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倫

王易的臥房很大,空調開著,室內很暖和,中間擺了一張大床。進入浴室,婉豔把門關上,才發現這門沒有小鎖,想起公公剛才的舉動,她有點又羞又怕,又有點……老公走了幾個月,很久沒男人碰過了,剛才讓公公的幾下撫摸撩起了她壓抑了幾個月的情慾。

婉豔把衣物脫光,打開淋浴,細心地衝洗著雪白的身子。王易走進臥房,聽見浴室內傳來的流水聲,幻想著兒媳柔軟的身子在自己身下婉轉承歡的樣子,忍不住拿起兒媳粉紅色三角小內褲放在鼻端嗅著,還伸舌舔幾下,好像這不是內褲而是媳婦的嫩騷穴。

突然間浴室門打開了,婉豔秀美的臉探出門外,原來婉豔想看看公公進來沒有,好讓他拿乳液及浴巾給她,卻看見公公正拿著自己的內褲放在鼻端舔嗅得正起勁,忍不住探出上半身羞叫道:「公公……」王易正在意淫,猛聽兒媳叫聲,抬頭看見兒媳雪白晃眼的大奶子,呆住了。婉豔嬌媚地橫了王易一眼,嬌嗔道:「在那對著兒媳婦的內褲又舔又聞的幹嘛?把浴液浴巾給我。」王易忙把衣物丟在床上,將浴液、浴巾遞給媳婦,在媳婦接手時卻故意把浴液掉在地上,並迅速擠進浴室和媳婦一同彎身撿拾。這時婉豔全身暴露在公公面前,王易一把抱住嬌美的兒媳婦,一雙魔爪緊緊握住雪白的大奶子狠狠揉搓。

婉豔掙紮著:「公公……不要……別這樣……不要……啊……我是你兒媳婦呀……」「寶貝……我的寶貝乖媳婦,可把公公想死了,你就讓公公搞吧!公公會好好愛你的,公公會讓你欲仙欲死的……」王易說著,一隻手揉搓著大奶子,另一隻手伸到兒媳婦下體撫摸嫩穴,嘴吻上媳婦柔軟的嘴唇,婉豔怕跌倒,只好伸出雪白的雙臂摟住公公。

王易蹲著撫摸親吻嬌美的兒媳,見媳婦摟住自己,放棄了掙扎,便把兒媳拉起,讓她靠著鏡台,並拉著兒媳一隻手放入自己褲子裡,讓她去感受、去撫摸粗長漲大的大雞巴。婉豔感受到公公大雞巴的粗長雄偉,不由自主地握住大雞巴輕輕揉搓。

阿姨,長得很漂亮就是因為18歲的時候因為一次意外撞到了腦袋,從此變

成了癡呆的女人,因為我我爺爺只有生了我爸和我阿姨,所以我這個阿姨住我家。

說實話我家蠻富裕的,爸爸幾乎常常忙於工作沒有在家,而媽媽也幫助他的

工作,經常不在家。忘了介紹我叫:曉斌今年18歲了,讀完高中就沒讀了在家

做米蟲,我阿姨叫意慧,今年32歲。我是一個外表斯文,其實內心很下流的人,

有一次我爸媽出差去了,囑咐我好好照顧阿姨。我應了一聲,他們就出去了,聽

說要出去2個星期左右,給我留了一些錢……剛出去不久我阿姨就叫我,叫的很

大聲。

我過去一看原來她摔到了,整個人做在地上,可能廁所地上有點濕她不小心

就摔到了,我進去馬上扶她起來,地上有點滑我抱了好久才把她抱起來,她穿著

牛仔褲和羊毛裳,褲上都濕了。我問:「你摔到了沒有啊?」我阿姨回答:「屁

股好痛」。我就扶起她去我房間躺在床上,我去拿了藥,我說阿姨把你褲子脫了。

她磨磨蹭蹭動了一下褲子脫不掉,我就解下紐扣把她的褲子脫了下來。脫下

來不要緊我的小雞雞既然硬了起來,我阿姨的屁股很圓很翹,我以前在網絡上也

看了很多三級片,就是沒想到我阿姨。

現在看到她的屁股真是……我輕輕的摸了一下好滑啊!我說阿姨你那裡疼,

她說這裡,指著屁眼旁邊的部分說,我就乘機把她的屁股跋開看到了屁眼,真是

漂亮啊!我故意說:「啊阿姨破了,插藥會痛的,我想到一個辦法可以很好的讓

你屁股不痛」。我的手一直在撫摸著我阿姨的屁眼。

我阿姨癡呆的什麼都不知道就說:「什麼辦法」。我就說你什麼都聽我的你

就不會痛了。她說好吧我什麼都聽你的。我說把你衣服脫了,她慢慢的脫了衣服,

沒想到她沒穿胸罩,那個大奶一下子就彈了出來。她現在已經是赤裸裸了,我一

看身材和相貌都是不錯的極品啊!我揉著她的胸,我說:舒服嗎阿姨?

我的家所在的城市是一個新興的化工城市,林立的化工企業遍布這個城市的每個角落。我的父母就在這個城市中一所最大的國企化工廠上班。

爸爸是一個忠厚勤懇任幹的老實人,一米八的個子,厚厚的嘴唇,略黑的皮膚,臉上總是帶著一種忠厚的笑容。由於爸爸的技術紮實,工作認真謹慎,現在在公司下屬的一個子公司任副總經理,主管生產,這個子公司在距家90公里外的市轄縣的郊區。

由於化工企業的危險程度大經常在公司值班,每次值班都要兩天以後才回來,根本沒有節假日,每年春節是別的家庭團圓的日子,可是在我們家,爸爸從沒在家過過一個春節,每年的法定假日都是在單位度過。

媽媽也是這個企業的職工,不過媽媽的工作就很輕鬆,是公司辦公室的辦事員。媽媽年輕時是一個美人,一米六的身材嬌小玲瓏,苗條勻稱,有著北方人不多見的白皙柔嫩的皮膚,大大的眼睛,挺直的鼻樑,薄薄的嘴唇,小巧的下巴,一頭烏黑的長發柔順的披在肩上。

即使現在已經快到四十歲了,歲月並沒有在媽媽的臉上留下痕跡,只是在眼角出現了一點細細的皺紋。身材還是那麼苗條勻稱,嬌小玲瓏。看上去只有二十多歲,如果媽媽把頭髮紮起來,就會讓人以為她是一個在校的美女大學生。

我叫何方雲,是媽媽爸爸唯一的兒子,一個高三即將要畢業的學生,就讀於市裡唯一的一所重點中學,學習成績很好,成績在年級中屬於前幾名。

爸爸媽媽對於我這個兒子非常自豪,對我異常的寵愛。我繼承了爸爸的身高,而且還繼承了媽媽的相貌,英俊的相貌,挺拔的身材,溫和的性格成為女生們追逐的對象。

不好意思的說,到現在為止我已經收到過幾十封情書,每到課間休息的時候,好多班上的女孩子都喜歡圍在我旁邊,可是我卻對她們沒有感覺,因為我有一個秘密,在心裡藏了很久的秘密。

早在初中的時候,我就開始喜歡上了一個人,我愛她愛到發狂,可以犧牲我的一切來保護她、呵護她,可是她卻是一個我萬萬不能愛的女人,不錯,她就是我美麗溫柔的媽媽。

媽媽是一個溫柔內向而美麗的女人,有著苗條玲瓏的曲線,白皙柔嫩的肌膚,甜美的聲音,纖細的腰肢,修長的大腿,光滑筆直的小腿,嬌嫩的腳趾,圓潤小巧的足踝。

媽媽從來沒有大聲呵斥過人,異常生氣時美麗清秀小臉會漲得通紅,美麗的大眼睛泫然欲泣的眼神頗具殺傷力,讓人再不忍心去違逆她,會從心底裡生出一種負罪感。

Lisa係我契女,佢需已40多歲,但佢既身材同樣子都保養得很好,看似只有30多歲!而身材豐滿,而更擁有成38吋既大木瓜奶!

事情發生於我同老婆回家鄉中山,我地帶埋左契女一行三人,我地第一日到左中山後得到親戚朋友既熱情招呼,東卉西撲下老婆既身體已支持不了,而計劃中我地第二天行程仲會落珠海然後再過澳門,因老婆身體既不適,而落珠海澳門既行程就只有我同契女兩人,而老婆就留低係中山休息,同d親戚打衛生麻雀仔,等我地回程時接返佢啦!

我同契女到左珠海到處遊玩至晚上,我地去左近關口處租了酒店,以方便第二朝早過澳門,而為了省錢關係契女就只租了一間雙人房,而我地租住既雙人房當然係有兩張單人床,而我當然無所謂啦,有得同契女同房傾計............而我呢個契女一向解人意

上左房後我地沖左涼換過睡衣,見契女話行到有些周身骨痛,如果可以call人上房按摩就好啦,咁夜又唔係咁想出去,咁做契爺既我就提出不如等我黎同你按幾下啦!契女又好開心咁話好..............其實我係想成機接觸下契女身體

契女你邊度最痛呀?契女話肩膀背部最痛!原來契女睡衣內已真空無戴胸圍,我隻手按按下已在佢脥下接觸到契女既波邊,好軟好大啊!我已起左生理反應,已隻手已漸漸咁係契女既波邊搓按

契爺你唔好剩係掛住同我傾計,你隻手按錯左地方啦

契爺實在忍唔住啦契女!我兩隻手已緊握契女一對大木瓜奶,而我兩隻手指亦已向契女兩粒乳頭摔弄,而佢既乳頭亦已受了刺激而硬硬挺起

契爺你好壞你好衰,唔好啦................

娟媽成了最美麗的外母,娟媽雖然身材嬌小,但臉貌仍十分秀麗(就像成熟版的郭羨妮)。女兒結婚當日一身貼身黑絲絨旗袍,將其保養甚好玲瓏浮凸的身段顯露無遺。

尤其是那對修長達卅吋結實,一絲雜毛都沒有的緊緻皮膚,如套上肉色尼龍絲襪般光滑的長腿,配上露趾的高跟鞋,勻稱可愛的腳趾,舖上整齊小貝般的腳甲,都讚她完全看不出接近五十歲。連新郎偉賢也忍不住多望這位俏麗外母兩眼。

偉賢與玉娟是在一場大火結識,偉賢是一名消防員,玉娟則是國泰航空飛機場的地勤,因為雜物房起火,玉娟被困于火場中,幸得勇敢的偉賢衝入火場將她救出。二人相戀而結婚。

本來偉賢可以申請政府宿舍,因為玉娟一直的堅持要照顧年老體弱的父親。最后偉賢屈服于玉娟的孝心,便住進玉娟家的天井木屋。

本來一直相安無事,豈料玉娟考上了國泰的空姐。正式成為了空中小姐的玉娟,一星期都未必留在家中。消防員的偉賢,工作時間比較寬松,返一天放兩天,所以在家的時間比較多。娟媽也十分照顧這位女婿,經常叫下來吃飯。當偉賢不在天井木屋時,便會上樓打掃一下。

一次娟媽在木屋中掃地時,在床下掃出一條似曾相識的肉色繪花尼龍絲襪,里頭包著一灘微溫的白汁,移近鼻子一嗅,竟是男人的精液,再望真一下,這條襪褲不是別人,正是娟媽自己的。

「莫非…偉賢他」

娟媽想到偉賢壯碩的身軀,容貌又有幾分像郭富城,竟會拿著自己的絲襪,套在其粗壯的陽具上,不斷呢喃著「啊…外母…外母…啊」跟著噗噗聲的精射便從馬眼噴出,沾滿了整個襪頭。

娟媽想到此時、竟然兩頰發燙,下胯還有些濕潤。其實娟媽正值狼虎之年,但丈夫體弱多病,又曾中過風,下面一早一無是處,只得亞娟一個獨女。

今天表姐到我家拜年,一到我家就入了我房間,除下了白色的長袍,坐到我的床上,專心玩我新買來的X——BOX。

表姐一除下那白色的長袍,我就呆住了,裡面穿的是一件大領口的無袖跌肩的寬鬆身短上衣,水藍色的薄料子,露出了小蠻腰。而下身穿著一條顏色配襯無腰頭的半截裙,質料是薄薄的毛織品,長度剛剛能蓋過她的大腿根,裙是低腰頭的,而且還是用兩條幼幼的毛繩打個結束起來的。而她一雙玉腳上穿了一對白色的高跟長皮靴。當表姐一坐下時,我清楚看到了她裙下的春光是一條水藍色的通花內褲,直教我陰莖萬分高興。我兩就坐在床邊玩起電玩來,家長們就到了我一起去了別家拜年。玩著時我還不時的偷偷的透過她寬的領口看她的乳房。表姐36D的乳房穿的是半杯的水藍色奶乳罩,我看遇是全個都是通花的,而且帶子不是用肩帶的,而是在頸後打結的,害我一不小心就全當了,只得看著表姐孤軍作戰。

這一關表姐沖了兩次都過不了,就要我教她了啦。於是我就走到床上,在她的身後面教她過了言關,表姐也就專心的玩著。我在她背後發現了她的小褲褲在腰頭露了出來,原來是T——BACK的,還是兩邊用結帶子打結穿的。想著此美景,龜頭就由運動短褲的褲頭跑出來了。

這時表姐又有麻煩了,我就身體向前貼著她的玉背,搶過她的控制險險的避過了一劫。當我交回控制權給表姐時,我才發覺我的龜頭貼著她短上衣的露出的玉背上。而表姐因為玩的得緊張,所以一點也沒有發覺我們間的親密接觸。

1.

這棟老房子雖然很舊,卻是我們四個人共同的家,雖然空間狹小,但為了方便,我們只能這樣生活。

我叫小宇,今年三十五歲,妻子小雅三十歲,我的父親六十多歲,身體依然健壯,還有我的岳母,小雅的媽媽,快六十了,身材豐滿。

小雅的身材曲線優美,胸部豐滿,皮膚白皙緊緻,觸感如絲綢般滑嫩,每當她走動時,胸部的晃動總是吸引我的目光。

她穿著輕薄的家居服,身形的曲線清晰可見,甚至有時能隱約看到乳頭的形狀,我發現,不僅我喜歡看,我的父親也常常目不轉睛地盯著小雅,特別是她彎腰時,領口的深溝讓他忍不住多看幾秒,眼中流露出難以掩飾的渴望。

雖然我父親已經六十多歲,但他依然身材魁梧,個子高大,肩膀寬闊,腰桿筆挺,精神抖擻,眼中閃爍著光芒,說話聲音洪亮,笑聲更是響亮,完全沒有老態,他的目光總是不經意地掃向小雅的胸部。

至於小雅的媽媽,快六十了,身材豐滿,雖然腰肢略顯粗壯,但臀部和大腿卻圓潤得令人驚艷,她走路時,豐滿的身體輕輕搖曳,散發著一種無法言喻的魅力,她總是面帶微笑,嘴角上揚,眼神中帶著一絲勾引,說話時嗲嗲的,聲音柔和,讓人感覺她充滿了魅力。

我們已經在這棟老房子裡住了一段時間,雖然生活空間有些狹窄,但我們漸漸適應了這種狀況,四個人共用三個房間,我和小雅共用一間,我爸有一間,岳母則有一間。

晚餐時間來臨,我們在老房子的餐廳裡圍坐在一張桌子旁,這裡的空氣有些悶熱,流通不太好,小雅彎下腰去夾對面桌上的菜,她穿著一件輕薄的棉布衫,當她彎腰時,衣領微微下垂。

我坐在她旁邊,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移動,她的胸部圓潤而明顯,布料緊緊貼合著她的皮膚,白皙的肌膚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耀眼。

兩位精致的少婦坐在國貿的咖啡館,一位穿著淺粉色的小西服套裝,下半身是一條絲綢的長裙,她腳踩著一雙淺色絨面粗跟鞋,長裙下露出細細的腳踝。她的半長頭發很黑、很茂盛,白淨有些可愛的臉頰透著少女的粉色。寬松的衣服下掩飾不住姣好的身材。旁人看她的臉龐只覺得30歲左右,但是無時不散發出的貴氣,又不像是這個年齡層該有的氣場。她叫金靜伊,是北京大學的博士生導師,丈夫常年出差和兒子生活在順義的別墅區。

反觀另一位,就是另一個極端,她身著包臀裙緊緊勾勒出她的三圍。高跟鞋、絲襪是她的標配。這位性感稍顯不夠高雅的女子名叫高璐,是金靜伊的同事,閑暇之余留戀于北京的夜生活是她業余時間的最愛。兩個人是從小一起長大,相約彼此沒有秘密,但是金靜伊卻打破了閨蜜之間的默契……

「你說,我喜歡上了其他人會怎麼樣? 」金靜伊試探著問道,她的聲音輕柔悅耳。雖然她的聲音有著時間的沈澱,但是這個問題,仍讓聲音透著些許緊張……

「哎喲我的優等生,怎麼說起這個?」高璐側頭壞笑「對方是誰?什麼樣的男人能讓你沖動?」

「他……比我小……」

「嗯?是學校里的學生把?」

「你別亂說,討厭……我找你商量,你從來都不正經!」金靜伊有些慌張。

「被我說中了?」

高璐高聲笑起來,安靜的咖啡館都能聽到她的笑聲,店員皺了皺眉頭,這件咖啡館的客人非富即貴,很少有這麼呱噪的客人。

金靜伊走出電梯,一位年輕健壯的20多歲青年靠在一輛奔馳大G旁邊。男青年是金靜伊的兒子小杰,今天是他碩士論文答辯的日子。

夏夜,悶熱得讓人喘不過氣,晚上十一點半,小宇剛從浴室出來,沖了冷水澡,又自己在房間裡折騰了一陣,身體的熱度稍退,但心裡卻悶著一股火,燒得他輾轉難眠。

他躺在床上,眼睛盯著天花板,腦子裡全是雜亂的畫面,身體還有種未平息的燥熱,他剛才自慰過了,但那短暫的快感並沒有真正平息他內心的渴望,相反,那種空虛感讓他更躁動,他想起母親的房間,想起母親睡著的樣子。

母親的房間就在走廊的盡頭,門通常只是虛掩著,他知道母親睡得很沉,尤其是在這種悶熱的天氣裡,她總會把冷氣開得很低,然後裹著一條薄被,她的睡姿很隨意,有時候會露出大腿,有時候甚至會露出更多。

一股衝動像電流一樣竄過小宇全身,他身體裡的火種被點燃了,而且燒得更旺,他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去母親房間。

他走到母親房間門口,輕輕地推開一點,房間裡很涼,和外面走廊的悶熱形成鮮明對比,冷氣的聲音很輕,母親的呼吸聲也很穩,很沉,她真的睡著了。

小宇側著身子溜進房間,然後輕輕地關上門,房間裡更暗了,只有冷氣機上的小燈亮著,他慢慢走到床邊,藉著微弱的光線,他看見母親睡在床上。

「喂! 上學快遲到了, 還不起來! 」媽把我從被子中叫起來, 情

急地叫著。

我一看已經七點, 嚇得我牙都顧不得刷, 就快馬加鞭地趕到學校

。我家距學校腳踏車程差不多將近四十分鐘, 原本一年級上學期時還

能早起, 不會遲到, 但一年級下學期時已經是老鳥, 常常到七點還窩

在床上, 故遲到早就成為我生活的一部份了。

話說雖然這四十分鐘的路程算遠沒錯, 可這一路上高中職學校有

三間, 國中有兩所, 國小有兩間, 所以基本上這四十分鐘內, 是我一

天中最期待的時候。如果你喜歡成熟風味的, 則熱情大膽的高中女生

任君挑選, 如果喜歡漂亮的小妹妹, 則在國中輔導課放學的時候就可

以大飽眼福, 要是想倣傚日本光源氏的養女計畫, 那麼國小的女孩子

足足有兩間。

不過我在這暑期輔導課之後, 就沒辦法能夠享受這旖旎風光了,

因為校方開始規定上學路程過遠及外縣市的學生必須一律住校, 反正

私立學校就是這樣, 為了籌措經費, 及能坑錢, 什麼理由都編的出來

, 無恥的很。

話說和我住宿的那些仁兄, 幾個月下來都成了我的死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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