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換

我第一次踏足新加坡,是為了工作。那時我還沒想過,這座看似嚴謹的城市,會成為我性愛解放的起點。我與男友相識多年,感情穩定,但生活總有些平淡。直到我偶然遇見了那個社群。

那是一個交換伴侶的活躍社群,成員們來自各行各業,看似普通,卻在私下追求著超乎尋常的性愛自由。他們熱情地向我介紹這個圈子,分享他們的經驗。起初,我有些猶豫,畢竟這與我過去的認知大相徑庭。但男友卻表現出了極大的興趣,他總是對新鮮事物充滿好奇。在他的鼓勵下,我們決定嘗試一次。

第一次參加交換伴侶派對,是在一間高級公寓裡。昏暗的燈光,空氣中瀰漫著酒精和淡淡的體香。我緊緊牽著男友的手,心跳得飛快。周圍的人們看起來都很放鬆,有些已經開始親吻撫摸。我看到一對夫妻,妻子正跪在另一個男人面前,吞吐著他的肉棒。我感到臉頰發燙,身體卻產生了一種奇異的興奮感。

男友輕輕吻了吻我的額頭,低聲說:「別怕,寶貝,我們一起。」

在男友的引導下,我們慢慢融入其中。我們與幾對伴侶交談,交換了眼神和微笑。很快,我們就與一對年齡相仿的伴侶產生了聯結。他們看起來很友善,眼神中帶著一絲玩味。我們四人來到了一個私密的角落,開始了我們的第一次嘗試。

我記得,當那個男人的手第一次撫上我的大腿時,我的身體瞬間僵硬。但男友溫暖的手掌卻在我背上輕輕安撫。我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那個男人溫柔地吻上我的唇,他的舌尖靈巧地探入我的口中,與我的舌頭纏繞。我感到一股電流竄過全身,身體開始變得柔軟。

他的手沿著我的腰線緩緩向上,輕輕揉捏著我的乳房。我感到乳頭立刻硬挺起來,酥麻的感覺從胸口蔓延到全身。我發出了一聲輕微的呻吟。男友則在一旁,與那個女人激烈地親吻著,他們的喘息聲和濕潤的親吻聲,都刺激著我的感官。

一、小姨揭開家庭的秘密

我叫阿明,今年二十出頭,正值血氣方剛的年紀。我的生活一直很平靜,直到有一天,我那小姨,林雅,搬進了我們家。

小姨是媽媽的親妹妹,比媽媽小幾歲。她本來就生得標緻,身段更是玲瓏有致,前凸後翹,是那種走在路上會讓人忍不住多看幾眼的女人。她剛離婚,沒地方去,媽媽心疼她,便讓她暫時搬來和我們同住。

她搬來的那天,我幫她搬行李。她的行李不多,但每個箱子都散發著一股淡淡的香水味,那味道很甜,卻又帶著一絲成熟的誘惑。我提著她的行李箱上樓,走在她身後,視線不自覺地被她那包裹在緊身牛仔褲下的渾圓臀部吸引。牛仔褲把她的屁股勒得又圓又翹,走路時輕輕擺動,像兩顆熟透的水蜜桃,看得我心頭一陣燥熱。我趕緊移開視線,卻感覺臉頰有些發燙。

小姨住進來後,家裡似乎多了些不一樣的氣氛。她總是很隨性地穿著背心短褲在家裡走動,露出白皙的大腿和手臂。她的胸部豐滿,穿著背心時,兩團飽滿的乳房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乳溝若隱若現。有時候她彎腰撿東西,領口便會敞開,讓我瞥見她內衣的顏色,甚至更深處的風景。我總是不敢直視她,但眼角的餘光卻總是會捕捉到她的身影。

我發現爸爸和媽媽對小姨的態度也有些微妙。爸爸看小姨的眼神,總是帶著一種我從未見過的熱情。媽媽雖然表面上很關心小姨,但有時我看見她和小姨單獨說話時,她們的臉上會浮現一種我無法理解的複雜表情,像是親密,又像是帶著某種秘密。

日子一天天過去,我心裡的疑惑也越來越深。有一天晚上,我因為報告寫不出來,心情煩躁,便下樓想去廚房找點喝的。時鐘已經指向凌晨一點,家裡一片寂靜,只剩下客廳微弱的夜燈亮著。我躡手躡腳地走到廚房,倒了一杯水,正準備回房間,卻聽到主臥室的方向傳來一些奇怪的聲音。

那聲音猶如絲絲低語,又如被壓抑的情慾呻吟,我的心臟頓時如擂鼓般狂跳,一股難以遏制的好奇心驅使我,腳步輕如貓步,緩緩靠近主臥室。

房門未完全掩上,只留下一道纖細的縫隙,彷彿在誘惑著我窺探背後的祕密。我屏住呼吸,將眼睛貼近那道縫隙,透過狹小的空間,窺探房間內的景象。

月色如水,透過落地窗灑進寬敞的客廳,暈染著空氣中殘留的酒氣。桌上的空酒瓶和狼藉的杯盤,宣告著一場熱鬧的聚會剛剛散場。此刻,沙發上只剩下我們四人:我,妻子凝霜;還有摯友拓也,以及他的嫂子,名叫緋紅。

酒意漸濃,身體也跟著發熱。我輕輕拍了拍凝霜的大腿,她慵懶地靠在我懷裡,臉頰泛著微醺的紅暈。

「凝霜,妳是不是該去泡個澡了?」我低聲在她耳邊說,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暗示。

凝霜迷濛地睜開眼,輕輕點了點頭。她的眼神掃過對面的拓也和緋紅,嘴角勾起一抹曖昧的笑。

「拓也,要不要幫凝霜搓背啊?她平時最喜歡別人幫她搓背了。」我轉頭對拓也說,臉上掛著人畜無害的笑容。

拓也愣了一下,隨即會意,眼神中閃過一絲興奮。他看了一眼身旁的緋紅,緋紅只是輕輕一笑,沒有說話,但眼神卻直勾勾地望著我,那眼神裡有著難以言喻的期待。

「好啊,我很樂意效勞。」拓也爽快地答應,起身扶起凝霜,兩人相偕走向浴室。

浴室的門輕輕關上,水聲嘩啦啦地響起。客廳裡只剩下我和緋紅。空氣彷彿凝固了,又彷彿被一股無形的電流穿梭。緋紅坐得離我很近,她身上的薰衣草香氣鑽進我的鼻腔,混雜著淡淡的酒味,讓我心頭一盪。

我轉過頭,看著她。緋紅的眼神大膽而直接,沒有絲毫閃躲。她的長髮有些凌亂,幾縷髮絲貼在濕潤的臉頰上,更添幾分誘惑。她的低領上衣因為酒意而稍微敞開,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隨著她的呼吸輕微起伏,深邃的乳溝若隱若現。

我伸出手,輕輕撫上她裸露在外的大腿。緋紅的肌膚溫熱而光滑,我的指尖在她的大腿內側來回摩挲,感受著她肌膚下隱藏的彈性。她沒有抗拒,反而輕輕將身體靠過來,頭靠在我的肩膀上,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我的頸側。

「你是不是早就想這麼做了?」緋紅的聲音沙啞而低沉,帶著一絲撩人的磁性。

這次聯誼,是圈子裡的好友阿圖安排的,本來他們夫婦也要參加,不過因為剛好要出差到新加坡,於是作罷。

由於我們雙方都是透過圈裡的好朋友介紹,彼此都沒見過面,只知道是從南部來的夫婦,所以約好到時就都戴全罩的面具,一方面增加神秘感,一方面則可以化解初見面時的尷尬,好儘快進入狀況。

在經過阿圖幾個朋友的聯絡後,決定了行程和會面的地點,為了南北距離的公平,我們約在溪頭的一家小木屋民宿,又因為時間上的幾經更動,比原來約好的時間提前兩個星期,於是乎我們幾乎沒經過聯絡,就必須驅車趕赴溪頭。

本來想在入房前再跟對方聯繫一下,確保見面的細節,可是臨時才發現,對方的手機號碼沒帶在身上,一問老婆,更知道阿圖給的號碼也不對,原來之前老婆就已經試圖聯絡了。就在這樣忐忑的情形下,我們抵達了民宿。

這裡是山上了,傍晚的時刻,整個山區都綠叢泱泱的。遠處炊煙裊裊,近處則開始迷霧漫漫,不是很大,不過也帶一點滄桑的秋意。

我們的房間是一棟獨立的二樓兩房木屋,有一間客廳和連著的溫泉池,也就是說可以在客廳休閒,也可以泡一泡溫泉,設備齊全,不過卻也不便宜就是了。

辦入房手續時,我問櫃檯另一房的客人入住沒有,樻台告訴我,他們已經入住,於是我和老婆提起行李,往小木屋前進。我們這處比較偏遠一點,是這個民宿的最東邊,不過離其它木屋有點距離;從山道走去,兩旁的造景和路樹都修剪得很整齊,石頭造景也分外離俗,一整個感覺都是好極了。

我叫雅雯,一個活潑開朗的女大學生,對生活充滿好奇。我的好友叫思琪,她溫柔優雅,氣質出眾,與我截然不同。我們是大學裡的知名組合,一個像火,一個像水。

為了賺取額外收入,我私下從事伴遊工作。這份工作讓我見識了形形色色的人,也讓我對人性有了更深的理解。有一次,我接到了一份特別的預約,是來自N縣的兩位政府高官,一位是總務部長,另一位是教育長。原本我計畫和另一位伴遊同行,但她臨時有事無法出席。這讓我有些為難,因為這兩位客戶的級別很高,我需要一個可靠的夥伴。

腦海中第一個浮現的名字就是思琪。我知道她骨子裡藏著一股不安分的因子,只是平時被她溫柔的外表掩蓋住了。我決定試探一下她。

「思琪,有個好機會,能賺不少錢,妳有沒有興趣?」我故作神秘地對她說。

思琪放下手中的書,抬頭看著我,眼中閃過一絲好奇。「什麼機會?妳又想拉我做什麼?」

我湊近她耳邊,輕聲解釋了伴遊的事情,並強調了客戶的身份和報酬的豐厚。思琪的臉頰微紅,眼神中帶著一絲猶豫,但更多的卻是躍躍欲試的興奮。我知道,我說中了她的心事。

「雅雯,這……這不好吧?」她低聲說,但語氣中卻沒有多少拒絕的意思。

「有什麼不好?只是陪他們吃個飯,聊聊天而已。而且,這次的報酬夠妳買好幾個名牌包了!」我繼續慫恿她,用金錢的誘惑擊潰她最後的防線。

最終,思琪在我的軟磨硬泡下,加上她內心深處對刺激的渴望,點頭同意了。那一刻,我知道,我為她打開了一扇新的大門。

我叫阿強,一個年近四十的男人。我的生活,旁人看來或許平靜安穩,但我心裡卻像被一塊大石壓著,沉悶得透不過氣。特別是跟我的妻子雅玲之間,我們的性生活就像一潭死水,沒有波瀾,更沒有激情。雅玲是個好女人,風韻猶存,身材也保養得宜,但她在床上的保守,卻讓我感到無比的挫敗和空虛。每次我試圖引入一些新的刺激,她總是推三阻四,甚至會說我變態。久而久之,我也就意興闌珊了。

這種壓抑的情緒,我沒法跟朋友說,只能憋在心裡。直到有一天,我的同事,小陳,注意到了我的異樣。小陳比我年輕幾歲,長得英俊瀟灑,是公司裡出了名的「泡妞高手」,身邊從來不缺女人。他總是笑嘻嘻的,一副什麼都看透的樣子。

「強哥,你最近是不是心事重重啊?」小陳那天趁著午休時間,把我拉到茶水間,遞給我一支菸。

我嘆了口氣,抽了一口,煙霧在肺裡轉了一圈,吐出來的時候,連同我心裡的鬱悶也似乎散了一些。「還不是那些事,男人嘛,到了這個年紀,總有些說不出的煩惱。」

小陳笑了,那種帶著幾分壞的笑容。「是不是跟嫂子那方面不和諧啊?我一看你就知道了,男人嘛,沒有性生活滋潤,哪有精神?」

他的話像一記悶棍,直接打中我的要害。我有些尷尬,但又覺得遇到知音。「你…你怎麼知道?」

小陳拍了拍我的肩膀,一副過來人的樣子。「我猜的。不過,強哥,你是不是太保守了?現在都什麼年代了,誰還守著一夫一妻那套死板規矩?」

我皺了皺眉。「你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應該試試新的玩法。」小陳湊近我,壓低了聲音,眼神裡閃爍著興奮的光芒。「換妻,你聽說過嗎?」

我的心猛地一跳,像被電流擊中。換妻?這個詞對我來說,簡直是禁忌中的禁忌,是只存在於電影和色情小說裡的情節。我瞪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置信地看著他。

「看你這反應,就知道你沒試過。」小陳哈哈一笑,絲毫不在意我的震驚。「別這麼大驚小怪的,現在很多人都玩這個。刺激,新鮮,保證你欲罷不能。」

我腦子裡一片混亂,一邊是道德的束縛,一邊是內心深處對刺激和解放的渴望。我妻子雅玲那張保守的臉,和她在床上機械式的配合,像走馬燈一樣在我眼前閃過。我受夠了。

「可是…這…這怎麼可能?」我結結巴巴地問。

小陳卻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怎麼不可能?我跟我老婆就是換妻常客。我們試過不少對夫妻,有些還玩得更瘋,三對夫妻一起玩都試過。三對夫妻的好處,你想想看,可以同時玩2男1女,也可以2女1男,玩法多得很!」

夏日炎炎,一群大學時代的摯友,相約來到這座與世隔絕的離島度假屋。海風輕拂,椰影婆娑,本應是輕鬆寫意的週末,卻在酒精與荷爾蒙的催化下,逐漸演變成一場慾望失控的狂歡。

這次聚會的主辦者是豪哥,他總是喜歡搞些新奇刺激的活動。除了他,還有我——阿明,帶著我那嬌羞可人的女友小雅;總是一副玩世不恭模樣的阿傑,身邊是他火辣大膽的女友思思;以及班上的女神莉莉,她那高挑的身材和一雙勾魂的媚眼,一直是男生們私下談論的焦點,這次她獨自前來,更添幾分神秘。

夜幕降臨,度假屋內燈光曖昧。晚餐過後,大家圍坐在客廳,豪哥提議玩撲克牌。他說:「老規矩,輸的人罰酒,再輸就脫一件衣服!」眾人一陣起鬨,尤其思思,她身材豐滿,穿著一件低胸小背心,嬌笑道:「豪哥你這招也太老套了吧?來點刺激的!」

小雅卻有些不安地拉了拉我的衣角,她向來保守,酒量又淺。我輕拍她的手背,安慰道:「放心,只是玩玩而已。」

牌局開始,氣氛漸漸熱絡。幾輪下來,小雅因為運氣不佳,臉頰已經泛起了紅暈。她先是脫掉了外套,露出裡面單薄的連衣裙,胸口若隱若現的乳溝讓我不由得多看了幾眼。接著,她又輸了一局,只好解開了連衣裙的鈕扣,露出裡面的白色小可愛。她害羞地低著頭,豐滿的胸脯隨著呼吸輕輕顫動,引得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若有似無地掃過。

阿傑是個壞胚子,他喝了一口酒,笑嘻嘻地說:「光脫衣服有什麼意思?豪哥,加點料啊!」

豪哥嘿嘿一笑,眼神掃過小雅微醺的臉龐,說:「好啊,那這樣吧,輸的人,讓贏的人指定觸摸一個部位,時間嘛……就十秒鐘!」

此言一出,大家又是一陣喧嘩,小雅的臉更紅了,她偷偷瞄了我一眼,眼神中帶著一絲求助。我雖然心裡有些不舒服,但又不想在朋友面前顯得小氣,只好假裝鎮定。

不幸的是,下一局小雅又輸了。贏家是阿傑。他壞笑著搓了搓手,目光肆無忌憚地停留在小雅那呼之欲出的雙峰上。「小雅,別怪兄弟不客氣了。」他說著,伸出手,輕輕地覆上她被小可愛包裹著的右胸。

1. 初嘗情慾

我叫小雅,那年我剛滿十八歲,父母再婚,家裡多了一個陌生女人,她就是我的新姐姐——小麗,小麗比我大幾歲,身材高挑,曲線玲瓏,一雙狐狸眼總是帶著勾人的笑意,她和我的性格截然不同,我內斂、羞澀,而她卻是那樣的大膽、熱情,彷彿身體裡住著一團永不熄滅的火。

剛開始,我對她有些疏離,畢竟是個外人,但很快,我就發現她從不避諱自己的慾望,甚至可以說,她樂於展示。

有一次,我半夜口渴下樓喝水,卻聽到客廳傳來奇怪的聲響,我輕手輕腳地走過去,從門縫裡瞥見了一幕讓我臉紅心跳的景象。

小麗,我的新姐,正和一個男人在沙發上纏綿,她的雙腿大開,白皙的肌膚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誘人,男人粗壯的肉棒正深埋在她的兩腿之間,發出濕漉漉的撞擊聲,小麗的頭仰靠在沙發背上,嘴裡發出破碎的呻吟,她的指甲深深地抓進男人的背脊,那種原始的、充滿慾望的表情,讓我全身的血液瞬間衝上腦門。

我從未見過如此赤裸的性愛,更別說是在自己家裡,我的心臟狂跳,臉頰發燙,卻又像被釘在原地一樣,無法挪動視線,那晚,我失眠了,腦海裡全是小麗那放蕩的呻吟和男人粗重的喘息。

接下來的日子,這樣的事情屢見不鮮,小麗似乎完全不在意我的存在,或者說,她根本就是故意的,她會在我面前穿著薄紗睡衣,露出大半個豐滿的乳房,或者在洗澡後赤裸著身體在我眼前晃過,她甚至會在我經過她房門口時,故意不關門,讓我「不經意」地看到她與男人們的歡愛。

每一次,我都像個偷窺者,心驚膽戰,卻又無法自拔,我的身體開始產生奇妙的變化,每當我看到或聽到小麗的性愛場面,我的小穴就會濕潤,身體深處會湧起一股難耐的燥熱,我意識到,小麗正在「教導」我,用最直接、最原始的方式,喚醒我體內的慾望,她像一團火,點燃了我從未意識到的情慾。

有一天下午,父母都出去了,家裡只有我和小麗,我正在客廳看書,小麗穿著一件寬鬆的吊帶裙走過來,在我身邊的沙發上坐下,她的裙子很短,剛好到大腿根部,隨著她的動作,若隱若現地露出她白皙的大腿,她拿起遙控器,隨意地換著頻道,最後停在一個情色電影台。

我嚇了一跳,臉一下子就紅了,我正想找藉口離開,小麗卻突然轉過頭來,對我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小雅,你害羞什麼?這很正常啊。」她的語氣帶著一絲挑逗。

(一)初見

我和我的女友同是一家房地產公司的職員,分別屬於不同的部門,只是我的

級別比她要高。開始的時候我們都不認識,後來因為我的一位下屬的辭職,她被

臨時調到我部門來幫忙。

那天我因為和客戶開會,回到公司時已經很晚,辦公室裡的人都已經下班走

了,只有我的秘書還在工作,她身邊還有個美女,那高挑的身材,凸凹有致的身

體曲線讓我不禁多瞧了兩眼。秘書介紹了之後我就讓她先回家了,畢竟是有小孩

的女人,不需要她在公司裡面多呆嘛!

秘書走了以後,老總打電話給我,讓我明天早晨把報表送過去。我在秘書那

裡找不到,心裡急的要命,打電話給秘書也打不通,因為時間緊迫,只好自己做

了!我沒有注意到還有個美女在我這裡,一心只在做報表。

「你平時就是這樣拚命工作的嗎?怪不得你有拚命三郎的稱呼呢!」我猛然

回過神來,「我來幫你做吧!」對於這個提議我沒有理由回絕,於是我們一起工

作到第二天晨。

我們住的地方離公司都很遠,這個時候也沒有車了,現在怎麼過夜成了一個

問題。我們有間休息室,裡面有張床,是預備給加夜班的人睡的。但是現在有兩

個人,而且還是異性。想來想去,我還是讓她睡在床上,而我準備在我的辦公室

裡睡。夜裡做了個春夢,很是興奮!

早晨醒來的時候,我竟然是睡在床上,而她卻不見了。看看手錶,只有7︰

20,同事們都還沒有來。我到辦公室拿了自己預備的牙刷,正好碰見她正將早

餐放在我的桌子上,回頭碰見我,很不好意思。

經過多次的性愛遊戲,大家都累了。加上我工作忙,已經好一陣子沒群交了。每天我都安分的回家,當然還是與老婆經常做愛。中間只有幾次與媛媛及小玉玩過,其餘我都是老婆的。

休養一陣子後,我與老婆又開始不安分了。接連幾天要計劃年假如何玩,但又不想找原來的人,所以一直沒確定。

在休假的前一天仍不知要幹麼,正想要在家裡當乖小孩時,我的兒時玩伴俊宏打電話來。他因工作的關係,要來台北待一陣子,他提早來適應環境,所以有幾天假期。老友多年不見,當然就邀他晚上吃飯了。

吃飯時我當然帶老婆小蕙去,沒想到俊宏竟然也帶珠珠來。珠珠是俊宏以前的女友,也是我年輕時候的性泛想對象,我曾多次偷看她與俊宏做愛。這件事我也跟老婆提過。大家先寒喧一番,就坐下來吃飯。

邊吃邊聊才知道,珠珠後來嫁到美國,前一陣子離婚回國。沒想到俊宏也剛離婚來台北工作,兩人又連絡上了,當然又搞在一起了。地球是圓的,轉了一大圈,他們兩個又在一起了。

四人當然就喝起酒來,我與俊宏當然聊起兒時往事,而珠珠卻拉著小蕙直說我以前的糗事。小蕙說珠珠一定很棒,不然阿雄不會老是講珠珠的是給她聽,當然是在做愛時才講。珠珠喝了酒,就不客氣的說:「阿雄本來就很哈我呀!以為我不知道他在偷看,我還故意自慰給他看,讓他哈死。」

既然講開了,大家就不客氣的講風流史了。俊宏說他因為連他前妻的姊妹他都干過,前妻受不了才離婚的。珠珠說她的性慾超強,她前夫喂不飽她,她只好找外食,被發現就離婚了。他們兩個的事真是小case,聽我與老婆講完我們的風流史,俊宏與珠珠羨慕死了。尤其珠珠纏住我說:「雄!你真的那麼厲害。晚上試試好嗎?」小蕙一聽,就將珠珠抱住,先親她一下,接著說:「當然好,不只阿雄讓你試,我也可以。晚上就到我家,讓我們夫妻好好招待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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