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交換是由開始的認為不道德和道義上的討厭,經過我老公的誘導和社會的耳渲目染,激發了內心的原始的慾望,使我對交換感到新奇和想試一試,只不過因為傳統道德的約束和社會對女人的束縛的緣故,我還不敢表面上表現得熱情和嚮往。
一開始我裝作不答應,後來就裝作不痛快的答應了,其實在心底也是很覺得新鮮,也很想新鮮新鮮。一眨眼都四十歲的人了,眼看著一天一天變老,拚命地工作、帶孩子、侍侯父母和老公,頭上已經有了白髮,該享受一下了,趁著年輕玩玩。
應該說前天與我們夫妻交換的姚姓夫妻在眾中來信者中是條件很普通的一對,但他們的真誠確實是最讓我們感動的,也可以說是他們的真誠與執著最終促使我們與他們見面並交換。應該說怎樣區別對待眾多的來信網友,是我們夫妻很感神傷的問題,因為畢竟有太多的不良網友的存在。還是我老婆想出了一個好辦法:就是讓來信的網友如果真誠想交換,就請他們先發送夫妻倆的各兩張以上的生活組照,當然不算藝術照。應該說這辦法還是有效的,太多不真誠的網友在此辦法下現了原形,知趣地退卻了。而此對姚姓夫妻卻是在不多真誠網友者中最執著的一對。
「唉,今天又是吃這個┅┅」力強在飯桌旁坐下來,望著桌上的飯菜發著牢騷。
「不吃這吃什麽?現在不比往日了,往後都要省著點。」麗蘋從廚房裡走出來,嘴裡喃喃的嘮叨著。
「媽,看您又來了,沒您想的那麽嚴重,明天我再去試試。」力強站起來,從媽媽的手裡接過飯碗。
「能找到當然是好,只是現在哪兒那麽容易呀?唉┅┅」
一個月前,力強所在的公司倒閉了,家裡的四口人都下了崗。妻子小芬剛謀了份掃大街的工作,每天起早貪晚的;爸爸為一個社區看門。這一家子,可真夠苦的。
「媽,我回來了。」小芬拖著疲勞的身子坐在椅子上∶「力強,你找到工作了嗎?」
「我到那家公司一看,原來他們是在家辦公的,能成什麽事?」力強拍著腦袋,懊惱的說道。
「你看你,現在還瞧不起人?」麗蘋點著力強的腦袋∶「小芬不也是大學畢業嗎?」
最近,我回憶起和媽媽在「那個夏天」。
「你還記得多少呢?」我問媽媽。
「嗯,」媽媽還是以那慈祥嬌柔的面容笑著說∶「幾乎每個細節都記憶猶新呢!」
「是啊,」我也笑著說說∶「要忘記那些事是很困難的。」
「每個細節都還記得……一個美妙的回憶……」媽媽揚起眉毛說。
我清楚的記得那個難以置信的夏天,由於我的媽媽、嬸嬸和堂哥,就在那時候,我失去了最初的童貞,將它獻給了我最敬愛的母親和嬸嬸。
我叫曉民,當時我十三歲。進入暑假後的第七天,為了讓我們兩家能共同渡過一個星期的假期,在台中住的大伯父,在霧社山區北面的山裡租了一間渡假木屋,也邀請在台北住的我們全家一起去渡個假。
塗大雄19歲,高 中生,身高 180,身體強壯,愛好體育。
呂瑩大熊之母,40歲,家庭主婦,身高 165,身材豐穎,丈夫去世5年。
黃寅峰19歲,身高 163,瘦小個兒,膽小內向,但骨子裡十分猥瑣好色。
郭琳黃寅峰之母41歲,身高 173,上班族。
陳維19歲,外號胖子,身高 168,體重85KG,重義氣。
林海琴陳維之母,39歲,身高 158,嬌小身材。
在這夜深人靜大多數人都沉浸在睡夢中時,XX小區中的一棟小型別墅中卻在上演著淫亂額戲碼,三對母子盡情的放縱著肉體的慾望,演繹著那刺激的亢奮的禁忌。看他們熟悉,淫蕩的樣子,似乎已經舉行過多次這樣的淫亂聚會。
打車回家的時候,看著窗外的景色,家鄉有了好大的變化啊,多了好多的花草,家鄉美了,是不是家鄉的人也越來越漂亮了呢!
沒有告訴爸爸媽媽我回來的消息,我想給爸爸媽媽一個驚喜,歡喜地走上六樓,輕輕用鑰匙打開門,可是讓我失望了,家裡沒有人,爸爸媽媽都不在。把東西放好到我的房間,躺在床上想著爸爸媽媽可以去哪裡。
看了網上許多講述夫妻之間的故事,我一直有這樣的沖動,想把自己的事也
說出來。遲疑、猶豫了許久,今天,我終於鼓足勇氣,說出自己的家庭經歷。
我家在上海浦東,我和我妻子都是大學的同學,今年35歲,畢業以後就留
在了上海。我妻子是在一家大公司裡做財務主管的,她身高165厘米,生孩子
並沒有影響她的自然身材,和結婚前相比,只是稍微胖了些,49公斤。妻子長
得絕對算不上漂亮,但卻非常端正,臉不大,皮膚和大多數中國人一樣。
婚後的生活,應該是非常平淡的。在大學裡,妻子曾經有許多追求者,主要
是她的舞蹈跳得非常不錯。結婚以後的那些日子裡,妻子好像沒再和曾經追求過
她的人有什麼更多的來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