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通常會有幫助,但現在是早上 8 點,我不太習慣那麼早喝酒。
約翰向漂亮的空服員揮手,要了兩瓶白酒。
“親愛的,不管現在是什麼時候,你都會害怕。”
約翰是我的丈夫,他比我大很多,確切地說是大20歲。但我衝在前面,你不知道我是誰。
我叫珍妮,今年 25 歲,住在中西部。我和約翰結婚四年了,他今年 45 歲,身材高大,非常英俊。
我個子比較小,身高 5 英尺 5 英寸,紅髮,頭髮看起來幾乎總是著火的。現在我有一個更短更凌亂的髮型,它剛好在我的耳朵下面。我的眼睛是綠色的,是的,你猜對了,我的皮膚很白,還有一些雀斑。我的身材很苗條,屁股也很小,奶子也有32C。
不知道何時那個總愛在餐桌上跟我搶大隻雞腿的男孩已經變成一位有著寬闊胸膛的男性。
身為籃球隊前鋒的你總帶著濃濃的汗味,雖然總愛嘲笑我是愛哭鬼,可是……我永遠記得當可惡的同學拉扯我辮子讓我哭泣時,你那發紅的雙眼。縱使事後你遍體鱗傷,甚至還要應付那三名被你打趴的同學家長,你也對我毫無怨言。
你的溫柔全隱藏在那雙拳頭中,你的熱情也總是蘊含在那雙眼,看著你奔跑場上汗如雨下的投進一顆又一顆的球,我知道,你很高興。
你服兵役的那兩年是我最痛苦的日子,刻骨的相思讓我不只在上班時心不在焉,就連夜晚都只能看著你的相片暗自哭泣,如今、這寂寞將要持續一生。
而我的年齡正好在他兩人之間,所以我就多了一個姐姐跟一個妹妹,姐姐小瑩雖然比我大,但也不過比我大個2個月,所以嚴格講起來是跟我同年的,一樣都是大學生。
要不是在名份上他算是我的姐姐,其實以她秀麗清純的外表正好是我喜歡的型,而妹妹小玲就比我小了兩歲左右,也是就讀台北市某所私立高中。
妹妹跟姐姐比起來比較沒有什麼上進心,上課期間早出晚歸,放假的時候永遠不會在家,常常是父母頭痛的孩子。
但其實姊妹倆都是長的相當標緻,據說在學校都是許多男生追求的對象,當然,我也不例外,但礙於身分卻又不能表現出來。
仲夏的夜晚沒有一絲涼風,炎熱的天氣真教人悶熱得睡不著覺,寂靜的黑夜傳來幾聲狗吠……
「爸爸……不行啊!」
這時候從一間房子裡面傳出了女人的喘息聲,仔細一聽,那是從豪宅右邊的書房裡面傳出來的,而在書房隔壁大廳門邊,則有一對男女,正透過小小的門縫往裡面瞧。
只見書房中一男一女,男的約有五十幾歲,長著一副紳士模樣。女的看上去似乎年輕許多,大約三十多歲,不但面貌姣好,還擁有一副魔鬼般的好身材,身上那襲淺藍色半透明睡衣,更使她顯得性感萬分。這兩人坐在沙發上,男的從後方抱著女的,不斷上下的撫摸女的軀體,同時親吻其粉頸,而女的嬌羞滿面,媚眼如絲,小嘴吹氣如蘭。
「啊!爸爸……人家現在是要和您討論……後天您的壽宴事宜……啊……爸爸,您這樣……弄得人家好癢……」
“小天,快過來幫忙。”我才放學回家,媽媽就在廚房里喊我,平時我是最早回來的一個,不爲什麽,一個是家里成熟迷人的媽媽,另外我的學校比姐姐近很多,路也通暢的多,不象她那條路,老是塞車。放下書包,我進入廚房,看到媽媽站在椅子上,雙手用力往上舉,手里捏著個燈泡,但還差一點夠不著,當初這燈是老拔裝的,媽媽那嬌小的身材當然不行了。
“別在那里呆著,過來抱我起來。”媽媽又試了幾次。
的一個暑假。父母還是每天上班,我一個人呆在家裡也是無聊,正好鄉下有個遠
房親戚去世了,我就回到了老家。以前暑假回家的時候,總有一群表弟、表妹們
跟著我,這次不同了,因為放假早,和我一樣空閒的只有小雨表妹,她比我小三
歲,剛剛結束完中考。小雨表妹家雖然也在鄉下,但是離那個去世的親戚家比較
遠,於是等到出殯那天,她跟著她的奶奶(她奶奶是我奶奶的妹妹)先到的我家。
雖然是因為一個遠房的親戚去世才回鄉下的,但是等爺爺奶奶真的叫我去參
加葬禮的時候我拒絕了,本來也不算特別親的親戚,六月又太熱了,爺爺奶奶倒
也不強求。這時候小雨表妹也說想要在大婆婆(她管我奶奶叫「大婆婆」,我管
她奶奶叫「二婆婆」)吹空調、看電視,不想去葬禮,二婆婆家也是一樣不強求
的態度,其實在他們老人家看來,葬禮那種場合小孩子們確實不適合多去,況且
我奶奶家有的是吃的,我又一直擅長帶弟弟妹妹的,斷然餓不著我和小雨二人,
於是我的爺爺奶奶以及而婆婆一家去了葬禮,留下了我和小雨在我奶奶家。
「沒有。」我回答。
當然,那只是門面說話。
今夜,從一開始可能已經是一個錯誤的延續。然後是一個錯誤接著另一個錯
誤。再接著是一個錯誤連帶著另一個錯誤。錯誤一直延伸下去……
不,也許十多年前,已經是一個錯誤了吧?
啊,電車來了。
我與美貴,於國中年代已經認識,我比她年長一屆。我們是透過下課後的社
團活動認識。回想起來,已經是十五年前的事情了。
當年還是束著雙馬尾的小丫頭、跟屁蟲。圓圓的臉蛋不是美人胚子,卻還算
是可愛的,只是有著經常伸手搓鼻子的壞習慣。
這個丫頭,從進來活動社團之後,就總愛跟在我的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