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換

我的女友蕾蕾之前都留著長髮綁馬尾,今年夏天換了造型剪了俏麗的短髮,整個人看起來更像是高中生,夏天她喜歡穿著短短貼身的熱褲或是迷你裙跟我出去,難免週遭會圍繞著幾隻蒼蠅打量著她,我不排斥這種別人盯著我女友的眼神,因為這樣表示女友的條件很不錯所以才會如此吸引著其他人,同時證明在她身邊的我也是他們羨慕的對象!因為只有我可以獨佔女友,自己一個人恣意的撫摸她身體的每一處。

原本她應該是個乖乖清純的女孩,但是經過我一些調教後也越來越大膽,甚至漸漸喜歡上這種其他人注視的眼光,衣服也越穿越露下半身也是越來越短,好幾次跟她出去賣場購物不知是有意無意的走光,事後告訴時而她的回答是「你不是喜歡我穿這樣嗎?」我也只能笑笑的捏她一下,也因為女友這樣的穿著我們在公共場所漸漸開始玩一些大膽的遊戲。

我和老婆一直想要個孩子,但是每個月她的月經總是如期而至,醫生告訴我們這是我的精子的問題,他建議我們如果想要孩子的話可以去精子庫。經過認真考慮之後,我和老婆決定再努力一陣子。

我的姐姐淑貞和她丈夫高強經常帶著他們的孩子來看我們,孩子們總是喜歡四處奔跑玩耍。我們並不介意孩子們的吵鬧,因為我們喜歡看著他們玩鬧嬉戲,並衷心期待著我們自己能快點要一個。

淑貞和高強很同情我們,同樣建議我們去精子庫尋求幫助。姐姐總跟我們談論高強的精子是如何的有活力,她又是如何不得不很小心地及時服用避孕藥物,他們不想再要個孩子了。

有天姐姐和高強來拜訪我們,高強開玩笑地說,我們可以把他當作種馬而不需要支付任何費用,他非常樂意免費為我們借種。我們都嘲笑他就這麼渴望在君怡的體內播種,不過在那之後我開始認真考慮,高強確實是個很健壯的傢夥,他不比精子庫的那些強?

我和老公康捷都是2000年大學畢業的,現在大學生的工作都不好找,我們也不例外。我們經人介紹認識並在2001年結婚,婚後的生活很幸福,但我們都是不甘寂寞的人。2001年,下海創業早已成為一種時尚,到北京更是潮流。那年夏天,我們商量後也辭職到了北京,準備在那里開創自己的事業。

去北京之前,我們就找好了工作,在同一家公司里。可到北京後租房時才發現遇到了意想不到的困難,離公司近的房子租金太貴,遠的地方交通又不方便,房租相對我們的工資而言實在是難以承受,長期住旅館更是天方夜談。一籌莫展之時,在街上偶遇我的一位大學同學許劍,也和我們一樣,帶著漂亮的太太小媛來北京闖天下的。大家都遇到了相同的難題,無奈之下便想到了合租,這樣一來,房租就都是我們可以承受的了。

竟約好似的一個個臨時有是無法赴約,而且是在我訂好包廂後才告知的,既然都訂好包廂了,尤其這家店的包廂超難訂,就自己去喝嚕。

喝悶酒最容易醉一點也沒錯,自己一個人開了瓶紅酒也喝沒幾口,竟然已經微熏了,好啦我承認已經醉了,最到連自己姓啥名誰都快搞不清楚了。

還好酒品算好,沒有在夜店裡鬧事,自覺不能再喝所以就買單離開了夜店,到了當時停車的路旁,更、前後都停著機車,我怎麼開的出來呀(唉呀、酒駕是不對的,讀者且原諒我這唯一的一次酒駕經驗吧,而且我也得到教訓了),可是在酒精的催化之下,哪管的了這許多,只想趕快開車回家悶頭大睡。

為了尋求刺激,我與妻子也曾玩過三次3P。前兩次找的都是指油壓師父,

一次在台中,另一次在高雄。台中的那位師父較年輕,長相較斯文,但也許是長

期操勞,臨陣時要花些力氣才能上場;而高雄的那位師父年紀較大,妻子只願讓

他撫摸與口交,但不願讓他插入。這兩位師父雖然手法較佳,但就跟男人出去玩

一樣,職業的總是少了一份自然。

經過這兩次經驗,我們決定上網找個非職業的男人與我們同歡。由於妻子對

男人的品質要求較高,同時為了不要出現臨場時因溝通不良產生尷尬,於是我們

要求有興緻的網友,先寄照片讓妻子看,之後再經過數次郵件溝通,說明雙方喜

好後,再決定是否見面。

老婆與媛媛是補習班的同學。兩人志同道合一樣的騷,經常搞在一起。不僅回家與我玩3P,也常到外頭找男人玩。當然沒男人時,兩人也會同性戀起來。我幹過那麼多女人,媛媛是屬奇品之一。她騷勁十足,淫蕩的臉蛋,魔鬼的身材。每次與她做愛我都十分盡興。

一回老婆與媛媛從國外旅遊回來,當晚她們兩人一起來安慰我多日沒事的小弟弟。經過幾回合的激烈戰爭後,三人都滿足的躺在床上休息。

我左抱老婆右擁媛媛的問:「才幾日不見,妳們兩個更美麗了。可是洞好像變大了喔!」老婆與媛媛對視一眼,才一一道來。

幾天前老婆與媛媛一起到普吉島玩。藍色的海洋,白色的沙灣。

「媛媛,看我曬得這麼黑!」小蕙拉起臀部的伸縮布料,雪白的膚色與大腿古銅色的皮膚呈現強烈的對比。小蕙穿著三點式的性感比基尼,大奶子在小胸罩的支撐下,不住的亂晃,稀薄的布料下乳頭也傲人的挺起。

我叫阿國,今年剛從專科學校畢業,正在等兵單,我住在一個大型國宅,我有兩個死黨一個叫小茂,他的姊姊叫阿珍,另一個死黨叫小川,他的妹妹叫文琳。

為我們父母都在同一個公家機關上班,所以我們五人是從小玩到大,大家的感情就像一家人,因此不管我們在一起做什麼,父母都很放心,自從我交了一個女朋友,我們六人就經常玩在一起。

我們聚在一起最常做的事,就是六個人一起打撲剋,最輸的人須接受懲罰,剛開始都是一些無傷大雅的小玩笑,漸漸地,我們的要求越來越大膽,越來越變態。

一個假目下午,卓明本想找文龍去玩,而文龍有事外出,已經離開了住處,空跑了

一次。卓明就一個人到戲院看場電影,這電影很多人要看,買票很不容易,排隊排了好

久,總算買到了票。

進場後找到了位置。卓明向四周看看,雖然坐滿的人,卻沒一個是他認識的。在自

己的座位旁,還空了個位置。

卓明心想,這部電影一定不錯,才會有這麼多人看。

這時,一位小姐向空位子走來,卓明馬上讓一邊,但這裡位子的間隔比較小,這位

小姐還是和他擠得很緊,才走過來。

幾年前,我與老婆剛來臺北打拼時,老婆整天閑閑的沒事做。我鼓勵她去補習英文,她就去補習班了。一段時間後,她跟老外老師混熟了,而老師Lana剛好獨自住在我家頂樓,加上老婆認為補習班太複雜了,就改到Lana家一對一補習。

Lane是美國人,約26歲。長得很高壯,又帥,有一個金髮女友Maggie,她有時會來找他。

一開始還很正常,Lane也跟我蠻熟的。後來有幾次老婆補習回來,就馬上沖進洗澡,感覺怪怪的。甚至跟她做愛時,我也感覺她的陰道變松了,我更覺得奇怪。但老婆仍然常與我做愛。

一日在辦事時,我邊插她邊說:「老婆!要不要吃洋雞巴。找個時間叫Lane來幹你,好不好?他的肉棒一定很大。」老婆傻住了,但我仍加緊的抽插,還一直問她好不好。

我跟我老婆結婚六年了,我老婆是個標準的江南美女,長得很嬌小,皮膚很白

,乳房不大但很挺,兩個乳頭就是生過了孩子也還是如少女一樣的粉紅並細小,小

穴很小,是極品穴,戶門重疊型,雞巴一插進去就好像被鎖住一樣,沒有點定力很

容易射的。我是她唯一的男人。她在性生活中一直是中國傳統式的正統,就連叫床

也隻有在高潮時纔出聲,更別說讓她口交,肛交了。就是幫她口交,她也不願意。

我一直想改變她,而且想讓她同意我換妻的想法。於是我先讓她看換妻文章,

開始她不肯看,其實是難為情,於是我在她看的時候慢慢揉搓她的乳頭,並不時撫

摸她的陰部,她在文章與我的雙重逃逗下,第一次要求我馬上幹她,於是我採取女

上男下式,用我的大雞巴插入她的小穴中,同時讓她在上位繼續可以看文章。我隻

覺得她越往下看,下面的騷水流得越多,自己也自覺的扭動她的白白的屁股,用她

緊緊的小穴繞著我的雞巴打轉,同時發出從未有過的叫床聲:"啊!!!哦!哦!

老公我好舒服,我要你,我要你!我知道她開始被文章的情節所深深打動了,她多

年固有的陳舊的性觀念也土崩瓦解了。於是我邊干她邊問:老婆,我們找別的夫妻

做交換如何呀,那樣你不是更爽?已經被我幹得高潮迭起的老婆邊浪叫邊說好,我

想時機到了,只要她答應了以後就好辦了。

中文
中文
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