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了香港這麼多年了,我也很想回去看看,依稀記得香港的海灘很美,留 在雪梨過暑假也沒意思,回去香港的海灘游游泳,曬一身古銅色的皮膚回來多好 呀!爸媽也同意我回去走走,反正在香港有阿姨照顧,吃住都不是問題,收拾了 一些簡單的行李后,這個周未,我就飛到了香港。
踏出機場邊檢的自動玻璃門后,雖然已經差不多八年沒見,我還是一眼就認 出了亞姨。
隔著玻璃見她正站在接機的人群前,雙手扶著欄杆,正望著出來的人 群,我想她還正在找著一個八歲的小男孩。
當我走到她面前,介紹我自已的時候,我才發覺阿姨是那麼的美麗,長長烏 黑的秀髮散落至兩肩上,大約35歲左右,一雙水汪汪的眼睛,挺直的鼻樑,嘴 唇微微向兩邊趐起,笑起來有兩個小酒窩,身穿一件緊身淺黃色的運動衣,充份 的將兩個36”D的大乳房展示出來,還好穿著內衣,不然的話,我想我鼻孔里 一定會流出血來。
近呢兩個月佢好早就返屋企,一返黎就入房閂埋門,食飯先出一出黎,食完就入返過入去。見姊弟上頭,我好心問佢咩事,佢又無端端鬧鬼我,又話我多事又煩,成個癲婆鬧足我成個鐘先收口。上個星期六,係夜晚訓緊覺既時候,佢又無啦啦開門入我房整醒我,話天氣凍,然後就訓埋係我張床度,我見係咁,咪起身拎埋自己張被去佢個房到搵床訓囉,佢拉住我話唔好,我當時好鬼眼訓,又俾佢煩,咪好惡咁話佢痴左咩線,口叫佢死開D啦。點知佢無好似平時咁鬧返我,反而頭dup dup想喊唔既樣,我見唔對路就無出聲,佢反而同我講左句對唔住就返去自己間房。
我去返佢間房問佢咩事,佢又只係擰晒頭話無事,話只係發左個惡夢。佢咁講我當然唔信,但問多句佢又話無野,我咪返番自己房訓囉,唔夠五分鐘佢又過黎,野都唔講又訓上黎,我估佢都可能唔開心,所以無理佢繼續訓。訓訓下佢捉住我隻手,又講同我對唔住,我是但應左佢哦一聲就算,我感覺到佢手震震,睇下佢做咩,見佢係咁流眼淚,佢見我見到佢喊緊,又係咁講對唔住。雖然大家平時都無咩兩句,話晒血濃於水,見佢咁樣我都好難過,但又唔知點做好,咪係咁模佢個頭叫佢唔好喊、無事啦之類。但係佢越喊越厲害,成個人仲攬實我,仲係攬得好大力,攬到我抖唔到氣咁滯。
結婚的第三年我們要了孩子,故事也就在我有了兒子之后發生了……
老婆在醫院生孩子她的許多親戚朋友都去看望她,其中有一個是她大姨家的,從丹的口中得知,麗已經三十六歲了,在一家機關單位做臨時工,跟老公感情很不好,她老公在外面做生意,但錢卻從不交到她手里,麗姐基本上都是一個人帶著女兒過日子。
麗姐屬于那種溫柔型的女人,一頭長發披肩,大大的眼睛很有神,薄薄的嘴唇似乎永遠都是向上翹著,她的眼睛顯得單純而天真。因為丹的阿姨家跟我們平時走動很少,因此我幾乎已經忘了有這樣一個大姨姐了。當我在醫院第一眼看到她的時候我就產生了一種莫名的沖動,這樣的女人絕對是男人夢寐以求的,漂亮、溫柔、純情……但一個單純、純情的女人能那么容易泡到手嗎?當時我就有一種想法,是不是真的是表面越正經的女人骨子里就越風騷呢?
姐姐大大的眼睛,修長的身材,一口整齊的牙齒,笑起來十分的迷人。雖然結婚3年了,但是她還沒要孩子,皮膚和身材都是超級的好看,要知道,聽老婆說,姐姐這在這裡可是算的上很漂亮的了。
回到她家裡以後,姐姐就忙著去收拾屋子讓我晚上睡覺,完事後,和我們聊了會天就去做飯了。晚上姐夫回家,大家飯後一起聊天,這裡就不詳說內容了。總之,對我的印象也還不錯,我對姐姐也就是出於對長者的尊敬吧,畢竟是老婆的親姐姐,也沒有敢抱著非分只想。
「如玉,我們到後花園去玩兒好嗎?」
「好啊!表哥,你想玩什麼?」
「玩捉迷藏?」
「好呀,我也喜歡玩捉迷藏呢?」
「那我們走吧!」
如玉先當鬼捉倫武,倫武躲得遠遠的,如玉怎麼也捉不到,望著如玉流著汗的額頭,倫武這時倒有些心疼,便故意走到如玉前面讓她捉到。這一捉可有學問的了,倫武這才發覺如玉已經變了,以前的如玉,纖細而且柔弱;如今的她,卻有著軟軟的胸部,雖然隔著衣服和肚兜兒,仍然可以清楚地感覺到如玉胸前有兩顆指頭般大的珍珠正緊緊的貼住自己的胸膛。
倫武心裏想︰「如玉好像長大了,胸前長出奶子來了,姑姑和姑爹都不在,我來好好的享受享受,嚐嚐看處女的滋味。」
大約玩了一會兒,如玉想要小解,便對倫武說︰「表哥,我們休息一下,好嗎?」
「如玉,妳累了嗎?」
「不是啦!我想去解手嘛!」
「好吧,我等妳。」
「嗯!」
倫武望著如玉的背影離去,心裏想著︰「好機會,就趁現在…。」
於是倫武便偷偷地跟在如玉身後,如玉並未注意,而且又怕表哥一人無聊,便未往茅房去,直接到樹叢裏,脫下褲子便往下一蹲,倫武躲在一棵大樹後面,遠遠地觀賞著小表妹雪白無瑕的屁股。
在我的記憶裡,我就對母親有著很深的感情,不過,那只是很純的兒子對母親的親情,因為父母只有我一個兒子,因為小時候家裡比較困難,一家三口都在一個不足四十平方的房子裡生活,也許是天生的母親跟兒子的感情好一點,所以相比之下,父親對我比起母親相對就淡薄很多。
母親在十七歲時,就嫁給了我那一無所有的父親。據說,父親當時雖然很窮,但對母親卻是很好的。
在第二年我出生後,到現在我十七歲了,家裏的環境也並無多大的改觀。而在我六、七歲時,父親卻愛上了喝酒。十多年來,父親每天嗜酒如命,對母親和我的關心,卻一天不如一天,而最大的壞處,是嗜酒帶給他身體上的傷害,直接影響到他跟母親的關係,這也是我後來才知道的。
我的媽媽名字叫林敏,長得個子不高,但身材卻很好,五官也端正,主要是皮膚好,膚色白,雖然現年也有三、四十歲了,但皮膚依然沒有絲毫的變形,還有十足的女人味。
我今年已經39歲了,大學畢業已經十七年了,在一所大學擔任中文講師。
我原本有一個在外人眼裡讓人羨慕的幸福家庭,丈夫是一家外企的中層領導,兒子是獨生子,今年16歲了,在市裡一所重點中學上高一。
大明的目光在她飽滿的胸前流連,那紅色的嫁衣下,隱約可見豐盈的弧度,讓他喉結忍不住上下滾動。他想起自己小時候聽到的傳說,這個家族世代相傳的在傳統——新人結婚之夜,雙方父母也要交換伴侶,以求家族興旺。這個傳統,一直讓他感到既期待。
他們的雙親坐在床邊,臉上掛著曖昧的笑容。大明父母和小燕的父母,像是早已期待了這一晚的到來,神情自若地示意著,眼神卻不時瞟向床上的新人,充滿了期待和調戲的意味。
「大明,別緊張。」大明母親笑得意味深長,眼神卻在小燕玲瓏的酥胸上流連忘返。「今晚可是個好日子,要好好珍惜。」
大明的父親也附和著,猥瑣的笑聲在房間裡迴蕩。「是啊,別辜負了小燕這般漂亮的媳婦,要好好享受今晚的歡愉。」
小燕的母親則嬌媚地拍了拍小燕的手背,語氣中帶著挑逗。「小燕呀,今天可是你大展身手的日子,別讓大明失望啊!」
由於大哥很早就在台北發展,而我自從退伍南下工作也已經兩年多了,彼此都忙著工作,雙方都很少回台中老家,所以大家很久沒見面了,印象中上次見到大哥還是因為親戚結婚呢!
所以當我打給他說要借宿一晚時,他立即答應了,還說兄弟倆要好好聚聚喝一杯,也因此我忙完一天預定的行程後就早早到了大哥家。
「是嗎?明天就要回去了啊!嗯?怎麼這麼快又空了?」大哥邊喝著啤酒邊說著。我們兄弟倆聊了許多小時候的事,當然也彼此互吐工作上的苦水,就這樣說說笑笑,不知不覺桌上也堆滿了啤酒空罐。
「嗯,對啊,還好大哥在台北,讓我這次出差安心許多呢!」大哥年長我許多歲,從小就蠻照顧我的,所以我們兄弟倆的感情還不錯。
「哈哈!跟我客氣什麼呢,最好是你們公司常派你來出差,這裡隨時歡迎你來住。」
「嗯哼哼……」一陣悅耳的輕聲淺笑在大哥身旁響起:「對啊!不過……你們兩個可不要喝過頭了喔!」嫂嫂溫柔地開了一罐啤酒換給大哥。
我聽到輕柔的腳步聲,門把緩緩轉動,發出細微的吱呀聲。一道嫵媚的身影闖入我的視線,她那頭烏黑亮麗的長髮,柔順地披散在肩頭。
然而,當她踏進房間的那一刻,時間彷彿靜止了。
「天啊!」我驚訝地叫出聲,聲音裡帶著震驚與不解。眼前的女子,有著熟悉的面孔,那是我的女兒小玲!
「爸...」她輕聲呼喚,眼神中閃爍著尷尬與不安。她就是我那離家出走多年的女兒,沒想到在這裡重逢,卻是以這種方式。
「怎...怎麼是你?」我口中喃喃,目光掃過女兒的身軀,無法移開視線。女兒的成熟風情讓我難以忽視,那玲瓏有致的身形,勾勒出女體獨有的柔美。她身上那件白色背心,彷彿在挑逗著我的目光,緊貼著豐滿的胸脯,勾勒出33C的傲人曲線。粉紅色的蕾絲內衣若隱若現,誘人的乳溝在扣眼之間若隱若現,讓我忍不住幻想解開扣子的瞬間。
「我...我只是...」女兒的聲音微微顫抖,她穿著那條黑色短裙,輕輕一坐,纖細的大腿就露出一截,裙子下擺撩起,隱約可見底褲的邊緣。她那雙修長的腿,被一雙閃亮的高跟鞋襯托著,讓她的步伐帶著致命的誘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