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姐妹

昨天下午,和堂妹偷著做愛了……

絕對是我的真實故事,我堂妹上高二,馬上就快高三了。高中女孩現在是越來越有女人味了。我堂妹身材應該算是上等的,1米69的個子,乳房特挺,小屁股也挺翹,皮膚很白,長相雖然談不上漂亮,但是很秀氣。

我算是個老油子了,現在為止談過兩個女朋友,第一個女朋友跟了我大學四年,我的處男之身給了她,她的處女之身也被我在學校的招待所奪走^_^ ,到現在和她的做愛次數早就過千了,第二個跟我交往快一年了,逼也快被我操爛了,總之現在我的性交技巧相當的豐富。話說回來,我這堂妹是看著她長大,奶頭也是看著她一點點鼓起來的。

她也非常喜歡我,從小就喜歡和我一起睡覺,特別是以前我上中學,她上小學的時候,家裡大人也覺得我們相差8歲,在一起睡覺也無所謂。記得她上初中的我上大學的時候,每次寒暑假都要到她家玩幾天,都住她房間,她則和她媽睡一起。

她常常晚上趁她媽睡得打鼾,偷偷跑回自己房間,和我鑽一個被窩,我們兩個人就這樣抱著睡覺。

每次和她一起睡覺,我都要伸手到她睡衣中揉她的奶,說實話,初中生的奶子特爽,雖然不大,但是特別堅挺,乳頭顏色也淺淺的,我每次和我堂妹睡覺,都要把玩最少一個鐘頭,然後用嘴含著,用力的舔……接著我再伸手到她內褲中,用一根中指輕輕壓著她的小粉穴,不一會兒,就有很多滑滑的液體纏在我指頭上……

我,二十五歲,普普通通的上班族,有一個也是普普通通的女友,過著平平凡

凡的日子。

但在有一年的過年時節,這平凡的生活,起了些許的變化。

我女朋友,家裡的人口還挺多的,有一個哥哥、一個姊姊和一個妹妹,哥哥已

經結婚了,所以還有一個大嫂,我和她們家一樣,就住在寸土寸金的台北市,所以

她家的房間不很多,就三個房間,分別為父母住的,她哥哥和大嫂住的,和三個女

孩子擠的一間,所以,我平時很少去她們家(因為不可能可以辨事嘛),但在過年

期間,實在沒地方可以去了,所以,過年時間,我只好待在她們家。

因為我父母總是要去南部,而我又不想跟,她們家倒還好,因為她們本來就是

台北人,所以無所謂回不回南部的問題。

那一年,她父母出國去過年,留下了晚一輩的我們..事情就因此而發生了.我也忘了是過年的第幾天了,大家都在客廳裡看電視,大嫂從酒櫃裡拿出了一

瓶酒,倒了一杯給大哥喝;大哥問我平時喝不喝酒,我就回大哥說:平時和朋友出

去,難免會喝一點,但我自知酒量很差,所以從來不敢喝多。

大哥說:那好吧!那你就陪我喝一杯就好。

大哥叫大嫂再去拿個杯子,他說陪我喝一杯,大嫂轉身到廚房裡拿杯子,大哥

把他面前的那杯酒先拿給了我,叫我試試合不合我的口味,我拿起來喝了一口..

,嗆到..;這酒好嗆,我嗆到連眼淚都快飆出來了;大哥說,這是純酒,只能一

點一點慢慢喝,不能像脾酒一樣牛飲,大嫂從廚房拿了杯子出來,大哥自己也倒了

一杯,示範給我看要怎麼喝。

我與家姐,僅僅穿著輕薄的睡衣,此刻正互相依偎在沙發上,假裝無事地看著電視,但彼此跳動的心臟聲,卻比任何音效都來得清晰。

我們本來只是隨意地聊著天,電視節目無關緊要,我的視線卻總是不由自主地飄向家姐身上那件鬆垮的絲質睡衣,隨著她坐姿的變換,偶爾洩露出的肌膚光澤,都像電流般竄過我的神經。

那豐滿而柔軟的曲線,總是在我的腦海中徘徊,終於,我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渴望,裝作無意地將手搭上她的腰肢,輕輕地撫摸。

她身子一僵,卻沒有推開,只是微微側過頭,用那雙如水般清澈的眼眸看了我一眼,眼神中帶著一絲猶豫,卻也有一絲難以捉摸的邀請。

我的膽子隨著那無聲的默許而大增,手掌緩緩上移,輕柔地在她背脊來回摩挲,指尖觸碰到她細膩的肌膚,感受到她身體傳來的微熱,每一下輕撫,都像是在點燃引線,將我們之間那層薄薄的禁忌之牆逐漸燒穿。

她的呼吸開始變得不穩,一股熱流在我們之間無聲地蔓延,我感覺到自己的下腹部已經硬挺如石,那根在睡褲下蠢蠢欲動的肉棒,此刻正在囂張地叫囂著,渴望著解放。

「姐……」我的喉嚨有些乾澀,嗓音低啞得連自己都有些陌生, 她沒有回應,只是輕輕地「嗯」了一聲,卻將頭靠向我的肩膀,整個身子也順勢貼得我更近,那溫軟的觸感,尤其是她那渾圓緊實的臀部輕輕擦過我的腿側,讓我瞬間血脈賁張。

我幾乎是本能地,將身體完全貼上家姐,我的下體就這樣緊緊地抵上她那飽滿翹挺的蜜桃臀,隔著薄薄的布料,我感受到她臀縫間那濕潤的熱度。

「唔……」家姐發出了一聲幾乎聽不見的低吟,身子微微一顫, 我抬起雙手,示意她將手掌拍向身後的牆壁,像是舉手投降的姿勢,家姐雖然羞紅了臉,卻還是順從地照做,甚至還很識趣地將結實的臀部微微弓起,主動配合我的磨蹭。

我的肉棒在她那誘人的股縫間來回擠壓,每一次的衝撞都讓我腦中轟鳴,眼前似乎閃現出無數火花。

「啊……你下面好硬呀……」家姐的聲音帶著難以抑制的顫抖,語氣中既是抱怨,又是夾雜著淫靡的喘息,她被我搞得全身發軟,雙腿不住地打顫,像是隨時都會跪倒在地。

我從很久以前就很想和我姐做愛,但我總覺得這是不可能的,所以都只能拿姐姐的內褲和胸罩套在陰莖上自慰。

但是那一天我的夢想居然成真了!

姐姐那天很累,所以睡的很熟,她穿著連身的睡衣,就是裙子的那種。我看她棉被沒蓋好,就走過去想幫她蓋好,但沒想到看到姐姐豐滿的胸部,我起了非分之想。

把手放在她的胸部上,輕輕的撫摸,好柔軟的感覺!雖然隔著胸罩,但還是能感覺到那種豐滿柔膩的觸感。

後來姐姐一個翻身,她的裙子掀起來了,我看到她的內褲是紫色帶有蕾絲的,隱約的可以看到她的陰毛。我輕輕的隔著內褲親了一下姐姐的陰部,但姐姐突然動了一下,我嚇了一跳。

但她還是沒有醒,我被嚇倒了,所以不敢再摸了,幫姐姐把棉被蓋好,我就到客廳去看電視了。大概過了一個小時吧!姐姐醒了,走到了客廳,那時我還在看電視,我穿著很寬鬆的短褲,內褲是四角形的,褲腿口大大的張開著,又習慣的翹起腳。

姐姐看到我時好像有點驚訝,但我那時不知道她在驚訝什麼。過了一會,姐姐跟我說:「弟!把腳合起來,我看到你的蛋蛋了!」

姐姐說出時臉都紅了起來,我說:「姐!妳沒看過妳男朋友的嗎?」

她說沒有。我說:「那我給妳看還不好喔?」

姐姐低著頭沒說話,那時我以為我把她弄生氣了,我們都沈默了一會,姐姐開口說:「你把褲子脫下來給我看一下好嗎?」

我愣了一下說:「姐妳在開玩笑吧?」

姐姐說:「你脫下讓我看一下啦!」

在姐姐的要求下,我褲子脫了下來剩內褲,姐姐說:「內褲也要脫啊!」

我說:「我不好意思啦!」

姐姐說:「那我幫你脫!」

我還沒回話,她的手就伸過來了,把我的內褲脫掉了。

我覺得很不好意思,姐姐說:「你的陰莖好大好長喔!」我那時已經勃起了,所以很挺很長。

夜晚,我一時無法入睡,順著走廊過去,一陣呻吟嘻笑的聲音吸引了我,這是怎麼回事?

我好奇的倚窗向房內張望,啊!兩個赤裸裸的化妝極為濃豔的淫蕩美女緊緊的壓在一起,那是老媽與阿姨,現在濃豔化妝後脫得一絲不掛,卻顯得那麼肉感,兩個裸露的肉體疊在一起,四個抹了脂粉口紅的香豔奶奶相對著,一個均勻玲瓏曲線美妙,一個豐滿有肉感之美

兩個同性而不同型的玉體像交配的雌雄蚱蜢一樣,老媽伏在阿姨堆雪的肉體上,下體不斷的蠕動著,兩陰相對,兩洞相接,上下左右一陣搖晃,兩個陰唇對得嚴密無縫,阿姨肥大的陰唇一張一合,把老媽嬌小的陰唇全部吸了進去,又像有牙齒一樣,咬住她的陰核牢牢不放。

「啊!好姐姐!嘖嘖……噢……喔……我吃不消了。」這是老媽的浪叫聲,接著又是一陣搖晃磨壓,玉洞中如噴泉般的浪潮洶湧而至。

「唔!好妹妹……我也丟了……」,阿姨也開始叫了,她們都有點飄然欲飛之感,我想這大概就是所謂「磨鏡」的玩藝吧!

「我們都是女人,還這麼痛快,如果換做男人,那不知道如何的銷魂呢?」老媽說。

她們一陣高潮後,回味無窮,又擁抱了一會,阿姨悄悄披衣下床,離開老媽房間。房內只剩下老媽一人,老媽本來生就很美,目如秋水,面若桃花,寬大的灰袍掩不住她那天生麗質,叫人望而產生淫意。阿姨離開後,老媽又重新噴香水、搽脂粉、塗口紅。我早已看得欲火高漲,把持不住了。我輕輕的推門進去,悄悄的挨近床邊,她還懶洋洋的閉目躺著沒有發覺,我迅速的脫去衣褲,一下撲在她晶璧滑膩的玉體上。

「妳怎麼又來了,還在鬧什麼?」她把我當作阿姨,閉目自言自語的說。

我並不作聲,抱起她瘋狂接吻,等到我把堅硬如鐵的淫棒放在她的胯間時,她才發覺不是自己所想像的那麼一回事。

「咦!你來了,我不是作夢吧!」

她又驚又喜,如獲至寶的摟著我,如饑渴般的狂吻著我,兩隻粉掌不停的在我背上揉搓,我挑逗性的握住她圓鼓鼓的乳房,吸吮著她的乳頭,用牙瞌咬著她那鮮紅的葡萄粒,她渾身顫抖著,她昏迷的呢喃著:

「啊!…親…親…快來吧…我好想你啊!」

微山村中,一戶普通人家正在忙著準備年夜飯。熱氣騰騰的飯菜已經準備好,葉家柔和葉明軒姐弟正做在桌子前面看電視。已經是年三十了,但是姐弟兩個人的父母卻早早就開著自己的拖拉機去省城裏賣菜去了,現在仍然未歸。

葉家是一戶普通的農村人家,依靠賣菜維持生活,姐弟兩人現在都在上高中,家裏的經濟情況不是很好,所以?了能賣個好價錢,葉父葉母不惜在過年的時候去省城裏賣菜。

已經是晚上八點,姐弟兩還沒有等到歸來的父母。

姐,這麼晚了,爹娘咋還不回來啊。明軒的肚子已經很餓了,有些不滿的抱怨。

再等等,爹娘再不回來,咱倆先吃好了。家柔心裏很擔心父母。

平時爹娘去城裏賣菜,最晚也就是七點多就回來,而今天是年三十,爹娘到八點卻還沒有回家。

不會讓城管抓了吧!這是家柔心裏擔心著最壞的結果。

時間又過去了一個小時,葉父葉母依然沒有回來。姐弟兩人實在餓了,就先吃了起來。

吃完年夜飯,明軒又去門口放了鞋鞭炮煙花,又看了一會兒電視,時間已經是晚上11點多了,依然不見葉父葉母的身影。姐弟兩人都很著急,但是在大年三十的晚上,他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該找什麼人幫忙。直到淩晨2點多,極度困倦的兩人才在焦急中,相互依偎著睡去。

砰,砰,砰……一陣砸門聲傳來。天剛蒙蒙亮,他們就被一陣劇烈的砸門聲吵醒。

開門一看是隔壁的王二叔,王二叔經常和葉父葉母一起出去賣菜。

小柔,小軒不好了,你們爹娘出車禍了。王二叔著急的說。

什麼?!姐弟兩個都被嚇呆了。

趕快去省城,在人民醫院裏。

我的姐姐高中時代是二讀生,畢業後被一間有名的模特兒公司選中,

作為一名模特兒演員。

她的工作很忙,有時還會穿著泳裝上台表演呢,說起她的體型呀,在

眾女人中是屬最標緻的,她的身高165公分,胸圍八十六公分,腰細五

十九公分,臀圍八十五公分,肢體勻稱,她的臉型是道地的日本人形像,

她的皮膚我是知道的,非常的細嫩。

我擁有這樣漂亮的姐姐還真是幸運,看著姐姐身邊的男人,不禁讓我

生出嫉妒之心,於是我想到了一個辦法,能把這樣一個漂亮的姐姐弄到手

,不管我再怎麼辛苦也沒關係。

我計劃很簡單,我想讓姐姐看到我在手淫,而且是在姐姐的屁股後面

手淫。

今天,我就要實現我的想法,我走到姐姐的身後,看她在忙,沒有注

意到我,我故意走近她的身旁,聞到她獨有的體香,她的皮膚就會散發出

一股成熟女人的香水味,而這種香水特別的香,讓我極度的興奮。

我準備在姐姐面前開始手淫,我從褲子裡把我的雞巴拿出來,用一隻

手擺弄著,由於看著姐姐那身美麗的肉體及幻想著與姐姐做愛的刺激下,

很快我的雞巴硬起來了,我對著她的背後,並用手把玩著我的雞巴。

從很久以前就很想和我契姐慧珊做愛,但我總覺得這是不可能的,所以都只能拿慧珊姐的內褲和胸罩套在陰莖上自慰。但是那一天我的夢想居然成真了!

慧珊姐那天很累,所以睡的很熟,她穿著連身的睡衣,就是裙子的那種。我看她棉被沒蓋好,就走過去想幫她蓋好,但沒想到看到姐姐豐滿的胸部,我起了非分之想。把手放在她的胸部上,輕輕的撫摸,好柔軟的感覺!雖然隔著胸罩,但還是能感覺到那種豐滿柔膩的觸感。

後來慧珊姐一個翻身,她的裙子掀起來了,我看到她的內褲是紫色帶有蕾絲的,隱約的可以看到她的陰毛。我輕輕的隔著內褲親了下慧珊姐的陰部,但慧珊姐突然動了一下,我嚇了一跳。但她還是沒有醒,我被嚇倒了,所以不敢再摸了,幫慧珊姐把棉被蓋好,我就到客廳去看電視了。大概過了一個小時吧!慧珊姐醒了,走到了客廳,那時我還在看電視,我穿著很寬鬆的短褲,內褲是四角形的,褲腿口大大的張開著,又習慣的翹起腳。

慧珊姐看到我時好像有點驚訝,但我那時不知道她在驚訝什麼。過了一會,慧珊姐跟我說:「明忠!把腳合起來,我看到你的蛋蛋了!」慧珊姐說出時臉都紅了起來。

我說:!妳沒看過妳男朋友的嗎?」她說沒有。

我說:「那我給妳看還不好喔?」慧珊姐低著頭沒說話,那時我以為我把她弄生氣了,我們都沈默了一會,慧珊姐開口說:「你把褲子脫下來給我看一下好嗎?」

我愣了一下說:「契姐妳在開玩笑吧?」

慧珊姐說:「你脫下讓我看一下啦!」在慧珊姐的要求下,我褲子脫了下來剩內褲,慧珊姐說:「內褲也要脫啊!」

我說:「我不好意思!」

慧珊姐說:「那我幫你脫!」我還沒回話,她的手就伸過來了,把我的內褲脫掉了。我覺得很不好意思,慧珊姐說:「你的陰莖好大好長喔!」我那時已經勃起了,所以很挺很長。

慧珊姐說:「明忠,你的陰莖借我玩一下啦!」

我說:「嗯~~好吧!」但我又說:「但妳等一下也要讓我看喔!」

慧珊姐說:「只能看,不能摸喔!」

我說:「好啦!」接著慧珊姐用手套弄我的陰莖,說實在的,被慧珊姐的纖纖玉手玩弄陰莖,真的有種說不出的快感。

我叫小佳,今年18歲,剛上大學,家里的孩子除了我以外還有一個姐姐,比我大五歲。去年才結的婚,姐夫長的不是很英俊,但是那種很有魅力的男人,我不禁懷疑起當初姐夫是怎麽看上姐姐的呢?

畢竟姐姐長的不是很出色,性格也比較保守,不如姐夫那麽放的開,只是性格溫柔,也許姐夫當初就是看上了姐姐的溫柔把,我姐姐可是賢妻良母哦。現在我和離家的姐姐和姐夫住在一起,離學校近嘛,既有人照顧又可省了租房的錢,不正是一舉兩得嗎。

“氣死我了”我一把推開門,把包扔到沙發上。真是氣死我了,不要問我為什麽這麽生氣,還不是我們班那個醜八怪,竟然諷刺我沒魅力,找不到男朋友,至今還是個處女。本小姐只不過是眼光稍微高了那麽一點點,還沒找到值得我獻出處女之身的人罷了。而且,不是我自誇,我雖然不是那種惹人憐愛型的美女,但也是長的明朗大方,嫵媚動人,我的身材走在路上可是經常被人吹口哨的哦,尤其是我的美胸,雖然大,但即使不穿內衣也絕沒有一點下垂,小小的乳暈中間點綴著兩顆粉色的乳頭,還微微的上翹,每次洗完澡我都要對著鏡子照好長時間呢,我對我的身體可是滿意極了。

三個月了,沒有任何的船隻經過這片海域,已經沒有任何希望了,一輩子就在這荒島呆下去了嗎?」名神天威喃喃地問著自己,絕望的想法來到了心頭。

如果是自己一個人的話,也許會早就自殺了吧,畢竟那種身單影獨的日子是沒有人能夠忍受的。雖說人活著只是為了希望,但那也不過是個安慰而已,若是這世界上能夠說說就能實現,那麼也不會有那麼多人終日生活在痛苦之中了吧!

以前的他完全不知道為什麼而活,只是在渾渾噩噩地過著日子,但這時面對身臨的絕境,他唯一的目標就是要好好活下去,不是為了自己,而是為了「爸爸媽媽在聽到飛機失事的消息時一定會悲痛欲絕吧?」把那些煩人的想法拋開,他的心思又回到了遠在東京的父母身上。

原本是為了慶祝姐姐考上東大而特意姐弟兩人來夏威夷渡假的,然而卻遇上了突如其來的風暴,飛機失事了。只不過命運之神好像跟我們開玩笑似的,竟讓我們這兩名遇難後的倖存者,也就是姐弟關係的兩人活著漂到了這不大的孤島上僥倖活了下來。

原本看到飛機遇難的事件報道時也沒有太多的感觸,但是自己也身為其中一員時才知道這種事的殘酷性。來到了這與世隔絕的孤島上,就好像整個世界都踱離了我們似的,怎樣的文明都跟我們再來扯不上關係,而且這種變化幾乎就是一夜之間產生,真實也未免太過於無情。

尤其最慘的是我們所處的這個島嶼遠離任何航線,即使剛開始時我們還抱有極大的希望,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那個如風中之燭的前途也益發黯淡起來。

「我們也許會在這裡呆在五年、十年、二十年、甚至五十年、一百年地,直到數百歲才被人發現,那時我們也許已經在無聲無息中消失,化成骨頭,甚至什麼也不會留下來。」心中有著悲觀的想法,但是天威知道絕對不可以表現出來,必須讓姐姐知道還有一絲希望,我是她的依靠,若是連我自己都沒有信心,又如何能照顧好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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