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倫

「喂! 上學快遲到了, 還不起來! 」媽把我從被子中叫起來, 情

急地叫著。

我一看已經七點, 嚇得我牙都顧不得刷, 就快馬加鞭地趕到學校

。我家距學校腳踏車程差不多將近四十分鐘, 原本一年級上學期時還

能早起, 不會遲到, 但一年級下學期時已經是老鳥, 常常到七點還窩

在床上, 故遲到早就成為我生活的一部份了。

話說雖然這四十分鐘的路程算遠沒錯, 可這一路上高中職學校有

三間, 國中有兩所, 國小有兩間, 所以基本上這四十分鐘內, 是我一

天中最期待的時候。如果你喜歡成熟風味的, 則熱情大膽的高中女生

任君挑選, 如果喜歡漂亮的小妹妹, 則在國中輔導課放學的時候就可

以大飽眼福, 要是想倣傚日本光源氏的養女計畫, 那麼國小的女孩子

足足有兩間。

不過我在這暑期輔導課之後, 就沒辦法能夠享受這旖旎風光了,

因為校方開始規定上學路程過遠及外縣市的學生必須一律住校, 反正

私立學校就是這樣, 為了籌措經費, 及能坑錢, 什麼理由都編的出來

, 無恥的很。

話說和我住宿的那些仁兄, 幾個月下來都成了我的死黨。

嫂子的母親也就是哥哥的丈母娘沈著黑漆漆的大臉又來了,看起來很不高興,

別說她不高興,自從哥哥車禍車禍後的半年內,全家除了哭泣還有死寂的沈默外

沒有和高興掛上一點邊的事情。她一來全家不但不高興而且陷入到恐慌之中,因

為毫無疑問,她又來逼迫她的閨女改嫁,甚至聽說她連下家的定錢都收了,這個

無恥的老女人。

嫂子28歲真值青春年華,守著活寡的確也非人之常情,我善良的父母也不

是不讓嫂嫂改嫁,但是更加善良的嫂嫂舍不了她那活潑可愛的兩個孩子,也舍不

了和哥哥6年的感情。她媽媽讓她帶孩子出嫁,我的父母怎麼又捨得可愛的孫

子。她的媽媽前幾天下了最後通牒,恐怕今天是來強行拉人的,家裡的氣氛異常

緊張起來。在這樣的氣氛中,她媽媽進了裡屋。

和以往不同的是沒有了激烈的爭吵,有了可怕的安靜,這樣安靜的讓時間過

的特別的漫長,短短的2小時彷彿有2個世紀。終於出來,又叫了嫂嫂進去,又

是兩個小時,嫂嫂的輕輕的抽噎,讓家裡更加的安靜。不覺間中午就到了,讓我

沒有想到的是,大家出來時候父母帶上難有的喜色,她媽媽用也用讓我很厭惡的

眼神很看我,嫂嫂也沒有了淚水,反而看我的眼神有點羞澀,慘白的臉上帶了紅

暈。

姐姐柔佳是市立醫院裡最年輕、最漂亮的一個女醫生,剛從學校畢業沒多久。她芳齡二十二,還是一個青春少女最美麗動人的季節。

姐姐她在學校裡就是當之無愧的校花,婷婷玉立的苗條嬌軀,該凸的地方凸,該瘦的地方瘦,比時裝模特還婀娜多姿。如玫瑰花瓣般鮮豔嬌嫩的第四色嬌豔的臉蛋上,一雙水汪汪、深幽幽,如夢幻般清純的大眼睛。一隻嬌俏玲瓏的小瑤鼻,一張櫻桃般鮮紅的小嘴加上線條流暢優美、秀麗絕俗的桃腮,似乎古今所有第四色大美人的優點都集中在了她臉上,只看一眼,就讓人怦然心動,似乎古今中外所有第四色大美人的優點都集中在了她臉上,只是看外表,就足以讓人怦然心動,更還有她那潔白得猶如透明似的雪肌玉膚,嬌嫩得就像蓓蕾初綻時的花瓣一樣細膩潤滑,讓人頭暈目眩、心旌搖動,不敢仰視。她在醫院裡就如一位純潔無瑕的白雪公主,不食人間煙火的瑤池仙姬。

姐姐的婚姻在現代社會裡可算是一樁奇聞,從小對父母百依百順,性格本就是溫婉柔順的她,在父母的撮合下,和一個工人結了婚。那個工人的父親是她所在醫院的院長,她的父母不過是想讓柔佳在工作單位裡有個照應,再加上二老也見過那個院長的兒子,小夥子長得清清秀秀,雖然有點女裡女氣的,但二老想,斯文一點更好,自己的女兒從小溫婉柔順,找個這樣的小夥子,要少受很多欺負。

可是,柔佳婚後才知道,她的丈夫是個同性戀,而且已有很長的歷史。早在與她結婚前兩年,他就已和另一個男人在市郊租了一間房子半公開的同居了。婚後的日子對他來說更是自由得多了,即應付了同事和朋友那些充滿疑問的眼光,也對自己的父母有了個交待。所以,自從結婚後,他根本就少有回家,對家裡這個能令所有正常男人呼吸頓止、目不轉睛的第四色美麗的妻子,更是不聞不問,一是因為本身不感性趣,二是因為他從內心根本瞧不起她,因為他認為她不過是因為他是院長的兒子才和他結婚的,雖然事實上,姐姐柔佳本不是那種趨炎附勢的女人。

瞭解了事實真相的柔佳痛不欲生,可是木已成舟,又不敢得罪他的父親,所以只好忍氣吞聲。直到所謂的蜜月完了很久,她仍是一個冰清玉潔、清純可人的美麗處女。很久後的一天,柔佳才真正領略到作為一個女人的快樂。可那是在她極不情願下被迫獻上她那聖潔高貴、冰清玉潔的處女之身作為代價的。

我老公的弟弟叫天翔,高大魁梧,長相帥氣,非常惹女孩喜歡,我和我老公的弟弟同在一家公司上班,很巧的是還在同一個部門,因為我和他哥哥沒認識的時候我們就在同一家公司上班,而且那時他還瘋狂地追過我,我沒同意,其實我心裡挺喜歡他,不過他身邊女孩太多,讓我感覺不安全,和他哥哥結婚後我每次見到他就有點尷尬。

有一天公司老闆把我叫到辦公室:「天津有一個合同要簽,我最近要去廣州談生意,沒時間去,我想派你和你們部門的嬌嬌去天津把合同簽了」,我當時沒想就答應了,大家都知道出差有油水可撈的哦,呵呵,到出差那天我突然接到老闆打來電話,通知我嬌嬌今天家裡臨時有事去不了了。

而公司其事除了天翔都有工作要忙,只有讓天翔和我一起去了,老闆讓我在公司樓下等下天翔,一會讓司機送我們去機場。沒辦法,時間緊迫,再說老闆發話只有聽了,我在樓下大概等了兩分鐘左右就見老闆的車開了過來,打開車門後我發現天翔已經在車裡了。我有點尷尬的上了車,天翔壞壞的喊了一聲嫂子,我紅著臉應了一聲就不說話了。

經過兩個小時的飛行終於到了天津,下飛機後我們就做機場大巴趕往市裡,一路上天翔都在和我說這說那,我只有有一聲沒一聲的應著,一路奔波使我感覺非常困,到了我們公司定好的酒店後,我直接就讓服務員帶我去房間休息,到房間後我才知道由於公司當時訂的是我們兩個女孩來簽合同,就定了一個套間,我馬上對服務員說要換兩間房,服務員的回答說客房都訂滿了,我暈,不會吧!想想只好作罷,好在只在這停留一個晚上,遷就一下算了。

服務員走後我對天翔說:「我睡裡面那間,這一路我有點累了,吃晚飯別喊我了,我先休息了」,沒等到天想回答我就走進裡間關上了房門,放下行李躺倒床上慢慢調節了一下自己的情緒,一路上也確實累了,不只不覺中就睡著了。

他叫速水亦龍,今年十六歲,是高一學生,有一個女友叫明宮早苗。媽媽速水香子,今年三十三歲,是國內首屈一指的大醫院「新田綜合醫院」的理事長。

媽媽會在這麼年輕就當上大醫院的理事長,則是繼承了原來的理事長兼院長--媽媽的爸爸,也就是我外公新田勇太。

外公則在交出理事長及院長的寶座後,便搬回鄉下去跟奶奶速水那水住在一起,因為他身體狀況已經開始出毛病了,住在空氣汙濁的都市裡會影響到他的健康;而我的老爸則在十三年前因為不慎從樓梯上失足摔死,因此使得我成為這家族唯一的繼承者。

也因為有這個家族壓力在,而使得我將來升學道路上不得不朝醫學這方面努力,命運就這樣毫無選擇被釘得死死的,感覺真的讓人很不爽。而今天我趁著暑假由媽媽開著車子回到鄉下祭拜父親去世第十三週年的忌日,也順便探訪好久不見的外公和奶奶。

我和媽媽才剛到外公家門口時,外公和奶奶已經在大門口等我們了。

「小夥子,好久不見了呀!」外公很健朗的向我打招呼。

「外公,好久不見了,身體還好嗎?」「他呀~~好得很呢!至少可以再活個一百年哩!」奶奶開心的說。

「奶奶你也好久不見了呀,你還是跟以前一樣漂亮耶!」「傻孫子,奶奶都已經老了怎會漂亮呢?嘴巴什麼時候變這麼甜了呀?」奶奶笑著說。

「這小子呀最近正在跟一個女同學交往,嘴巴才會變這麼甜呀,不過我這兒子說得一點可也不假喔!」媽媽摸著我的頭笑著說。

不過說實在話,由於奶奶才十五歲時就生了老爸,而老爸則是在十六歲時和同年齡的媽媽生下了我,而我今年也才十六歲,算一算奶奶也才只有四十七歲而已,再加上本身保養的很好,看起來也才不過三十歲左右而已,再加上奶奶又是長得一副娃娃臉,在外人不知道的情況下絕對不會相信奶奶是我的奶奶。

我是一位已婚男士,我的妻子有一位母親,大家稱她為珍姨,年約四十多歲。她的丈夫早已去世,雖然大家都知道她沒有再婚,但她並沒有守寡,經常會帶年輕男性回家,真的是心寡身不寡。

我是怎麼知道的呢?我的好友意外成為她常帶回家的男人之一,他告訴我許多細節,說她已經絕育,所以不怕懷孕,每次親密時,她都要求男人射進她的子宮,喜歡那種熱熱的液體留在身體裡的感覺。

男人們,包括我的朋友,都喜歡看精液從她身體裡流出的畫面,聽他描述這些細節時,我的腦海中不禁浮現出畫面。

最讓人驚訝的是,岳母的外貌幾乎和我妻子一模一樣,身材曲線都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胸部飽滿,腰身纖細,臀部圓翹。

每次見到她,就像看到另一個我妻子,只是年紀稍長一些。這種感覺非常奇妙,看到她那張與我妻子相似的臉龐,以及那具同樣誘人的身材,心中不禁湧起一種強烈而難以言喻的衝動,既矛盾又刺激。

我知道她在外面跟男人亂搞,知道她喜歡男人把精液射到她最裡面,知道男人喜歡看那些東西流出來,而這個女人,長得就跟我每天晚上睡在我身邊的老婆一樣。

那天,我和老婆一起回岳母家吃飯,老婆因為一些事情要晚點到,我就先一個人上去了,打開門,看到岳母獨自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穿著一件貼身的居家長裙。

那裙子質地輕薄,又緊貼著身體,勾勒出她豐滿誘人的曲線,那纖細的腰肢,飽滿的胸部,以及渾圓的大腿,都和老婆太像了,簡直是同一個模子刻出來的,我的心跳瞬間加速。

我的兒子在一年前娶了一個漂亮的媳婦,名字叫瓊秀,今年二十二歲,她生得姿容秀麗,一頭烏黑的披肩長髮,輕笑時那兩個酒渦嬌豔嫵媚,令人神迷;菱型的櫻桃小嘴,講話的聲音嬌柔細語,悅耳動聽。

自從他們結婚之後,我就和他們分開住了,雖然說是分開,但也是在一起,因為我們是在一座樓同一個單元、同一樓層。只是東西戶而已。

(當時兒子是為了照顧我,我老婆前年去世了)

新婚一個多月,媳婦就有了身孕,也許是因為媳婦太漂亮,我兒子忍不住天天干她的原因,使得她這麼快就有了身孕,小夫妻倆待人還算可以,見了附近的熟人都會笑著點頭,小夫妻也很少吵嘴,算得上是一對恩愛的夫婦。

她十月懷胎後,在一個月前生了一個女兒,我兒子有些不太滿意,因為他希望頭一胎是個男孩,可惜卻事與願違,為了這點小事他的臉色最近不怎麼好看,鄰居們和我都勸他男孩和女孩都一樣嘛!如果真的喜歡男孩,再生一個不就是了,他也只好接受大家的善意,不再責難他太太。

為此,兒媳還偷偷地背人掉了幾次眼淚,因為我有時候看到她,眼眶都是紅紅的哪!這時我的心裡就挺難受的,作為一個女人也不容易,這麼一個靚姐,就因為一個孩子就被人給拋棄了。

剛做完滿月,兒子就接到後備軍人調訓的通知單,由於他以前是特種部隊中士退伍,所以一去便是十天,而且訓練的地點在外縣市,因此必需離家參加演習。

今天我從單位開車回家,剛想進家門口,瞥見了兒媳婦安詳地靠在客廳沙發邊,懷裡抱著嬰兒,慈愛地哺著乳。我由側面看過去,只見那飽滿的玉乳右邊的乳頭含在孫女的小嘴裡,而左邊的乳頭漲得大大的,正由她的手不安地撫摸著,嬌豔的雙頰飛上兩朵羞紅的彩雲。

書本攤開,筆記畫滿線條,眼睛盯著文字,腦袋很重,我是重考生,壓力像塊石頭壓在胸口,媽媽在我身邊,她煮飯,她打掃,她看著我,她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種支持,但最近,這種支持變得不一樣。

補習班下課,回到家,疲憊,媽媽給我沖了杯熱飲,坐在書桌前,時間很緊,距離大考沒多久,讀書,讀書,腦筋轉不動了,看看時鐘,課間休息二十分鐘。

身體開始熱起來,不是因為熱飲,是另一種熱,從肚子深處升起,我知道媽媽也感覺到了,她就坐在不遠處,看著我,她的眼神,和平常不一樣,裡面有東西在晃動,一種溫柔,一種焦慮,還有,一種我說不清楚的慾望。

她站起來,走到我身邊,手輕輕放在我肩膀上,指尖傳來暖意,我肩膀肌肉很硬,她輕輕捏了捏,然後手往下,滑到我脖子,再到臉頰,拇指輕輕撫過我的嘴唇,我的嘴唇有點乾,心跳開始加快。

她慢慢彎下腰,臉湊近我的臉,她的氣息很溫暖,帶著淡淡的香味,不是香水,是她身體的味道,我的眼睛看著她的眼睛,很近,我看見自己小小的倒影在她瞳孔裡,她沒有說話,只是看著我。

她的嘴唇碰上我的嘴唇,很軟,溫暖,輕輕的碰觸,像試探,我的嘴巴張開一點點,她的舌尖就滑了進來,溫熱,濕潤,輕輕掃過我的舌頭,我的手不自覺地抬起來,抓住她腰間的衣服,把她拉得更近。

她的舌頭開始深入,纏繞我的舌頭,吸吮,聲音很小,只有我們聽得見,嘴唇緊密貼合,沒有縫隙,呼吸變得急促,鼻息噴在彼此臉上,很癢,很熱。

頭先去附近間快餐店食個晏,本來諗住求其隊兩啖就算,點知一坐低,屌你老味!對面檯嗰條女,真係絕世好波!件背心都根本包唔住對圓轆轆、又大又挺嘅波,望落去起碼都有 D 啦,可能仲係 E 添!仲要條牛仔裙短到呢,一交腳,條紅色底褲邊即刻若隱若現咁漏咗出嚟,係咪專登㗎?!

佢隔離坐咗佢條仔,條友肥肥矮矮樣衰衰,坐喺度好似唔知頭唔知路咁,真係曬料!我就坐喺度,扮晒嘢刨緊手機,但對眼根本就離唔開佢條紅色底褲同對搖搖欲墜嘅波,睇住佢食嘢嗰陣,對波彈彈下,pat pat 又翹又圓,真係望到條撚即刻硬到好似碌鐵咁!

返到屋企,成半粒鐘過去,條撚仲係硬到頂住條褲,無偈啦,真係頂唔順,唯有 CALL 囡囡黎幫我滅火!

「喂... 衰妹,你依家得唔得閒呀?」我忍唔住皺住眉,聲音因為條撚扯得太勁而有啲緊,電話嗰邊即刻傳嚟 Tiffany 甜到漏嘅聲:「得閒呀,咩事呀契哥?」 聽住佢把聲,快餐店大波妹對波嘅畫面即刻彈咗出嚟,條撚又硬多兩分,我邊諗邊話:「唔好問拉... 你快 D 過黎,我等你。」語氣有啲急促,甚至帶住命令嘅口吻:「好呀 !」佢把聲仲甜,我聽完即刻收線,連多句廢話都費事講。

雨夜,雨聲淅淅瀝瀝,天空一片漆黑。

小鎮東街一棟兩層樓房的二樓窗口,透出昏暗的燈光。

如有人靠近窗臺細聽,可聽得屋內傳出吱吱啞啞和哼哼唧唧的聲音。

屋內只一盞床頭燈,雖不太明亮,室內的家什卻可一目了然。這顯然

是一間女中學生的臥室,牆上貼了一些少女喜愛的時尚圖片,椅上堆靠著

幾個布娃娃。窗下是一張小書桌,左側有一張梳粧檯,台後有一張單人

床,靠床頭的一半被梳粧檯擋住,只能看到近床尾的一半。床帷低垂,帷

帳在幌動。

“喔,不……別這樣,不要………”尋聲看去,只見床沿上伸出四條

腿,在上的那兩條粗壯多毛,在下的那兩條細膩光滑細膩的那個微弱地掙

紮,多毛的那個便莽撞地按壓四條腿不斷地來回磨蹭。

透過床帷,可看到上面的那個的屁股,正在不停的起伏,上下聳動。

過了好一會兒,上面的那個猛動了幾下,便死死地壓住不動了,說

著:“別動,乖,乖女……爸射進去了……”

底下的那個便不動了,卻把腳尖繃直了,微微的不住顫抖,帶動得整

個帷幔也蕩起一陣陣的漣漪,不一會兒又軟趴趴地彎在床沿邊上。

這時床帷打開了,那個粗壯多毛的原來是一位四十多歲的中年漢子,

那個細膩光滑的卻是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女,蛾眉杏眼,臉上掛滿淚痕。二

人下身都一絲不掛,上身雖然淩亂,卻穿戴齊備。

此時,床上的中年漢子仍然摟著姑娘不放,多毛的大腿插在姑娘的雙

腿之間緩緩地摩擦著,一隻手摟著姑娘的脖子,另一隻手伸進姑娘的上衣

裏摸弄著那溫軟的胸脯姑娘只無語啜泣,雙腿本能地夾住,卻又不自然地

放開,兩手無力地推搡著中年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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