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林!”
隨著人潮剛剛湧出站口,我就聽見久違而親切的聲音,又是一聲“阿林”,我尋聲而去,正是有兩年多未見的姐姐,站在不遠的花壇沿上邊向我招手邊撮動著小手哈著暖氣。
“阿姐!”我興奮的喊道,急忙側身擠出人群跑了過去。
“路上還好吧?”看到我凍的縮頭縮腦,姐姐急忙把自己的圍巾解了下來給我圍了起來,在她把圍巾套在我脖子後的一剎那,一呵暖氣迎面而來,我感到了熟悉又陌生的氣息,姐姐露出了白裡透紅的臉蛋。
“我不冷,還是阿姐圍吧!”
“還改不了嘴硬,看你凍的脖子都縮沒了,還弓著個腰,像個小老頭. ”姐姐不由分說用圍巾把我的大半個臉包的嚴嚴實實。
雪還在紛紛揚揚的下著,簡直讓人睜不開眼睛,我們很快上了一輛計程車。
“真不明白你,好好的市政大樓你不設計,跑到這個冰窖裡搞什麼冰雕設計!”
姐姐幫我拍了拍雪,就像未出嫁前在家一樣對我嘟嚕起來。
“主要是想看看阿姐,感覺你胖了許多。”
“是啊,有兩年沒見了,你看起來也穩重了不少,哎,早沒來看,等到這時候。”
“嘿嘿,不是工作忙嗎!”
剛沐浴完的嘉儀身上飄著淡淡的茉莉香兒,髮稍沾著晶瑩的水珠,身上僅穿一件英國禦用手工睡衣,整件全是薔薇色蕾絲編織的縷空圖騰將嘉儀賽雪欺霜的皮膚襯得更加皓白,空無一物的睡衣走起路來從後頭便可瞧見她渾圓的俏臀左右扭動,前頭胸部高聳的柔軟更頂著兩點嫩紅的蓓蕾,修長的雙腿間是男人渴望的秘密花園乎隱乎現.嘉儀從來都不懷疑自己的魅力--光是她眨眨她翦翦雙朣,嘟著飽滿粉紅雙唇什麼樣的請求男人不會答應啊!
完成所有的保養程序後嘉儀躺在真絲羽絨被裡,這是她爹地--靖鋒特地從法國訂做帶回來送給她的.說起她這個爹地可真是讓她予與予求,其實他只是她的繼父,10歲那年嘉儀的母親帶著嘉儀再嫁,誰知過沒2年好日子嘉儀的母親就去世了幸好靖鋒真把她疼入心了,畢竟她有讓靖鋒寵溺的條件嘛!
半睡半醒間,嘉儀感覺到有一雙厚實的手掌在她滑嫩的胴體上來回遊移撫摸,最後停在她粉紅的乳頭輕輕揉捏,接著濕潤的吻伴著低沈的喘息聲貼著嘉儀的耳垂往纖細的頸部移動--嘉儀一點也不驚慌,因為她已經習慣也在期待此時此景的到來...
嘉儀轉過身抱住打擾她睡眠的人,甜如蜜地叫著:[爹地,你回來了喔.]
當然,我更珍惜的是眼前的快樂,每週週六的晚上,都是我最期盼的美妙時刻,為小柔輔習完後,我都會和舅媽纏綿許久,我也遵守著對舅媽的承諾,對小柔不再有過分的性遊戲,而小柔和我的感情卻反而有新的發展,自從那次和我有了肌膚之親之後,小柔已經把我當成了依戀的對象,少女的心扉已經在那晚為我開啟,有時小柔會主動和我親熱,而我會保持距離,只局限於接吻和愛撫,因為我怕失去舅媽那更讓我迷醉的身子。
一切都在9月的那個週六的夜晚發生了改變。
週四的時候,從小柔那裡知道她爸爸出遠門做生意了,週六又可以和舅媽相會,我興奮不已,這兩天的學習也更認真。
記得那年放暑假,我和爸爸一塊回山東的老家。
因為這是好幾次回老家了,一點新鮮感都沒有,相反還覺得特沒勁。
坐在火車上聽著噪聲,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朦朦朧朧中感覺有人叫我,睜眼一看,原來是爸爸。
「下車了,兒子。」
我昏昏沉沉的跟著他下了火車,隨著人流向站外走去。
出了車站爸爸隨手打了輛出租車,告訴了司機地址。
我頭一歪又睡著了。
「呵,發育的男孩子就愛睡覺啊。」
好像是司機說的吧,我沒在意。
「到家了。」爸爸擰著我的耳朵說。
我極不情願的的睜開眼。
看見爺爺奶奶在門口站著。
我叫了聲爺爺奶奶。
他們高興的摸著我的頭說:「小甯,又長高了好多呀。」
佢係我女友嘅媽咪,但依家我望住佢,完全唔覺得佢係一個「媽咪」。佢高䠷,身段窈窕,着住件貼身低胸衫,將佢驕人嘅上圍盡現。我心入面暗暗諗:佢個波竟然大過我女友!呢個發現令我興奮不已,一股異樣嘅感覺湧上心頭。
我嘗試控制自己嘅眼神,但係好似被佢嘅魅力所吸引,我嘅目光一直離唔開佢嘅胸前。佢嘅乳房好似兩隻成熟飽滿嘅桃,透過件薄衫,我隱約可見佢嘅乳頭嘅形狀。我想伸手去摸,感受佢嘅柔軟同彈性,但係我只能夠喺度幻想。
「阿仔,你咁呆呆地望住咩呀?」未來外母發覺我嘅異樣,佢嘅笑容有啲古怪,似乎知道我心裏面嘅邪念。
歲月似乎沒在媽媽臉上刻劃出痕跡,媽媽不但容貌迷人,還保持著一副性感惹火的魔鬼身材,1米68的標準美女身高,35•23•34的黃金比例三圍,更爲媽媽增添了些許少婦的成熟的嫵媚的風韻!
媽媽那豐滿的嬌軀,纖細的柳腰,還有媽媽那裹著絲襪的性感玉腿更表現出媽媽成熟女人的性感誘惑,再加上媽媽那動人的聲音,實在是沒有人相信她已三十八歲,所有見過我媽媽的人都以爲她只有二十五六歲,媽媽平時特別喜歡穿套裝,就和一般的白領麗人一樣,而媽媽尤其喜歡穿短裙配絲襪和高跟鞋。
我爸爸在一家外企上班,去年被派到國外學習去了,要一年以後才回來,所以現在家裡就剩我和媽媽兩個人。我今年18歲,在我上初一時,我開始懂得男女之事,對性有著強烈渴望的我自然而然的對我美麗性感的媽媽産生性幻想。我非常喜歡看媽穿著夏裝的樣子,短裙再配上絲襪,高跟鞋,英姿颯爽而且非常性感,充滿智性美。
有些事情你從來沒有想過它會發生,但它就是這樣突然降臨在你的生活裏,而且通常都讓人無法承受。
從接到醫院的電話開始,我就一直處在失神的狀態。回過神來的時候,面對的已經是眼前雁涵冰冷的身軀。
我不住顫抖的手將覆蓋住妻子身體的白布掀開。已經香消玉殞的雁涵,秀氣的臉龐依舊白淨,閉著雙眼彷彿只是睡著了。據醫生的說法,是因為受到撞擊之後,大量的內出血導致回天乏術,送來醫院的時候就已經失去生命跡象。
我沈默的佇立在妻子的身邊守著,短短幾分鐘的時間卻感覺像幾個世紀。不多久,還在上班的妹妹跟在學校接到緊急通知的女兒匆忙的趕到了醫院。妹妹一走進臨時停屍間就崩潰的痛哭失聲,女兒則靜靜的流著淚,倒在牆上喃喃低語,一雙小手狠狠扯著自己的一頭長髮到指關節都發白。
「對不起…對不起…」
員警架著一個渾身酒氣的矮胖中年人雙眼通紅的走了進來,撲的跪在地上不住的用力磕頭向家屬喊著對不起。
「還我媽媽,還我媽媽…」女兒突然發瘋般跳了起來,抓著中年人的領子,聲嘶力竭的哭喊著。與妻子相處二十年的回憶,瞬間的在我腦海中一閃而過,然後支撐不住似的,我倒了下去,失去最後一絲意識。
阿姨身材高挑,足足有一百七十公分,臉蛋嬌媚,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眼角微微上揚,襯著彎彎的柳眉,高挺的瓊鼻更添幾分豔麗。她笑起來時,臉頰上會浮現迷人的小酒窩,嫣紅的唇瓣吐著淡淡的香氣,肌膚白皙如羊脂,舉手投足間散發著高貴優雅的氣質。天底下哪個男人能不為她傾倒?追求者絡繹不絕,商人、名流、富家公子,甚至不惜賄賂我,只為打探她的消息。我照單全收,但從不全盤托出,這是我唯一的原則。
如今,我和阿姨相依為命,她丈夫在她婚後第二年便因病去世,留下一筆豐厚的遺產,讓她衣食無憂,至今未再嫁。
今晚,我躺在阿姨的床上,她緊緊地抱著我,柔軟的髮絲掃過我的臉頰。她身上散發著淡淡的香味,是專屬她的,令我心神蕩漾。她的身體溫熱柔軟,貼合著我的每一寸肌膚,我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渴望。
記得有一天因天太熱,阿姨穿了一真絲的白色薄長裙,裡面的黑色胸罩依稀可見。坐在我旁邊吃飯,在她低頭的時候,我從她那寬鬆的領口瞧見了那幾乎奔跳而出的兩顆雪白、渾圓的乳房,高聳雪白的雙乳擠成了一道緊密的乳溝,陣陣撲鼻的乳香與脂粉味令我全身血液加速流竄,這一幕確實讓我夢遺了幾回。
今天,大好的機會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