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我者,蓬門也;我入者,蓬門也。
蓬門路徑熟,故道滋味足。
此生共合歡,桃源無寂寞。
第一集、蓬門故道之初次那年,我十三歲,媽帶我去外婆家。當我們從所居住的縣城騎自行車行至一個大堤時,媽匆匆停下,叫我在大堤上看著自行車別走,她一人來到了坡下。
那一年夏天,我和秋怡一起到香港會議展覽中心處理公司的展出攤位。因為和她很接近。我開始留意到她一雙手臂非常雪白細嫩,一對小巧玲瓏的手兒十指纖纖,很是惹人喜愛。我有意無意踫到時,軟綿綿的使人砰然心動。
下午三點多鐘,公司另外有人來接替我們,秋怡對我說道﹕「去飲下午茶好嗎﹖」
我笑道﹕「好哇﹗你帶路,我請﹗」
秋怡帶我到灣仔一間情調優雅的餐廳。那裡燈光柔和,醉人音樂悠悠繞耳。起初我和她對面而坐。後來,她拿菜單和我一起看的時候,就坐在一起了。
「秋怡,你的手真美﹗」我不禁脫口地稱讚道。
她望著我笑道﹕「可是樣子很醜,是不是呢﹖」
「當然不是啦﹗你那麼漂亮,所有的男人都會為你傾心,被你著迷啦﹗」
「這樣說來,你不討厭我 ﹗」
「何祇不討厭,直情很喜歡哩﹗如果你還沒有嫁人,我一定會努力追求你,可惜太遲了,我現在已經沒了機會呀﹗」
「並不太遲呀﹗如果你真的有誠意,現在就跟我回家吧﹗」
大姨十八歲就嫁到了外婆家附近的村子裡,里奇外外加持家務,幹起農活都是一把好手,堪稱賢妻良母的典範。可惜因為連續生了兩個女兒,大姨在家沒什麼地位,即使聽說大姨夫玩別人家媳婦兒,也只能忍氣吞聲。
大姨夫他們這一支是村裡的大戶,親戚眾多,再加上大姨夫個子魁梧,又是從部隊裡復原回來的退伍兵,素有威望,很快就被村民們選為村長。這年頭,村長的權力其實挺大的,年底要收村提留,天旱要協調農田灌溉,農閒時還要管計畫生育。那家有個紅白喜事,總得讓村長張羅張羅,不然要是把你們家剛去世的老人送進火葬場,你就有得哭了。
總之一句話,得罪人的時候多,撈好處也不少,除了拿公款吃吃喝喝,還可以利用手中職權玩一玩良家婦女。
我抱著老公的脖子撒嬌說:「老公,別去了好不?人家不想讓你去嘛!要不帶我一起去。」老公說:「不行,我爸爸剛從老家過來,你也去了,我爸爸誰來照顧呀?」
我老公在很小的時候母親就去世了,是他爸爸當爹又當媽的從小拉扯著他長大,所以我老公對公公非常孝順。我是理解老公,不過還是接著撒嬌說:「我們剛結婚嘛!現在你就要出差了,人家想你了怎麼辦?」老公捏了一下我的乳房,笑著說:「寶貝乖,我去兩個月就回來,不會連兩個月都忍不了吧?」
我輕輕捶打著老公的胸口,邊打邊說:「哼!敢笑你的老婆大人,看我打你不……」老公邊擋邊說:「反正我明天才去,今天晚上老公好好幹你的小穴,把這出差的兩個月給你補過來。」我說:「哼!我才不怕你,我今晚一定把你吸乾淨,讓你兩個月都不想女人。」
剛開始放假還是會回高雄家中,但後來發現費用實在太兇了,因此媽媽便商請住台北的小阿姨及姨丈,讓我在放假的時候可以到他們那住。當然,他們是欣然同意。
小阿姨30歲了,人長得是還不錯。當初她嫁給姨丈時,我就覺得姨丈真是幸運,可以娶到小阿姨這樣的老婆。因為姨丈實在是長得不怎麼樣,也許是多金吧?!才可以讓小阿姨願意跟他。起初剛到人家家裡,總是會有點不習慣。雖然跟他們也不是不熟,但心想總是麻煩人家嘛。因此我每每放假總是盡量不造成他們的困擾,我不是留在家裡看看書,就是睡覺。
小姨丈是民航機師,阿姨是一家私人診所的護士。因此除了姨丈休假,否則通常都是我跟小阿姨在家。阿姨她很親切,對我也很照顧,但畢竟年輕,常讓我對她產生邪念。每次看到浴室裡阿姨換洗下的內衣褲,我總是會有莫名的衝動,但畢竟她是我阿姨呀!加上當兵也沒什麼錢,因此多半我也只有靠雙手來解決自己生理上的需求。可是我從來我想到事情會發展到令我無法想像!!
回到娘家立刻脫掉全身名牌服飾換上寬鬆睡衣的女兒夏蘭,她跟母親就像是姊妹一般互相摟著腰親暱地談笑著,完全不像是全國十大企業豐滿集團的少夫人,胸前不比母親小多少高聳的乳房在言談之間隨著笑聲搖晃亂顫,讓剛洗好澡穿著睡衣的女婿高副帥看得是一邊微笑一邊搖頭,心想老婆這樣哪還有個名門貴婦的風範啊。
「小帥啊,洗好澡了,快過來休息一下吃點水果。」丈母娘疼女婿是其來有自,特別是春梅對這個女婿是打心底兒喜歡,不僅年輕多金而且很有禮貌平易近人,一點都沒有一般富二代紈褲子弟的不良作風,自從娶了夏蘭之後更是對老婆娘家百般照顧,特別是孝敬丈母娘的保養品跟名牌服飾更是從不手軟,因此春梅對他就像對待兒子一般,很自然地穿著居家睡衣一點也不會感覺不自在。
高中,老爸老媽唉聲歎氣,罵我不爭氣之余,少不得花錢又托人,才把我弄到了
省里的重點高中A市二中,但由于不在一個市,我又不習慣住校,老媽就拜托我
A市的表哥照顧我,這樣平日也不用回家。
由于老爸老媽都是生意人,平時也不怎麽管我,我也樂得他們不在我耳邊唠
叨,便滿心歡喜的搬去A市住下,說定老媽每個月寄錢給我哥當我的生活費,我
的零花錢當然單算。
哥哥剛參加工作不久,只是個小業務員,面對老媽每月給的額外預算(當然
多過我吃喝住宿的開銷),再加上老哥是新婚,花錢的地方多的是,邊忙不叠的
答應下來。
走的那天,我筆記本電腦一提,再帶上我的寶貝硬盤們,老哥開車把我裝衣
服的箱子放進后備箱,老媽還在旁邊唠叨要好好學習,別闖禍之類的廢話,我不
耐煩的揮揮手,讓老哥絕塵而去。自由!我已經能聞到啦!
少年眉頭緊蹙似乎在爲什麽事情煩惱著,本來騎在前面的一個長發女孩突然減速與那名少年並行,長發少女與少年年紀相仿,皮膚白皙,清澈眼神,小巧的瑤鼻露出細微的汗珠,粉嫩的櫻唇啓齒道:“李寓哲你在想什麽呢,看你眉頭鄒的。”滿臉的關切之意。
聽到了蕭謠的話,我渾身一震,醒悟道這是在大街上啊,有些慌張道:“沒什麽,只是有些累了。”
汗,自己居然在大街上意淫自己的母親,看來今天早上突然冒出來的想法對自己的影響實在太大了。我怕蕭謠繼續追問下去,急忙道:“蕭謠我到家了,明天見。”話畢,用力的登著腳踏,竄進了一棟小區內。
我家住在三樓,是複式的房間,大概有兩百多個平方面吧,什麽時間搬過來的我也不清楚,我出生之後便一直在這裏住著。
這件事說起來真是爽!我們兩兄妹居然在大白天父母都在家的時候如此膽大
妄為!其實本來我是不敢的,以前我和妹妹打炮總是選在深更半夜或者父母都不
在家的時候,謹慎得很;但昨天也不知吃錯了什麼藥,特別興奮(可能因為剛上
過一個色情網站,受了刺激),褲裆裡的那根家夥老是蠢蠢欲動的,幾次都把褲
子頂成了小帳篷,我急不可奈地想插一插妹妹的小穴去去火。
阿玲剛剛睡完午覺,正在房間裡看書。我進去關上房門就要拉她上床。
‘你發神經呀?現在是白天,爸媽都在隔壁呢!’妹妹很吃驚。前天晚上我
才和她做過,兩個人從一點鍾搞到兩點半才休息,整整一場電影的時間。她實在
想不到才一天沒做我就這麼急著想要了。
‘急什麼嘛,晚上吧。’阿玲輕輕把我推開,看了我一眼,笑著說,‘我又
跑不了,你那麼猴急干嘛?’可我說我實在是忍不住了,現在就想要。說著我又
伸過手去摟她。
“每一次都得向你早請示晚彙報嗎?”我就站在廠門口外,反問著伸手在她胸脯上抓了一把,果然沒穿著乳罩兒,僅隔著一層襯衫,飽滿的乳房觸手生溫,顯然是爲了讓我摸著方便。
她是離不開我的,就像所有的女人離不開男人一樣。
但是她似乎比其它女人更依賴我,一天看不見也不行。
“我不是那個意思,咱們倆不是說好了今兒一塊兒去我媽那兒,我怕你一忙,忘了……”她唯唯諾諾低聲解釋著,身子稍稍側轉,擋住了外面可能飄過來的視線。
我笑嘻嘻地盯著她,頓時她的臉頰泛起一片紅暈。跟了我這麽多日子還愛臉紅,羞答答的小樣著實招人喜愛,此處無聲勝有聲,我一把就將她摟在懷裡。
“別……。你不怕有人看見呀?”她小聲提醒著朝周圍看了看後把舌頭吐給了我。
“把屁股調過來讓我砸一炮兒。”
“別,求你了啊……回家去,砸幾炮兒都行,啊……。。”
“嗯,這還差不多。”
………。
要求過份不免有點難爲人,可是她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