塵埃在空氣中慢速漂浮,被午後窗外那團疲憊的光線切割成清晰的線條,這間客廳不大,傢俱擺設透著一股經年的、略微發霉的氣味,但一切都被整理得乾淨整齊,彷彿這對母子正努力將生活表面維持在某種規訓之下,我將錄音筆安靜地擺在茶几上,它小小的指示燈閃爍著紅色,像一顆冷靜而專注的眼睛。
坐在對面的,是今天的主角:阿凱和梅媽。
阿凱約莫二十出頭,身形頎長,帶著一種介乎少年和男人之間的模糊感,他繃緊的肩膀將一件洗得發白的棉質T恤撐得筆直,眼神則始終向下,盯著自己膝蓋上那雙緊握的手。
他旁邊的梅媽,約莫五十歲,臉頰瘦削,但眼底卻殘留著一種柔軟的、不易消退的母性光暈,她穿著一件深色的家居服,纖細的手指不時輕輕拂過阿凱的衣袖,那動作太自然,像是在確認兒子的存在,也像是一種無意識的佔有。
我沒有急著開口,我需要時間去捕捉他們之間那層看不見的氣場——那層由血緣、親情、禁忌,以及三年累積下來的性愛所編織成的、黏稠的網。
我清了清喉嚨,聲音保持著工作上慣有的平靜,沒有任何起伏。
「我們確認一下。」我向梅媽點頭,沒有看阿凱︰「三年,這段關係已經持續了三年,對嗎?」
梅媽的喉嚨滾動了一下,她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將視線投向阿凱,她的眼神裡沒有羞恥,只有一種無處安放的依賴。
阿凱的下頜線條收緊,他發出一個低微的鼻音。
「對。」
我拿起筆,在筆記本上畫下一個「√」,這不過是個開場白,但每確認一個事實,他們心防上的裂縫就會擴大一分。
「在我們深入談論細節之前,我想先知道,你們是怎麼開始的?」我將身體微微向前傾,語氣變得更具穿透力︰「一個母親和一個兒子,是如何跨過那條線的?時間點,場景,誰先主動?」
他們的父母是再婚,雖然兩人努力營造一個和諧的家庭氛圍,但雅琳和浩宇之間,總有那麼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隔閡,或者說,是某種禁忌的吸引,他們會不經意地對視,眼神中流露出超越姐弟情誼的火花,那是一種隱藏在禮貌下的熾熱渴望。
他們會偶爾觸碰到彼此的身體,那瞬間的酥麻感讓兩人都心跳加速,臉頰泛紅,每一次的身體接觸,無論是無意間的手肘輕碰,還是遞東西時指尖的擦過,都像一道微弱的電流,在他們之間流竄,點燃了心底深處的火苗。
這天,父母宣佈他們要出差一週,家裡只剩下雅琳和浩宇,這個消息讓兩人表面平靜,心底卻都掀起了滔天巨浪,雅琳假裝若無其事地說:「爸媽,你們路上小心,家裡有我呢。」
她的聲音聽起來很平穩,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心臟正在瘋狂地跳動,浩宇則只是點點頭,但他的目光卻悄悄地瞥向雅琳,臉上泛起一絲不易察覺的紅暈,呼吸也變得有些急促,他知道,這將是他們第一次獨處一週,一個充滿未知和誘惑的機會。
父母離開後,家裡瞬間安靜下來,時鐘的滴答聲在空氣中顯得格外清晰,反而讓那份寂靜顯得更加沉重,雅琳和浩宇坐在客廳裡,空氣中瀰漫著一種異樣的氛圍,既緊張又充滿了期待,平時他們會各自回房,做自己的事,但今天,兩人卻都有些坐立不安,眼神不時地飄向對方,又迅速地避開。
「姐,妳餓了嗎?」浩宇率先打破了沉默,聲音有些沙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他感覺自己的喉嚨有些發乾。
快要期終考了,他的姐姐若蘭在埋怨說,她這幾天開夜車用功,坐得太久,背部肌肉好緊張。若蘭比鏡明大兩歲,去年高中畢業,便考上了本市的國立xx大學,已是大學生了。
鏡明說他新學會了「指壓按摩」,可以幫助放鬆肌肉,恢復疲勞,問姐姐要不要試一試?若蘭說好,鏡明便建議姐姐除去外衣,仆臥床上,他便可以替她按摩背部。
若蘭脫去上衣,上半身只剩奶罩。但鏡明覺得奶罩在背後的鉤扣會阻障按摩動作,就建議姐姐解去奶罩背後的鉤鈕,這樣才可以在她背上無礙的按摩。若蘭依了弟弟,仆臥在床上,頭向床尾,反手解開了背後的奶罩扣鈕,鏡明站在床尾頭,開始用他新學到的「指壓法」,俯下身來為姐姐仔細按摩背部。若蘭的乳球大而結實,奶罩束帶解開後,鏡明可自側旁看到姐姐大半個雪白豐滿的乳球,不禁怦然心動。
鏡明用心的給姐按摩了好一會兒,若蘭覺得十分寫意享受。弟弟給她按摩時,她一直說:「好舒服!」
十來分鐘後,若蘭說行了,可以停了。鏡明停止了按摩,若蘭也隨著翻身起來,坐在床沿。
不知是故意的,還是一時忘記了,若蘭竟未載回奶罩,便坐了起來。
「呀!姐姐的奶子是如此的豐滿,尖挺,白嫩!姐姐竟讓我看到了她的少女三點禁地中的兩點!」鏡明內心喜不自勝,目不轉睛的瞪著姐姐胸前一對傲然梃立的乳峰。
「姐,妳的奶奶真美啊!」鏡明脫口說出。
姐姐兩頰飛紅,向鏡明嫣然一笑:「你喜歡它們嗎?」
「喜歡極了!....真想親它一下哩!」
「嗯....想親它...嗯...就讓你親一下吧!」姐姐嫵媚的說,像是有意給弟弟一點特殊的酬勞。。
年初一,我和阿潔站在老家門口,一起迎接嶄新的年,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熟悉的年味,煙花爆竹聲不絕於耳,門前的石獅子披上了紅綢,一對對大紅燈籠高高掛起,喜氣洋洋。
阿潔穿著一襲米白色的旗袍,淡雅清新,精緻的五官上掛著笑,卻掩不住眼角的緊張,我心裡一陣悸動,抓住她的手,感受著她掌心的溫度,我的心跳加快,一種久違的興奮感湧上心頭,同時卻又帶著一絲不安。
「爸媽,新年快樂!」我大聲地喊著,打破了清晨的寧靜。
「來啦!進來進來!」一陣爽朗的笑聲從門內傳出,伴隨著熟悉的腳步聲。
爸媽開門迎接,一如既往地熱情,媽媽穿著大紅旗袍,體態豐盈,乳房在旗袍下微微隆起,散發著成熟女人的韻味,她擁抱著阿潔,臉上掛著和藹的笑:「小潔,妳又漂亮了!快進來坐。」
爸爸一身唐裝,剛毅的臉上帶著滿足的笑容,拍了拍我的肩膀:「兒子,又長大了一歲,看起來更有精神了!」
我和阿潔走進家門,一股暖流從心底升起,這裡,是我熟悉又溫暖的港灣。
初一的團圓飯,總是豐富又熱鬧,一家十人圍坐在餐桌前,有我和小潔、爸媽、姐姐、姐夫、伯父伯母、叔父叔母,一盤盤美味佳餚擺滿桌面,大家舉杯暢飲,互相道賀。
阿潔的臉頰微紅,目光在每個人之間遊移,她似乎察覺到了些什麼,卻又說不清,我不時用眼角瞟向她,看到她的手握著酒杯,指尖微微發白。
伯母的笑聲迴盪在房間裡:「小潔,和上年一樣緊張嗎?別害羞,放輕鬆點!」她對阿潔眨眨眼,意味深長。
伯母的笑聲迴盪,小潔眼神無助地望向我,我輕輕握了握她的手,示意她安心,然而掌心傳來的濕黏卻讓我心頭一緊。
餐桌上的氣氛並未因此收斂,反而像是被點燃的引線,話題漸漸滑向了去年此時的「家族傳統」。
「說到去年,那可真是刺激啊!」叔父放下酒杯,一臉回味地舔了舔嘴唇,眼神卻直勾勾地朝阿潔瞟去︰「尤其是小潔,第一次參加,全程都繃得緊緊的,我記得那小穴,嘖嘖,緊得像沒開苞的處女!哈哈!」
他話音一落,所有人的眼神都像餓狼般,赤裸裸地在阿潔身上掃過,那目光帶著審視、慾望,甚至還有一絲毫不掩飾的期待。
他是個光棍,比我媽小3歲,經常來我家竄門。我聽到說話。媽說:大中午你來幹嘛?
光棍說:來你家睡覺。媽說:來我家睡什麼,回家去。光棍突然起來用手摸我媽的奶子,我媽嚇的趕緊說:有孩子在呢,別讓看到。光棍叫我媽姐姐說:讓我舒服一下就走,我這麼多年都沒碰過女人,姐姐讓我操一下吧。
我媽說:就讓你舒服一下,躺好。媽把光棍的衣服全脫了,自己也脫光了,我看的媽的身體皮膚很好,白白的,兩個奶子一晃一晃的。媽把光棍的雞巴含到嘴裡。頭上下的來回動,我還是頭一次知道男人的雞巴可以放到女人的嘴裡。
沒弄了幾下,光棍啊啊的叫,身體抖了幾下全射到媽的嘴裡了,媽媽乾嘔了幾下把那些東西吐到炕上了。光棍自己穿好衣服走了。
過了好幾天又是中午被聲音吵醒了。媽和光棍又在一起了,這次光棍的雞巴硬的好大,我看到媽媽爬在炕上,光棍把雞巴從後面插進去,他們兩個人讓我大開眼界,知道了做愛有很多姿勢。我真切的看到光棍的雞巴在媽媽的肉洞裡來回動,雞巴出來又進去,媽媽的肉洞外面還流水了。媽媽叫的聲音不大,怕吵醒我。
光棍不停的說操死你操死你,媽媽也說好啊舒服用力呀。過了一會兒光棍的動作變的很快,媽媽也叫的聲音大了起來,光棍身體用力的向前頂了幾下,我知道是射了,射到媽媽的肉洞裡了。光棍停了一會兒把雞巴拿出來了,媽媽的肉洞一開一合的往外吐白色的東西說:害死人家了,射了這麼多。光棍只是嘿嘿的笑。
現在,姐姐的眼裡只有她那高大英俊的男友,家裡彷彿成了旅館,她偶爾回來吃頓飯,也總是心不在焉。
這晚,姐姐破天荒地主動提出回家吃飯,還特意下廚做了幾道妹妹最喜歡的菜,但卻覺得有些不自在,姐姐看向自己的眼神,似乎多了些什麼,是以前從未有過的。
姐姐坐在床邊,膝蓋輕觸妹妹的大腿,空氣中瀰漫著濕潤的氣息和曖昧的期待。
「妹妹,你今天好安靜。」姐姐輕聲說著,指尖溫柔地滑過妹妹的臉頰,妹妹急促的呼吸,讓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慾望:「姐,我只是……」她的眼神炙熱,直視著姐姐。
姐姐微微前傾,感受著妹妹的渴望,她輕聲問道:「想什麼?」她的吐息輕拂過妹妹的唇。
「想你。」妹妹的回答直白而真摯,她輕握住姐姐的腰,指尖隔著布料感受著姐姐肌膚的溫度。
姐姐閉上雙眼,享受著這份觸碰,下腹漸漸發熱,濕潤感蔓延開來。
她們的目光交織,默契無需言語,姐姐緩緩解開上衣鈕扣,動作優雅而誘人,襯衫滑落,露出光滑的肩膀和豐滿的胸部,妹妹的視線追隨,喉嚨不由自主地滾動。
「好看嗎?」姐姐低聲問,語氣中帶著一絲調戲。
「姐,你是世上最美的。」妹妹的聲音沙啞,伸手輕撫上姐姐的胸口,肌膚相觸,兩人同時輕顫。
姐姐俯身,唇貼上妹妹的,深吻著,舌尖纏繞,交換著彼此的氣息和渴求,她們的身體越靠越近,直到完全貼合。
吻畢,妹妹臉頰泛紅,眼神迷醉,姐姐的手輕撫上妹妹的裙子,一拉,裙子滑落在地,接著,她挑逗地褪去妹妹的內褲,露出濕潤的三角地帶。
「好濕。」姐姐低沉的聲音帶著滿足的笑意。
燈紅酒綠的生活。當然民風也比較淳樸,平常大家的消遣就是打打麻將、撲克,
吃個糕點喝個茶。年輕點就泡泡吧(酒吧也就是一兩間,而且很破舊),進一下
桌球館。所以正是這種氛圍,我父母就和傳統的父母一樣,對我非常嚴格,不准
早戀,學習成績要好。可是人總有叛逆的時候,我chuyi的時候和班上的一
個女生在一起,經常寫信什麼的。結果有一天給他們發現了,他們馬上打電話把
那個女生罵哭了。從那以後,我開始很多時間都宅在家裡。
過不久家裡買了台電腦,接上才剛開始有的寬頻。我慢慢發現網路上有很多
「兒童不宜」的東西,加上那時候正是shaonian發育的時期,我開始喜
歡上流覽色情網站。特別是圖片中那些穿著絲襪的裸體日本女生,總能讓我不知
不覺地摸摸褲襠。有一天,不知道在哪裡下載了一個視頻,畫面正是一個男的騎
在一個穿著肉絲的女身上一直動。我看得心臟好像就要跳出來,手放在褲襠上也
摩擦地越來越快。突然間我屁股一緊,感覺輕漂漂的,同時小弟弟好像有東西尿
出來。我馬上跑去洗手間,看到像鼻涕一樣的東西粘在內褲和小弟弟。從那時候
才發現這是手淫,從此幾乎每個星期都看一次片讓自己爽一下。
這樣的狀況持續了一年左右,有一天我父母告訴我表姐過幾天要住在我家裡,
因為她要上來縣城讀大專。說起表姐,我那時的印象並不深刻,只知道她和她爸
媽都是住在農村裡,就小學時候去過兩三躺。那時不懂事,和她睡在同一張床也
不知道什麼是什麼。就是這樣過了兩天,我放學回家,發現樓下站了個女生。上
樓前瞥了她正面一眼,不能說非常漂亮但比一般人耐看。
上了樓梯,拿出鑰匙開門,我聞到媽媽煮菜傳出來的香味。我肯定是媽媽最
拿手的鹵鴨,同時聽到媽媽說:「兒子,你回來啦。有沒有看到你表姐啊?」
發現,我換下來準備清洗的絲襪,有一些黏糊糊的白色腥濃液體,我心中立刻懷疑,很有可能是弟弟搞的鬼。為了搞清楚事情的真相
,我故意在衞生間裡多放了幾對穿過的絲襪褲。第二天一看,果然又沾滿了白濁的穢物,這更加證明了我的懷疑。
我接下來開始了對弟弟的偵察行動。
一天深夜,當聽到弟弟上完廁所後,我悄悄地來到弟弟房外的陽台,我看到了畢生難忘的一幕:弟弟正在用我的絲襪手X!只見他
將我的一對藍色超薄絲襪套在自己的陽具上,不停的摩挲著,有時又將絲襪捲成一圈套在自己的陰莖上,上下套弄,同時口中竟然呻
吟著:「姐姐,我、我愛你的**,我要**!」
更讓人臉紅的是他竟然拿著我這對穿過的藍色絲襪不停的嗅著,上面還有我下體和分泌物的味道。我真是羞死了。我不禁懊悔,
為什麼用自己穿過的絲襪來引誘他,讓這個小色狼有機可乘。真不知道我在無意中被他這樣變相的強姦了多少次,當弟弟看到我穿回
這些被他射滿了精液的絲襪在他面前走動、甚至上街的時候,他到底會有甚麼想法?想像到弟弟濃稠的白漿正滲透過我的絲襪,與我
的大腿直接接觸,他會覺得很興奮還是很變態?等我回到房間的時候,我發現自己的下體也是濕濕的,我是無意中被弟弟X穢的行動
刺激了?我想是的。其實我並不討厭弟弟。況且他也一直待我很好,我決定不揭穿弟弟,默許他用我的絲襪手X。
為此我變成每天都穿絲襪上學或上街,有時甚至不穿內褲,讓襪褲一整天都與我的下體直接接觸。而且小便後也沒有用紙擦;我
還試過隔著襪褲自慰,高潮的愛液全噴在透明肉色的襪褲上,看看這對絲襪黃黃的一大片,有的地方還結成了斑,不時地發出尿騷氣
,我都為自己的汁液之多和好色而驚訝。
她們的到來在學校引起不小的波動。 原因她們太漂亮了,馬潔身高1米67大大的眼睛長長的秀髮雪白的皮膚身才太性感了高聳的玉乳,修長的雙腿,圓圓的臀部,王雪屬於淑女型的1米65黑黑的齊肩長髮,迷人的酒渦,瓜子兒臉身材隨沒那麼性感但也凹凸不平,李倩是她們中最矮的一個,才1米64,但絕對是個尤物,兩個碩大的乳房,肥肥的厚臀,讓男生看了心動,劉梅屬活波型馬尾辮皮膚有一點點黑, 健美的身材,白娜是典型的淫蕩美人雪一樣的肌膚1米70的高度丹鳳眼性感的美唇,豐騷的舉止...... 第一天無話,到了第二天的晚上,南方的九月還很熱。 所以12點了馬潔被一陣低喘聲驚醒,聽見白娜在不停地動,對於她來說,這聲音在熟悉不過了,因為她也常常的做...... 手淫,是啊,她也幾天沒弄了。 於是也加入了進來,沒多久喘息聲呻吟聲越來越大,五個妙齡女孩都在做著同一件事302房間的喘息,呻吟越來越大,大姐馬潔突然說話了“姐妹們,我們打開燈好不好? “
”好......“五個姑娘齊口同聲,燈打開了,屋內的春色絕對讓每個男人都心跳加速,五個女孩全都一絲不掛,各式各樣的動作,一個個燕瘦環肥,每人小臉都紅紅的泛著春情... 大姐柔聲說:“開始吧”
一條條白嫩性感的大腿不停的扭動,只見白娜斜躺在床上弓起纖纖細腰,大腿向兩邊盡量分開,一支白嫩纖細的小手在陰部撫摸,而另支手在撚動葡萄粒大小的乳頭,再看她的下邊暗紅色的大陰唇已分開,大大的陰蒂已脫離包皮凸了出來,隨著手指的出出入入一股一股的黏液流了出來:“啊啊... 啊啊... 哦哦... 哦哦... 真舒服...“
再看馬潔跪在床上,翹著那令她驕傲的白嫩肥臀,把手指放在嘴裏沾著唾液又深深的插進小小的蜜穴,隨著細長的嫩指一進一出大量的淫液流了出來小小的肛門菊花口也一張一合。 她重重的喘息“嗚嗚... 嗚... 啞啞... 呀呀...“
王雪的性格很文靜,動作也不向別人那麼誇張。 她躺在床上,雪白修長的玉腿弓著,兩手指撚動著因興奮已漲大的陰蒂。 她的黏液流的最多,大腿,肛門周圍,床單,都流下她的愛液,見她白靜的臉蛋兒嬌羞緋紅一雙迷人的眼睛半睜半閉,滑嫩的香舌不停地添著嘴唇,齊肩的長髮紛亂地披在肩上。 由於激動全身香汗淋淋:“啊啊... 啊啊... 哦哦... 哦哦... 哦哦... 哦哦... 哦哦......“
而這個時候李倩和劉梅兩人已趴到一張床上,相互撫摸著。 兩人香嫩的舌頭纏在一起,口水流的臉上都是,兩個豐滿的乳房在一起蹭來蹭去,而兩手相互插在對方的陰道里,發出“咕叽... 咕嘰“的聲音。
“哦哦... 哦哦... 哦哦... 啊啊... 啊啊... 啊啊... 啊啊... 姐姐... 妹... 真好... 好好... 對對... 再... 再深... 深點......“
想到我與表姐的關係,那可得從我小時候開始說起。
小時候最喜歡在表姐洗澡時,突然跑進去嚇她,而她也只是裝做被一跳,並沒說什堋,還叫我趕快把衣服脫了一起洗,現在想想,還真是覺的小時候就可以看到表姐美麗的胴體,真是興奮。
表姐大我四歲,但感覺上卻與我差不多,不論是想的,玩的,我跟表姐可以說是一拍即合。
而姑姑與姑丈總是在國外洽商,一年也難得回來幾次,所以只有過年才能看的到她們。
記得剛上國中沒多久的那年春節,表姐一如往常會回來團聚,那晚我跟表姐玩起了撿紅點,規定輸的要脫一件衣服,表姐起先說天氣冷,不想玩這,而且會不好意思,但是我說房間裡有暖氣啊,而且今年壓歲錢又超少的,拿來賭完就毀了,但是玩牌不賭點什堋,又好像提不起勁來,禁不起我再三的要求,表姐總算答應,但是只脫到剩內衣褲而已,我想想也行啦,反正那個年紀只要看到女生內一褲就夠興奮了,更何況是有個大美女只穿著內衣褲在我前面哩!
開始玩沒多久,我就脫的只剩內衣褲,表姐竟只脫一件外套,害我超不是滋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