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這就是你住的地方啊?」婉兒的聲音清脆悅耳,像山澗的泉水。她穿著一件白色T恤和牛仔短褲,露出修長白皙的雙腿。大學生活似乎讓她褪去了幾分稚氣,增添了幾許成熟的韻味,尤其是她胸前那兩團微微隆起的弧度,更是讓我移不開視線。
「是啊,簡陋了點。」我故作鎮定地回答,心裡卻早已波濤洶湧。這時,室友阿豪的聲音從客廳傳來:「誰啊,景文,有美女來找你啊?」我心頭一緊,阿豪是個口無遮攔的傢伙,要是讓他知道婉兒是我表妹,指不定會說出什麼話來。更重要的是,我不想讓任何人分享此刻我獨佔婉兒的感覺。
「她是我女朋友!」我脫口而出,一把拉過婉兒的手,把她推進我的房間,然後迅速關上門。婉兒被我的舉動嚇了一跳,杏眼瞪得圓圓的,小嘴微張。
「你、你說什麼啊?」她輕聲問道,臉上泛起一絲紅暈。
我貼近她,壓低聲音解釋道:「別怕,是阿豪那傢伙太煩了,我隨口說的。你假裝一下,他就不會再打擾我們了。」我的呼吸有些急促,她溫熱的手被我緊緊握著,那細嫩的觸感讓我心猿意馬。
房間裡只有我們兩人,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曖昧的氣息。我指了指床邊的椅子:「坐吧,累了吧?」她點點頭,乖巧地坐下。我則坐在床沿,目光貪婪地在她身上流轉。她的牛仔短褲因為坐姿而稍微上縮,露出更多雪白的大腿,膝蓋圓潤,腳踝纖細。我感覺到下體那根肉棒已經開始蠢蠢欲動,硬邦邦地抵在褲襠。
我叫阿明,今年二十出頭,正值血氣方剛的年紀。我的生活一直很平靜,直到有一天,我那小姨,林雅,搬進了我們家。
小姨是媽媽的親妹妹,比媽媽小幾歲。她本來就生得標緻,身段更是玲瓏有致,前凸後翹,是那種走在路上會讓人忍不住多看幾眼的女人。她剛離婚,沒地方去,媽媽心疼她,便讓她暫時搬來和我們同住。
她搬來的那天,我幫她搬行李。她的行李不多,但每個箱子都散發著一股淡淡的香水味,那味道很甜,卻又帶著一絲成熟的誘惑。我提著她的行李箱上樓,走在她身後,視線不自覺地被她那包裹在緊身牛仔褲下的渾圓臀部吸引。牛仔褲把她的屁股勒得又圓又翹,走路時輕輕擺動,像兩顆熟透的水蜜桃,看得我心頭一陣燥熱。我趕緊移開視線,卻感覺臉頰有些發燙。
小姨住進來後,家裡似乎多了些不一樣的氣氛。她總是很隨性地穿著背心短褲在家裡走動,露出白皙的大腿和手臂。她的胸部豐滿,穿著背心時,兩團飽滿的乳房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乳溝若隱若現。有時候她彎腰撿東西,領口便會敞開,讓我瞥見她內衣的顏色,甚至更深處的風景。我總是不敢直視她,但眼角的餘光卻總是會捕捉到她的身影。
我發現爸爸和媽媽對小姨的態度也有些微妙。爸爸看小姨的眼神,總是帶著一種我從未見過的熱情。媽媽雖然表面上很關心小姨,但有時我看見她和小姨單獨說話時,她們的臉上會浮現一種我無法理解的複雜表情,像是親密,又像是帶著某種秘密。
日子一天天過去,我心裡的疑惑也越來越深。有一天晚上,我因為報告寫不出來,心情煩躁,便下樓想去廚房找點喝的。時鐘已經指向凌晨一點,家裡一片寂靜,只剩下客廳微弱的夜燈亮著。我躡手躡腳地走到廚房,倒了一杯水,正準備回房間,卻聽到主臥室的方向傳來一些奇怪的聲音。
那聲音猶如絲絲低語,又如被壓抑的情慾呻吟,我的心臟頓時如擂鼓般狂跳,一股難以遏制的好奇心驅使我,腳步輕如貓步,緩緩靠近主臥室。
房門未完全掩上,只留下一道纖細的縫隙,彷彿在誘惑著我窺探背後的祕密。我屏住呼吸,將眼睛貼近那道縫隙,透過狹小的空間,窺探房間內的景象。
那些日子裡,我總會找機會靠近她。幫她做家務時,我的手指會不經意地觸碰到她的;她彎腰撿東西時,我會偷偷瞥一眼她領口深處的風景。每一次的觸碰、每一次的偷窺,都讓我的下腹一陣緊縮,我的肉棒會不自覺地硬起來。
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家裡只有我和母親。姐姐出門和朋友聚會去了。母親在客廳看電視,穿著一件寬鬆的睡裙。她的雙腿交疊,裙擺輕輕滑落,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我坐在她旁邊的沙發上,心跳如鼓。空氣中瀰漫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曖昧。
「媽,」我輕聲喚道,聲音有些沙啞。
她轉過頭,疑惑地看著我:「怎麼了,兒子?」
她的眼神溫柔,卻也帶著一絲疲憊。我心頭一緊,感覺自己像個禽獸。但慾望已經衝破了理智的防線。
我伸出手,輕輕握住了她放在沙發扶手上的手。她的手很軟,帶著一絲溫熱。她沒有抽回,只是微微一怔。
「媽,我……」我不知道該說什麼,只是用力握緊了她的手。
她的臉頰泛起一絲紅暈,眼神變得有些迷離。她似乎感覺到了什麼。
我緩緩靠近她,身體的熱度透過衣物傳遞過去。我的呼吸變得急促,心臟幾乎要跳出胸腔。
「兒子,你怎麼了?」她的聲音有些顫抖,卻沒有推開我。
由於我們雙方都是透過圈裡的好朋友介紹,彼此都沒見過面,只知道是從南部來的夫婦,所以約好到時就都戴全罩的面具,一方面增加神秘感,一方面則可以化解初見面時的尷尬,好儘快進入狀況。
在經過阿圖幾個朋友的聯絡後,決定了行程和會面的地點,為了南北距離的公平,我們約在溪頭的一家小木屋民宿,又因為時間上的幾經更動,比原來約好的時間提前兩個星期,於是乎我們幾乎沒經過聯絡,就必須驅車趕赴溪頭。
本來想在入房前再跟對方聯繫一下,確保見面的細節,可是臨時才發現,對方的手機號碼沒帶在身上,一問老婆,更知道阿圖給的號碼也不對,原來之前老婆就已經試圖聯絡了。就在這樣忐忑的情形下,我們抵達了民宿。
這裡是山上了,傍晚的時刻,整個山區都綠叢泱泱的。遠處炊煙裊裊,近處則開始迷霧漫漫,不是很大,不過也帶一點滄桑的秋意。
我們的房間是一棟獨立的二樓兩房木屋,有一間客廳和連著的溫泉池,也就是說可以在客廳休閒,也可以泡一泡溫泉,設備齊全,不過卻也不便宜就是了。
辦入房手續時,我問櫃檯另一房的客人入住沒有,樻台告訴我,他們已經入住,於是我和老婆提起行李,往小木屋前進。我們這處比較偏遠一點,是這個民宿的最東邊,不過離其它木屋有點距離;從山道走去,兩旁的造景和路樹都修剪得很整齊,石頭造景也分外離俗,一整個感覺都是好極了。
等三娘進了草叢,我跟了過去,見她脫下褲子,在大便,看著她有點黑的屁股我的下面已經脹的不行了,我掏出我的**,悄悄朝三娘走去,當快靠近時,三娘發現了我,她看見我手握著**站在她後面,他嚇了一跳,問我幹什麼,我趁她沒穿褲子,我撲了上去,三娘還蹲著,我把她朝前一推,她就爬在了地上,她嚇的大叫
"你幹什麼,你瘋拉,"
我說"我想和你**,三娘,我想幹你的下面."
我邊說邊去揉她的**,她大叫著說;"小畜生,我是你的三娘,是你媽的妹妹啊,放開我."
我說;"我要強姦你."
三娘邊推著我邊罵;"混帳,你不是人啊"
「親愛的揚揚︰我們已經向公司請好假了耶,反正你車子借我們自己去玩,不會礙著你讀書啦,好不好啦!!!可愛的表姐上。」
我心想反正影響不大,就答應了她。兩天後的晚上七點,我正在K書,門鈴聲響,準是表姐她們來了…
「誰啊?」我問,「大美女來啦!」表姐俏皮的回答,開門一看,只見表姐身著一襲藍白相間的套裝。
「這是我同事敏如,漂亮吧!」敏如也是一襲藍白相間的套裝,她笑著說︰「我們一下班就直接坐國光號趕來,制服都來不及換了!」表姐是俏麗微捲的短髮,已經兩年多不見了,越來越成熟了,前凸後翹的,標準的Office Lady,而敏如則是一頭飄逸的長髮,就像洗髮精廣告一般亮麗,眼睛很大,睫毛又長,臉頰白裡透紅,加上筆直修長的腿,真是美人胚子! ! !
「不請我們進去嗎?」表姐笑著說。
「喔,對……對……請進,請進!!!」我張目結舌看傻眼了,竟忘了招呼客人!
「你的房間真亂啊!」表姐搖搖頭。
「我最近忙K書,沒時間整理。」我有些不好意思地。 「啊!對了,吃飯了嗎?」
「餓扁了!」表姐捧著肚子,敏如也點了點頭。
麗莎比我小兩歲,那時候她剛考上大學,正是最青春洋溢的年紀。她留著一頭烏黑亮麗的長髮,瓜子臉,皮膚白皙得像牛奶一樣。一雙大眼睛忽閃忽閃的,笑起來的時候,嘴角會露出兩個淺淺的梨渦,甜得讓人心頭一顫。以前我們見面不多,都是過年過節的時候匆匆一聚,那時候她還是個小丫頭,跟在我屁股後面哥哥哥哥地叫。沒想到幾年不見,她已經出落得亭亭玉立,身材也變得前凸後翹,尤其是那件緊身的連衣裙,更是將她完美的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
飯桌上,麗莎一直坐在我旁邊,我們聊了很多。她問我大學生活怎麼樣,我問她對大學有什麼期待。她說她想談戀愛,想體驗一下轟轟烈烈的愛情。說這話的時候,她的眼神偷偷地瞟了我一眼,臉上泛起了兩朵紅暈。我的心臟不爭氣地跳了一下,一股異樣的感覺在我體內蔓延開來。
晚飯過後,舅舅舅媽說要先回去了,他們明天還要上班。麗莎卻說她想多留一晚,想跟我聊聊天,問問我大學的經驗。舅舅舅媽看我們聊得投緣,也就同意了。他們走後,家裡只剩下我和麗莎。
我們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繼續聊著天。夜色漸深,窗外傳來陣陣蟲鳴。客廳裡只開了一盞小小的壁燈,昏黃的光線為這個空間增添了一絲曖昧。麗莎穿著一件薄薄的T恤和短褲,修長白皙的雙腿交疊著,隨著她的動作,時不時地露出大腿根部的一小截皮膚。我感覺自己的喉嚨有些發乾,視線總是不由自主地落在她的身上。
「哥哥,你大學有沒有談戀愛啊?」麗莎突然問道,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好奇和挑逗。
第二天晚上,媽媽看我死都不肯去看醫生,竟然叫了婷芬堂姊到我家來,要她看看我的狀況。婷芬堂姊是個護士。說真的,我從小就對這位大我七歲的堂姊産生性幻想。常想著她然后自慰?。
婷芬堂姊進來我的房間時,就問個究竟。我還是用欺騙媽媽的那套話來應酬堂姊,說是玩棒球時扭到了大腿的。她叫我起床走了一圈給她看,然后走過來按了按我的大腿側旁的數個部位。過后,她思索了一陣,然后轉身叫我媽媽先出去外面,讓她能更有效的爲我治療。
媽媽走出后,婷芬堂姊便把房門給鎖上,然后面對我說:‘阿慶,就別在說謊了!你的大腿根本就沒事,看你走路痛楚的姿勢看來,應該是下體有事吧?堂姊是專業護士,不妨說給我聽聽,我不會說出去,包括你的母親的…’
好厲害啊!不愧是護士!我沒法,就只好羞答答地告訴堂姊說自己也不知怎麽的,陰莖紅腫得厲害,並很疼痛。
婷芬堂姊便叫我躺好在床,然后吩咐我自己緩慢的拉下睡褲,露出我的陰莖來讓她檢查看看。我沒法抗拒,也不想抗拒。我老早就想把自己驕傲的大老二“現”給堂姊看了。
當我的肉棒蹦彈出來時,堂姊也給嚇了一跳。她沒想到一個剛剛才過二十歲生日的小男孩的鳥鳥,居然會有如此的龐大又長,簡直連一個壯年大漢也遠遠不如我。她臉上一紅,瞄了我一眼,笑迷?嘴不語。
「昊辰……」
床上的女孩,名叫若琳,纖細的身體微微顫抖著,眼神迷離而空洞。她的聲音細若蚊蚋,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哀求。然而,對面的男人,她的哥哥昊辰,卻像沒聽到一般。他半跪在床上,精壯的身體覆蓋著一層薄汗,胸膛劇烈起伏。他那雙深邃的眼眸此刻被慾望徹底吞噬,像兩團燃燒的火焰,直勾勾地盯著身下妹妹嬌嫩的身體。
若琳的雙腿無力地攤開,白皙的大腿內側留下了紅色的指痕。她的小穴此刻紅腫不堪,洞口還殘留著哥哥剛剛洩出的濃稠精液,混合著她自己的體液,在燈光下閃爍著濕潤的光澤。每一次呼吸,她都能感到下體傳來的灼熱和刺痛,彷彿被撕裂一般。淚水模糊了她的視線,順著臉頰滑落,浸濕了枕頭。她試圖閉上眼睛,卻無法擺脫哥哥那如影隨形的注視。
昊辰的視線緩緩向下,從若琳的臉龐,滑過她顫抖的鎖骨,再到她因喘息而上下起伏的胸脯。兩團飽滿的乳房上,粉嫩的乳尖此刻硬挺著,如同兩顆誘人的漿果。他伸出手,粗糙的指腹輕輕撫過她的小腹,再向下,緩緩觸碰到她濕熱的小穴邊緣。
「嗯……」若琳發出一聲低低的呻吟,身體條件反射般地收縮了一下。那輕微的觸碰,卻讓她敏感的下體再次湧起一股麻癢的電流,伴隨著難以忍受的疼痛。
昊辰的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帶著一絲殘忍的滿足。他知道她痛,也知道她怕,但這一切卻讓他內心的慾火燃燒得更加旺盛。他喜歡看她痛苦卻又無力反抗的模樣,那種被他徹底掌控的感覺,讓他血脈賁張。
他慢慢地將手指探入她的小穴,指尖感受到裡面濕滑而溫熱的軟肉。若琳的身體猛地一僵,小穴口本能地收縮,企圖將異物排出。但昊辰的手指卻強硬地深入,在裡面攪動起來。
有一天,我們倆在家裡看電視,螢幕上正播放著一部無聊的肥皂劇。她突然轉過頭來,那雙勾人的大眼睛直視著我,用一種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語氣對我說:「哥,你知道嗎?我們這些模特兒啊,下面都得是白虎。」
我愣了一下,電視裡的聲音都變得模糊了,腦袋裡只迴盪著「白虎」兩個字。白虎?這詞我當然懂,但從她那紅潤的唇瓣中吐出來,感覺完全不一樣,帶著一種禁忌的誘惑。
我的心跳開始加速,咚咚作響,臉上卻努力保持鎮定,裝出一副不解的樣子。
「白虎?什麼意思?」我裝傻問道,眼睛卻忍不住偷偷瞄向她坐在沙發上,短褲下露出的修長大腿,那兩條筆直光滑的腿,彷彿延伸到我內心深處的慾望。她看我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那笑容像一根羽毛輕輕搔刮著我的心。
「就是下面沒有毛啊。聽說這是潛規則,為了拍照好看,為了穿泳衣更方便,很多模特都會去脫毛。」她說得很自然,語氣輕鬆得彷彿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然而我的腦子裡已經開始浮現出她私處光潔無毛的畫面,那畫面清晰得讓我呼吸都有些困難。
「真的假的?每個都這樣?一定好光滑。」我吞了吞口水,手掌不自覺地在她光滑的大腿上滑動。那觸感溫熱、細膩,彷彿一塊上好的綢緞,從肌膚深處傳來陣陣酥麻。我的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短褲的邊緣,感覺到布料下方,那肌膚的彈性。
她沒有推開我的手,只是眼波流轉,唇角笑意更深。她點點頭,身體微微前傾,更靠近我一點。一股淡淡的香氣隨著她的動作飄進我的鼻腔,讓我更加心猿意馬。
「對啊,幾乎是。你想想看,穿那麼少的衣服,如果毛髮露出來多難看。所以啊,我下面也滑溜溜的。」她說這話時,眼神裡帶著一絲挑釁,彷彿在期待我的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