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一起長大的關系,我和妹妹很親密。那年的暑假,去她的家里,只有我們2個人。開始只是坐在床邊一起聽歌,聊天而已。
漸漸的,她靠在我的肩膀上,那時我才高考完,壓抑了很久,好久沒碰女孩子了。只是輕輕的一靠,讓我熱血沸騰。
「靜,你的頭發好香。能讓我親親嗎?」
「很香嗎?我不這麽認爲啊。」
「這個不重要,能讓我親下嗎?」「好啊。好像我上小學以后,你都沒親過我咯。」
看著肩膀上已經開始發育的妹妹,雪白的皮膚,紅紅的面頰,一雙水灣灣的眼睛。我的心安奈不住了。揉住她的香肩,將她放倒在床上,在她的面頰上輕輕的親了下,擡起頭盯著她的臉。她調皮的向我眨了眨眼睛說到:「讓我也親你下吧。」
工作很忙,不過專門穿泳裝做宣傳。她不愧被選中,確時有很美的身材,身高一百六十五公分,胸圍八十四,腰圍五十九,臀圍八十五。只要看到她的身材任何人都會行注目禮,雖然是純日本的血統,但是看起來像是混血兒一樣,充滿理智的感覺。
有這樣的美麗的姐姐,看起來是一件很幸福但實際上有很多麻煩的事。正確的說是有過多麻煩的事。因為這個夏天我終於有機會對這種事情敢感到幸運。大家可以想像到,有這樣的姐姐以後,手淫的對象只有姐姐。
了,真是無可奈何!吃晚餐的時候,從姑媽的談話中,得知一個從臺北來的女老
師,今天向我們租了二樓的我房間隔壁那個表姊房間。
我想,女老師總是帶著一副眼鏡的不可侵犯的樣子,打從心裏就起反感,想
到從前割破姑媽,表姊褻褲的往事又要重演了。
假已經過了,明天就要開學了,雖然內心有千萬個不願意,但這已成為事實
了,真是無可奈何!吃晚餐的時候,從姑媽的談話中,得知一個從臺北來的女老
師,今天向我們租了二樓的我房間隔壁那個表姊房間。
我想,女老師總是帶著一副眼鏡的不可侵犯的樣子,打從心裏就起反感,想
到從前割破姑媽,表姊褻褲的往事又要重演了。
雖然嫂嫂如《孔雀東南飛》中的劉蘭芝那樣聰明賢惠,可大娘對她的不滿之聲漸漸的不絕于耳,“是母雞還下個蛋呢,沒用的東西”,大娘正罵新買的貓不逮老鼠,嫂嫂剛還在院里做針線,轉眼間不見了,過了好大一會才從屋出來,眼圈紅紅的。
晚上我到大伯家玩,嫂嫂趁大娘不在,向我訴起了苦,“這日子何時才到盡頭啊!我來了6年,一個孩子都沒生,村上的人都罵我是不會下蛋的雞,你大哥說今年我再不懷孕年底要把我休了,我咋這麽命苦哪!”一邊說一邊流著淚,“你咋不去醫院查一下啊,沒準不願你”,我說。
「小征,你知道媽媽有多想你嗎?」美惠的聲音帶著誘惑,她將劉征拉近自己,讓兒子感受到她身體散發的迷人香氣。劉征的心跳不自覺加快,他感受到了母親的慾望。美惠輕笑著,將頭靠在兒子肩上,享受著親密的呼吸。
「媽媽想你,我的色鬼。」美惠輕咬劉征的耳垂,雙手纏繞在兒子頸後,示意他更近一些。劉征的心狂跳,他迫切地將雙手滑入美惠的睡衣,觸摸著那兩團柔軟的肌膚。美惠的嗯聲令劉征著迷,她將頭埋在兒子懷裡,假意推拒:「等一下,我還沒準備好呢。」
我今年29歲,我來敘述一件發生在我身上的一件往事,那是我跟我太太(宜文)還在談戀愛的時候的事情。
宜文的媽媽(雯希)和她老公(我的丈人)相處的並不好,打從我認識宜文以來她們都是處在分居的狀態。
雯希是一個非常美麗的女人,雖然40幾歲的年齡使她的身材有些變形,但這一切都無法遮住她那中年女人的韻味。
這是發生在約3年前的事情。
記得那是一個星期五,宜文晚上自己去參加高中同學會卻沒跟我說。我下了班以後按照慣例到她家去找她。到了她家,我按了很久的門鈴都沒人應,過了約5分鐘,本來想要離開,這時她家的門才打了開來,而幫我開門的是宜文的媽媽。當她開們時身上是包著浴巾的,而看得出來她是從浴室裡跑出來幫我開門的。
那是在上高中的時候,我當時16歲讀高一,平時學習就不是很好整天跟個閒人似的,也不怎麼愛說話可能與我的內向性格有關,朋友自然也不多更別提女朋友了,但對性這一方面我是非常瞭解並渴望的,這要從我的初中時代說起,那個時候經常自己一個人去錄像廳看黃色錄像,腦子裡面裝滿了這樣那樣的鏡頭時刻都會浮現在我的眼前,所以我的思想也被這種東西腐蝕了,但我一直沒真正嘗試過作愛的滋味,但初三時有一次我差點嘗試這種所謂的神秘禁地,這個神秘對像不是別人正是我的親生母親,我的母親稱不上漂亮但看上去也絕對是美婦人那種,但最讓她吸引人的地方就是她的身材... 我做為他的兒子自然最清楚。
「要不要幫忙給你洗後背?」
阿俊正在洗澡時,突然從外面的脫衣間傳來聲音,嚇了一跳。
「不!不用了。」雖然急忙拒絕,但浴室的門已經打開,穿浴袍的岳母秀琴正探頭進來。這時候阿俊正坐在小凳上洗身體。
「你不用客氣,我是你的岳母呀!有什麼關係?偶爾洗一次。在彩霞不在的時候,我來幫你洗後背吧!」
原來以為不可能,但秀琴捲起浴袍的袖子,露出雪白的手臂,從阿俊手中拿走香皂和毛巾。
「啊,謝謝!」
「沒有關係。不用謝,你是我的女婿嘛!」
阿俊他才結婚還不到半年。和獨生女的彩霞結婚,現在住在彩霞的娘家。並不是招贅,但實際上是和招贅沒什麼兩樣。阿俊和彩霞都有工作,所以一切家事都是岳母秀琴在代勞。
岳母在四十五歲時變成寡婦,一手把彩霞帶大。她能做到這種情形,是因為老公多少留下一些不動產的關係。岳母不過是四十五歲,但沒有再婚,如果有了孩子喊她外婆,倒也可稍解她的寂寞。
「阿林!」
隨著人潮剛剛湧出站口,我就聽見久違而親切的聲音,又是一聲「阿林」,我尋聲而去,正是有兩年多未見的姐姐,站在不遠的花壇沿上邊向我招手邊撮動著小手哈著暖氣。
「阿姐!」我興奮的喊道,急忙側身擠出人群跑了過去。
「路上還好吧?」看到我凍的縮頭縮腦,姐姐急忙把自己的圍巾解了下來給我圍了起來,在她把圍巾套在我脖子後的一剎那,一呵暖氣迎面而來,我感到了熟悉又陌生的氣息,姐姐露出了白裡透紅的臉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