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受過高深教育,對于性事一向都坦然討論。在假期中,我們有很多好去處,例如到海
灘、上夜總會等,但我從未想過交換伴侶的遊戲!
在兩年前,老實說,我想也沒有想過換妻這個玩意,我聽別人說過,他們談的時候
總是說著講笑的口吻,對我來說,這簡直是不可能的,而且也一定不會發生在我的身上
的。我一向認爲性事是一件夫婦間兩人秘密的事,那時侯,我說也不敢說換妻兩個字。
我告訴你,其實我並不覺得性交或其他有關性的問題是一種羞恥,而我也不是保守
的一派,當我和我的丈夫在一起的時侯,我可以和他實行不同的姿勢,而且每次完事之
後討論其中過程,我們夫婦兩人並不怕難爲情,反而在討論每次後做得更精彩更刺激。
我並不知其他夫婦是否如此,但我知道我們這樣做是絕對正常的,在我來講,這事更是
家常便飯。
很快,我們就聯繫到了一處房子,離我們雙方的工作地點都近便,房租也合適,還是個有陽台的單元房,頂層的四樓。我們約好時間,興沖沖地去看房子,到了房間一看就傻了。原來只有一個房間,跟酒店的標準間差不多,不同的是多了一間小得兩個人轉身都困難的廚房。
系的卻有五個男人,其中一個是她那個醫院的外科大夫,現在還與她保持著時有
時無的關系;另外一個是她大學時的老師,兩年前就不來往了。她的初夜,就是
和這個大學時的老師。
和這些男人的性交,給了她很多快樂,也獲得了很多性經驗。性對她已沒有
什麽神秘,她沒有覺得性有什麽見不得人的,也不覺得有什麽肮髒,她認爲那是
人類正常的需要和活動。
她畢業后在醫院婦科當大夫,接觸著各種各樣的女人。有的女人得不到性滿
足,就用其他東西在自己的陰道里插操,甚至將電燈炮操碎在陰道里,不得不到
醫院就診。還有的女人與男人性交時,彼此在生殖器里撒尿,男人尿到女人的陰
道里,女人則將男人的尿道口掰開,用一根細管子把自己的尿往里灌。人類對于
性可以走得很遠很遠,每種人都有其各自尋求滿足和刺激的途徑。
段卻非常誘人。我和PINKY的性觀念都都不算很開放,但卻會常常幻想一下多人
群交的味道。直到最近我們的慾望越來越強烈,終於在上星期一起到日本旅行的
時候才真真正正地實行。
這次旅行一共有八個人,當中包括我和PINKY、我的大哥和大嫂,與及我的
弟弟小程再連同他的三位朋友阿進、子浩同富國。由於大嫂是日本人,所以一切
行程均由她安排。
首先大嫂安排我們入住一間溫泉酒店,並安排了露台雙連的房間給我們,以
方便照應。我和PINKY一間房,小程則與他的三位朋友住在隔壁房間,而大哥和
大嫂就先回娘家拜訪,第二天才與我們會合。
也難怪他們今晚上舉止反常,因為今晚上他們將要做一件非常之事,那就是做為大哥的陳海在今晚上為弟媳體內做種。這種事事成之前或許一咬牙就能決定,但真的要做起來時,卻免不了尷尬。
陳海的老婆叫慧娘,陳江的老婆叫春月,都是二十四五年紀,俱是皮膚細膩,身材婀娜。慧娘雖為大嫂,但其實性格開朗愛笑,脾氣又好,所以和春月真如姐妹般好感情。
姐姐佳佳二十五歲,身材豐滿,圓圓的臉顯得可親可愛,微笑時風采迷人。胸前一對乳房驕傲地高高挺著,配上多肉的臀部,看上去整體雖然讓人感到稍?胖了些,但那肉感絕對吸引男人的眼球。
而妹妹菲菲二十三歲,身材高挑,臉蛋沒有姐姐那麼圓,鼻挺口小,皮膚白嫩,再加上細腰長腿,真的是讓男人們?之心跳。買完菜正準備回家,菲菲看見路邊的小吃店,口水直流地直嚷先吃點東西再回去。佳佳知道這個妹妹愛吃小食,只好順著她意進了小吃店,嘴里嘮叨:“小讒貓一個,真奇怪你怎麼就是吃不胖。”
我稍微清醒了些,問道:「你們要去哪里?
她回過頭來大聲說:「不一定,也許我們要去看電影或做什麽吧。
我掙紮著起床,還好今天是星期五,我洗了個澡,穿上衣服,幫小孩準備早點,送小孩出門去上學后,我得去上班了,一杯咖啡是上班的第一件事,接著我打開我的信箱,除了一堆的廣告信外,我還收到一張結婚請帖,我的一個老朋友--阿牛,他將在這個禮拜六結婚,他將在今天舉拜一個單身漢的派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