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換

寒假的時候和胡豔靜李昕夫婦,一起來到王苑君朱曉偉夫妻老家玩。玩了一

天累了,孩子們早早的睡熟了。

胡豔靜李昕夫婦都在在醫院工作,小胡的乳房長的很大,人也很騷,我們經

常說點流氓話。我時不時也蹭蹭她的乳房。

王苑君朱曉偉夫妻做會計代理。王姐的大腿又白又常,聽我老婆高鈺杏說屄

毛很少,是個禿毛屄,我很期待和她兩個尻尻屄,朱哥是個老流氓,經常調戲我

老婆,我也見怪不怪。想著有機會了商量著,互相換著尻尻對方的老婆。

我李建軍和老婆高鈺杏都在學校工作。我們三家孩子都在同一個幼兒園上學,

慢慢就交往熟了,主要是兩家女人漂亮夠騷。

我睡得晚,老婆高鈺杏已經睡熟了。可是我卻睡不著,我便起來隨處看看,

我在窗前看到朱曉偉和李昕在門外清理門前的積雪。

突然傳來呻吟聲!好奇心驅使我,前去看看,在沒有關好門的縫隙,見到兩

個赤裸的女子在纏綿,互相搓揉對方的乳房,是胡豔靜和王苑君,早就聽說胡豔

靜是同性戀,沒想到跟王苑君是同道中人。

王姐主動吸吮小胡的超級巨乳,又將乳房互相磨擦,極度誘人的叫聲,令我

的雞吧都豎起來了,她們又互相舔對方的騷屄,胡豔靜的騷屄更是得肥厚,肥美

毛多,一看就知道從來沒讓屄閑過,倒是王姐的屄,光禿禿的,還有些粉嫩。

我真的想跑上去幫忙,可是……不可能的。

此時有開門的聲響,一定是李昕和朱曉偉回來了,我趕緊回房間了!

性興奮起來的我,鑽入被窩,將熟睡的老婆高鈺杏的褲子脫去,急不可待,

就將雞吧插入幹燥的騷屄裏,高鈺杏被我弄醒來了,微微將開眼睛,沒有多大反

應,可能她見到是我來交功課,所以她懶的理我,讓我在她身上做功課,慢慢將

眼睛閉上繼續睡覺罷了!

一、家庭聚會

一如往常的週五夜晚,姑姑和舅舅的車子準時停在門口,引擎熄滅的聲音在寂靜中顯得格外清晰,他們臉上掛著熟悉的笑容走進客廳。

「弟弟、嫂子,我們來了!」姑姑的聲音帶著一貫的爽朗。

「哎呀,快進來,飯都準備好了。」媽媽笑著迎上去。

姑姑挽著舅舅的手臂走進來,她今晚顯然精心打扮,一襲深藍色絲綢洋裝輕柔地貼合著身形,布料隨著她每一步的擺動,像液體般在肌膚上流淌,領口開得恰到好處,鎖骨線條若隱若現,引人遐思,裙擺的側邊開叉一路延伸至大腿中段。

每當她輕輕轉身,修長的小腿便無聲地在空氣中劃出誘人的弧度,她腳下的高跟鞋細得像鉛筆尖,每一步都讓那纖細的足踝顯得更加脆弱而迷人,彷彿隨時會折斷。

一縷髮絲不經意地從耳畔滑落,她輕輕一撥,動作間散發出一股成熟女性特有的風韻,客廳的空氣瞬間增添了幾分馥郁的誘惑,我的目光在她身上短暫停留,隨即移開,臉上笑容不減,只是眼底深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光芒。

飯桌上,他們談笑風生,但我的目光卻總是不由自主地落在母親和舅舅身上,他們之間眼神的交會,肢體不經意的觸碰,都讓我感到一股異樣的電流在空氣中竄流,舅舅那雙深邃的眼睛,總是在母親望向他時,閃爍著連我都能感受到的,不同尋常的光芒,姑姑也不時望向父親,眼神裡有著難以言喻的探究。

晚餐後,他們又在客廳裡聊了許久,直到夜色深沉,我回自己房間休息,我們家沒有客房,我心裡納悶,難道他們四人今晚要睡在父母的臥房?這個念頭讓我的下腹一緊,一股難以名狀的興奮與不安在體內翻騰。

我被一股難以抑制的好奇心驅使,悄聲走出房間,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踩到會發出聲音的地板,我的目標是父母的臥房,一種莫名的預感告訴我,今晚將會發生非同尋常的事,褲襠下,我的肉棒已悄然勃起,彷彿感知到空氣中瀰漫的曖昧與緊張氛圍。

走到父母臥房門口,門虛掩著,透出一絲微弱的光線,我的心臟開始劇烈跳動,喉嚨發乾,我屏住呼吸,悄悄地湊近門縫,眼睛貼了上去。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片混亂的景象,床單凌亂地堆疊著,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郁的、陌生的甜膩氣味,那是情慾的味道,我的目光順著床沿掃過去,看見了母親,她半裸著身子,絲綢睡衣滑落到腰間,露出豐滿的胸脯,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誘人,她的臉頰潮紅,眼神迷離,口中發出細碎的呻吟。

而壓在她身上的,正是舅舅,他的背影結實而寬闊,肌肉線條在燈光下若隱若現,他正埋首在母親的頸窩,低聲喘息,我看到他的臀部有節奏地起伏著,每一次的撞擊都讓母親的身體劇烈顫抖。

「咿啊.......」吳秀霞坐在電腦桌前伸伸懶腰,編輯軟體正告訴她,她以經工作了

三個小時了,自從大學畢業後,她就獨自在外租了間小公寓的頂樓,靠著替雜誌寫些言情

短篇連載小說賺些稿費及家裡寄來的少許生活費用過活,反正就一個人過嘛,兩方面的

收入加一加,日子也還算過得去,當然!一個單身女子,除了夥食之外,就只有化妝品和衣

飾是較大的開支,這兩方面的收入,已足夠讓她花用了.

俗語說:「飽暖思淫慾」,吳秀霞在這種獨居生活,和不愁衣食的環竟下,自然也不

能例外,由其她獨自租賃房子居住,自然有她的用意.她是屬於思想開放型的現代女子,

不想受到婚姻的束縛,把大好的青春時光投注在一個男人的身上,女人應該像男人一樣

,可以有所謂的「魚缸政策」,若是苦守著一個男人過活,這樣的人生豈不枉哉?

當初,美玉和貂蟬在剛畢業就結婚這樣的作法,秀霞是第一個舉雙手反對的,美玉和

貂蟬是她在大學裡最要好的朋友,也在一起住了四年,一起唸書,一起玩樂,一起到PUB釣

凱子,一起交換交男朋友的心得,當然!也一起研究男孩子的生理構造.然而,自從王美玉

和施貂蟬她們結婚之後,她卻突然感到寂寞,一方面是兩位知己朋友離開她的身邊,不過

,主要還有個原因......

原來,秀霞有一樣新奇的東西,她們叫它"寶貝",是有一次她們去南非自助旅行時,在

土著部落裡買到的,一個木頭的手工藝雕刻品,刻的是男性生殖器官,但卻是雙頭的,可以

由兩位女性同時享受"魚水之歡",莖部那精細而特別的花紋更是令人帶來無比的快感,這

"寶貝"就陪伴了這三位女性渡過了無數寂寞的夜,但自從她們畢業又先後結婚後,秀霞便

只能獨自一個人獨自享用了.

我和老公康捷都是2000年大學畢業的,現在大學生的工作都不好找,我們也不例外。我們經人介紹認識並

在2001年結婚,婚後的生活很幸福,但我們都是不甘寂寞的人。2001年,下海創業早已成為一種時尚,到

深圳更是潮流。那年夏天,我們商量後也辭職到了深圳,準備在那裏開創自己的事業。

去深圳之前,我們就找好了工作,在同一家公司裏。可到深圳後租房時才發現遇到了意想不到的困難

,離公司近的房子租金太貴,遠的地方交通又不方便,房租相對我們的工資而言實在是難以承受,長期住

旅館更是天方夜談。一籌莫展之時,在街上偶遇我的一位大學同學許劍,也和我們一樣,帶著漂亮的太太

小雯來深圳闖天下的。大家都遇到了相同的難題,無奈之下便想到了合租,這樣一來,房租就都是我們可

以承受的了。

很快,我們就聯繫到了一處房子,離我們雙方的工作地點都近便,房租也合適,還是個有陽臺的單元

房,頂層的四樓。我們約好時間,興沖沖地去看房子,到了房間一看就傻了。原來只有一個房間,跟酒店

的標準間差不多,不同的是多了一間小得兩個人轉身都困難的廚房。兩對夫婦可怎麼住啊?我們都猶豫了

,可房租和上班的便利又讓我們難以割捨。商量之後,就硬著頭皮住了下來,將房間一分兩半,用個丁字

形的簾子隔開,外面還隔出一個走道。說好等經濟稍寬之時,再請人用木板隔斷。其實那只是藉口,真實

的想法是先立住腳,趕緊攢錢單獨租間房。

四個人擠在一間不足20平米的房子裏,不方便是肯定的,現在的人們根本無法想像我們那時的困難。

做飯、上廁所、沖涼都極大的不便。房子小,兩張床幾乎都挨在一起了,睡覺翻身都得輕輕的,更別談過

夫妻生活了,我們都是新婚,有那種衝動和需要是自然的,可我們又都是受過高等教育的,雖然思想開放

,可那畢竟是不能示之於人的事,而這種事情不象租房子,根本無法在一起商量。我們都很苦惱,可又沒

有解決的辦法。

一周之後的一天,我和老公下班回到家,發現門上掛著一隻鼓鼓的塑膠袋,打開一看,裏面裝滿了小

食品,還有兩張電影票和一張紙條:“對不起,請你們倆看電影,我們在家裏忙些私事,改日你們再請我

們,敬禮”。我們倆都有些犯傻,還是老公先明白了。笑著沖屋裏說:“我們十點前不會回來的,別著急

,慢慢來”。裏面傳出我同學的聲音:“謝謝啦”。我還傻傻地問:“他們幹什麼呢?”丈夫大笑不語,

摟著我的肩膀就往外走,說:“傻妮兒,做夫妻作業唄!”我的臉一下子紅了,不知怎的,我也想要了。

「現在不好意思啦!等到渡假屋才讓你摸嘛!」周太太溫柔地望了望我,又指著船倉說道:「咦!你太太跟那位先生好親熱哦!你不會吃醋嗎?」我透過船倉的大門望進去,果然見到秀美坐在黃先生的大腿上。

她一條雪白手臂搭在男人的肩膊,另一隻手已經伸入他的褲 裡。

而黃先生環抱我太太的嬌軀,一手撫摸她的乳房,另一隻手順著我太太雪白的大腿一直探入她的裙子裡面。

我笑著對周太太道:「本來就會吃醋,但是因為有了你,就不會吃醋了嘛!」說著,也把手伸到她的裙子裡。

周太太並沒有阻止我,卻在我耳邊輕聲說道:「先別這樣嘛!怪難為情的,晚上再給你啦!」「既然已經摸到了,你就讓我伸到裡面一下吧!」我涎著臉道。

「那你就快一點,讓別人看見怪不好意思哩!」我迅速把手伸入周太太的內褲裡面,先摸摸她的恥部,原來她沒有陰毛,好一個光滑可愛的陰戶,再摸入她的陰道,原來已經濕淋淋,滑膩膩的了。

我笑道:「周太太,原來你也已經動情了,如果現在是在渡假屋裡,我一定饒不了你。」「你快把手指伸出來啦!我就快給你逗死了!」周太太顫聲說道:「你先放過我,晚上再好好讓你玩吧!」我把手從周太太的底褲裡伸出來,說道:「那我們現在做些什麼好呢?」「我們到門口那張長凳坐下來,去看看大家怎樣玩,好不好呢?」「這個主意倒不錯!」說罷,我和周太太便移身,到長凳坐下來。

這時,船艙的燈光已經被人調暗,但是,我們在外面仍然清楚看見裡面的動靜。

有些人分散到船上的各處去了,船艙還留下四對男女。

我太太以及周先生她們也在其中。

「哇!你先生都好英俊哦!不過他現在正和別的女人親熱,你會不會吃醋呢?」「多少都有一點兒啦!不過既然參加這種活動,當然不能計較這些了!」「我也是這樣想的,不過剛才你這樣問過我所以我也這樣問你了。」「 !你報復!真壞!」周太太的粉拳輕輕錘了我一下。

「更壞的還在後面哩!晚上你就知!」「哼!才不怕哩!難道你還會把我吃了!」「我不會吃你,但是會讓你吃,讓你喝,讓你飲得如癡如醉!」「哼!先別誇口,未試過還不知哩!咦!你看,你太太的衣服被男人揭開,那位先生在吃她的奶啦!你太太的乳房好大哦!」「你的也不小哩!又尖挺又彈手,真好好玩!」說話中我已經把手摸到周太太的酥胸。

撫摸著她豐滿的乳房,說道:「你剛才還不讓我摸你下面哩!你看你先生那邊,他把淑惠的底褲都扯下來了!」「人家羞嘛!」周太太目不轉睛地看著淑惠那邊,說道:「哇!她底下好多毛哦!你剛才摸過我,會不會介意我底下光禿禿的呢?」「那裡會呢?我甚至最喜歡你那樣的,今晚我一定抱你吻個痛快!」「聽你這樣說,我好像一身都酥麻了!」「你和你老公想必也這樣玩過啦!是不是呢?」「有是有,不過如果和你這樣玩,一定有不同的感受的。」「看!你先生那條被淑惠掏出來了!」「死淑惠!這樣郝,卻不去嫁人了!」「你認識周先生的姨仔嗎?」「認識,其實她是我中學時的同學,我老公也是她介紹的,我老公娶我之前,早就和她有過性關係。但是玩世不恭的淑惠卻不肯嫁人。我們結婚後,她仍然纏住我老公。這次會參加周先生的聚會,還不是由她而起的。」「是怎樣一回事呢?可以祥細講給我聽嗎?」我好奇地問。

「我老公經常瞞著我和淑惠幽會,但是他始終待我很好。所以我也隻眼開.隻眼閉沒有和他們計較。誰知有一次,我出街回來時,老公立即把我脫個精赤溜光,抱到床上大幹特幹起來。其實這種事平時也有過,我老公喜歡對我突襲,因為他驟然搞我時,我特別容易興奮。」「好!我也要學學你老公了!」說著,我把手突然伸入周太太的上衣,貼肉地捉住她可愛的乳房。

2年前,當我剛升上大學時,認識了大我一屆的學姐,瑤瑤第一次見到她時並沒有特別的感覺,幾次相處下來,發現她是一個很親切也很單純的人,於是我展開了我的追求,辛苦的追求2個月終於把瑤瑤追到手了!當時我覺得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記得第一次跟瑤瑤發生關係時,是在我的宿舍。我們倆坐在一張椅子上,原本只是單純的聊聊,隨著夜色慢慢低沈,我忽然有一股衝動:瑤我……喜歡你……!我的唇就貼在她的小嘴上,從一開始的輕吻轉為激情的狂吻,我慢慢的將瑤瑤的上衣緩緩緩拉高不要瑤瑤急忙掙扎,我在度將我的舌放入瑤瑤的小嘴中,不斷的挑逗。吸吮她的舌頭,慢慢的瑤瑤已經陷入半迷惘的狀態,我知道我成功了!

我的手隔著衣服觸摸到瑤瑤的胸部,瑤瑤身體一顫,我繼續隔著衣服撫摸瑤瑤的胸部,瑤瑤的身材真好瑤瑤雖然不高。是屬於嬌小型的女孩,但是她卻擁有32c.22.35的身材,現在的我已經忍不住要把我的脹大的陰莖插入瑤瑤的體內,但是我知道不能急,我要慢慢來,我想看瑤瑤發情浪蕩的模樣!

於是。我緩緩將瑤的上衣拉上來,一件樸素的白色胸罩花邊[蕾絲和瑤瑤那一道深深的乳溝都盡入我的眼裡,我透過白色胸罩可以感受到瑤瑤已經發燙的胸部,我繼續用我手隨著瑤瑤急促的喘息聲。我盡情的搓揉他的胸部,力量時大時小。有時粗暴。有時溫柔,看著她由喘息聲漸漸轉變成嬌嫩呻吟聲:嗯~嗯~~阿~~阿。

她的雙腳也緊緊的縮在一起,腳掌時有時無的互相磨擦,我知道瑤瑤的下面大概已經濕成一片了,我便盡情的把瑤瑤的胸罩拉到她的脖子,說真的瑤瑤的胸部是我交過女友中最美的,雖然不是很粉嫩,但是乳暈適中。乳頭嬌小欲滴還呈現淡淡的咖啡色,胸形渾圓飽滿,雪白的胸部摸起來相當柔軟,真的是極品!

曉月和曉雲兩姐妹嘻嘻哈哈地在菜市場上買菜,兩姐妹只不過二個月沒見,卻像久未相見的親人一樣親熱,也難怪,她們姐妹兩打小就感情好,要不是兩人都嫁了人,還真不舍得分開住呢。

姐姐曉月二十五歲,身材豐滿,圓圓的臉顯得可親可愛,微笑時風采迷人。胸前一對乳房驕傲地高高挺著,配上多肉的臀部,看上去整體雖然讓人感到稍為胖了些,但那肉感絕對吸引男人的眼球。

而妹妹曉雲二十三歲,身材高挑,臉蛋沒有姐姐那麼圓,鼻挺口小,皮膚白嫩,再加上細腰長腿,真的是讓男人們為之心跳。

買完菜正准備回家,曉雲看見路邊的小吃店,口水直流地直嚷先吃點東西再回去。曉月知道這個妹妹愛吃小食,只好順著她意進了小吃店,嘴裡嘮叨:“小讒貓一個,真奇怪你怎麼就是吃不胖。”

曉雲嘻嘻直笑:“天生麗質,姐姐你是羨慕不了這麼多的啦。”

“呸,還臭美了你,估計是家健整天和你做運動來了。”

兩姐妹常開玩笑,就算是一些閨房性事也不放過。曉雲立刻反駁:“那姐夫是不是一個月才來一次功課呀?”

“哈,你是笑我胖是不是?”曉月故意沉下臉。

“啊?誰?誰敢說我姐胖的?看我不打他。”

兩姐妹邊說邊笑地找到一張台坐下,叫了兩份糖水喝了起來。此時正是酷暑時候,小吃店裡的風扇無力地轉動,根本沒扇出什麼風出來。反而冰涼的糖水下肚後,讓身體涼快了不少。

曉雲嚼著紅棗問道:“姐,姐夫工作還順心吧?”

曉月嘆了口氣:“還不是老樣子,你看我們住的地方就知道了。”

七月的一個週六,夜幕低垂,霓虹初上,我和老婆約了強仔和麗麗這對即將步入禮堂的朋友去KTV包場狂歡,我們四人關係熟稔,尤其是老婆和麗麗,更是情同姊妹。

包廂裡,酒精和音樂交織,氣氛逐漸沸騰,強仔和麗麗這對準新人按捺不住情慾,當著我們的面就熱烈地親吻起來,強仔的大手毫不遮掩地揉捏著麗麗的雙乳,那畫面直接又煽情,讓我和老婆看得心頭火熱,也情不自禁地擁吻纏綿。

高潮迭起,強仔和麗麗竟然在我們面前做起愛來,看著他們身體交纏,聽著麗麗壓抑不住的呻吟,我和老婆被這情景徹底點燃,慾火焚身,我們也順勢在沙發上顛鸞倒鳳,那一晚,耳邊充斥著兩個女人的淫蕩嬌喘,視覺和聽覺的雙重刺激讓我興奮到極點,肉棒堅挺不倒,竟然持續了超過一個小時。

歡愛過後,我摟著老婆沉沉睡去,直到天色微亮才各自回家,當時,我們都沒有絲毫尷尬或羞恥,只覺得這是一場酣暢淋漓的解放,如今想起,那夜的瘋狂依然讓我血脈賁張。

上個週末,強仔和麗麗再次邀約我們去KTV,我的心臟幾乎要跳出胸膛,老婆竟然也爽快地答應了,我心裡明白,他們夫妻倆想必和我們一樣,對上次的激情念念不忘。

為了保護隱私,我們姑且稱那對夫妻為強仔和麗麗。

再次見面,空氣中瀰漫著一絲微妙的尷尬,畢竟我們都曾目睹彼此最私密的時刻,但隨著酒酣耳熱,歌聲繚繞,那份尷尬很快就被熱情取代,我們各自摟著自己的伴侶,輪流唱歌,同時也肆無忌憚地親熱調情。

當強仔將麗麗按在沙發上,大手伸進她的裙底,粗暴地扯下她的內褲時,我的目光被牢牢吸引,強仔撩起麗麗的裙襬,肉棒直接挺入她的小穴,兩具身體在沙包上劇烈撞擊,發出啪啪的水聲,麗麗的呻吟聲越來越高亢,臉頰泛著潮紅,雙腿緊緊夾住強仔的腰身。

跟我差一歲的哥哥是我的性啟蒙老師;他總把他聽來;及實戰經驗跟我分享。

而一切的故事都要從麗莉阿姨說起??

麗莉阿姨常來家裡玩;總穿著時髦暴露的緊身衣裙一對淫乳簡直要跳出來般;嬌嗲的說話聲、那搔首弄姿的模樣無不誘引著每個男人「躍躍欲試」。

麗莉阿姨是媽咪的閨中好友;可以說是看著我跟哥哥一起長大的。

阿姨是公認的美女,氣質高雅,身材高挑胸部堅挺,走起路來兩片淫臀搖擺;很是誘人;長的超像楊思敏的說︰是那種看了會讓男人想強奸的女人。

記得小時候因為阿姨單身還常常到她家去住呢;由於她把我當小孩看;不但幫我洗澡;睡前阿姨更是脫的一絲不掛;還抱著我親,小時後總覺得被女生親怪不好意思的;沒想到卻是我日後最甜蜜的回憶。

一直到國小,阿姨才在美麗的胴體外罩上一層薄紗內衣;但如此反而更顯性感。一直到小學還常去陪她睡呢。

小學二年級時,無意中;在爸的衣櫃中發現了一本金發美女全裸;搔弄那蜜汁淋灕的美 ;及抓握一對乳波蕩漾的豪乳的月歷後,便對女體產生濃厚的「性趣」那件事對小學的我產生了莫大的沖擊。

此後;凡是看到美女,便會聯想到她們全身脫光的模樣。由於麗莉阿姨常到家裡找媽咪;因此很自然的;我便把淫邪的念頭動到麗莉阿姨這塊豐潤的美肉上了,但是真正堅定我敢縱情去奸淫這些美 的卻是?

記得有一次過年時;媽咪煮了很多菜,邀了麗莉阿姨;而爸爸則邀了叔叔;來家裡吃年夜飯,一陣酒酣耳熱後;媽咪首先醉倒了;只剩下妖 的阿姨,不久阿姨也不勝酒力的醉倒了。

分別把媽咪和阿姨扶進房休息後;爸爸對叔叔使了使眼色,接著拿出5000塊要我跟哥哥出去玩;晚點回家沒關系,他們有事要聊聊。哥分給我2500元後高興的走了,我則晃了一圈後覺得無聊而提早回家了。

1.

塵埃在空氣中慢速漂浮,被午後窗外那團疲憊的光線切割成清晰的線條,這間客廳不大,傢俱擺設透著一股經年的、略微發霉的氣味,但一切都被整理得乾淨整齊,彷彿這對母子正努力將生活表面維持在某種規訓之下,我將錄音筆安靜地擺在茶几上,它小小的指示燈閃爍著紅色,像一顆冷靜而專注的眼睛。

坐在對面的,是今天的主角:阿凱和梅媽。

阿凱約莫二十出頭,身形頎長,帶著一種介乎少年和男人之間的模糊感,他繃緊的肩膀將一件洗得發白的棉質T恤撐得筆直,眼神則始終向下,盯著自己膝蓋上那雙緊握的手。

他旁邊的梅媽,約莫五十歲,臉頰瘦削,但眼底卻殘留著一種柔軟的、不易消退的母性光暈,她穿著一件深色的家居服,纖細的手指不時輕輕拂過阿凱的衣袖,那動作太自然,像是在確認兒子的存在,也像是一種無意識的佔有。

我沒有急著開口,我需要時間去捕捉他們之間那層看不見的氣場——那層由血緣、親情、禁忌,以及三年累積下來的性愛所編織成的、黏稠的網。

我清了清喉嚨,聲音保持著工作上慣有的平靜,沒有任何起伏。

「我們確認一下。」我向梅媽點頭,沒有看阿凱︰「三年,這段關係已經持續了三年,對嗎?」

梅媽的喉嚨滾動了一下,她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將視線投向阿凱,她的眼神裡沒有羞恥,只有一種無處安放的依賴。

阿凱的下頜線條收緊,他發出一個低微的鼻音。

「對。」

我拿起筆,在筆記本上畫下一個「√」,這不過是個開場白,但每確認一個事實,他們心防上的裂縫就會擴大一分。

「在我們深入談論細節之前,我想先知道,你們是怎麼開始的?」我將身體微微向前傾,語氣變得更具穿透力︰「一個母親和一個兒子,是如何跨過那條線的?時間點,場景,誰先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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