象卻很深,除了因為嬸嬸每次回來都帶著好多好多好吃的東西,還因為嬸嬸說話時似笑非笑的神情。她的笑聲裡帶點沈悶的音色,不是很好聽,但是眼神深邃,笑的時候會一直瞅著你,讓你覺得她深入了你的心裡,生出一種異常的親近感。
印象裡嬸嬸從來不是一個美人,她的骨骼偏大,身軀粗大,假如她的身體好一些的話,那她堪比男性。然而嬸嬸的皮膚很白,白得比雪還白,連她的手都很白。以前我並沒有很認真的注意到這一點,又或許是她以前白的還沒那麼明顯,所以我一直沒有注意到嬸嬸身上的美,直到如今,我才發現嬸嬸是白得那麼的嫵媚。她脖頸下的雪白,穿過她的衣領,向裡面傾瀉開來——她的軀體,是應該多麼的雪白啊!
八大姑和七大姨的腳都長得很好看,我都見過,看得我是垂涎三尺。
我的八大姑年齡都相差不大,每兩個之間只差一歲兩歲。
我的父母大學畢業後內遷,支援內地建設,我的八大姑七大姨則仍居住在上海和蘇州。我上中學時,每年回上海去她們那裡玩。
八大姑中,我最常去的是大姑媽家,那時她已經六十多歲了,大姑媽,名叫周燕君,64歲,身高1米63,頗有姿色,大姑夫死了十多年了,大姑媽有一個女兒,也就是我的大表姐周敏,那年她38歲,女兒周芳芳已經13歲了。大姐夫王振軍,他們一家四口住在一起。
暑假,我從淫城興沖沖來到上海,住在大姑媽家裡。其她幾個姑媽家裡我也輪流去玩,看到這麼多親人,我高興極了,而且我的姑媽們都很有姿色,那時我已經和媽媽交配了,所以對成熟婦人非常在意,姑媽們好看,我也很高興。
一天,我在三姑媽家裡玩到很晚,三姑媽有一女一子,女兒陳瑜,比我大一歲,如花似玉,還有表弟,外加姑父,我們玩牌打升級,玩得忘了時間,三姑媽叫我不要回去了,但我怕大姑媽她們在家等我不放心,那時又沒有電話,我也不小了,我堅持要回去,三姑媽一直送我到電車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