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我四歲,今年二十六,在廣告公司當設計師,從小到大,我一直覺得她身上有種特別的氣質,不是那種刻意打扮出來的美,而是從骨子裡透出來的,她的五官精緻,皮膚白得像上好的瓷器,最吸引人的是她那副身材。
姐姐的身材是那種走在路上會讓男人回頭、讓女人嫉妒的等級,尤其胸前那對乳房,渾圓飽滿,像是上帝親手雕塑的藝術品,就算穿著寬鬆的T恤,也藏不住那驚人的弧度,總是在布料下若隱若現,引人遐想。
這個週六下午,天氣悶熱,我從房間出來要去廚房倒水,經過客廳時,我整個人愣住了,腳步停在原地,動彈不得。
姐姐穿著一件白色細肩帶背心,側躺在沙發上看手機,那件背心領口開得很低,幾乎能看到她鎖骨以下大片肌膚,她側躺的姿勢讓左邊的乳房幾乎要從領口滑出來,從我這個角度看過去,整個乳房的側弧線一覽無遺。
最讓我血脈賁張的是,她沒穿胸罩。
兩粒乳頭在薄薄的白色布料下凸起,像兩顆小巧的葡萄,尖尖的,硬硬的,我能清楚看到乳暈的輪廓,淡淡的粉色透過布料透出來,若隱若現,比完全裸露還要誘人。
我的視線立刻被她側乳的景色吸住,像被磁鐵吸住一樣,完全移不開,那飽滿的乳肉從背心側邊擠出一塊,白嫩嫩的,像剛出爐的饅頭,柔軟而有彈性,乳肉的弧度優美,從側面看過去,圓潤挺翹,完全不需要胸罩的支撐,自然就是完美的形狀。
隨著她的呼吸,那對乳房微微起伏,每次起伏都讓我的心跳加速,她偶爾換個姿勢,每次移動都讓那對乳房輕輕晃動,像在對我招手,邀請我靠近。
我的褲襠瞬間就緊了,硬得發疼,我能感覺到血液全部往那裡衝,陰莖在褲子裡脹大,頂得褲襠鼓起一個明顯的帳篷,我伸手摸了摸,隔著褲子都能感覺到它的硬度,像一根燒紅的鐵棍。
小和是一位12歲的男孩子,臉蛋清秀可愛,也許打扮成女孩子會是一個可愛的小蘿莉,曉夜則是附近的女大學生,長長的黑髮配上漆黑的眼眸,微帶粉色的朱唇配上成熟的五官,感覺像是名門大小姐,卻又給人一種妖豔如魔女般的形象,將近170的修長身體,一雙豐滿肉感的美腿和傲人的胸部更加強了她的女性魅力。
曉夜的容貌就算在以出產美女出名的K大,也算是校花等級了,K大並不是一所野雞大學,能夠擠進去的學生無一是全國各地的菁英,曉夜自然不乏多金帥氣的追求者,雖然曉夜的個性落落大方,但卻從來沒傳出她和任何一位男性有過親密的交集,有些人說曉夜其實並不喜歡男人,而且她和另外一位校花雪香的感情好到不可思議,有人推測曉夜其實是個蕾絲邊,但那些追求曉夜的男人才不會相信。
而在小和的眼中,曉夜只是個常常和他玩遊戲、教他功課、住在附近親切漂亮的大姐姐而已。
今天一如往常的,小和的媽媽有事要出門一趟,因為不放心小孩子一個人在家,因此打了電話給住在附近、常來照顧小和的暁夜,請她來幫忙帶孩子。
「抱歉啊~之後會請妳吃蛋糕的」小和的媽媽雙手合十做了一個十分抱歉的手勢,早婚的她現在才剛過30歲,做這樣的手勢也不失可愛。
「阿姨這是哪裡的話,阿姨平常那麼照顧我,我能幫忙一下阿姨高興都來不及了呢」曉夜笑道,看了小和一眼「而且,小和也是個乖孩子,我很喜歡和他玩呢。」小和也偷偷瞄了曉夜一眼,小臉通紅,曉夜的氣質和美貌只要是男性就會為之傾倒,即使是12歲的小男生也不會有例外。
小和的媽媽出門了,小和和曉夜待在房間裡,小和正寫著學校老師派給他的數學作業,曉夜則坐在小和的床上,手上不是時下最流行的智慧型手機,而是一本黑色封皮、厚厚重重的精裝原文書,上面寫的也不知道是歐洲哪一國的語言。
那是四月中的事,那天不知道怎麼回事,從早上起床就渾身不對勁,褲子底下的東西硬得發疼,滿腦子都是亂七八糟的念頭。
辦公室裡聞到女同事的香水味都能讓我坐立難安,連午休時間都忍不住去廁所偷偷打了一發手槍,結果下午又硬了。
春天嘛,動物都這樣。
我乾脆請了半天假,想說回家沖個冷水澡,捷運上旁邊坐了個穿短裙的女生,我的眼睛一直不受控制地往她大腿上飄,只好把背包壓在胯部遮著,一路狼狽到家。
鑰匙插進鎖孔的時候,我聽見客廳裡傳來奇怪的聲音,起初以為是電視沒關,但門一推開,我整個人僵在原地。
沙發上,雨珊被一個男生壓在身下,她的制服被撩到腰際,襯衫扣子全開,胸罩被推到鎖骨上方,兩團白嫩的乳房在空氣中晃動著。
她雙腿大開架在男生肩膀上,那個男生正挺著腰,一根深紅色的肉棒在她的穴裡抽送,雨珊的嘴半張著,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眼睛半閉,臉頰通紅。
兩人同時轉頭看向我。
「操!」那男生嚇得從雨珊身上彈起來,老二從她穴裡滑出來,還帶出一灘黏稠的液體滴在沙發墊上,他手忙腳亂地拉起褲子,連皮帶都來不及扣,抓著書包就往門口衝,經過我身邊時連頭都不敢抬,只丟下一句「對不起對不起」,踉踉蹌蹌地跑掉了。
但這座精心營造的溫馨溫室之下,卻流淌著最黏稠、最陰暗的慾望。我們每個人都戴著面具,在餐桌上扮演著合格的家人,而一旦房門關上,我們便墮入了最深沉的肉慾深淵。
我是曉雯。我記得這一切是如何開始的。
那是一個悶熱的夏季午後,雷陣雨將窗外染成一片灰白。我在房間裡讀書,而父親進來幫我檢查進度。他身上帶著一種淡淡的菸草味和成熟男人的沉穩氣息,那種氣息在狹小的空間裡像是一種無形的網,將我緊緊包裹。
「曉雯,這題做錯了。」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權威感。
他俯身在我身邊,寬大的手掌撐在書桌上,身體不經意地貼近了我。我能感覺到他西裝外套下結實的肌肉,以及那股灼人的體溫。我的心跳突然加速,一種禁忌的快感在脊椎末端炸開。我偷偷地看向他,發現他的目光並沒有落在課本上,而是在我因為低頭而露出的後頸處徘徊。
那一刻,空氣凝固了。我沒有躲避,反而微微挺起胸膛,讓睡裙的領口更低一些。
父親的呼吸變得沉重。他突然伸出手,粗糙的指尖輕輕撫過我的頸側,然後緩緩下滑,停留在我的鎖骨上。我輕輕地顫抖了一下,發出一聲細小的嚶嚀。這聲音像是點燃了導火線,他猛地將我拉入懷中,狠狠地吻住了我的唇。
那是我的第一次,也是我人生中最深刻的覺醒。他粗魯地撕開了我的睡裙,將我壓在書桌上。課本被掃落在地,我的雙腿被他強而有力地分開。當他那巨大的、滾燙的陽具強行破開我的處女膜時,我感覺到了一種撕裂的痛楚,但隨之而來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充實感。
「你是我的,曉雯……永遠是我的。」他在我耳邊低吼,每一次猛烈的衝撞都讓我感覺到自己的靈魂在震顫。
我緊緊地環繞著他的腰,指甲在他背上留下深深的抓痕。我愛這種感覺,愛這種背德的快感,愛這個應該被我敬畏的男人將我徹底佔有的感覺。我們在書桌上、在床上、在浴室的瓷磚上,一遍又一遍地交歡。他教我如何迎合他,如何用身體滿足他,而我也發現自己對他的渴望近乎病態。
然而,我並不知道,在這座房子的另一個角落,同樣的禁忌正在上演。
我留意到父母和姐姐之間存在某種詭異的親密關係,但卻難以理解她們的內心世界,我一直困惑自己在這個家中是否真的佔有一席之地,亦或只是一個無法融入的局外人。
那天早晨,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在地板上投下幾道慘白的光線,我從半夢半間中醒來,頭腦還有些昏沉,然而,寂靜的走廊裡突然傳來了異樣的聲音。
那是一種沉重的、有節奏的撞擊聲,伴隨著壓抑的呻吟和黏膩的水聲,我下意識地皺起眉頭,心臟沒來由地跳快了起來,那些聲音來自於爸爸的臥室。
我光著腳,悄悄地走在冰冷的木地板上,隨著我的靠近,那些聲音變得越來越清晰,我聽到了媽媽那種平日裡絕不會出現的、近乎崩潰的嬌喘,還有姐姐和妹妹刻意壓低卻掩飾不住興奮的低吟。
我顫抖著手,將臥室的門推開了一道小縫。
那一刻,我的世界徹底崩塌了,或者說,是被撕開了一個巨大的口子。
房間裡的氣味濃郁得令人窒息——那是汗水、精液以及女性私處分泌物混合在一起的強烈麝香味,在寬大的雙人床上,我看到了這輩子最禁忌的一幕。
爸爸赤裸著身體,像一座肉山一樣橫在床中心,而媽媽、姐姐和妹妹,三個女人全部赤裸著,像三條飢渴的蛇一樣纏繞在他身上。
媽媽正跨坐在爸爸的腰上,她的身體劇烈地起伏著,豐滿的乳房隨著撞擊而上下跳動,乳頭在空氣中顫抖,她雙手撐在爸爸的胸口,臉上寫滿了迷醉,嘴唇微啟,不斷地吐出破碎的呻吟,而爸爸的肉棒正深深地埋在她的身體裡,每一次抽送都帶出大量的淫水,發出「啪滋啪滋」的黏膩聲響。
姐姐跪在爸爸的兩腿之間,她的臉埋在爸爸的腹股溝處,用舌頭細膩地舔舐著爸爸陰囊上的汗水,她的眼神迷離,時而抬頭看向爸爸,時而露出渴望的表情。
而妹妹,年僅十八歲的妹妹,正趴在爸爸的側邊,將自己的私處緊緊貼在爸爸的大腿上,一邊用手揉搓著自己的陰蒂,一邊將臉埋在爸爸的肩膀上,低聲地呻吟著:「爸爸……我也想要……」
媽媽的身體劇烈地抽搐,腳趾死死地摳住床單,喉嚨裡發出一聲近乎嘶吼的尖叫,她整個人癱在爸爸胸前,大口地喘著氣,晶瑩的汗珠在她的脊背上閃爍。
我叫林子恆,今年二十三歲,剛從大學畢業進入社會的那種迷茫感,在大多數人身上表現為對未來的不安,但在我身上,則表現為一種對禁忌之果的極度渴求。
我的世界裡有一個不可觸碰卻又近在咫尺的禁區——我的表姐,林雅婷。
雅婷比我大五歲,二十八歲的她正處於女性最迷人的頂峰,她在一家頂尖的廣告公司擔任企劃,那種在職場中游刃有餘的自信,配合她那成熟、豐腴且充滿女性韻味的身體,對我這個剛踏入社會的年輕男人來說,具有一種毀滅性的吸引力。
我們之間的關係一直很微妙,在親戚眼中,我們是感情深厚的姐弟,但在私底下,我們之間早已種下了危險的種子,那顆種子是在我十八歲那年的夏天萌發的。
那天午後,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在客廳的地毯上,空氣中瀰漫著慵懶的暑氣,雅婷當時穿著一件寬鬆的白色背心,沒有穿內衣,胸前兩顆若隱若現的凸起在薄薄的布料下地若隱若現。
那天,在某種莫名其妙的氛圍推動下,她看著我充滿渴望的眼神,竟然輕笑了一聲,拉起我的手,直接覆在了她那對沉甸甸的乳房上。
「子恆,想摸摸看嗎?」她當時的聲音慵懶而挑逗。
我的掌心在觸碰到那團溫熱的瞬間,感覺到一種近乎電擊的顫慄,隔著薄薄的白色棉質布料,她的乳房比我想像中更沉甸甸的,像兩顆熟透的蜜桃,飽滿得幾乎要從我的指縫間溢出來。
那種觸感極其柔軟,卻又帶著一種驚人的彈性,每當我下意識地收緊手指,那團溫潤的肉體便會隨著壓力而變形,隨後又迅速回彈。
雅婷發出一聲輕微的鼻息,身體向後微仰,將胸前那對傲人的曲線更加明顯地推向我的手心。
「別只是在那裡發呆,子恆,用力一點,捏住它。」她抓起我的手腕,強行將我的手指深深地陷入那團柔軟之中,我感覺到她的體溫透過布料傳來,燙得我指尖發麻。
「對,就是這樣,感覺到了嗎?這裡才是重點。」她將我的食指和中指引向頂端那顆早已挺立的乳頭,那顆小小的凸起在薄布下像一顆堅硬的珍珠,與周圍柔軟的乳肉形成了強烈的對比。
「用指尖輕輕地揉搓它,像這樣。」她用自己的手指示範一次,緩慢而精準地打圈,隨後猛地一捻。
夜色深沉,我躺在床上,心臟在胸腔裡擂鼓似的跳動,那種熟悉又陌生的衝動如同潮水般湧上來,令我渾身發熱,我才剛滿十五歲,正值對一切都充滿好奇的年紀,尤其是在身體的慾望上。
我的家,外人看來或許是個模範家庭:已經死去的父親是個嚴謹商人,母親溫婉賢淑,還有一個比我大十六歲的姐姐,名叫婉婷。
婉婷姐生得極美,膚色賽雪,眉目如畫,身姿更是曼妙得如同林間的仙子,她不僅長得漂亮,學識也淵眾,溫柔體貼,是所有人眼中的完美女兒、完美姐姐。
然而,在我年幼的記憶裡,總有一些零碎的片段,像破碎的鏡像,反射出不尋常的光芒,我記得父親總是對婉婷姐有著異於常人的寵愛,那不是普通的父女之情,而是一種更深沉、更私密的佔有慾,年幼的我說不清那是什麼,只覺得心底深處隱約不安。
每當夜幕降臨,萬籟俱寂之時,總能聽到父親書房的門輕輕開啟又關閉的聲音,然後,不多久,便是婉婷姐房門的輕響。
我不知道他們在裡面做什麼,但那種心照不宣的秘密,像一條無形的線,穿透了整個家庭的空氣,母親似乎從未察覺,又或許是她選擇了視而不見,她總是那麼安靜,安靜得像一尊精美的瓷器,脆弱而易碎。
那天晚上,那股燥熱的衝動實在是太強烈了,我再也忍不住,我輕手輕腳地翻身下床,從抽屜裡摸出那本從同學那裡借來的、封面有些磨損的雜誌,雜誌裡的圖片模模糊糊,但足以點燃我內心深處的火苗。
我躲進被窩裡,藉著從窗外透進來的微弱月光,小心翼翼地翻開書頁,我的手顫抖著,褲子早已被頂起一個尷尬的帳篷,我開始笨拙地撫慰自己,身體的每一寸肌膚都變得敏感異常。
就在我即將抵達那個令人暈眩的頂點時,臥室的門突然被推開了,我嚇了一大跳,手中的雜誌差點飛出去,月光下,一個高挑的身影站在門口,是婉婷姐。
她穿著一襲輕薄的絲質睡裙,裙擺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搖曳,勾勒出她玲瓏有致的曲線,月光透過她淺色的裙子,隱約透出她肌膚的色澤。
她的長髮披散在肩頭,一雙深邃的眼眸在黑暗中閃爍著,帶著一種我從未見過的複雜神情,她沒有開燈,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像一幅畫。
「怎麼了?還沒睡嗎?」她的聲音輕柔如羽毛,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彷彿剛從甜美的夢境中醒來,又像是,剛經歷了什麼別的事情。
我窘迫極了,慌忙將雜誌塞到枕頭底下,同時用被子緊緊裹住自己,試圖掩飾下半身的異樣,我的臉頰火辣辣的,彷彿要燒起來一般。
可惜我已不是小孩,我已知到我再喜歡他,哥哥也是愛不得的,既使他不是我哥我們也不可能,因為我——我是他的弟弟。
我只能暗暗的喜歡他,再過幾天是他的生日,我為他準備了一個驚喜!
大紅色的蝴蝶結,很俗但我喜歡,這可是我第一份薪金買給哥哥的。看著它我心裡甜甜的。
「小三,小三」樓下傳來叫喊,我將頭升出窗戶,就見哥哥的死黨在樓下又叫有跳。
「幹嘛呢?」我討厭哥哥身邊這些人,他們分散哥哥的時間,他們也不喜歡我,會叫我讓我奇怪。
「快下來,你哥出事了!」
我大驚衝下樓,來不及問就被推上車。
「我哥怎麼樣?」我又急又驚,問霍軍。
「你哥他,他——」
「他——你——」我指桌霍軍瞪大眼。
「傻瓜!」
霍軍的臉,是我昏迷前的最後畫面。
頭很重,眼前雖然有些物體在移動,我卻總看不清.
"小三,你醒了?"霍軍對上我的眼,笑得很邪,我試著動了一下,不出予料,手腳都被捆綁著.
"放開我.""好!"霍軍的回答讓我一楞,"你真放?""當然了,只要你答應----做我們的奴隸,我就放了你.""王八蛋,你做夢!"知道他不是好人,我還信他,真是太苯了.等等---他好像說我們那,"不是你一個!
"當然了,我們可是對你愛慕以久了瞪大了眼,看著靠近的人,又是哥哥的死黨!我知道今天是無法逃離了.
"我哥知到是不會放過你們的."我不甘心的垂死掙扎,明知他們不可能放過我.
他拿起遙控器,漫無目的地轉著頻道,心頭卻總有一股難以言喻的燥熱,悶悶地堵在胸口,這個夏夜,似乎比往常任何一個夜晚都要來得漫長且黏膩。
就在浩然即將陷入半夢半醒之際,一陣輕柔的腳步聲打破了客廳的沉寂,他抬頭望去,心臟猛地一跳,幾乎要從喉嚨裡竄出來。
十七歲的姊姊,李婉婷,此刻正娉婷地站在客廳與走廊的交界處,她身上穿著一件輕薄如蟬翼的絲質睡衣,那近乎透明的布料,在客廳昏黃的燈光下,將她玲瓏有致的曲線勾勒得一覽無遺。
睡衣的V領開得極低,隱約可見她胸前兩團雪白的柔軟,隨著她的呼吸輕微起伏,睡衣的下襬堪堪遮住大腿根部,修長白皙的雙腿暴露在空氣中,每一步都帶著一種勾人心魄的韻律,她的長髮披散在肩頭,幾縷髮絲調皮地貼在她微汗的額角,平添了幾分慵懶的性感。
婉婷的眼神中帶著一絲狡黠的笑意,嘴角微微上揚,那是一種只有在他們兩人獨處時才會展露出來的、帶點叛逆又帶點誘惑的表情,她慢悠悠地走到浩然面前,故意在他身旁停下,那股淡淡的少女體香,混合著沐浴乳的清雅,瞬間撲鼻而來,像一張無形的網,將浩然緊緊籠罩。
「怎麼還不睡啊,浩然?」婉婷的聲音輕柔得像羽毛,卻又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挑逗,她彎下腰,假裝要撿起沙發旁的一本雜誌,這個動作讓她胸前的風光更加顯露。
生長在一個幼年喪父的家庭,有一個溫柔漂亮的媽媽,以及一個跟我長得幾乎一樣的雙胞胎姐姐。
在旁人的眼中,我們家是個雖然少了個主持的男人卻相當普通,並且幸福的單親家庭。
那隻是表象。
在我惡魔般的色慾催動下,守寡了十幾年的美麗媽媽與我發生了無法挽回的肉體關係並不像一般所想的社會新聞一樣鬧上了警局或法院,然後是報紙的社會版頭條,而是媽媽與我,兩個渴求性愛的野獸因此墮入了不可自拔的亂倫漩渦,這個漩渦越轉越快,越轉越急,讓母子兩人都深深的陷入了背德的泥沼,而這個漩渦的中心人物,在一連串意外中,也將無辜的雙胞胎姐姐給捲入。
我們並不感到罪惡,相反的,卻十分的樂在其中。也許我們的身體裡就是帶著天生的罪惡,也許我們的血液中就是流著亂倫的血液,但是那又如何?
「小弟你嘴巴喃喃自語的在念些什麼啊。」
「喔沒有啦,就之前寫的東西現在寫完之後念一下潤個稿而已。」
「你又寫那些東西的話小心我跟媽媽整死你。快出來吃晚飯,不然很快就涼了。」
「喔好……」
真是糟糕。媽媽跟姐姐在我們之間的事情明朗化之後,相處變得更不拘束了。隨時開心就走進我的房間往我床上一坐,然後從身後勾著我的脖子就舔起我的耳垂。不是在作正事也就罷了(別問我是啥事……),有時要認真讀書(我說真的!),在這種挑逗之下誰還能穩住的?最近更糟糕,兩個人穿著性感薄紗睡衣跟各式各樣的絲襪就把腿往我書桌上放,你說這不是要我命嗎?!
我快速的把轉椅旋向身後向姐姐撲出!結果姐姐一閃,讓我撲了個很大的狗吃屎。姐姐在一旁看我的傻樣笑得花枝亂顫。有沒有點愛心啊?挑逗完還不給吃的!
「吃晚飯啦,呆弟。」
帶著有點沮喪的情緒走到了飯廳。看到媽媽已經打開電視看起晚間新聞。桌上一道道精緻的料理不僅外觀誘人,陣陣飄香更是讓人食指大動。
「哇,今天吃這幺幺好。是有什麼好日子嗎?唔,這道日式牛小排好好吃喔。」我很快的揮去了剛剛襲擊失敗的陰霾,迅速的坐下開始狼吞虎嚥了起來。媽媽拿起筷子稍微吃了幾口,看著電視新聞卻又嘆起了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