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她光潔如玉的大腿根部開始,輕柔地落下一吻,肌膚的溫軟與細膩,讓我的心臟開始瘋狂跳動,舌尖輕舔,從腿根一路向上,每寸肌膚都像在燃燒,點燃了我內心深處的野火,姊姊的身體微微顫抖,一聲輕微的呻吟從她喉嚨深處逸出,像羽毛般輕拂過我的耳畔。
我的唇,我的舌,緩慢而堅定地朝著那片神秘的禁地移動,姊姊的手,在我的親吻下,開始不安地挪動,她像是在進行一場激烈的思想鬥爭,指尖輕輕地撓著大腿內側的肌膚,最終,在我的堅持與她內心的掙扎中,那道纖弱的屏障終於被移開了。
她的眼神,此刻與我的目光交織,不再是單純的羞澀,而多了一絲挑釁,一絲被壓抑已久的放縱︰「壞弟弟。」她的眼神彷彿在說,又彷彿是她未曾說出口的低語︰「人家這裡,也讓你……看個夠!」
沒有了手的遮擋,姊姊的私密花園完全呈現在我眼前,那是一片令人屏息的景色,她平滑的小腹,肌膚緊緻而柔軟,向下延伸,在最深處,一片烏黑的芳草如絲綢般柔順地覆蓋著,將她那嬌嫩的小穴半掩其中。
‘弟~!幫我把衣服拿過來好不好?’
唉!表姊又在浴室裏大聲地叫了。有著迷糊個性的表姊跳完舞回來就沖進浴室洗澡,然後她又忘了要帶進她的換洗衣物。
‘好啦好啦!’不甘不願地離開電腦,正在看家長大人的大作‘催眠惡戲’,腦海裏還滿布著一些催眠的幻想……
今年剛考上台北的大學,本想可以有個名正言順的理由在外自己租房子了,沒想到媽媽硬是要我住在大姨家,而大阿姨也好歡迎我來住──從小就疼我的阿姨,因為只有一個獨生女,有好幾次半開玩笑地跟我爸媽說希望把我過繼給他們。
當我搬來時,阿姨很用心地為我準備了一間房間,還買了電腦裝了網路給我。畢竟,希望家裏有個男孩是他們多年的心願。而當阿姨姨丈常跑大陸去看工廠時,家裏有個男丁也讓她們放心一點。這個禮拜,他們又去大陸,家裏只剩下我和表姊。
對了,表姊,大我三歲,人長的漂亮,但是不用心功課,重考一年現在讀大三。我常笑她四肢發達──從國中開始遊泳練就的好身材,讓她擁有傲人的三圍纖細的腰支。雖然我一直覺得她不聰明,但她老是倚老賣老把我當小孩子看待。
就像現在這樣,要我去她房間拿她的內褲和小背心。一點也不顧慮到我也是個熱血沸騰的青年男子。(不過,這也讓我享有福利,像是可以翻開她的衣廚櫃,檢閱她的各式貼身小衣服。嘻嘻!)
拿給表姊衣服之後,趕快回來繼續瀏覽一些催眠的文章,旁邊擺著教科書。今天是我計劃的重要日子,趕緊把勤前教育再RUN一遍。
而表姐的出現,激起了我的荷爾蒙,也徹底的改變了我對性的認識。那時表姐已經24歲,剛剛大學畢業。由於工作的單位離我家很近,便搬到了我家來住。一方面可以節省一些租房的費用,另一方面作為學霸的姐姐也可以順便幫我補習一下功課。
現在想來,讓一個前凸後翹的美女給一個青春期荷爾蒙分泌過度的男孩補習功課,實在不是一個高明的主意。說表姐是美女,實在是沒有任何誇大的成分。168的身高,光腿就已經佔了90多公分,配上黑色的絲襪顯得格外的修長。高高翹起的臀部不斷的挑戰者修身的短裙。C罩杯的大胸彷彿隨時掙脫白色襯衣的束縛。
易汗體質讓她身上時時都帶有一股淡淡的體味。那是一種輕熟的少婦特有的味道(雖然表姐還沒結婚,但天生麗質的她從來就不缺少追求者。而她也不是一個保守的人,再說少女實在已經牽強)。從她搬過來的第一天,這個味道徹底轉變了我對性的觀念,那永遠也幹不透的小書徹底的淡出了我的生活。
我開始在家的每一個角落瘋狂的找尋這種味道,從她喝過的水杯,用過的毛巾開始。然後是在她從洗手間出來以後,迅速的衝進廁所,找尋她留下的痕跡。每次,蹲在她用過的馬桶上,感受她留下的餘溫,都能讓我迅速的勃起。當這些都不能滿足我的時候,我偷配了一把她的臥室的鑰匙。在大家都不在家的時候,到她的房間尋寶。她換下的絲襪和胸罩,讓我熱血沸騰。而偶然看到的還沒有來得及洗的帶有淡淡的分泌物的內褲,更是讓我心神恍惚。我躺在她的床上,將內褲放在嘴邊,瘋狂的抽動著握著自己高高勃起的陰精的手,一遍遍的將濃濃的精液灑向自己的小腹,大腿,和墊在屁股下面的浴巾……而衣櫃裡開襠的絲襪,各式各樣的丁字褲,不斷的豐富著我的想像。
這份禁忌的渴望在我心中潛伏多年,姐姐的每一次拒絕都像在撓癢,更加勾起我的好奇和慾望,我熟悉她的每一吋肌膚,曾在她的指引下在她胸前和大腿間發洩。
那些夜晚,我們緊貼在一起,她靈巧的手指撫弄我,時而用口舌取悅我,每一次她含入我的器官,都能讓我獲得極致的快感,她的乳房和大腿成為我發洩慾望的媒介,卻始終不允許最終的結合,那種近在咫尺卻無法進入的感覺,將我的慾望推向瘋狂的邊緣。
每次高潮後,我都感到一陣失落,我會抱著她,在她耳邊輕聲詢問為什麼不讓我進入,她總是溫柔地撫摸我的頭髮,說:「傻弟弟,時候未到。」這句話像魔咒,將我的慾望鎖在無形的牢籠裡,我不知道「時候未到」是什麼意思,但我對她的渴望從未減少,反而像野火般越燒越旺。
當姐姐要結婚時,我的心被狠狠地揪了一下,她穿著潔白婚紗,美得像天使,但我眼中卻充滿不捨和隱藏的痛苦,我以為我們特殊的親密關係會徹底結束,再也無法像從前那樣親密。
婚後的姐姐有了自己的家庭生活,我們見面的機會越來越少,每次見面她身邊都有姐夫,我努力壓抑內心的慾望,保持正常的兄妹距離,然而,那份深埋的渴望從未消失,夜深人靜時,她的身影、笑容和那雙修長白皙的腿,總是在我腦海中揮之不去。
大約一年後,我得知姐姐懷孕了,這個消息讓我百感交集,一方面,我為她感到高興,她終於要當媽媽了,另一方面,我也感到一絲難言的失落,她將會把全部的愛都給予她的孩子,而我,將會被徹底遺忘在角落,我以為,我們的故事,就這樣徹底結束了。
而一切的故事都要從麗莉阿姨說起??
麗莉阿姨常來家裡玩;總穿著時髦暴露的緊身衣裙一對淫乳簡直要跳出來般;嬌嗲的說話聲、那搔首弄姿的模樣無不誘引著每個男人「躍躍欲試」。
麗莉阿姨是媽咪的閨中好友;可以說是看著我跟哥哥一起長大的。
阿姨是公認的美女,氣質高雅,身材高挑胸部堅挺,走起路來兩片淫臀搖擺;很是誘人;長的超像楊思敏的說︰是那種看了會讓男人想強奸的女人。
記得小時候因為阿姨單身還常常到她家去住呢;由於她把我當小孩看;不但幫我洗澡;睡前阿姨更是脫的一絲不掛;還抱著我親,小時後總覺得被女生親怪不好意思的;沒想到卻是我日後最甜蜜的回憶。
一直到國小,阿姨才在美麗的胴體外罩上一層薄紗內衣;但如此反而更顯性感。一直到小學還常去陪她睡呢。
小學二年級時,無意中;在爸的衣櫃中發現了一本金發美女全裸;搔弄那蜜汁淋灕的美 ;及抓握一對乳波蕩漾的豪乳的月歷後,便對女體產生濃厚的「性趣」那件事對小學的我產生了莫大的沖擊。
此後;凡是看到美女,便會聯想到她們全身脫光的模樣。由於麗莉阿姨常到家裡找媽咪;因此很自然的;我便把淫邪的念頭動到麗莉阿姨這塊豐潤的美肉上了,但是真正堅定我敢縱情去奸淫這些美 的卻是?
記得有一次過年時;媽咪煮了很多菜,邀了麗莉阿姨;而爸爸則邀了叔叔;來家裡吃年夜飯,一陣酒酣耳熱後;媽咪首先醉倒了;只剩下妖 的阿姨,不久阿姨也不勝酒力的醉倒了。
分別把媽咪和阿姨扶進房休息後;爸爸對叔叔使了使眼色,接著拿出5000塊要我跟哥哥出去玩;晚點回家沒關系,他們有事要聊聊。哥分給我2500元後高興的走了,我則晃了一圈後覺得無聊而提早回家了。
我叫阿哲,今年二十四歲,我妹叫小梅,二十歲,還在念大學。
今天是週末,天氣熱得要命,我們兩個都懶洋洋地待在家裡,我妹小梅就躺在客廳的沙發上,姿勢非常誘人。
她只穿了一件寬鬆的灰色T恤,長度勉強蓋住大腿根部,下半身,她什麼都沒穿,只穿了一件純白色的棉質內褲,那內褲是她平常穿的款式,柔軟,但因為材質緊貼,將她私密的形狀勾勒得一清二楚。
小梅身材很好,胸部飽滿,是人人稱羨的美乳,當她側躺時,胸部的重量讓T恤布料往下墜,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和深邃的乳溝,但最讓我移不開眼的,是她內褲下方的風景。
那塊布料緊緊地陷進她大腿和臀瓣之間,將那團鼓起的肉團分割開來,從小梅的動作判斷,她顯然沒有穿胸罩,也沒有察覺到自己內褲的邊緣已經捲曲,讓她小穴周圍的毛髮若隱若現。
我坐在單人沙發上,手裡拿著手機,但根本沒心思看,我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她身上。
我們是親兄妹,從小一起長大,關係一直很親密,但自從小梅發育後,這種親密就變質了,我對她的慾望,已經累積了很久,像一顆定時炸彈,隨時可能爆炸。
「哥,遙控器是不是在你那邊?」小梅的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鼻音,她沒有睜開眼。
我喉嚨發乾,聲音沙啞:「不在。」
她嘟囔了一聲,翻了個身,這動作讓那件內褲的布料繃得更緊,完美展示了她臀部的曲線,那兩瓣渾圓的肉團被布料包裹著,中間那道深邃的縫隙,讓我下腹一陣緊縮。
我的肉棒早就硬得發疼,在寬鬆的短褲裡頂出一個清晰的形狀,我試著深呼吸,告訴自己,她是我的妹妹,這是絕對不能跨越的界線。
但我的理智在看到她內褲上那片濕潤的印記時,徹底崩塌了。
我的手掌滑過她薄薄的布料,感受著她胸脯的溫熱和柔軟,我抓住其中一個,將整個重量握在掌心,食指和中指夾著她還小小的乳頭,輕輕搓揉,它立刻給予了反應,從柔軟的小點慢慢地硬挺起來。
「哥,你瘋了。」菲的聲音像蚊子一樣小,但語氣裡帶著一絲興奮的顫抖,她緊緊咬著下唇,眼睛依然盯著面前的筆記本,裝作認真聽講的樣子。
「噓,沒人看見。」我低聲回覆,手指的動作卻更大了。
她穿的不是胸罩,是那種彈性十分好的半截運動背心,我躡手躡腳地解開了菲胸前的幾個釦子,金屬的釦子在安靜的環境中發出微弱的「咔噠」聲,讓我心跳加速,我輕輕一撩就將那背心翻了上去,兩個白皙、豐盈的乳房立刻掙脫束縛,隨著她輕微的呼吸起伏跳動。
它們的形狀完美,像兩團溫熱的羊脂玉,我最喜歡菲的乳頭,乳暈是粉紅色的,周圍有少許的軟毛,這些細小的軟毛讓我興奮不已,它們是如此私密,只有我能看到,能觸摸。
我忍不住,低頭用舌頭舔了一下她的乳暈,舌尖的濕熱和粗糙的布料在胸部上形成鮮明對比,我仔細地用舌尖撥弄著她的乳毛,那種酥麻感讓菲的身體猛地一顫,她差點叫出來。
「別!哥,會被發現!」她全身僵硬,臉頰刷地紅了,像塗了胭脂。
姐姐,一個被外界公認為才華洋溢、美貌驚人的超美女人,她有著高挑的身材,柔和卻充滿力量的曲線,一頭柔軟的黑髮隨意地紮在腦後,幾縷髮絲貼在汗濕的脖頸上,更顯誘人,她的肌膚白皙如玉,在陽光下泛著一層細膩的光澤,彷彿輕輕一觸就會留下痕跡。
肩胛骨的線條優美地勾勒出來,隨著她每一次的呼吸,胸膛微微起伏,透露出內在的生命力,腰肢纖細,彷彿一隻手就能掌握,卻又充滿了彈性,臀部圓潤而飽滿,曲線流暢地延伸至修長的大腿,每一寸都散發著成熟女性的魅力。
但在這個家裡,她卻聲稱穿衣服太熱、太麻煩,所以只要在家,她幾乎是完全赤裸的,這對浩太這個年近二十,卻依然保有處男之身的弟弟來說,簡直是地獄般的考驗,同時也是最甜美的誘惑,她每一個隨意的動作,每一次無意的展現,都像一把火,在浩太心裡燒得更旺。
姐姐的聲音從廚房傳來,平靜得像在說「幫我拿個杯子」一樣,浩太的心臟卻猛地一跳,因為他知道,這代表她正朝客廳走來,而她會是完全赤裸的,浩太深吸一口氣,試圖平復自己,但那股期待又緊張的感覺,卻讓他無法自拔。
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在展示一件精美的藝術品,陽光透過窗戶灑在她身上,將她每一寸肌膚都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暈,連細小的汗珠都清晰可見,那兩團飽滿的乳房隨著她的步伐輕微晃動,頂端那兩顆粉嫩的乳頭此刻正因為室內的冷氣而微微挺立,像兩顆熟透的漿果,誘惑著浩太的視線。
乳暈的顏色比乳頭稍深,圓潤的形狀在白皙的胸部上顯得格外突出,浩太的目光無法控制地向下移動,越過她平坦的小腹,小腹緊實而沒有一絲贅肉,肚臍眼微微凹陷,彷彿一個小小的漩渦,他的視線直接定格在那片幽暗的三角地帶,那裡沒有任何遮掩,濃密的黑髮修剪得整齊,將她最私密的小穴完全暴露在浩太眼前。
小穴的兩片花瓣因為走路的動作而微微張開,濕潤的光澤在黑暗中若隱若現,彷彿在低語著邀請,小穴的入口處,粉嫩的肉褶層層疊疊,被黑色的陰毛環繞,中央的縫隙隱約可見,深邃而神秘,陰蒂在花瓣的頂端,小小的,卻散發著誘人的光澤。
浩太感覺到下體一陣緊繃,血液瞬間湧入,他的肉棒已經硬得像石頭一樣,頂在牛仔褲上形成一個明顯的突起,那股脹痛的感覺提醒著他,他的慾望已經完全失控,褲襠處的布料被肉棒撐得鼓脹,形狀清晰可見,那份硬挺和灼熱,讓浩太全身都熱了起來。
姐姐坐在浴缸邊緣,只圍著一條半濕的毛巾,她的皮膚被熱氣蒸得泛紅,水珠沿著鎖骨滑落,消失在胸口。
「進來,發什麼呆?」姐姐的聲音慵懶,帶著一絲戲謔。
我站在門口,手緊緊握著浴巾,下腹部一股熱流正在衝撞,我的肉棒已經硬得像石頭,頂著浴巾鼓起一個難以忽視的弧度。
「姐,我……」我囁嚅著,不敢直視她的眼睛。
姐姐輕笑一聲,伸出光潔的腳,用腳趾勾了勾我的小腿︰「還害羞什麼?又不是第一次了。」
我深吸一口氣,走進浴室,把浴巾扔在地上。
「哇,今天的小弟弟精神真好。」姐姐的目光毫不避諱地落在我的肉棒上,眼神裡充滿了慾望和讚賞。
我的肉棒瞬間又漲大了一圈,青筋暴露,頂端滲出透明的愛液。
「快點,幫我搓背。」姐姐拍了拍浴缸邊緣,示意我過去。
我走近她,跪在她身後,她背部的肌膚光滑細膩,水珠在脊椎的凹陷處聚集,我拿起海綿,手卻有些顫抖。
「輕一點,你這個笨蛋。」姐姐低聲抱怨,但語氣裡卻帶著一絲享受。
我的手從她的肩胛骨,緩緩向下,經過腰窩,最終停留在她豐滿的臀部,毛巾已經鬆開,半遮半掩地掛在她的腰間。
「再下去一點,搓乾淨。」她命令道。
我順著她的意思,海綿滑過她臀部的圓潤曲線,感受著肌膚的彈性,我的呼吸變得粗重,慾火在體內翻騰。
「姐,我忍不住了。」我低吼一聲,扔掉海綿,雙手緊緊抱住她的腰。
姐姐沒有掙扎,只是輕輕地「嗯」了一聲,聲音甜膩得像蜜糖。
我把頭埋在她的頸窩,嗅著她身上獨特的沐浴乳和體香混合的氣味,我的肉棒已經迫不及待地頂住了她的臀縫。
「急什麼,你這小色鬼。」她轉過身,面對著我,跨坐在我的腿上。
我在一座雙層洋房前,按下電鈴沒多久,一位漂亮清秀的少婦便來開門。她帶著甜美的笑容,身上穿著淡黃色細肩帶連身裙,白晢的雙臂和雙腿,腹部隆成一個圓球,顯示已經懷孕。看著她笑盈盈的眼神,我完全被溶化。從有記憶以來,她就是這麼動人,可愛。
姿翎表姐!我打招呼道。
阿航,你今天可真早到啊!表姊回道。
因為我心急嘛!我低聲笑道。
姿翎表姐帶著笑意,抿著嘴,在我手臂上捏了一下。
一、
我叫石冠航,今年二十四歲,是醫學院的學生。姿翎表姐比我大了九歲,小時候表姐常帶我一起玩,愛顧我這個小表弟。更重要的,她當了我幾年的家教。
姿翎表姐是我小時偶像,不只課業成績一級棒,還多才多藝。等到長大,發覺她如此秀氣,身材高挑,聲音甜美,正是心目中的白雪公主。我喜歡坐在她身邊,聽她不厭其煩地指導解說,偶爾給輕輕拍肩膀以示鼓勵。當她和我坐在一起指點學習時,我可以嗅到她的體香,感受她的溫暖。這是和母親完全不同的感覺。
那時,我立志長大後一定要跟她結婚,別人一概不要。而姿翎表姐來幫我補習時,穿得格外隨便,夏天尤其如此。雖說胸罩是少不了的,但透過輕薄背心的衣領或肩部看到胸罩,對我這個小學生來說,已是非常刺激了。
偶爾偷看會被表姐發現,但她只是稍微輕推我的頭,然後整理一下衣服,便若無其事繼續指導下我學習。
而最讓我血脈沸騰的,是她的玉腿在桌下輕擦過我大腿的那一剎。嬌嫩的肌膚滑過,我的下身就會開始昂揚。雖然強自故作鎮定,卻仍不免臉紅耳赤。姿翎表姐往往拍拍肩頭,問道:阿航,累了嗎?休息一下吧?我往往不知該怎麼回答,究竟她是以為我精神不繼,還是知道我青春性萌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