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爲別的,只爲他是我的兒子,更何況我受不了他一有機會就提交換的事,事實上
我心理防線早被他磨跨了。
我對交換是由開始的認爲不道德和道義上的討厭,經過我兒子的誘導和社會的
耳渲目染,激發了內心的原始的欲望。使我對交換感到新奇和想試一試,只不過因
爲傳統道德的約束和社會對女人的束縛的緣故,我還不敢表面上表現的熱情和嚮往
,一開始我裝作不答應,后來就裝作不痛快的答應了。
其實在心底也是很覺得新鮮,也很想新鮮新鮮。一眨眼都50歲的人了,眼看
著一天一天變老,拼命的工作,帶孩子,侍侯父母和兒子,頭上已經有了白髮,該
享受一下了,趁著年輕玩玩。
對方母子是兒子在網上找的,是我們區的,兒子爲了方便,約了個渡假村的賓
館見面,說是沒有熟人的地方才方便,我們到度假村的時候,對方母子已經開好了
房間,當我跟著兒子走向那Motel房間的時候,我緊張的腳在發顫,心裏很有些激動
和躁動,仿佛心理上倒退到了二十年以前,心頭鹿撞。
又因為舅舅長年在國外經商且與舅媽的感情濱臨破裂也間接的促成了這篇文章的誕生…
舅媽今年35*歲,可是身材卻保養的如此之好,豐滿的胸部,纖細的柳腰,渾圓的臀部,在配上一雙毫無贅肉的長腿。Oh我發誓只要是男人都一定想上我舅媽,當然我也( 呵呵你們知道的嘛!! )但我只能以偷看舅媽洗澡來解決我的性需求。
就在某天傍晚,舅媽對我說,明天菲傭請假且她晚上將參加友人的生日派對要很晚才會回家,叫我不用等她,累了可以先睡,說完後舅媽就上樓去打扮,只留下我和那一位看起來傻不隆冬的菲傭。
我鼓起勇氣以殘破不堪入耳的英語告訴她:請她先回家休息,我可以照顧自己。她聽完後很高興的回去了,此時舅媽也下樓了,簡單的交代了幾句後也出們了,唉!只剩我一人獨守這棟豪宅了,心情真是鬱卒啊!!我只好回房間去了。
今年春節,我們小兩口終於也湊著春運的人潮,回到老公的家鄉過年了。
說終於,是因為跟我老公認識了兩年多,結婚了三年多,前後加起來六年多
,這才第一遭回他家過年。
我不是不知道他家地處偏遠交通不便,我也不在乎他家物質條件落後,可老
公總是推三阻四地找盡藉口不帶我回去他家。這回他終於拗不過我的死纏爛打,
答應我了。不過,他也落下一句話,「記得、這可是妳要求的,到時候可別後悔
怪我。」
「不會、不會、絕不後悔,我的好腦公。」我高興得跳起來,摟著他的脖子,
猛親著他。
我和老公是省城裡同一所大學畢業的,兩個人都在同一家外企上班。他過了
年34歲了,大我五歲,也比我早進去公司。我考進去營業部當秘書的時候,他已
經是生產單位的小主管。兩個人眉來眼去的一年多,給了他不少次的暗示,他終
於鼓起勇氣約我吃飯看電影了。
孔泉從學校回來,他很高興,因為今天他的演講得到了全校師生的認可,贏
得了一片掌聲。他從小就很會講,他憑著這個天賦在學校裡騙了不少女孩子,每
個被騙的女孩子都毫無怨言的繼續讓他騙。現在,有十三個女孩子仍繼續同他保
持著性關係。
他有一個好友,是他的死黨。是一個十分英俊的傢夥,也很得女生的傾慕,
甚至比他更會玩女人,他的名字叫王歡。
王歡是那種天生就討女人喜歡的男孩,凡見到他的女人,都會對他有好感。
而且,他不但能得到少女的好感,更能讓少婦和中年婦女為他著迷!更奇的是,
六、七十歲的老婦對他也「愛護」有加!
孔泉最佩服的就是他這一點,把他視為「大哥」。他的十三個馬子各個都讓
王歡上過,他也覺得沒什麼。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當然,王歡也常把泡過
的馬子讓給他玩。有時候,兩人同時跟幾個馬子一起玩,玩得那些騷貨上了癮,
經常約了兄弟倆一起玩性派對。現在的女孩開放得很,只要泡上手,讓她爽過幾
次,她的性慾就變得特別強,反過來她會不斷的向你索求。
妹妹寒柳在氣 極下「啪」的一聲給了我一個耳光。
我摀著自己的左臉,瞪著妹妹淡淡的說:「我是為了你好,
以你的條件嫁誰 不好,偏偏要嫁給那個窮光蛋。
你現在不依靠自己的青春條件找個好老公,以後 後悔都來不及,
也許你現在會覺得我說的都是放屁,但是以後你會感激我的…」
「你,你……」妹妹氣的渾身都在發抖,但又不好再次發作,
畢竟在父母死 後都是我含辛茹苦的把她拉扯長大的。
其實我也是沒有辦法,誰叫我因為賭錢借了那個喜歡妹妹的有錢少爺很多錢,
現在被別人下了最後通牒,要麼說服妹妹嫁給他,要麼就下我的四肢。
乾媽是老媽一塊從小長大的,小時候很疼我,而且我小時候經常吃乾媽的奶,所以乾媽對我從不避諱,不過我跟乾媽從沒發生過關係,
乾媽看見我回來便說:「今天去哪了,怎麼這麼晚回來,快去吃飯吧,媽媽給你燒水洗澡。」
我嬉皮笑臉道:「呵呵,乾媽你怎麼來了,是不是想我了啊。」
這真的要了我的命了,一見著她穿這麼勾人的小褲衩,我就不把她弄個服服帖帖討饒求救決不罷休。
我凶神惡煞地將她撩翻在地,手足並舞地扯脫她的褲衩,她放蕩地笑叫著:「你怎又來了,你有夠沒有,人家剛弄妥當了,你又搗蛋。」
我才不管,俗話說色膽包天,就是刀子架到了脖頸上,也得讓人做完再砍。
把我的那根已粗硬的雞巴掏出來,瞄著她那陰毛並不濃密的穴洞,我只一沈腰擺胯,如同長眼似的整根就盡致挑剌進去,洞穴裡融融暖濕,龜頭兒一觸到一個身子就酥麻酷暢,不由得猛縱濫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