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姪

那是我上大一的時候。

暑假放家回來。由於家在南方農村。回來正值農忙時節。我家勞力多,但鄰居八叔叔(算是遠親了)家勞力少。

且叔叔身體不好。幹不了什麼活只能呆在家裡或偶爾作點家務。於是我就得經常替嬸嬸幫忙幹農活了。這也導致事情的發生。其實我也願意幫嬸嬸幹活。一則我覺得她苦沒人幫忙。二則她作的菜很好吃。每次幫忙後總有頓美餐。

還有就是我特別喜歡她的美。最後我還可以用她親手準備的溫水洗一次舒服的澡真叫人爽!其實她才二十六歲而我剛上大學一年級才二十。但論輩份得叫她嬸。

農活要忙一個月。我前後幫她幹了二十多天眼看就一天就幹完活了。再過四天我也得返校了。那天幹了一天活照樣傍晚五點從山腳回家(她家的田要從那小山腳繞過)。我們一路有說有笑。還有傍晚的涼風真爽感覺世界的美妙突然嬸問我: 你什麼時候走呀? 她的意思是回校。我說再過四天。

謝謝你幫我幹了這麼多活。真不知道怎麼謝你。 她感激嫵媚的笑。那樣子特別誘人。現加上勞動的美,我發現她風韻猶存而且是女人一生中最美的時期。二十六的少婦!!我突然有種和她作愛的衝動。

你怎麼不說話你怎麼了? 突然發現自己在呆呆地盯著她的胸暇想。

我在想…… 我一時忘了怎麼說男人想這事時就會發抖。真是要命。

想什麼?想不想留下陪嬸? 她突然說然後一笑真甜。

當然想, 我不好意思的看她一眼。突然一陣風吹來撩起她的衣裳我發現了她豐滿的奶子。像兩個大蜜桃!!

她看到了也不好意思臉紅顯得更美麗。

你真壞! 快說 你想我怎麼感謝你? 我看她的眼神和聽她的聲音有一種挑逗的意思。

兒子大喜之日,卻成了我墮入深淵的開始。

我叫林婉柔,今年四十二歲,旁人都說我是所謂的「美魔女」,保養得宜的肌膚和曼妙的身姿,讓我看起來不過三十出頭,丈夫十多年前因病離世,我獨自一人將兒子浩宇拉拔長大,其中辛酸不足為外人道。

如今,浩宇終於要娶妻生子,看著他在婚禮上意氣風發的模樣,我強忍著眼淚,心中既有吾家有子初長成的欣慰,也有一絲完成任務後的落寞。

婚禮在一家高級酒店舉行,賓客雲集,我穿著一席墨綠色的絲綢旗袍,剪裁合身,勾勒出我多年來堅持瑜伽和健身保持的S型曲線。

旗袍的開叉不高,但走動間隱約露出白皙的小腿,胸前的一顆珍珠扣子勒出微微的溝壑,既端莊又帶著幾分成熟婦人特有的韻味。

「浩宇的媽媽真是年輕啊,一點都看不出來兒子都結婚了。」

「是啊,聽說一直沒改嫁,這種女人最寂寞了,肯定早就飢渴難耐了吧。」

親戚們的耳語傳入我的耳中,我假裝沒聽見,保持著得體的微笑招呼著賓客,在這些看似親切的問候背後,我敏銳地察覺到了幾道不懷好意的目光。

那是來自丈夫那邊的遠房親戚——丈夫的大哥,也就是浩宇的大伯林國強,還有他的堂叔林大偉,以及幾個平日裡就愛油嘴滑舌的表兄弟。

國強伯今年五十多歲,身材魁梧,禿頂,眼神渾濁卻透著貪婪,大偉叔則是個瘦小的男人,帶著一副金邊眼鏡,笑起來色瞇瞇的,還有表弟陳志明,那是出了名的紈絝子弟,眼神總是在我身上亂瞟。

二次會的宴席包下了酒店的一個大包廂,氣氛比婚禮儀式時熱鬨了許多,酒過三巡,音樂震耳欲聾,親戚們開始放飛自我。

「來來來,今天是浩宇大喜的日子,我們這些長輩也要好好慶祝一下!婉柔啊,你辛苦了這麼多年,這杯一定要喝!」國強伯端著一個分酒器,滿臉通紅地向我走來。

這個夏天,空氣中瀰漫著一種黏稠且燥熱的氣息,我叫曉婷,今年剛滿十八歲,正處於一種身體與心靈都處於劇烈變動的尷尬期。

對於我來說,這個暑假回到鄉下奶奶家,原本以為只是乏味的避暑之旅,卻沒想到成了我生命中最禁忌且最令我沉溺的覺醒之時。

我的叔叔建宏,是一個年近三十五歲的男人,他留在鄉下打理家業,皮膚被陽光曬成了深古銅色,手臂上的肌肉線條分明,總是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白色背心和寬鬆的棉質長褲。

在我的記憶中,他一直是一個沉默寡言但溫柔的人,但今年夏天,當我再次面對他時,我發現自己看向他的眼神變了。

我開始注意到他走路時背心下若隱若現的背肌,注意到他幫我搬行李時,指尖不經意觸碰到我皮膚時帶來的陣陣電流,更糟糕的是,我發現自己的身體在面對他時,會產生一種連我自己都感到恐懼的反應。

每當他靠近,我能感覺到大腿根部開始發熱,而那處最私密的幽谷,竟然會不由自主地分泌出黏膩的汁液,將我的內褲浸濕了一小片。

那是一種從未體驗過的渴望,像是一把火,在我的小腹深處慢慢地燃燒。

那天下午,天空突然陰沉下來,隨後一場暴雨傾盆而下,鄉下的電力系統並不穩定,屋子裡突然陷入了一片昏暗,我正坐在客廳的木地板上翻看書本,建宏則在不遠處修補著漏水的窗框。

雨聲掩蓋了一切,室內只剩下我們兩個人的呼吸聲,我偷偷地看向他,他正專注地工作,背心被汗水浸透,緊緊地貼在他寬闊的背上,勾勒出強而有力的肌肉輪廓。

我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而下身那股熟悉的空虛感再次襲來,讓我不自覺地併攏雙腿,輕輕地摩擦著。

我不知道哪來的勇氣,或者說是被那股強烈的本能驅使,我慢慢地挪動身體,爬向他。

「叔叔……」我輕聲喚他,聲音在空曠的屋子裡顯得格外嬌弱。

他轉過身,眼神中帶著一絲疑惑:「怎麼了,曉婷?」

我沒有回答,而是直接地將身體貼了上去,我跪在他的腿間,臉頰貼在他溫熱的腹肌上,我能感覺到他身體猛然地僵了一下,呼吸也變得沉重起來。

我感覺到他正處於一種驚愕之中,但我已經無法停止,我將身體向上挺起,故意讓我的私處——那處早已濕透、漲滿了渴望的幼嫩小穴,慢慢地、輕輕地在他的大腿根部磨蹭。

1.哥的秘密

我叫張偉,一個普通的上班族,過著平凡無奇的生活,直到那天,我無意中撞見了那一幕,我的世界徹底崩塌,然後又以一種我從未想像過的方式重新構築。

那是一個悶熱的夏日午後,我到哥哥張強家拜訪,他們一家人住在郊區的別墅,環境清幽,本該是個安寧的所在,我敲了門沒人應,想著他們可能在後院,便自行推門進去,屋子裡很安靜,我隱約聽到二樓傳來一些奇怪的聲音,像是喘息,又像是低聲的呻吟,我心頭一緊,以為出了什麼事,便輕手輕腳地上了樓。

聲音是從張強的主臥室傳來的,門沒有完全關緊,留了一道細小的縫隙,好奇心驅使我湊上前,透過那道縫隙往裡看,這一看,我的心臟幾乎停止了跳動。

床上,我的哥哥張強,正赤身裸體地壓著他的女兒,我的親姪女張梅,張梅才剛滿十八歲,正是花樣的年華,此刻她雪白的身體被張強粗壯的肉體完全覆蓋,她的雙腿大開,緊緊纏在張強的腰上,而張強的肉棒正深深地埋在她的花穴裡,每一次抽插都讓床板發出吱呀的聲響。

更讓我震驚的是,張梅的哥哥,也就是我的姪子張明,竟然也赤裸著上身,坐在床邊,他的手正粗魯地揉捏著張梅豐滿的乳房,手指撥弄著她紅腫的乳尖,張梅的臉頰泛紅,眼神迷離,口中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那聲音既痛苦又充滿了難以言喻的快感。

我感覺腦袋裡嗡的一聲,一片空白,亂倫!這是徹頭徹尾的亂倫!我的親哥哥,竟然和自己的女兒、兒子搞在一起!道德、倫理、羞恥心,這些詞語在我腦海中瞬間瓦解。

我應該衝進去阻止他們,痛斥他們,然而我的雙腳卻像生了根一樣,釘在原地,我的眼睛無法從那淫靡的畫面中移開,那種禁忌的誘惑像毒藥一樣,迅速蔓延開來,侵蝕著我的理智。

張強的肉棒在張梅的小穴裡進出得越來越快,每一次抽插都帶起肉體拍打的濕潤聲響,張梅的身體隨著每一次撞擊而劇烈顫抖,她的指甲深深地掐進張強的背部,留下幾道紅痕,張明的呼吸也變得粗重,他低頭含住張梅的乳尖,舌頭在上面打著轉,發出吮吸的聲音。

「嗯啊…爸爸…再深一點…」張梅的聲音像貓叫一樣細碎,尾音拖得長長的,帶著顫抖的甜膩,她的腰肢不自覺地往上挺,迎合著張強每一次兇猛的撞擊,兩人交合處溢出的透明黏液已經濡濕了她大腿內側的肌膚,在午後的陽光下閃著晶瑩的光澤。

我叫志明,今年二十歲,在我們這個大家庭裡,我是最小的男性,這個家很奇怪,除了我媽美玲之外,全都是男人,我爸大強、大伯國強、二叔阿輝,還有表哥阿傑和堂弟小剛,我們幾代男人同住一個屋簷下,而我媽,是這屋子裡唯一的女人。

我媽美玲四十歲了,但保養得驚人地好,她的皮膚白皙細嫩,像是隨時能掐出水來,她最引以為傲的是那對碩大的乳房,足足有D罩杯,走路時總是上下晃動,她的腰很細,卻長了一個圓潤結實的大屁股,穿上貼身的居家短裙時,那股成熟女人的肉慾感簡直讓人無法直視。

我從小就知道我媽跟家裡的男人關係不一般,半夜裡,我總能聽到大伯國強的房間傳來那種讓人臉紅心跳的聲音,那是皮肉撞擊的啪啪聲,還有我媽壓抑不住的呻吟,清晨時分,我也常看見大伯一臉滿足地從我媽房裡出來,褲頭都還沒繫好。

大伯挺著那根佈滿青筋的巨物,在美玲的穴口磨蹭。

「大哥,別急嘛……先讓志明開開胃。」

我媽美玲輕笑著,整個人軟趴趴地靠在大伯懷裡,那對大奶在推擠下幾乎要蹦出領口,她一隻手握著我的肉棒,另一隻手反向勾住我爸的脖子。

「這孩子臉都紅了,真可愛。」

「志明,愣著幹嘛?親她!」

我爸大強吐出一口酒氣,粗厚的手掌用力推了一下我的後腦勺,我重心不穩,整張臉直接埋進了我媽那對溫熱、散發著濃郁奶香的巨乳之間。

「唔……媽……」

「乖兒子,用舌頭舔,像小時候那樣。」

我媽的聲音甜得發膩,她挺起胸膛,把那顆被二叔蹂躪得通紅的乳頭往我嘴裡塞,我本能地張口含住,那股混合著汗水與香水的鹹甜滋味瞬間沖入腦門。

我叫美玲,嫁入林家已經半年了,林家是個典型的藍領家庭,男人們個個身形壯碩,皮膚黝黑,說話嗓門大,笑起來也特別豪爽。

我丈夫志明就是其中之一,他高大結實,是個老實的男人,但說實話,他那點溫吞的性子,總讓我覺得少了些什麼,我心裡有股火,燒得我夜不能寐,那股火,志明總是撲不滅。

林家的男人們,除了志明,還有公公林伯、大伯林國強和志明的弟弟林志偉。

林伯是個老船長,退休後依然精神抖擻,那雙看盡風浪的眼睛裡,總帶著一股難以言喻的威嚴和粗獷。

國強大伯是個建築工人,手臂上的肌肉線條硬朗,汗水和泥土是他身上最常見的裝飾。

志偉則還在讀大學,但已是個一米八幾的小夥子,雖然年輕,卻也繼承了林家男人那股子野性。

剛嫁進來時,我就感覺到這個家裡有股特別的氣息,那是一種濃烈的、屬於男人汗水和力量的氣息,混雜著煙草和海風的味道,這種氣息,讓我體內的慾望蠢蠢欲動。

我從來就不是個安分的女人,我的身體需要更強烈的刺激,更原始的佔有,志明雖然愛我,但他總是很小心翼翼,他的溫柔,對我來說,更像是一種束縛。

我開始觀察他們,林伯洗澡後,會光著膀子在院子裡抽煙,那飽經風霜的胸膛和佈滿皺紋的腹肌,散發著一種歲月的沉澱和力量。

國強大伯在工地回來,會直接在院子裡沖涼,他那結實的屁股和壯碩的大腿,在水珠的沖刷下,顯得格外誘人。

志偉雖然年輕,但運動細胞發達,打完籃球回來,T恤被汗水浸濕,緊緊貼在他健壯的胸肌上,胯下那團隆起,也昭示著他旺盛的精力。

我的心跳得越來越快,他的每一個動作,每一聲粗獷的笑聲,都像是在撩撥我心底最深處的慾望,我意識到,這就是我一直在尋找的。

大清早七時,Jason便起來沐浴更衣,準備回消防局上班。望着還在床上熟睡的伯娘,他深深呼吸,頓覺身心舒暢。望着她在被單下露出來的美腳,他坐在床上吻了幾下,這卻弄醒了她。

Amy擦着眼,說:「噢??!天光了!!!志信...你要上班去了?」

Jason起來,坐到她面前,彎身和她接吻,她表現緊張迴避着。想坐起來,卻立即叫着:「呀呀!!!我的腰...很酸痛呢...我下面更是...」

Jason便說:「這沒甚麼...若然我不是要上班...昨晚必定不只一次...我今晚要留在局裡...明天一早我回來...妳便...嘻嘻嘻...」

Amy面上一沉,答:「吓??我們...還會...」說着便把美腳伸回被單內。

Jason見她的反應,面露失望,說:「哦~~我明白了。昨天晚上...只是件意外,對嗎?」說罷,他便想站起來,但卻被Amy拉着。

她說:「志信...那確實是件意外,我...畢竟還是你的伯娘呢...這件事,絕不可以給別人知道的...我們還是忘了發生過這事...好嗎?!」

他望着伯娘,搖着頭,便起來,拿了手機、銀包,便打算離開,這時說着:「伯娘放心吧,我當然不會跟任何人說的。那,我上班了,回來再見時,便當甚麼也沒發生吧。」

Amy望着他失樂的表情,心裡絞痛,但卻不懂回應。他關門離開前,再問:「Amy...妳很後悔吧?!」

她想了片刻,Jason卻沒等她回答,關門離開了。

Amy起來洗澡,身體各處也覺酸軟,但心裡卻是說不出的痛快,多年來首次享受盡情的性愛,抹乾身體更衣時,身體爽得起滿雞皮,這感覺早已遺忘了!!

夜幕低垂,山林間的微風輕拂過,帶來一絲沁涼。這座隱秘的小木屋,此刻正散發著一股曖昧的氣息。我和我的妻子林雅,今晚將在這裡展開一場特別的聯誼。

林雅挽著我的手臂,她那雙勾人的眼眸裡閃爍著期待與興奮。我們對視一眼,彼此都從對方眼中讀出了那份按捺不住的慾望。

「親愛的,你準備好了嗎?」林雅的聲音帶著一絲甜膩,指尖輕輕在我掌心劃過。

我低頭在她耳邊輕聲說:「隨時待命,我的女王。」

我們抵達小木屋時,屋內一片靜謐。客廳茶几上留了一張紙條,字跡娟秀:『我們已先行休息,晚上八點溫泉池見。期待今晚的交流。』

林雅輕笑一聲,將紙條捏在手中把玩。她轉身抱住我,溫熱的吐息噴灑在我頸間:「看來他們也等不及了呢。不如我們也先養精蓄銳一下?」

我立刻會意,一把將她抱起,林雅的雙腿順勢盤上我的腰。我們一路吻著,跌跌撞撞地進入臥室。床鋪柔軟,林雅的身體在我懷中扭動,她急切地扯開我的襯衫,指尖在我胸膛上遊走。我的呼吸變得粗重,大手探入她的裙底,溫熱的小穴已然濕潤。

「等等,」林雅突然輕喘著推開我,眼波流轉,「我們還是留到晚上吧,這樣才有更多驚喜。」

我笑了,她總是知道如何吊足我的胃口。我們相擁而眠,這午後的短暫休憩,卻讓我感到體內那股慾火越燒越旺。

鬧鐘在七點四十五分響起,我睜開眼,林雅已經醒了,正赤裸著身體坐在床邊,她那豐滿的胸脯隨著呼吸輕輕起伏。她轉過頭,對我露出一個魅惑的笑容:「該起來了,明,我們的客人可能已經等不及了。」

回來

五年前的一個夏末秋初時節,我和朋友帶著滿滿的創業的夢想與一腔熱血的

激情乘坐由帝都開往某北方省會的列車是的,就這樣我們離開了工作幾年的帝都,

回到了自己的家鄉開始了創業的道路。

下車的第一件事,我們便是開始了找房子和租辦公室的事情,安頓好行李後,

就開始通過仲介以及小廣告等開始到處看房子,但是結果沒想像中的那麼順利,

眼看著天色逐漸暗了下來,我們還沒有找到合適的住處以及辦公場所,只能明天

在繼續看繼續找了,由於我們兩個人家裡離省會都還有一百來公裏的距離,當天

我就去了我姑姑家裡住,他去了他二叔家裡住,約定明天繼續找。

由於回來之前和姑姑打過招呼,準備回來創業可能要在她家住上幾天,所以

當晚直接就過去了。姑姑是個看上去很保守稍微內向的典型東方女性,一米六三

的個子、勻稱的身材,雖然談不上前凸後翹,但也可以說是凹凸有致,可能是平

時保養的好,完全看不出來像是比我大十六歲的樣子。

記得我小的時候追求姑姑的人就很多,雖然最後姑姑選擇了有家庭背景的這

個姑父,但是姑姑的婚姻並不幸福,兩年前離婚了;現在的這個房子是姑父給留

下的,姑父算是淨身出戶吧什麼都沒有要,都留給姑姑了。一個孩子由姑父撫養,

偶爾週末能回來住兩天。

我的三娘是我媽媽的三妹,住在農村,她大我十歲,長期的農作使她變的有點黑,但豐滿的胸部一點也不亞於少女,三娘和她老公已經離婚六年了,一個人帶著我一個領養的表妹過,我從初中開始就喜歡偷看她洗澡,還看過她自慰,早就有了強姦她的念頭,可當是膽子小,只敢在她洗澡時拿著她的內褲自慰,有時強姦三娘的念頭也更強了,今年暑假,我去她家玩,這天,三娘讓我和她去砍柴,而我躲在房裡看色情錄象,正在**,我突然想起山上是個強姦的好地方,於是我在褲兜裡裝了我的數碼相機就和三娘一起去了,我們走了很長時間的山路,終於到了可以砍柴的地方,這裡荒無人煙,四周都是森林,三娘去砍柴,我幫她收,看著她被汗水浸濕的衣服下那對豐滿的**,我的下面不知不覺的翹了起來,我趕緊蹲下,三娘問我怎麼了,我說沒事,過了一會兒,她說:"你在這,我去解個手,"我說"好"

等三娘進了草叢,我跟了過去,見她脫下褲子,在大便,看著她有點黑的屁股我的下面已經脹的不行了,我掏出我的**,悄悄朝三娘走去,當快靠近時,三娘發現了我,她看見我手握著**站在她後面,他嚇了一跳,問我幹什麼,我趁她沒穿褲子,我撲了上去,三娘還蹲著,我把她朝前一推,她就爬在了地上,她嚇的大叫

"你幹什麼,你瘋拉,"

我說"我想和你**,三娘,我想幹你的下面."

我邊說邊去揉她的**,她大叫著說;"小畜生,我是你的三娘,是你媽的妹妹啊,放開我."

我說;"我要強姦你."

三娘邊推著我邊罵;"混帳,你不是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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