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蓮嬸嬸是我的遠親,她比我大十幾歲,風韻猶存。她的丈夫,也就是我叔叔,身體一直不太好,家裡的農活大半都落在她肩上。我從小就聽說叔叔常年臥病,家裡重活都靠嬸嬸一人。這次回來,看著她瘦弱的肩膀扛起鋤頭,汗水浸濕了她單薄的衣裳,我心裡就泛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那天下午,太陽毒辣得像要把人曬化。我幫秀蓮嬸嬸在田裡鋤草,她的汗珠從額頭滑過鬢角,滴落在她微敞的領口。那領口下,隱約可見她豐滿的胸脯隨著呼吸起伏。我低著頭,假裝專心致志地幹活,可我的視線卻總是不由自主地飄向她。她的皮膚被曬成了健康的麥色,卻依然光滑細膩,散發著成熟女人特有的魅力。她的腰肢在勞動中顯得格外纖細,臀部卻又豐滿圓潤,每當她彎腰時,那曲線便勾勒得更加誘人。一股燥熱從我的小腹升騰而起,我感到自己的褲襠裡有些蠢蠢欲動。
收工的時候,夕陽把天邊染成了橙紅色。我們坐在田埂上休息,微風吹拂著,帶來泥土和青草的氣息。秀蓮嬸嬸遞給我一瓶水,她的指尖不經意地擦過我的手背,那溫熱的觸感讓我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
「小寧,今天辛苦你了。要不是有你幫忙,這些活我一個人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幹完。」她的聲音溫柔而沙啞,帶著一種歷經歲月沉澱的韻味。
我嚥了口唾沫,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沒事,嬸嬸,我年輕力壯的,這點活不算什麼。」
她笑了,眼角的魚尾紋淺淺地舒展開來,卻絲毫不減她的風情。我感覺自己的臉有些發燙,連忙低頭喝水,掩飾自己的窘態。
回到家後,秀蓮嬸嬸給我倒了一杯涼茶。我一口氣喝完,感覺清涼順滑,暑氣頓消。就在我放下杯子的時候,一陣眩暈感突然襲來,我的頭有些發沉,身體也變得有些輕飄飄的。
「嬸……嬸嬸,這茶……」我有些含糊不清地說道。
秀蓮嬸嬸走過來,她的手輕輕地撫上我的額頭,那觸感溫柔得像羽毛。她的臉在我眼前漸漸放大,那雙明亮的眼睛裡,此刻卻閃爍著我從未見過的慾望。
「小寧,你是不是覺得有些熱?」她的聲音帶著一絲蠱惑,讓我感到全身的血液都在加速流動。
我感覺自己的身體越來越熱,一種莫名的衝動在體內翻騰。我的目光無法從她的臉上移開,她的紅唇微微張開,散發著致命的吸引力。
「嬸嬸……我……」我的喉嚨發緊,說不出話來。
她俯下身,柔軟的唇瓣輕輕地貼上我的。那一瞬間,我的腦袋裡轟鳴一聲,所有的理智都土崩瓦解。她的吻帶著茶葉的清香和她獨特的體味,甜美而又熾熱。我的舌頭被她靈巧地撬開,她的舌尖鑽入我的口腔,與我的舌頭纏繞在一起,貪婪地吸吮著。
因為不是週末,翠屏山的遊人並不多,姑侄兩人說說笑笑信步遊玩,不覺到了人跡罕至的西山坡桃林。此時的桃林並無花果,但別緻的桃樹配上茵茵的草地依然很令人心曠神怡!
熬了許久枯燥乏味複習日子的大龍興奮地在地上翻起了鬥,突然,身後傳來"哧哧"的笑聲,他站起身來發現原來姑姑魏玉梅正似顰似笑地看著自己,此時大龍看著三十二歲的玉梅姑姑,原本苗頭修長的身體各部位隨著年齡增長,日顯成熟和豐腴,凸凹的身體曲線和飽滿的胸部格外惹眼,豐滿的乳房挺立在薄薄的衣服下,隨著呼吸微微地顫動,隱約凸顯著胸罩的形狀;渾圓的屁股向上翹起一個優美的弧,緊緊的蹦出了內褲的線條,微微隆起的小腹和那肥腴的臀部,充滿著火熱的韻味。
秀美白晰的臉龐透著暈紅,飽含著少婦特有的嫵媚,雙眼彷彿彎著一汪秋水,嘴角總是有一種淡淡的微笑,看上去比實際年齡要年輕得多。一米六八的個子再穿了高跟鞋和自己幾乎一樣高,批著齊肩燙捲了得的秀髮,修身的彈力布長褲勾勒出下體飽滿的曲線,給人的感覺真是既豐腴白嫩又勻稱性感。
修長渾圓的大腿間,被褲子繃得鼓鼓的陰戶,讓男人看見一種有心慌的誘惑。
刺激得血氣方剛的大龍不由的一下抱住玉梅姑姑,倒在侄子懷裡的魏玉梅臉色緋紅,粉紅的嘴唇微微張著。
「生神仙」店裡很暗,他頭上又披著一件魔袍,我只能見到他兩隻眼睛在眨動,不能看見他的表情,他發出冷冰冰的話,使人毛骨悚然︰「你真得要我用法力把你女友變得淫蕩一些?」我忙點頭說︰「是,是!」他又說︰「你不會後悔嗎?」
聽到他這種話,實在有點可怕,但我還是搖搖頭說︰「不會,不會後悔……」說這句話顯然不是很決斷,我發現自己聲音有點走音。
「生神仙」冷冷地說︰「那好吧,我就在你生日那天施法,祝你有個愉快的生日。」8月25日我的生日那天傍晚7點,和女友約好在×聲戲院門口,電影都開始了,但仍不見她芳蹤,打電話去她家裡找她,電話也沒人接,我心裡咀咒著︰「甚麼生神仙?我還以為女友會在今天獻身呢!」結果我等了兩小時,電影都放完了,還是沒見到女友。我走在街頭,這裡離女友家不近,但倒離那「生神仙」不遠。「幹他娘的,把他的招牌拆掉算了!」那是晚上9點多,我雖然滿懷怒火,但在那巫師面前坐下時,聽到他冰冷的聲音,心裡又冷了半截,他說︰「少年家,別動不動就發怒,我的確已替你施了法。」我說︰「我今天等不到她。」他說︰「這麼說,你是不信我?來,你集中精神看著這個水晶球,讓你看看我法術的效力!」我按照他的指示,看著那個閃閃爍爍的水晶球,巫師嘴裡「吱吱嘟嘟」地念了一大串咒語,我只覺得那水晶球的光影越來越大,罩著我的面,然後罩著我整個身體,我身體好像飄起來,飛進水晶球裡。本來要搭兩小時公車才能來到女友的家,我一下子飄到了,還像鬼魂那樣穿透牆壁走進屋裡。
時間回到了下午4點,廳裡那個留著兩撇鬍子的是她的叔叔,正在看著錄影帶,是一套日本的A片,片裡那個女主角不理好歹,就是「呀媽爹,呀媽爹」亂叫,我也看上好幾眼,差一點忘了是要來找女友。
我越來越覺得自己像鬼魂,就算在叔叔面前飄來飄去,他也看不見我,還能透過我的身體,繼續看他那A片。
一如往常的週五夜晚,姑姑和舅舅的車子準時停在門口,引擎熄滅的聲音在寂靜中顯得格外清晰,他們臉上掛著熟悉的笑容走進客廳。
「弟弟、嫂子,我們來了!」姑姑的聲音帶著一貫的爽朗。
「哎呀,快進來,飯都準備好了。」媽媽笑著迎上去。
姑姑挽著舅舅的手臂走進來,她今晚顯然精心打扮,一襲深藍色絲綢洋裝輕柔地貼合著身形,布料隨著她每一步的擺動,像液體般在肌膚上流淌,領口開得恰到好處,鎖骨線條若隱若現,引人遐思,裙擺的側邊開叉一路延伸至大腿中段。
每當她輕輕轉身,修長的小腿便無聲地在空氣中劃出誘人的弧度,她腳下的高跟鞋細得像鉛筆尖,每一步都讓那纖細的足踝顯得更加脆弱而迷人,彷彿隨時會折斷。
一縷髮絲不經意地從耳畔滑落,她輕輕一撥,動作間散發出一股成熟女性特有的風韻,客廳的空氣瞬間增添了幾分馥郁的誘惑,我的目光在她身上短暫停留,隨即移開,臉上笑容不減,只是眼底深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光芒。
飯桌上,他們談笑風生,但我的目光卻總是不由自主地落在母親和舅舅身上,他們之間眼神的交會,肢體不經意的觸碰,都讓我感到一股異樣的電流在空氣中竄流,舅舅那雙深邃的眼睛,總是在母親望向他時,閃爍著連我都能感受到的,不同尋常的光芒,姑姑也不時望向父親,眼神裡有著難以言喻的探究。
晚餐後,他們又在客廳裡聊了許久,直到夜色深沉,我回自己房間休息,我們家沒有客房,我心裡納悶,難道他們四人今晚要睡在父母的臥房?這個念頭讓我的下腹一緊,一股難以名狀的興奮與不安在體內翻騰。
我被一股難以抑制的好奇心驅使,悄聲走出房間,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踩到會發出聲音的地板,我的目標是父母的臥房,一種莫名的預感告訴我,今晚將會發生非同尋常的事,褲襠下,我的肉棒已悄然勃起,彷彿感知到空氣中瀰漫的曖昧與緊張氛圍。
走到父母臥房門口,門虛掩著,透出一絲微弱的光線,我的心臟開始劇烈跳動,喉嚨發乾,我屏住呼吸,悄悄地湊近門縫,眼睛貼了上去。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片混亂的景象,床單凌亂地堆疊著,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郁的、陌生的甜膩氣味,那是情慾的味道,我的目光順著床沿掃過去,看見了母親,她半裸著身子,絲綢睡衣滑落到腰間,露出豐滿的胸脯,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誘人,她的臉頰潮紅,眼神迷離,口中發出細碎的呻吟。
而壓在她身上的,正是舅舅,他的背影結實而寬闊,肌肉線條在燈光下若隱若現,他正埋首在母親的頸窩,低聲喘息,我看到他的臀部有節奏地起伏著,每一次的撞擊都讓母親的身體劇烈顫抖。
叔住在一起,叔叔其實也才大我六歲是個高三的學生,阿嬷呢是個迷信的人,因
此隻要有進香團就會跟著去全省燒香拜拜,其實我過得還蠻自由的。
又到了暑假了,每天跟叔叔在家裏其實也蠻無聊的,附近的小朋友不是補習
就是回南部去了,還好叔叔白天會把電腦讓給我,打發了平時無趣的大白天,我
裏發現叔叔的電腦裏有好多沒穿衣服的男生跟女生抱在一起的影片,有的還不隻
抱在一起,男生還會將小雞雞插進女生的小穴穴裏,還有的是插在屁屁裏,有的
還會拿小水管將女生的屁屁裏灌滿水,然後便便就沖出來了…雖然我不知道他們
在幹嘛,但是發現他們很像很舒服,隻要每次一打開那些影片,不知不覺中下面
的小穴穴就會熱熱的,有一次被叔叔發現我在看那些影片,被叔叔念了一頓……
其實他隻準我玩一些益智遊戲,那些遊戲還是叔叔特地買給我的,叔叔還是很疼
我的。
暑假第一個星期六阿嬷一大早就去進香了,聽她說這次是要全省跑可能要一
個星期才會回來,叔叔送阿嬷去集合的土地公廟之後,買了早餐回來…。
叔叔:「雅雅起床啰!耶…今天怎麽睡那麽晚」
叔叔一走我的房裏才發現我發了高燒,於是帶著我去醫院挂了急診. 到了醫
院糗事才開始原來我會發高燒是因爲太多天沒上廁所的關係,也就是說………便
秘啦…。
「叔叔,我們來拍點照片,你看看怎麽樣?」我笑著說,心裏卻已經有了更刺激的計劃。叔叔顯得有些局促,目光在老婆身上掃來掃去,臉上泛起紅潮。他從未見過這樣性感的女人,更別說是在自己家裏。
老婆走到炕邊,隨意地坐下,開始擺出各種姿勢。她的動作優雅而撩人,低胸的吊帶下,豐滿的乳房若隱若現,蕾絲的邊緣剛好遮住乳頭,卻又讓人忍不住想象那粉嫩的顏色。她慢慢地解開吊帶的肩帶,讓它滑落到手臂上,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氣中,乳頭微微勃起,顯得格外誘人。
「再近一點,叔叔,你看我這樣好看嗎?」她轉過頭,對著叔叔媚笑,眼神中帶著挑逗。叔叔的呼吸明顯急促起來,喉結上下滾動,目光死死盯著她的胸部。
我拿出相機,開始拍攝,同時用手機拍特寫。老婆的動作越來越大膽,她躺在炕上,雙腿微微分開,擺出M型坐姿,斜靠在枕頭上,一只手開始輕輕撫摸自己的乳房,另一只手則慢慢向下,滑過平坦的小腹,最終停在了熱褲的邊緣。她的手指在布料下輕輕摩擦,陰部的輪廓隱約可見,白漿已經開始滲出,順著粉紅的陰唇流下。
小雅,姊姊,今年十八歲,一頭烏黑的長髮如瀑布般披散,鵝蛋臉上肌膚白皙,一雙杏眼水汪汪的,薄唇微抿,此刻正小心翼翼地偷瞄著李明,她穿著一件寬鬆的棉質T恤和短褲,卻難以掩飾她已然成熟的曲線,T恤下,兩團豐滿的乳房隨著她的呼吸輕微起伏,短褲邊緣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引人遐想。
小玲,妹妹,十六歲,更顯得嬌小玲瓏,及肩的短髮俏皮地隨著她的動作輕晃,她沒有姊姊那麼含蓄,一雙大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李明,嘴角帶著一抹似有若無的微笑,身上的吊帶背心和超短牛仔褲,將她青春的活力展露無遺,那兩條細細的吊帶,幾乎無法完全遮掩她胸前初具規模的柔軟,牛仔褲的短度更是讓她修長筆直的雙腿完全暴露在空氣中,散發著誘人的青春氣息。
「叔叔,你真的變好多喔!」小玲率先打破沉默,她的聲音帶著少女特有的甜膩,卻又隱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挑逗,她說話時,身子微微前傾,胸前的柔軟隨著動作輕輕晃動,彷彿在無聲地邀請。
李明微微一笑,他今年三十五歲,身材保持得很好,眼神溫和,臉上帶著歲月的沉澱,卻不失年輕時的帥氣,他看了看左右兩邊的少女,心中不禁感嘆時間的飛逝,十年前,她們還是兩個愛黏著他撒嬌的小不點,如今卻已是亭亭玉立的少女,散發著誘人的青春氣息,他感覺到一股熱流從小腹升起,身體深處的慾望蠢蠢欲動。
「你們也長大了啊,都變成大美女了。」李明輕聲說道,聲音裡帶著幾分感慨,卻也隱含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興奮,他的視線不自覺地從小雅豐滿的胸部掃過,又停留在小玲裸露的大腿上,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小雅臉頰微紅,輕輕撥弄著髮絲,不敢直視李明,她從小就有些害羞,但此刻,她心裡卻有一種說不出的悸動,李明叔叔的氣息,那麼熟悉又那麼陌生,讓她感到一種莫名的吸引,她感覺到自己的小穴深處傳來一陣濕熱,私密處的布料變得有些黏膩。
我在一座雙層洋房前,按下電鈴沒多久,一位漂亮清秀的少婦便來開門。她帶著甜美的笑容,身上穿著淡黃色細肩帶連身裙,白晢的雙臂和雙腿,腹部隆成一個圓球,顯示已經懷孕。看著她笑盈盈的眼神,我完全被溶化。從有記憶以來,她就是這麼動人,可愛。
姿翎表姐!我打招呼道。
阿航,你今天可真早到啊!表姊回道。
因為我心急嘛!我低聲笑道。
姿翎表姐帶著笑意,抿著嘴,在我手臂上捏了一下。
一、
我叫石冠航,今年二十四歲,是醫學院的學生。姿翎表姐比我大了九歲,小時候表姐常帶我一起玩,愛顧我這個小表弟。更重要的,她當了我幾年的家教。
姿翎表姐是我小時偶像,不只課業成績一級棒,還多才多藝。等到長大,發覺她如此秀氣,身材高挑,聲音甜美,正是心目中的白雪公主。我喜歡坐在她身邊,聽她不厭其煩地指導解說,偶爾給輕輕拍肩膀以示鼓勵。當她和我坐在一起指點學習時,我可以嗅到她的體香,感受她的溫暖。這是和母親完全不同的感覺。
那時,我立志長大後一定要跟她結婚,別人一概不要。而姿翎表姐來幫我補習時,穿得格外隨便,夏天尤其如此。雖說胸罩是少不了的,但透過輕薄背心的衣領或肩部看到胸罩,對我這個小學生來說,已是非常刺激了。
偶爾偷看會被表姐發現,但她只是稍微輕推我的頭,然後整理一下衣服,便若無其事繼續指導下我學習。
而最讓我血脈沸騰的,是她的玉腿在桌下輕擦過我大腿的那一剎。嬌嫩的肌膚滑過,我的下身就會開始昂揚。雖然強自故作鎮定,卻仍不免臉紅耳赤。姿翎表姐往往拍拍肩頭,問道:阿航,累了嗎?休息一下吧?我往往不知該怎麼回答,究竟她是以為我精神不繼,還是知道我青春性萌動呢?
丈夫的離世,將我與年青的兒子小傑推向一條禁忌之路,我們相依為命,彼此慰藉,這份情感在哀傷中逐漸扭曲,超越了尋常母子關係。
某夜,小傑輕輕推開我的房門,無聲無息地爬上我的床,我從不鎖門,心底期待他的到來,他的手,帶著年輕男子的熱度,卻又充滿我所熟悉的溫柔,輕撫我的髮絲、臉頰,再滑過敏感的頸項,激起陣陣酥麻,最終,他的手停在我胸口,隔著睡衣感受我心臟的跳動。
我側臥背對著他,他從後探手,輕巧鑽入睡衣領口,溫柔而堅定地握住我豐滿的乳房,指腹搓揉乳暈,輕扯乳頭,讓它們在他掌下挺立、灼熱,我忍不住低吟,身體弓起。
同時,他早已硬挺的肉棒隔著睡褲,緊貼我的大屁股,炙熱堅硬的觸感透過布料傳來,他輕輕磨蹭,巨大的硬物在我臀瓣間來回移動,酥癢與期待並存,我的屁股不自覺扭動,回應著他肉棒的呼喚,渴望更直接的接觸,禁忌的快感席捲全身。
他感受到肉棒已硬得發疼,我也因挑逗而全身酥軟、蜜穴濕潤,他停下動作,溫柔地褪下我的睡褲和內褲,冰涼空氣襲來,我的蜜穴早已泥濘,溫熱液體不斷湧出,他灼熱脹大的龜頭,在我濕潤的臀縫間耐心尋找陰道口,指尖輕撥臀瓣,濕滑的龜頭輕觸陰蒂,讓我全身一震,發出甜膩低喘,他緩慢地將龜頭對準我顫抖的蜜穴,等待進入。
找到了蜜穴口後,他深吸一口氣,緩緩地挺腰進入,他巨大的肉棒,一點點撐開我緊緻的蜜穴,初時微痛,隨即被填滿的充實感取代,我清晰感覺到肉棒紋理,深入探索體內溫軟,身體僵硬後軟化,難以言喻的快感從深處炸裂。
我始終背對他,彷彿羞於面對這禁忌,卻又渴望這背德的快感,我的身體不自覺挺起屁股,迎合他每一次抽插,他的肉棒在我體內進出,濕熱聲響伴隨每次深入,帶來前所未有的滿足,他從緩慢深沉,逐漸加速,變得急促有力。
「啊……小傑……」我低聲呻吟,他粗重的呼吸噴在耳後,手緊扣我的腰,身體緊密貼合,每一次撞擊都讓我的內臟顫動,他的肉棒深抵我的子宮口,被徹底填滿的感覺填補了我的空虛,釋放了無盡慾望。
「媽……妳好緊……」他粗啞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他的肉棒在我蜜穴裡抽插的頻率越來越快,每次都撞擊到最深處,強烈的快感激盪全身,我雙腿不自覺夾緊,腳趾蜷縮,我的蜜穴緊緊吸附著他的肉棒,彷彿要將他完全吞噬。
年初一,我和阿潔站在老家門口,一起迎接嶄新的年,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熟悉的年味,煙花爆竹聲不絕於耳,門前的石獅子披上了紅綢,一對對大紅燈籠高高掛起,喜氣洋洋。
阿潔穿著一襲米白色的旗袍,淡雅清新,精緻的五官上掛著笑,卻掩不住眼角的緊張,我心裡一陣悸動,抓住她的手,感受著她掌心的溫度,我的心跳加快,一種久違的興奮感湧上心頭,同時卻又帶著一絲不安。
「爸媽,新年快樂!」我大聲地喊著,打破了清晨的寧靜。
「來啦!進來進來!」一陣爽朗的笑聲從門內傳出,伴隨著熟悉的腳步聲。
爸媽開門迎接,一如既往地熱情,媽媽穿著大紅旗袍,體態豐盈,乳房在旗袍下微微隆起,散發著成熟女人的韻味,她擁抱著阿潔,臉上掛著和藹的笑:「小潔,妳又漂亮了!快進來坐。」
爸爸一身唐裝,剛毅的臉上帶著滿足的笑容,拍了拍我的肩膀:「兒子,又長大了一歲,看起來更有精神了!」
我和阿潔走進家門,一股暖流從心底升起,這裡,是我熟悉又溫暖的港灣。
初一的團圓飯,總是豐富又熱鬧,一家十人圍坐在餐桌前,有我和小潔、爸媽、姐姐、姐夫、伯父伯母、叔父叔母,一盤盤美味佳餚擺滿桌面,大家舉杯暢飲,互相道賀。
阿潔的臉頰微紅,目光在每個人之間遊移,她似乎察覺到了些什麼,卻又說不清,我不時用眼角瞟向她,看到她的手握著酒杯,指尖微微發白。
伯母的笑聲迴盪在房間裡:「小潔,和上年一樣緊張嗎?別害羞,放輕鬆點!」她對阿潔眨眨眼,意味深長。
伯母的笑聲迴盪,小潔眼神無助地望向我,我輕輕握了握她的手,示意她安心,然而掌心傳來的濕黏卻讓我心頭一緊。
餐桌上的氣氛並未因此收斂,反而像是被點燃的引線,話題漸漸滑向了去年此時的「家族傳統」。
「說到去年,那可真是刺激啊!」叔父放下酒杯,一臉回味地舔了舔嘴唇,眼神卻直勾勾地朝阿潔瞟去︰「尤其是小潔,第一次參加,全程都繃得緊緊的,我記得那小穴,嘖嘖,緊得像沒開苞的處女!哈哈!」
他話音一落,所有人的眼神都像餓狼般,赤裸裸地在阿潔身上掃過,那目光帶著審視、慾望,甚至還有一絲毫不掩飾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