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坐公車的時候,由於有座位,再加上堵車的緣故,所以不知不覺地就睡著了。當我醒來的時候,才發現已經是在公車總站,那裡離我該下車的地方有好一段路呢!
她剛從一個朋友的生日舞宴回來,然後靜悄悄的走進房間,隨手關上了房門並點亮的房間電燈。她的爺爺奶奶這幾天來她家玩,睡在客廳旁的房間裡,她不想去驚醒他們。
她無力的躺在床上,她現在仍然感到性求不滿,因為她的男朋友不能夠去參加那場宴會。而在舞宴中她就感到慾火難捱,現在她感到必須去把它發 出來。
一個難以入眠的夜晚,對深山中的偏僻鄉村而言,今年的夏天真是太悶熱了。
籠罩在黑夜裡的中庭,樹梢隨風搖動,是強風的緣故吧。儘管如此,拉開窗戶的房間中,空氣仍沉澱澱地停滯著。
我閉上眼,朦朧地眺望橘黃色的夜燈,慢慢翻過身。
我的媽媽與爸爸截然相反,身形嬌小,人很溫柔,棕色的頭髮棕色的眼睛,是那種十分傳統的家庭主婦。我們幾個孩子繼承了她的優點,也是棕色的頭髮棕色的眼睛。媽媽人很風趣,但有些隨便,與爸爸直來直去的性格完全兩樣。
我有四位哥哥,一位姊姊。他們分別是:大哥兆明,二十一、二哥兆泰,十九、姊姊可 ,十八、 生哥哥(三、四)兆賢和兆仁,十五。其實,他們剛過了生日,所以該是十六歲吧?爸爸曾跟姊姊和我說過,也跟哥哥們提過,姊姊和我要十五歲,才可跟人……
「碰~」一個很早的星期六的早上,說實也不早了。八時,爸媽也出門去。
這是一個的家,不足三百尺四個人往,很擠迫。我與弟弟睡在同一房,我在上格床,他在下格。好不自在,在換衣服時也很不方便。我也十七歲了,而他十六。早上,混身也不自在,小穴也是痕痕的。流出的液體把內褲也弄濕了。
我實在無法再說出那兩個字。因為本來想帶女友回家親熱的我,反而遇上了 正在和男友親熱的二姐。面對著二姐的問題,清晰的影像立刻浮現在腦海中:在 客廳的沙發上的陌生男人,和在他胯間猛烈擺著頭部的二姐,那可能是我這一生 無法忘記的衝擊影像。
放學回家的時候看見媽媽端著剛熬好的藥進了爺爺的房間,自從爺爺得了這 場怪病之後,這幾年都是媽媽在照顧他。我們家是個傳統的大家庭,爸爸跟他的 三兄弟雖然各自成了家但仍住在同一個屋簷下,因為爺爺奶奶年事已高做兒女的 總得盡一份心。
但是,爸爸與他的兩個兄弟自從爺爺得了這場怪病之後,為了遺產的事鬧的 不太愉快,二伯和三伯對爺爺的病情似乎一點也不關心,媽媽只好替身為長子的 爸爸盡一份孝心。
走進客廳看見二伯的大女兒淑倩好像正在找什麼東西,一臉焦慮弄的汗流頰 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