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姐妹

我出生在一個普通家庭,從小我就有一個願望,那就是作哥哥的新娘,我一天一天長大,哥哥也越來越吸引我。我喜歡他小麥色的肌膚,高大的強壯的身體,以及那濃厚的男人味。

可惜我已不是小孩,我已知到我再喜歡他,哥哥也是愛不得的,既使他不是我哥我們也不可能,因為我——我是他的弟弟。

我只能暗暗的喜歡他,再過幾天是他的生日,我為他準備了一個驚喜!

大紅色的蝴蝶結,很俗但我喜歡,這可是我第一份薪金買給哥哥的。看著它我心裡甜甜的。

「小三,小三」樓下傳來叫喊,我將頭升出窗戶,就見哥哥的死黨在樓下又叫有跳。

「幹嘛呢?」我討厭哥哥身邊這些人,他們分散哥哥的時間,他們也不喜歡我,會叫我讓我奇怪。

「快下來,你哥出事了!」

我大驚衝下樓,來不及問就被推上車。

「我哥怎麼樣?」我又急又驚,問霍軍。

「你哥他,他——」

「他——你——」我指桌霍軍瞪大眼。

「傻瓜!」

霍軍的臉,是我昏迷前的最後畫面。

頭很重,眼前雖然有些物體在移動,我卻總看不清.

"小三,你醒了?"霍軍對上我的眼,笑得很邪,我試著動了一下,不出予料,手腳都被捆綁著.

"放開我.""好!"霍軍的回答讓我一楞,"你真放?""當然了,只要你答應----做我們的奴隸,我就放了你.""王八蛋,你做夢!"知道他不是好人,我還信他,真是太苯了.等等---他好像說我們那,"不是你一個!

"當然了,我們可是對你愛慕以久了瞪大了眼,看著靠近的人,又是哥哥的死黨!我知道今天是無法逃離了.

"我哥知到是不會放過你們的."我不甘心的垂死掙扎,明知他們不可能放過我.

陳浩然,此刻正百無聊賴地窩在客廳的沙發上,電視螢幕裡播放著一部老舊的動作片,但他卻心不在焉。

他拿起遙控器,漫無目的地轉著頻道,心頭卻總有一股難以言喻的燥熱,悶悶地堵在胸口,這個夏夜,似乎比往常任何一個夜晚都要來得漫長且黏膩。

就在浩然即將陷入半夢半醒之際,一陣輕柔的腳步聲打破了客廳的沉寂,他抬頭望去,心臟猛地一跳,幾乎要從喉嚨裡竄出來。

十七歲的姊姊,李婉婷,此刻正娉婷地站在客廳與走廊的交界處,她身上穿著一件輕薄如蟬翼的絲質睡衣,那近乎透明的布料,在客廳昏黃的燈光下,將她玲瓏有致的曲線勾勒得一覽無遺。

睡衣的V領開得極低,隱約可見她胸前兩團雪白的柔軟,隨著她的呼吸輕微起伏,睡衣的下襬堪堪遮住大腿根部,修長白皙的雙腿暴露在空氣中,每一步都帶著一種勾人心魄的韻律,她的長髮披散在肩頭,幾縷髮絲調皮地貼在她微汗的額角,平添了幾分慵懶的性感。

婉婷的眼神中帶著一絲狡黠的笑意,嘴角微微上揚,那是一種只有在他們兩人獨處時才會展露出來的、帶點叛逆又帶點誘惑的表情,她慢悠悠地走到浩然面前,故意在他身旁停下,那股淡淡的少女體香,混合著沐浴乳的清雅,瞬間撲鼻而來,像一張無形的網,將浩然緊緊籠罩。

「怎麼還不睡啊,浩然?」婉婷的聲音輕柔得像羽毛,卻又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挑逗,她彎下腰,假裝要撿起沙發旁的一本雜誌,這個動作讓她胸前的風光更加顯露。

我的名字叫作李雨揚,男,十八歲。

生長在一個幼年喪父的家庭,有一個溫柔漂亮的媽媽,以及一個跟我長得幾乎一樣的雙胞胎姐姐。

在旁人的眼中,我們家是個雖然少了個主持的男人卻相當普通,並且幸福的單親家庭。

那隻是表象。

在我惡魔般的色慾催動下,守寡了十幾年的美麗媽媽與我發生了無法挽回的肉體關係並不像一般所想的社會新聞一樣鬧上了警局或法院,然後是報紙的社會版頭條,而是媽媽與我,兩個渴求性愛的野獸因此墮入了不可自拔的亂倫漩渦,這個漩渦越轉越快,越轉越急,讓母子兩人都深深的陷入了背德的泥沼,而這個漩渦的中心人物,在一連串意外中,也將無辜的雙胞胎姐姐給捲入。

我們並不感到罪惡,相反的,卻十分的樂在其中。也許我們的身體裡就是帶著天生的罪惡,也許我們的血液中就是流著亂倫的血液,但是那又如何?

「小弟你嘴巴喃喃自語的在念些什麼啊。」

「喔沒有啦,就之前寫的東西現在寫完之後念一下潤個稿而已。」

「你又寫那些東西的話小心我跟媽媽整死你。快出來吃晚飯,不然很快就涼了。」

「喔好……」

真是糟糕。媽媽跟姐姐在我們之間的事情明朗化之後,相處變得更不拘束了。隨時開心就走進我的房間往我床上一坐,然後從身後勾著我的脖子就舔起我的耳垂。不是在作正事也就罷了(別問我是啥事……),有時要認真讀書(我說真的!),在這種挑逗之下誰還能穩住的?最近更糟糕,兩個人穿著性感薄紗睡衣跟各式各樣的絲襪就把腿往我書桌上放,你說這不是要我命嗎?!

我快速的把轉椅旋向身後向姐姐撲出!結果姐姐一閃,讓我撲了個很大的狗吃屎。姐姐在一旁看我的傻樣笑得花枝亂顫。有沒有點愛心啊?挑逗完還不給吃的!

「吃晚飯啦,呆弟。」

帶著有點沮喪的情緒走到了飯廳。看到媽媽已經打開電視看起晚間新聞。桌上一道道精緻的料理不僅外觀誘人,陣陣飄香更是讓人食指大動。

「哇,今天吃這幺幺好。是有什麼好日子嗎?唔,這道日式牛小排好好吃喔。」我很快的揮去了剛剛襲擊失敗的陰霾,迅速的坐下開始狼吞虎嚥了起來。媽媽拿起筷子稍微吃了幾口,看著電視新聞卻又嘆起了氣。

1.哥的秘密

我叫張偉,一個普通的上班族,過著平凡無奇的生活,直到那天,我無意中撞見了那一幕,我的世界徹底崩塌,然後又以一種我從未想像過的方式重新構築。

那是一個悶熱的夏日午後,我到哥哥張強家拜訪,他們一家人住在郊區的別墅,環境清幽,本該是個安寧的所在,我敲了門沒人應,想著他們可能在後院,便自行推門進去,屋子裡很安靜,我隱約聽到二樓傳來一些奇怪的聲音,像是喘息,又像是低聲的呻吟,我心頭一緊,以為出了什麼事,便輕手輕腳地上了樓。

聲音是從張強的主臥室傳來的,門沒有完全關緊,留了一道細小的縫隙,好奇心驅使我湊上前,透過那道縫隙往裡看,這一看,我的心臟幾乎停止了跳動。

床上,我的哥哥張強,正赤身裸體地壓著他的女兒,我的親姪女張梅,張梅才剛滿十八歲,正是花樣的年華,此刻她雪白的身體被張強粗壯的肉體完全覆蓋,她的雙腿大開,緊緊纏在張強的腰上,而張強的肉棒正深深地埋在她的花穴裡,每一次抽插都讓床板發出吱呀的聲響。

更讓我震驚的是,張梅的哥哥,也就是我的姪子張明,竟然也赤裸著上身,坐在床邊,他的手正粗魯地揉捏著張梅豐滿的乳房,手指撥弄著她紅腫的乳尖,張梅的臉頰泛紅,眼神迷離,口中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那聲音既痛苦又充滿了難以言喻的快感。

我感覺腦袋裡嗡的一聲,一片空白,亂倫!這是徹頭徹尾的亂倫!我的親哥哥,竟然和自己的女兒、兒子搞在一起!道德、倫理、羞恥心,這些詞語在我腦海中瞬間瓦解。

我應該衝進去阻止他們,痛斥他們,然而我的雙腳卻像生了根一樣,釘在原地,我的眼睛無法從那淫靡的畫面中移開,那種禁忌的誘惑像毒藥一樣,迅速蔓延開來,侵蝕著我的理智。

張強的肉棒在張梅的小穴裡進出得越來越快,每一次抽插都帶起肉體拍打的濕潤聲響,張梅的身體隨著每一次撞擊而劇烈顫抖,她的指甲深深地掐進張強的背部,留下幾道紅痕,張明的呼吸也變得粗重,他低頭含住張梅的乳尖,舌頭在上面打著轉,發出吮吸的聲音。

「嗯啊…爸爸…再深一點…」張梅的聲音像貓叫一樣細碎,尾音拖得長長的,帶著顫抖的甜膩,她的腰肢不自覺地往上挺,迎合著張強每一次兇猛的撞擊,兩人交合處溢出的透明黏液已經濡濕了她大腿內側的肌膚,在午後的陽光下閃著晶瑩的光澤。

1.義姐的引誘

我叫建明,從小就跟妹妹小雅感情特別好。小雅比我小兩歲,從小就是我的跟屁蟲,我們幾乎形影不離。家裡本來只有爸、我跟小雅三個人,雖然少了媽,但我們過得也算自在。直到爸娶了新媽,家裡才多了兩個人:麗華阿姨和她的女兒欣怡。

欣怡是我的義姐,比我大一歲。她剛搬進來的時候,我就注意到她跟小雅完全不同。小雅比較內向,穿著也保守,雖然身材發育得很好,胸部有著傲人的D罩杯,但她總是穿著寬鬆的衣服,把自己的曲線藏起來。

欣怡則完全相反,她個性外向、開朗,用她自己的話來說,就是「很開放」。她雖然胸部不如小雅豐滿,只有33C,但她從來不吝於展現自己的身材。

在家裡,欣怡經常就穿著一件貼身的小背心和一條短到大腿根部的熱褲,露出她緊實的腰肢和修長的大腿。那種若隱若現的誘惑,讓我的目光總是不自覺地被她吸引。

有時候,她彎腰從冰箱拿東西,小背心下緣就會稍微掀起,露出她白皙的肚臍和一小截平坦的小腹。那畫面總是在我腦海裡盤旋,讓我感到一股莫名的燥熱。

我當時才剛上大學,對男女之事充滿好奇,但卻沒有任何經驗,是個不折不扣的處男。欣怡的出現,就像在我平靜的生活裡投下了一顆石子,激起了陣陣漣漪。

那天,爸媽都出去了,小雅也跟同學約好去圖書館,家裡只剩下我跟欣怡兩個人。我坐在客廳沙發上看電視,欣怡則在廚房裡倒水。

她穿著一件白色的小可愛,胸口壓得很低,露出深深的乳溝,下身是一條牛仔熱褲,褲腳邊緣幾乎要碰到她大腿內側的肌膚。她轉過身,端著水杯走到我旁邊坐下,雙腿交疊,那條熱褲下的腿部線條看得一清二楚。

「阿明,」她突然開口,聲音帶著一絲戲謔,「你是不是處男啊?」

我嚇了一跳,手裡的遙控器差點掉到地上。臉頰瞬間漲紅,結結巴巴地說:「你、你怎麼會問這個?」

她噗哧一笑,臉上沒有絲毫的尷尬,反而湊近了一些,那股淡淡的香氣鑽進我的鼻腔。「幹嘛那麼緊張?問一下而已嘛。」她的眼神直勾勾地盯著我,帶著一種侵略性的光芒,「你該不會是吧?」

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只能低著頭,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往臉上衝。

我的母親去世了,那年我八歲,姊姊李婉婷十二歲,葬禮那天,陰雨連綿,泥濘的土地像張開的嘴,吞噬了我生命中的陽光,我記得婉婷蒼白的臉,她緊緊牽著我的手,那雙眼睛裡有著我從未見過的深淵。

那天晚上,我們擠在同一張床上,房間裡只有一盞昏黃的夜燈,母親的遺像擺在床頭櫃上,燭火搖曳,讓她的笑容看起來有些詭異。

我聞到婉婷身上淡淡的奶香味,那是母親曾經擁有的味道,溫暖而熟悉,我感到害怕,感到空虛,一股巨大的寒意從腳底直竄心頭,我把頭埋進婉婷的懷裡,尋找著母親的慰藉。

婉婷沒有推開我,她只是輕輕地抱著我,她的心跳透過薄薄的睡衣傳到我的耳邊,像一首哀傷的搖籃曲,我感到她胸前的柔軟,那股奶香更加濃郁了,我本能地張開嘴,含住了她的一邊乳頭,那是幼兒尋求安慰的原始衝動,一種對母性的極端渴求。

婉婷的身體僵了一下,但她沒有說話,我吸吮著,用盡全身的力氣,彷彿要從那裡汲取我失去的全部溫暖,她的乳頭很小,但很溫軟,帶點微澀的甜味,我感覺到她身體的顫抖,但她始終沒有阻止我,我就這樣在她的懷裡,吸吮著,哭泣著,直到精疲力盡,沉沉睡去。

從那天起,這成了我們之間一個不言而喻的秘密,也是我們互相慰藉的方式,最初,我只是在夜裡,當恐懼和孤獨襲來時,才會鑽進她的被窩,尋求那份熟悉的溫暖。

我會輕輕掀開她的睡衣,把臉埋進她的胸口,然後小心翼翼地含住她的乳頭,婉婷總是默默地接受,她會用手臂輕輕環住我,讓我感到被保護。

隨著時間推移,我的吸吮不再是單純的安慰,我開始注意到她的身體變化,婉婷的胸部慢慢發育,變得豐滿起來。

她的乳頭也變得更為挺立,顏色也更深了些,每次我吸吮時,都能感受到她胸肌的微微收縮,以及那股從她體內湧出的,越來越濃郁的女性氣息。

我對她的渴望變得越來越強烈,不再僅限於夜晚,放學回家,如果只有我們兩個人在家,我會走進她的房間,看著她,她會明白我的意思。

有時候,她會坐在床上,解開襯衫的鈕扣,露出兩團白皙的肉球,她的乳暈顏色很淡,但乳頭卻是飽滿的粉紅色,像兩顆熟透的漿果,我會撲上去,熟練地含住一邊,另一隻手則輕輕揉捏著另一邊。

人說最幸福的人是中了——彩大獎,也有人說最傻的人是賭——彩。而我應該就是一個最傻的人。這幾個月來手氣實在背,買雙開了單,買1就開2,逢賭必輸,欠了莊家很多錢,不時就有人前來討債。

我的表姐就是我的一個債主,整天被她逼得沒法子。我連手機都不敢打開,只好呆在家里查閱——資料,想好好地博它一期。我正在網上瀏覽,我的表姐——芙蓉姐姐走了進來,笑著說道「表弟是不是可以給我錢呢?」,「不行啊,好姐姐你再寬一些曰子」我堆出一臉笑容說。’’是你我才一直給你欠著,換了別人我早就不客氣了」表姐一臉冷漠。

今天的她穿了一件連衣短裙,襯托出她嬌人的身段和修長豐滿的大腿,高聳的乳溝更可從裙子的領口處明顯可見,而且豐盈飽滿的雙乳在半透明的乳罩里若隱若現,散發出成熟女性的柔媚風韻。芙蓉表姐轉身仰坐在沙發上,有意無意地將裙擺下的兩條粉腿疊起來,但沒有壓實,我很自然地窺視過去,哇!多麼渾圓性感的兩條婦人腿啊!她豐盈的大腿根處輕輕夾著的那是什麼呀?一片黝黑撒落在外!難道是她最私秘的地帶?我心里在想︰反正是沒錢了,唯一的辦法看來只有把她搞爽了,或許這樣能救我一命。于是我對她說’’︰表姐,我知道你對我好,我會永遠記得,現在我給你按摩按摩,好好侍候你」

見我走了過來,她忙並起雙腿,伸出兩只腳丫,我走到表姐的跟前蹲下身,伸手握住她的腳踝,把她的腳放在我的腿上,解開系在她腳踝上的高跟涼鞋細帶,再將鞋子輕輕的從她腳上脫下來扔在地板上。她的腳被脫去涼鞋後顯得更修長精致,一雙薄如蟬翼的長筒絲襪緊緊的繃在她那柔軟豐腴的腳上,透過薄薄的絲襪,可以隱約看見腳背上淡淡的血管,絲襪的襪底處已經被香汗浸了半濕,粘在她那微微凹陷的腳底板上,五顆腳趾細長細長的,腳心微微有些發紅,上面的紋路清晰可見。

那是一個悶熱的午後,我坐在沙發上,看著滿地的購物袋,心裡默默盤算著剛才陪表妹曉晴在烈日下逛街三個小時的代價。

曉晴今年二十歲,正值青春美貌的高峰,她那雙修長且白皙的大腿,腰肢纖細得像是一折就斷,但那對丰滿的雙峰卻發育得極好,將那件貼身的白色背心撐得緊繃,不禁令我垂涎三尺。

她向來把我當成隨叫隨到的傭兵,叫我提東西、載她到處玩樂,甚至還要幫她處理學業上的瑣事。

「表哥,去幫我拿杯冰涼的可樂,可以加點冰塊嗎?」曉晴輕鬆地踢掉高跟鞋,整個人陷進單人沙發裡,不經意間大張雙腿,完全不在乎我這個男人的視線,從我的角度,正好能看見她超短熱褲邊緣露出的那抹粉色蕾絲邊。

我默默坐在原地,皺起眉頭道:「妳自己不會去嗎?我已經很累了。」

曉晴愣了一下,那雙漂亮的眼睛眨了眨,語氣帶著撒嬌與微微的命令:「怎麼了?今天怎麼這麼倔強?」

我冷哼一聲,直截了當地說:「曉晴,我發現當你的『兵』真的很累人,我總是付出所有,卻從未得到任何回報。」

曉晴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歪著頭望向我:「回報?你想要什麼回報?下次我請你吃大餐怎麼樣?」

「我對那些東西可沒興趣。」我直勾勾地盯著她隨著呼吸而起伏的雙峰,語氣低沉沙啞︰「我想要的是完全不同的回報。」

阿凱焦躁不安地坐在床邊,指尖摳著床單粗糙的棉線,濕熱的空氣讓他呼吸急促,喉嚨口像被堵塞了一塊乾棉花,二十三年了,他活了二十三年,卻依然是個處男。

那根在褲襠裡蠢蠢欲動的肉棒,只在自己的手裡宣洩過無數次,從未真正深入過任何一個女人溫熱的小穴,這種未被滿足的渴望,像野火一樣在他體內熊熊燃燒,幾乎要將他吞噬。

他看向靜宜,雙胞胎姐姐,一向溫柔體貼,比他早出生半小時,卻總像個母親般照顧著他,她正坐在梳妝台前,用指尖輕輕梳理著烏黑的長髮,動作優雅而緩慢,阿凱知道,只有靜宜才能理解他,也只有她,在一定程度上會為他分擔痛苦。

「姐…」阿凱的聲音有些沙啞,帶著一絲乞求。

靜宜轉過頭,眼神清澈而溫和:「怎麼了?看你這幾天魂不守舍的。」

阿凱深吸一口氣,將壓抑在心底許久的話語,像衝破堤壩的洪水般傾瀉而出,他的臉漲得通紅,手心因為緊張而冒汗,每一個字都像是用盡全身力氣擠出來的。

「我…我快受不了了…姐,我真的受不了了!」他語氣急促,聲音發顫︰「我…我想要…我想要把我的肉棒…我的肉棒插進女人的小穴裡…我真的好想…好想知道那是什麼感覺…」

靜宜的手僵在半空中,梳子從她指間滑落,發出輕微的聲響,她漂亮的杏眼緩緩睜大,臉頰也泛起一絲不自然的紅暈,她了解阿凱,知道他不是輕浮的人,這份渴望在他心中一定累積很久,才會如此失控地說出來。

回想高中三年,有很多辛勞,但也有很多快樂,這些快樂全是自己姐姐給自己的,由于她很愛自己。

自己姐姐往常也快35歲了,歲月給她留下了無情的痕跡,但她比普通的那些30多歲的女人頤養得好。身體略有些胖,乳房也有些下垂,小腹凸出來一點,但皮膚很好,臉上的皺紋也少。至少在自己眼中她是全世界最美麗的姐姐。

自己們一家感情很好,爸爸、媽媽、姐姐、姐夫、自己相處的很和睦,但自己總覺得姐姐對自己特別好,可能由于爸爸、媽媽長期在外地工作,自己又是她獨一的弟弟,自然要特別親一些。

自從自己上高中以后,功課很緊,壓力也很大,晚上經常很晚才睡,姐姐總是要在睡前讓自己喝一杯熱牛奶,說是有助于睡眠。但自己自己有種更好的辦法:在睡覺前手淫。每次射了之后都會很疲倦,自然能很快入睡,並且睡得特香。至于手淫是想象的對象多半是明星,比如陳慧琳啦,林新如或其他的一些。但有一晚自己在夢中夢見和姐姐做愛,並且遺精了,打那以后,姐姐就成了自己的手淫對手,那些什麼所謂的明星都比不上自己最敬愛的姐姐。在對姐姐的幻想中,上學很快就過去了。到了上學,自己分在文科班,班上那些女弟弟整天嘰嘰喳喳的,讓自己對姐姐那種成熟的美有了更進一步的認識。自己的手淫就更頻繁了。

由于整天腦子里只想著姐姐的身體,成果降落得很快,教員把自己姐姐請到學校去,希望家長配合學校找到自己成果降落的緣由,畢竟自己是很有希望考上重點大學的。姐姐回來后和姐夫磋商的一下,對自己也沒說什麼,只叮囑自己把肉體放在學習上。自己想他們基本不知道自己是為了什麼,但他們的關切和維護自己還是深深的體會到了。特別是姐姐,自己從她的眼神中看到的全是愛意。從那以后自己努力的好好學習,但晚上手淫的缺陷改不掉,由于自己太愛姐姐了。

中文
中文
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