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高172左右,玉腿修長,三圍我估計該是36D-24-35,前挺後突,曲線迷人。
我呢,也不差,身高180,相當英俊,體格健壯,五肢發達,那第五肢嘛,勃起時長有16釐米,莖身直徑約5釐米。
半年前,暑假中的一天,天氣相當熱。下午回家時,發覺慧珊在浴室淋浴。
慧珊沐浴後,我也進行淋浴。浴畢,我只穿了條四角褲,來到客廳,看時間,是四點正,正準備看下午的電視新聞。
我發現慧珊已在客廳裡。慧珊穿了一件連衣短裙,襯托出她傲人的身段和修長豐滿的大腿,高聳的乳峰,豐盈飽滿,更明顯可見。
乳罩在半透明的上衣裡隱現,散發出成熟女性的柔媚誘人風韻。
慧珊仰坐在沙發上, 有意無意地,裙襬下的兩條粉腿微微分開。我很自然地窺視過去,哇!多麼渾圓性感的兩條玉腿啊!我的雙眼緊盯著慧珊的豐盈大腿。
她的大腿根處夾著的那是什麼呀?隱約的看到一堆烏黑亮的東西。
那是慧珊的女性禁地啊!
難道……呀!慧珊浴後竟沒穿內褲!慧珊媚笑說:明忠,慧珊今天走的有些累了……
幫慧珊按摩一下腳掌,好嗎?我靈機一動,便含笑點頭答應:嗯,那我就來服侍妳吧!誰叫妳是我的好慧珊,能不遵命嗎?
見我走了過來,她抬起併攏的雙腿,伸出兩隻腳丫。我走到她跟前蹲下身,伸手握住她的腳踝,把她的腳放在我的腿上,解開繫在她腳踝上的高跟涼鞋細帶,再將鞋子輕輕的從她腳上脫下來,扔在地毯上。她的腳被脫去涼鞋後,顯得更修長精緻。
客廳昏黃的燈光如被濕氣吞噬,彷彿五年前媽媽逝世時,這個家也失去了靈魂,小雨習慣了這份沉重,飯後默默地清理著殘羹剩飯,疲憊爬升至肩頭,承載著家庭的重擔。
爸爸癱在沙發上,渾身酒氣,呼吸低沉,彷彿從海底傳來的氣泡聲,大哥工作歸來,沉默寡言;二哥躲在房間,用網絡逃避現實,家人彷彿各自生活在孤島,與媽媽離世一同崩塌的,是他們之間僅存的聯繫。
小雨跪在地上,輕手輕腳地收拾散落的煙頭和啤酒瓶,她動作小心,生怕驚擾父親,喚醒他的憤怒與自責,當她彎腰撿拾瓶子時,背部不經意地貼近父親龐大的身軀,一股混雜的酒香與汗味瞬間將她包圍。
電光石火間,一雙曾經給予安全感的手臂猛然將她緊緊箍住,這哪是擁抱,分明是赤裸裸的掠奪,玻璃瓶應聲墜地,彷彿對即將發生的一切發出最後的哀嘆。
他醉酒的聲音低啞顫抖,帶著慾望與渾濁,如觸鬚般在她耳邊顫動,酒精與煙草的氣息如洶湧熱浪,毫不留情地襲捲她敏感的肌膚。
「玲……」
一個字,像一柄鈍重的鐵鎚,敲擊在小雨心臟最柔軟的地方,玲,那是媽媽的名字,那個她用盡全力去模仿、去成為、卻永遠無法取代的名字。
「我好想妳。」他的聲音像是浸泡在眼淚裡,帶著近乎哀求的顫音,臂膀的力量猛地收緊,勒得小雨的肋骨微微作痛。
小雨僵硬在那裡,她感到自己的血液在血管裡凝固,她知道他還沒有醒來,他只是困在他自己那片潮濕的,五年前的夢境裡。
她應當推開他,叫醒他,告訴他:「爸爸,我不是媽媽,我是小雨。」但那個念頭只在她的意識邊緣閃爍了一瞬,就被一股更巨大的,更令人難以抗拒的力量吞噬了。
是啊,她很像媽媽,那雙眼睛,那頭長髮,甚至連身體的每一處曲線都彷彿是媽媽的縮影,就連她對家庭的無盡奉獻,也完全繼承了玲的靈魂。
五年前的她,還只是躲在媽媽身後的懵懂女孩;而今,她被迫穿上媽媽的圍裙,不僅要扮演家庭的支柱,更在此刻,成為了媽媽難以替代的影子。
這份沉重的擁抱,摻雜著爸爸五年來對溫存的飢渴與匱乏,在那一瞬間,小雨察覺到自己內心深處那塊同樣空虛的角落,正渴望被填補,她一直表現得堅強而體貼,實則是一層虛假的外殼,掩蓋著內心對親密與愛意的赤裸渴望。
塵埃在空氣中慢速漂浮,被午後窗外那團疲憊的光線切割成清晰的線條,這間客廳不大,傢俱擺設透著一股經年的、略微發霉的氣味,但一切都被整理得乾淨整齊,彷彿這對母子正努力將生活表面維持在某種規訓之下,我將錄音筆安靜地擺在茶几上,它小小的指示燈閃爍著紅色,像一顆冷靜而專注的眼睛。
坐在對面的,是今天的主角:阿凱和梅媽。
阿凱約莫二十出頭,身形頎長,帶著一種介乎少年和男人之間的模糊感,他繃緊的肩膀將一件洗得發白的棉質T恤撐得筆直,眼神則始終向下,盯著自己膝蓋上那雙緊握的手。
他旁邊的梅媽,約莫五十歲,臉頰瘦削,但眼底卻殘留著一種柔軟的、不易消退的母性光暈,她穿著一件深色的家居服,纖細的手指不時輕輕拂過阿凱的衣袖,那動作太自然,像是在確認兒子的存在,也像是一種無意識的佔有。
我沒有急著開口,我需要時間去捕捉他們之間那層看不見的氣場——那層由血緣、親情、禁忌,以及三年累積下來的性愛所編織成的、黏稠的網。
我清了清喉嚨,聲音保持著工作上慣有的平靜,沒有任何起伏。
「我們確認一下。」我向梅媽點頭,沒有看阿凱︰「三年,這段關係已經持續了三年,對嗎?」
梅媽的喉嚨滾動了一下,她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將視線投向阿凱,她的眼神裡沒有羞恥,只有一種無處安放的依賴。
阿凱的下頜線條收緊,他發出一個低微的鼻音。
「對。」
我拿起筆,在筆記本上畫下一個「√」,這不過是個開場白,但每確認一個事實,他們心防上的裂縫就會擴大一分。
「在我們深入談論細節之前,我想先知道,你們是怎麼開始的?」我將身體微微向前傾,語氣變得更具穿透力︰「一個母親和一個兒子,是如何跨過那條線的?時間點,場景,誰先主動?」
他們的父母是再婚,雖然兩人努力營造一個和諧的家庭氛圍,但雅琳和浩宇之間,總有那麼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隔閡,或者說,是某種禁忌的吸引,他們會不經意地對視,眼神中流露出超越姐弟情誼的火花,那是一種隱藏在禮貌下的熾熱渴望。
他們會偶爾觸碰到彼此的身體,那瞬間的酥麻感讓兩人都心跳加速,臉頰泛紅,每一次的身體接觸,無論是無意間的手肘輕碰,還是遞東西時指尖的擦過,都像一道微弱的電流,在他們之間流竄,點燃了心底深處的火苗。
這天,父母宣佈他們要出差一週,家裡只剩下雅琳和浩宇,這個消息讓兩人表面平靜,心底卻都掀起了滔天巨浪,雅琳假裝若無其事地說:「爸媽,你們路上小心,家裡有我呢。」
她的聲音聽起來很平穩,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心臟正在瘋狂地跳動,浩宇則只是點點頭,但他的目光卻悄悄地瞥向雅琳,臉上泛起一絲不易察覺的紅暈,呼吸也變得有些急促,他知道,這將是他們第一次獨處一週,一個充滿未知和誘惑的機會。
父母離開後,家裡瞬間安靜下來,時鐘的滴答聲在空氣中顯得格外清晰,反而讓那份寂靜顯得更加沉重,雅琳和浩宇坐在客廳裡,空氣中瀰漫著一種異樣的氛圍,既緊張又充滿了期待,平時他們會各自回房,做自己的事,但今天,兩人卻都有些坐立不安,眼神不時地飄向對方,又迅速地避開。
「姐,妳餓了嗎?」浩宇率先打破了沉默,聲音有些沙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他感覺自己的喉嚨有些發乾。
快要期終考了,他的姐姐若蘭在埋怨說,她這幾天開夜車用功,坐得太久,背部肌肉好緊張。若蘭比鏡明大兩歲,去年高中畢業,便考上了本市的國立xx大學,已是大學生了。
鏡明說他新學會了「指壓按摩」,可以幫助放鬆肌肉,恢復疲勞,問姐姐要不要試一試?若蘭說好,鏡明便建議姐姐除去外衣,仆臥床上,他便可以替她按摩背部。
若蘭脫去上衣,上半身只剩奶罩。但鏡明覺得奶罩在背後的鉤扣會阻障按摩動作,就建議姐姐解去奶罩背後的鉤鈕,這樣才可以在她背上無礙的按摩。若蘭依了弟弟,仆臥在床上,頭向床尾,反手解開了背後的奶罩扣鈕,鏡明站在床尾頭,開始用他新學到的「指壓法」,俯下身來為姐姐仔細按摩背部。若蘭的乳球大而結實,奶罩束帶解開後,鏡明可自側旁看到姐姐大半個雪白豐滿的乳球,不禁怦然心動。
鏡明用心的給姐按摩了好一會兒,若蘭覺得十分寫意享受。弟弟給她按摩時,她一直說:「好舒服!」
十來分鐘後,若蘭說行了,可以停了。鏡明停止了按摩,若蘭也隨著翻身起來,坐在床沿。
不知是故意的,還是一時忘記了,若蘭竟未載回奶罩,便坐了起來。
「呀!姐姐的奶子是如此的豐滿,尖挺,白嫩!姐姐竟讓我看到了她的少女三點禁地中的兩點!」鏡明內心喜不自勝,目不轉睛的瞪著姐姐胸前一對傲然梃立的乳峰。
「姐,妳的奶奶真美啊!」鏡明脫口說出。
姐姐兩頰飛紅,向鏡明嫣然一笑:「你喜歡它們嗎?」
「喜歡極了!....真想親它一下哩!」
「嗯....想親它...嗯...就讓你親一下吧!」姐姐嫵媚的說,像是有意給弟弟一點特殊的酬勞。。
年初一,我和阿潔站在老家門口,一起迎接嶄新的年,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熟悉的年味,煙花爆竹聲不絕於耳,門前的石獅子披上了紅綢,一對對大紅燈籠高高掛起,喜氣洋洋。
阿潔穿著一襲米白色的旗袍,淡雅清新,精緻的五官上掛著笑,卻掩不住眼角的緊張,我心裡一陣悸動,抓住她的手,感受著她掌心的溫度,我的心跳加快,一種久違的興奮感湧上心頭,同時卻又帶著一絲不安。
「爸媽,新年快樂!」我大聲地喊著,打破了清晨的寧靜。
「來啦!進來進來!」一陣爽朗的笑聲從門內傳出,伴隨著熟悉的腳步聲。
爸媽開門迎接,一如既往地熱情,媽媽穿著大紅旗袍,體態豐盈,乳房在旗袍下微微隆起,散發著成熟女人的韻味,她擁抱著阿潔,臉上掛著和藹的笑:「小潔,妳又漂亮了!快進來坐。」
爸爸一身唐裝,剛毅的臉上帶著滿足的笑容,拍了拍我的肩膀:「兒子,又長大了一歲,看起來更有精神了!」
我和阿潔走進家門,一股暖流從心底升起,這裡,是我熟悉又溫暖的港灣。
初一的團圓飯,總是豐富又熱鬧,一家十人圍坐在餐桌前,有我和小潔、爸媽、姐姐、姐夫、伯父伯母、叔父叔母,一盤盤美味佳餚擺滿桌面,大家舉杯暢飲,互相道賀。
阿潔的臉頰微紅,目光在每個人之間遊移,她似乎察覺到了些什麼,卻又說不清,我不時用眼角瞟向她,看到她的手握著酒杯,指尖微微發白。
伯母的笑聲迴盪在房間裡:「小潔,和上年一樣緊張嗎?別害羞,放輕鬆點!」她對阿潔眨眨眼,意味深長。
伯母的笑聲迴盪,小潔眼神無助地望向我,我輕輕握了握她的手,示意她安心,然而掌心傳來的濕黏卻讓我心頭一緊。
餐桌上的氣氛並未因此收斂,反而像是被點燃的引線,話題漸漸滑向了去年此時的「家族傳統」。
「說到去年,那可真是刺激啊!」叔父放下酒杯,一臉回味地舔了舔嘴唇,眼神卻直勾勾地朝阿潔瞟去︰「尤其是小潔,第一次參加,全程都繃得緊緊的,我記得那小穴,嘖嘖,緊得像沒開苞的處女!哈哈!」
他話音一落,所有人的眼神都像餓狼般,赤裸裸地在阿潔身上掃過,那目光帶著審視、慾望,甚至還有一絲毫不掩飾的期待。
他是個光棍,比我媽小3歲,經常來我家竄門。我聽到說話。媽說:大中午你來幹嘛?
光棍說:來你家睡覺。媽說:來我家睡什麼,回家去。光棍突然起來用手摸我媽的奶子,我媽嚇的趕緊說:有孩子在呢,別讓看到。光棍叫我媽姐姐說:讓我舒服一下就走,我這麼多年都沒碰過女人,姐姐讓我操一下吧。
我媽說:就讓你舒服一下,躺好。媽把光棍的衣服全脫了,自己也脫光了,我看的媽的身體皮膚很好,白白的,兩個奶子一晃一晃的。媽把光棍的雞巴含到嘴裡。頭上下的來回動,我還是頭一次知道男人的雞巴可以放到女人的嘴裡。
沒弄了幾下,光棍啊啊的叫,身體抖了幾下全射到媽的嘴裡了,媽媽乾嘔了幾下把那些東西吐到炕上了。光棍自己穿好衣服走了。
過了好幾天又是中午被聲音吵醒了。媽和光棍又在一起了,這次光棍的雞巴硬的好大,我看到媽媽爬在炕上,光棍把雞巴從後面插進去,他們兩個人讓我大開眼界,知道了做愛有很多姿勢。我真切的看到光棍的雞巴在媽媽的肉洞裡來回動,雞巴出來又進去,媽媽的肉洞外面還流水了。媽媽叫的聲音不大,怕吵醒我。
光棍不停的說操死你操死你,媽媽也說好啊舒服用力呀。過了一會兒光棍的動作變的很快,媽媽也叫的聲音大了起來,光棍身體用力的向前頂了幾下,我知道是射了,射到媽媽的肉洞裡了。光棍停了一會兒把雞巴拿出來了,媽媽的肉洞一開一合的往外吐白色的東西說:害死人家了,射了這麼多。光棍只是嘿嘿的笑。
現在,姐姐的眼裡只有她那高大英俊的男友,家裡彷彿成了旅館,她偶爾回來吃頓飯,也總是心不在焉。
這晚,姐姐破天荒地主動提出回家吃飯,還特意下廚做了幾道妹妹最喜歡的菜,但卻覺得有些不自在,姐姐看向自己的眼神,似乎多了些什麼,是以前從未有過的。
姐姐坐在床邊,膝蓋輕觸妹妹的大腿,空氣中瀰漫著濕潤的氣息和曖昧的期待。
「妹妹,你今天好安靜。」姐姐輕聲說著,指尖溫柔地滑過妹妹的臉頰,妹妹急促的呼吸,讓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慾望:「姐,我只是……」她的眼神炙熱,直視著姐姐。
姐姐微微前傾,感受著妹妹的渴望,她輕聲問道:「想什麼?」她的吐息輕拂過妹妹的唇。
「想你。」妹妹的回答直白而真摯,她輕握住姐姐的腰,指尖隔著布料感受著姐姐肌膚的溫度。
姐姐閉上雙眼,享受著這份觸碰,下腹漸漸發熱,濕潤感蔓延開來。
她們的目光交織,默契無需言語,姐姐緩緩解開上衣鈕扣,動作優雅而誘人,襯衫滑落,露出光滑的肩膀和豐滿的胸部,妹妹的視線追隨,喉嚨不由自主地滾動。
「好看嗎?」姐姐低聲問,語氣中帶著一絲調戲。
「姐,你是世上最美的。」妹妹的聲音沙啞,伸手輕撫上姐姐的胸口,肌膚相觸,兩人同時輕顫。
姐姐俯身,唇貼上妹妹的,深吻著,舌尖纏繞,交換著彼此的氣息和渴求,她們的身體越靠越近,直到完全貼合。
吻畢,妹妹臉頰泛紅,眼神迷醉,姐姐的手輕撫上妹妹的裙子,一拉,裙子滑落在地,接著,她挑逗地褪去妹妹的內褲,露出濕潤的三角地帶。
「好濕。」姐姐低沉的聲音帶著滿足的笑意。
燈紅酒綠的生活。當然民風也比較淳樸,平常大家的消遣就是打打麻將、撲克,
吃個糕點喝個茶。年輕點就泡泡吧(酒吧也就是一兩間,而且很破舊),進一下
桌球館。所以正是這種氛圍,我父母就和傳統的父母一樣,對我非常嚴格,不准
早戀,學習成績要好。可是人總有叛逆的時候,我chuyi的時候和班上的一
個女生在一起,經常寫信什麼的。結果有一天給他們發現了,他們馬上打電話把
那個女生罵哭了。從那以後,我開始很多時間都宅在家裡。
過不久家裡買了台電腦,接上才剛開始有的寬頻。我慢慢發現網路上有很多
「兒童不宜」的東西,加上那時候正是shaonian發育的時期,我開始喜
歡上流覽色情網站。特別是圖片中那些穿著絲襪的裸體日本女生,總能讓我不知
不覺地摸摸褲襠。有一天,不知道在哪裡下載了一個視頻,畫面正是一個男的騎
在一個穿著肉絲的女身上一直動。我看得心臟好像就要跳出來,手放在褲襠上也
摩擦地越來越快。突然間我屁股一緊,感覺輕漂漂的,同時小弟弟好像有東西尿
出來。我馬上跑去洗手間,看到像鼻涕一樣的東西粘在內褲和小弟弟。從那時候
才發現這是手淫,從此幾乎每個星期都看一次片讓自己爽一下。
這樣的狀況持續了一年左右,有一天我父母告訴我表姐過幾天要住在我家裡,
因為她要上來縣城讀大專。說起表姐,我那時的印象並不深刻,只知道她和她爸
媽都是住在農村裡,就小學時候去過兩三躺。那時不懂事,和她睡在同一張床也
不知道什麼是什麼。就是這樣過了兩天,我放學回家,發現樓下站了個女生。上
樓前瞥了她正面一眼,不能說非常漂亮但比一般人耐看。
上了樓梯,拿出鑰匙開門,我聞到媽媽煮菜傳出來的香味。我肯定是媽媽最
拿手的鹵鴨,同時聽到媽媽說:「兒子,你回來啦。有沒有看到你表姐啊?」
發現,我換下來準備清洗的絲襪,有一些黏糊糊的白色腥濃液體,我心中立刻懷疑,很有可能是弟弟搞的鬼。為了搞清楚事情的真相
,我故意在衞生間裡多放了幾對穿過的絲襪褲。第二天一看,果然又沾滿了白濁的穢物,這更加證明了我的懷疑。
我接下來開始了對弟弟的偵察行動。
一天深夜,當聽到弟弟上完廁所後,我悄悄地來到弟弟房外的陽台,我看到了畢生難忘的一幕:弟弟正在用我的絲襪手X!只見他
將我的一對藍色超薄絲襪套在自己的陽具上,不停的摩挲著,有時又將絲襪捲成一圈套在自己的陰莖上,上下套弄,同時口中竟然呻
吟著:「姐姐,我、我愛你的**,我要**!」
更讓人臉紅的是他竟然拿著我這對穿過的藍色絲襪不停的嗅著,上面還有我下體和分泌物的味道。我真是羞死了。我不禁懊悔,
為什麼用自己穿過的絲襪來引誘他,讓這個小色狼有機可乘。真不知道我在無意中被他這樣變相的強姦了多少次,當弟弟看到我穿回
這些被他射滿了精液的絲襪在他面前走動、甚至上街的時候,他到底會有甚麼想法?想像到弟弟濃稠的白漿正滲透過我的絲襪,與我
的大腿直接接觸,他會覺得很興奮還是很變態?等我回到房間的時候,我發現自己的下體也是濕濕的,我是無意中被弟弟X穢的行動
刺激了?我想是的。其實我並不討厭弟弟。況且他也一直待我很好,我決定不揭穿弟弟,默許他用我的絲襪手X。
為此我變成每天都穿絲襪上學或上街,有時甚至不穿內褲,讓襪褲一整天都與我的下體直接接觸。而且小便後也沒有用紙擦;我
還試過隔著襪褲自慰,高潮的愛液全噴在透明肉色的襪褲上,看看這對絲襪黃黃的一大片,有的地方還結成了斑,不時地發出尿騷氣
,我都為自己的汁液之多和好色而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