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是個沉默的男人,平日裡話不多,但他看杜娟的眼神,卻常常帶著一種難以言說的深意,那眼神,沒有惡意,卻也稱不上全然的慈愛,更像是一種審視,一種壓抑的探尋,杜娟起初不以為意,只當是老人家的孤單,她會為他準備飯菜,幫他整理房間,盡一個兒媳應盡的本分。
一個悶熱的夏夜,雷雨突至,閃電劃破夜空,雷聲震耳欲聾,屋內的燈火因電壓不穩而忽明忽暗,老王從房間裡出來,說是被雷聲吵醒了,杜娟也睡不著,兩人坐在客廳裡,窗外雨水拍打著玻璃,屋內只亮著一盞昏黃的小燈。
「這鬼天氣。」老王低聲說, 杜娟點點頭,心裡有些發慌,她注意到,老王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從她的臉,緩緩滑到她睡衣領口露出的鎖骨,再向下,停留在她胸前若隱若現的曲線,那種視線,帶了一絲灼熱,杜娟的心跳快了一拍,她下意識地拉緊了睡衣,卻感覺身體更熱了。
「睡不著,泡杯茶吧。」杜娟說,想打破這份僵硬的氣氛, 她起身去廚房燒水,老王跟了過來,廚房空間不大,兩人錯身而過時,老王的手臂輕輕擦過杜娟的腰,那觸碰很輕,卻像一道電流,麻酥酥地竄過杜娟的皮膚,她身子一僵,回頭看了老王一眼,老王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是靜靜地看著她,但那眼神,卻比剛才更深了。
熱水沸騰,茶葉在杯中舒展,杜娟將一杯熱茶遞給老王,指尖不經意地碰到了老王的手背,老王的手指,粗糙而溫暖,皮膚的紋理清晰可辨,他輕輕握了一下她的指尖,極其短暫,快得讓杜娟懷疑那是否只是自己的錯覺。
「謝謝。」老王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沙啞, 杜娟的心亂了,她感覺臉頰有些發燙,她知道,今晚有些什麼東西,正在悄悄改變。
接下來的幾天,老王對杜娟的關注變得更加明確,他會在杜娟洗碗時,站在身後看著她,不發一語,他會在杜娟晾衣服時,眼神追隨她彎腰的動作,杜娟能感覺到那份灼熱,那份無聲的慾望,她甚至在夜裡,會夢到老王那雙壓抑著情感的眼睛,她開始失眠,身體深處仿佛有什麼東西被喚醒,蠢蠢欲動。
一個傍晚,杜娟在陽台收衣服,她伸長手臂,拿取最高處的衣物,一件絲質睡裙,被風吹得緊緊貼在她的身上,勾勒出她玲瓏的曲線,老王走過來,從她身後穩穩地托住了她搖搖欲墜的身體,他的手掌落在她腰間,掌心的熱度透過薄薄的衣料,直接熨帖在她的皮膚上,杜娟猛地僵住,呼吸幾乎停滯。
我的家在外地,由於讀書在龍陽市,所以就寄宿在乾媽家。其實自從讀小學以來,由於這裡的教學質量很好,所以父母就一直把我送到這裡讀書,可以說,到現在讀大學,基本上都是乾媽一直在照顧我。
乾爹在沿海做生意,也發了不少的財,就是很忙,一年就過節才回趟家,其餘就是定期往家裡寄錢。
乾媽是國有企業職工,由於參加工作早,所以才46歲就退休在家。平常不是約朋友打牌,就是和一群姐妹去爬山玩。經常聽見別人說:「喲,惠姐看你多享清福啊,女兒出落的這麼漂亮,還有這麼一個帥氣的乾兒子,老公又這麼會賺錢,真是享福啊!」乾媽每次聽見別人這麼說,嘴都快合不攏了。也許就是條件太好吧,所以才會發生這些事。
這段時間以來,乾媽也很少出去玩了,就陪著小瑩姐在家,臉上的笑容也少了很多,本來以前有說有笑的家裡,現在變得很淒涼。我回到家裡也常幫著做做家務、煮煮飯,別看我一個男人,做菜可最拿手,因為我老爸是個廚師嘛。看完功課,我也陪小瑩姐聊天,還好我的嘴皮子厲害,再加上那麼一點點幽默,總算能讓乾姐姐微笑一個。
小瑩姐今年26歲,很像乾媽,非常漂亮,尤其還擁有魔鬼般的身材,波大得像要掉下來了一樣,我最喜歡從後面看小瑩姐,女人的曲線簡直被她表現得淋漓盡致。我最大的幻想就是能娶上一個像小瑩姐這樣的老婆。
這兩天,乾姐的心情也好了一點,時不時還到我屋裡上上網,聽我說說笑,由於還有三個月的育嬰假,所以也懶得去上班。乾媽也開始有了點笑容,常暗地裡誇我,說還是我的嘴甜會安慰人,其實只是幽默的力量而已。
高考完的大假很漫長,等待通知書的過程簡直就是煎熬,最后我如願拿到了一張本地某大學取通知書,表妹也被濟南某大學錄取。到了大一下半年,我想方設法取得了表姐的聯系方式,少不得甜言蜜語贊美表妹的美麗可人。兩所學校相隔不遠,坐車也就三個小時多一點的路程。
大一的暑假前,我終于按捺不住了,揣著一肚子的性幻想,到濟南去看表妹。到了濟南先在一家清真面館吃了碗拉面,又在車站不遠處找了家還算像點樣的酒店住下,打車就奔了某大學,路上我撥通了表妹的電話:“我到濟南了,馬上就到你學校門口,你趕快出現啊。”“真的?沒騙我?我馬上到!”電話里表妹很興奮。見面少不得一番寒暄,然后就說:宿舍都是女同學,夏天不方便,咱出去玩。
解心中的寂寞。正在這時,手機響了,心中暗罵;誰沒事撐的,這個時候給我打
電話。電話那頭傳來岳母美妙的聲音,「阿剛呀,下午有時間嗎,帶我去一趟購
物中心,昨天小娟給我買的一身衣服有一點不合適,今天去換一身?三輪摩托在
家嗎」?
操,真不巧,正好一個朋友借走了。隻好跟岳母說:「真不巧,朋友借走了,
兩輪的行嗎」?
「原來是這樣啊,那怎麼辦呀,要不算了,我們坐車去吧」。我心想;靠,
自己坐車去,又該說我不管他們了。我趕緊說到:「沒事的,沒問題的」。
岳母喔了一聲,「那……好吧,下午兩點來接我們吧」,她把電話掛了。靠,
點兒背,又睡不成覺了。
其實我早就對岳母垂涎三尺了,別看她四十多歲的人,可是身材保持的絕佳,
別人看見都問我:「那女的是誰啊,你大姐嗎?給介紹認識一下。」
每次我都美滋滋的說:「靠,別瞎說,那是我丈母娘,你小子找殘廢說一聲。」
岳母雙峰亭亭玉立,臀部上翹,不過翹的是那樣的好看。有一次,就那麼一
次,我一生難忘。
那是去年的夏天,正好是週日,岳父過生日,晚上要在岳母家吃飯,由於是
家庭聚會,所以我穿的比較簡單,一件體恤,一條大短褲(對了,我夏天不愛穿
內褲,因?怕熱出汗會有味)。岳母在自己家當然穿的也很隨便。那天,岳父和
我老婆都上班了(他們休息週六),我吃完午飯就來到岳母家,那是個一室一廳
不大的房子,岳母有睡午覺的習慣。我到那裡以後,她剛躺下,看我來了也沒起
來,就說了一聲:「桌子上有瓜子,自己看電視吧」。
我說:「行了,您睡您的,別管我了」。自己到了一杯水,坐在沙發上看電
視。看了一會,岳母翻了一下身平躺在床上,衣服很薄貼在了身上,他那美麗的
雙峰呈現在我的眼前,雙峰隨著呼吸均勻地起伏著。靠,這個時候哪還有心情看
電視啊,我注視著岳母的胸部,下體慢慢的充血,膨脹,眼看著短褲就支起了帳
篷。由於沙發是轉角的,我做到了離床不遠的那邊,?的更好的看著熟睡的岳母。
我輕輕來到床邊,然後坐下,由於是皮沙發,身上又有汗,起來,坐下的時候都
會發出「呲拉」的聲音,當我坐下的時候,岳母突然又翻身,側躺著將頭沖了我
這邊,我嚇了一跳,還好岳母沒有醒。
我小的時候,姨媽每年都來我家相聚幾次,她到我家要坐十幾個小時的火車。
姨媽總是給我講她在火車上見到的新鮮事,慢慢的使我迷上了跟她去坐火車。可是,她總是說等我長大了再帶我去。
現在,我已經十六歲了,可是姨媽卻有兩年多沒來我家了。聽媽媽說,姨媽已經離了三次婚,這兩年跟一個外國人僑居國外去了。
終於有一天,姨媽給媽媽打來了電話,她告訴媽媽又和那個外國人分手了。她今天就來我家。
按照姨媽告訴的車次,我隨媽媽到火車站去接她。
姨媽下車以後,扔下手提包就和媽媽熱情的擁抱,可是對我卻一直端詳了大半天。
「這是我的寶貝外甥小剛吧,都長這麼大了,姨媽都不認得了!」說完熱情地把我抱在了她的懷裡,她那近乎半裸而柔軟堅挺的大乳房,緊貼著我只穿背心的胸膛,我垂眼即可一覽全貌。
回到家裡,姨媽就和媽媽坐在樹陰下的涼席上聊天,我坐在姨媽和媽媽的對面洗耳旁聽。
可是,當姨媽戳起小腿的時候,她的名貴粉裙就被自然撩開,我看到她的下身,不禁兩眼發呆。
原來姨媽裡面赤裸裸的什麼也沒穿,她那水靈的浪屄和屄毛盡收我的眼底。她們說些什麼,我根本無暇再聽。
過了一會兒姨媽要去廁所,她湊近我的耳朵輕聲說:「小鬼,你看夠了沒有,好不好看?你要是想看,姨媽就讓你看個夠。」原來她是故意讓我看的。我不好意思地站起身來跑到了大樹後面。
我媽媽淩雨思是個特警,對,還是電視里拿著槍和人對射的那種。我媽可厲
害了,35歲的年紀,就憑借身上大大小小的戰功混成了局里的一員猛將,再加
上漂亮的外貌,經常被人稱爲最強警花。
不是我吹,雖然我媽對警花這個稱呼不太感冒,但是我媽如果稍微打扮一下,
往街上一站,回頭率絕對百分之百,這一點你問我同桌馬忠強,他說不定會說的
別我還誇張,他是我爲數不多的幾個朋友,上次生日還來我家吃了一次飯,恰好
我媽請假在家,讓這小子見到了我媽一次,從此就成了我媽的忠實迷弟。
這事得從上個月說起,我媽她那次接到了一個緊急任務,大晚上的,據說是
有毒枭交易被舉報了,我媽別著槍就出門了。
具體內容我也不太清楚,不過案子挺大的,緝毒量之大前所罕見,沒多久還
上了新聞聯播。過程肯定很曲折,因爲我媽負傷了,在醫院住了大半個月,前陣
子才出院。對了,住院期間還有省里來的領導對媽媽進行慰問,我媽這下子算是
出名了,估計用不了多久就要升官了,進省公安廳都指日可待,估計我馬上就得
搬家了。
哦,我是單親家庭。
媽媽平常都要加班到很晚才會回來,所以我一直都是自己做飯解決,今天也
是這樣。
回想一下今天在學校和班花吹牛逼的情景,我的心里簡直美得冒泡,不過馬
忠強那小子今天出奇地不配合,總是心不在焉地開小差,弄得我幾次裝逼沒人接
話都十分尴尬,放學后也飛快地溜了,哼,明天再收拾他。
想著想著,我就慢慢進入了夢鄉,迷迷糊糊間聽見開門的聲音,知道是媽媽
回來了,也就沒有在意,繼續睡了。
大概一周后的一個周日,媽媽說是要加班,可是也沒穿警服,穿了一套運動
服就出門了,估計是什麽秘密任務吧,啧啧,真是迷死人了,怎麽就不化化妝呢?
待在家里也無聊,打個電話約馬忠強出去上網,他居然說有事不去,得,那
我自己去。
怕被媽媽發現,我沒有去以前常去的附近的網吧(每次去都被媽媽抓到),
而是跑到了馬忠強家附近,那家網吧也有我的會員呢,這就叫狡兔三窟,嘿嘿。
然而事實總會跟我開玩笑。
在我剛準備進網吧的時候,我媽從我身邊走了過去。
我了個大草!這TM也能被抓?你不是出任務去了嗎?
就在我準備束手就擒的時候,卻發現媽媽沒有停下腳步徑直往前走了。
咦?沒看到我?難道不是來抓我的?
那也就是說任務是在這附近!
我的心情瞬間激動起來,還上什麽網啊!跟蹤媽媽去看看是什麽任務,然后
回學校就可以大吹特吹了!
最早喚醒的是大哥家偉,他身體結實,散發著年輕男性的陽剛氣息,美慧輕輕走到家偉的床邊,床單微隆,勾勒出他胯間那清晰的、勃起的形狀。
「家偉,醒了?」美慧俯下身,聲音低沉而溫柔, 家偉緩慢地睜開眼,瞳孔裡還帶著睡意,但視線卻直勾勾地落在美慧臉上,他沒有回答,只是微微點頭,隨後將覆蓋在腰腹的薄毯掀開一角,那堅挺的肉棒,帶著晨間特有的硬度,迫不及待地跳脫出來,頂端還泛著亮濕,那是青春的勃發,也是無聲的邀請。
美慧沒有絲毫猶豫,她伸出僅有的左手,輕輕握住了那滾燙的柱體,手指的溫度與肉體的炙熱瞬間交融,家偉發出一聲低沉的喘息,她掌心下的肉棒,似乎因為這熟悉的觸感而更加漲大、堅硬,她緩慢而有節奏地,上下套弄著,指腹輕柔地摩挲著龜頭的邊緣。
家偉的呼吸開始變得粗重,他的手無意識地抓緊了床單,胯部也蠢蠢欲動,美慧注視著他緊閉的眼睫,以及逐漸漲紅的臉頰,她的動作越發快速,指尖偶爾劃過那前端的小孔,引得家偉全身一顫,他發出壓抑的呻吟,身體弓起,大腿肌肉緊繃。
最終,在一聲粗重的低吼中,濃稠的白濁噴灑在她的掌心,以及床單上,美慧靜靜地看著他,待他平復下來,才溫柔地抽出手,用一旁的紙巾擦拭乾淨,家偉的眼神迷離而滿足,帶著一絲羞赧和依戀。
剛處理完家偉的清晨,臥室另一處傳來輕微的聲音,是二弟宇軒,他身體抽長,已經隱約有了成熟男人的輪廓,他看見美慧從家偉的床邊起身,眼神中有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嫉妒與期待。
宇軒沒有說話,只是將視線從美慧濕潤的左手移開,落在自己明顯隆起的褲襠上,同樣是晨勃的困擾,但他的慾望似乎更加隱忍而熾熱,他默默地走到美慧身邊,停下,等待著。
小畢的婆婆今天進城去了,只剩翁媳倆人在家,又沒孩子。小畢出去串門下午6點多才回家,路上下起了大雨,全身濕透,一路小跑著回家。老紀煮好飯菜等著兒媳婦回家,別看他57歲了,可像40多的人,性慾旺盛,自兒子走後他把目光瞄上了兒媳婦,看著嬌媚可人的小畢,他經常下體聳立。這時小畢回來了,進門叫了聲:"公公,我回來了"
"哦…回來了…看看…濕透了…快洗澡".小畢跑上樓,一會捧著衣物下樓說:"公公,我的熱水器壞了,我在下面洗".老紀心裡一動,忙拉著兒媳婦的手說:"快洗個熱水澡,別生病了".老紀抓著兒媳柔軟的手,一陣心猿意馬,忍不住捏了幾下。小畢的臉紅起來,心慌意亂中連手中的衣褲都掉到地上。老紀彎下腰撿起媳婦掉在地上的衣物說:"你先去洗澡,別凍著了,我幫你拿衣服,我去把門鎖好!"說著拍拍兒媳的肥臀,隔著薄薄的褲子感受到豐滿的彈性,又見兒媳嬌羞的模樣,忍不住又摸了起來。下體的雞巴迅速漲大,把褲子撐起個大帳篷,小畢本想說不必,可被公公摸了幾下屁股,又見公公下體隆起的大帳篷,竟應道:"嗯…",說完跑進房裡的洗刷間。小畢把門關上,才發現這門沒有小鎖,想起公公剛才的舉動,她有點又羞又怕,又有點…老公走了幾個月,很久沒男人碰過了,剛才讓公公的幾下撫摸撩起了她壓抑了幾個月的情慾。小畢把衣物脫光,打開淋浴,細心地衝洗著雪白的身子。
老紀走進臥房,聽見洗刷間傳來的流水聲,幻想著兒媳柔軟的身子在自己身下婉轉承歡的樣子,忍不住拿起兒媳粉紅色三角小內褲放在鼻端嗅著,還伸舌舔幾下,好像這不是內褲而是媳婦的嫩騷穴,突然間浴室門打開,小畢秀美的臉探出門外,原來小畢想看看公公進來沒有,好讓他拿香皂及浴巾給她,卻看見公公正拿著自己的內褲放在鼻端舔嗅得正起勁,忍不住探出上半身羞叫道:"公公…
由於我和家人關係不大好,自然很少和親戚有來往,只依稀記得外婆家是有一個黑黑的表姐。直到那天住在農村的表姐來我們這打工,自然得就住在了我家,家裡3樓就我一個人自己住,表姐來了就住在3樓我對面的房間。
那天晚上回家第一次見到表姐,就馬上來了生理反應。表姐當時正上樓來,胸前鼓起的兩個巨大肉球左右搖晃,我一看小弟弟馬上就硬了起來,我趕緊跑回房間穩定一下,想想應該有7.8年沒見到過表姐了,沒想到轉眼間表姐多24歲了,長得這麼高,咋一看比我還高(其實我也才168CM),表姐長相一般,人有點偏黑,兩個臉頰老是紅紅的,看起來很可愛,最引人注意的就是她胸前的那對巨乳了,真的不是一般的大,它佔據了整個胸部,看起來非常壯觀,誰見了多會浮想連篇,想入非非要摸她一把。接下來是腰,稍微有一點點大,但這樣看起來才好,正好配她的巨乳還有表姐的屁股也是很肥大,這樣整個人看起來,表姐稍顯有點胖,非常的豐滿可愛誘人。
正坐在桌前在想著,表姐來到了我房間,拍了我肩頭一下,說我跑什麼,這麼沒禮貌,原來表姐還記得我,望著長大了的表姐我說話多有點不自然,表姐摸了一下我的頭說"你忘了我們小時候一起烤地瓜,釣魚了"哦,好久了我多記不住了,靠,她還當我是小孩子啊。
表姐是來找我借漫畫書看的,她下午有自己進來拿了一本去看,我床頭有一大堆了,讓她自己去挑。表姐蹲在床前一本一本的挑,我抬頭一看,我的媽呀,表姐穿著一件寬大的睡袍,兩個滾圓的大屁股向著我,隱約可見裡面的內褲條紋。我忙假裝站在她身後幫她挑,透過寬鬆的睡袍往表姐胸前一掃,表姐沒帶胸罩,裡面只穿了一件背心,哇,兩個巨乳就像兩個巨大的木瓜掛在樹上用一個網托住似的,我看得小弟弟開始往上翹,我趕緊也蹲下來。表姐挑了一本竟躺在我的床上看了起來,此刻你只要是個男人,見床上躺著這麼一個天生尤物,難免不動心要撲上去。我極力控制住自己,心想她可是我表姐啊,是親戚啊。我跑出房間關在衛生間自己打了一炮,總算慾火降了下來,"呼"幸好沒出事。
朱妹,大家都這樣叫她,一個充滿青春活力、好動不安分的女孩,她的身材勻稱,胸部豐滿,擁有一對33C的傲人曲線。
在家裡,朱妹的穿著總是隨性而大膽,她偏愛穿著細肩帶的背心,尤其是那些顏色鮮艷、布料輕薄的款式,任由胸罩的肩帶若隱若現地露出,一種青春期女孩特有的、對身體的自然展現。
但媽媽對朱妹的穿著打扮總是有些微詞,每次看到朱妹穿著那樣的吊帶背心,展露出大片肌膚和那若隱若現的內衣肩帶,媽媽總會皺起眉頭,用一種混合著擔憂和無奈的語氣說:「女啊,你這樣穿太暴露了啦。」
她的話語中透露著傳統的觀念:「你爸爸在家裡啊,萬一他看到…你這樣穿,他會有反應的,怎麼辦啊?」
朱妹總是笑著擺擺手,絲毫不以為意︰「媽,怎麼可能呢?爸,他不是有您嗎?」
朱妹說著,語氣突然變得有些曖昧和好奇,她歪著頭,直接問出了最讓媽媽意外的問題:「媽,爸還有和您那個嗎?就是…嗯…做愛嗎?」
媽媽被這個問題問得一時語塞,臉上閃過一絲複雜的神情,但她最終還是輕輕點了點頭,聲音低沉地說:「有…有啦,偶爾還是會有的。」
就在母女倆談話之時,爸爸剛好從外面回來,他一進門,目光不經意地掃過朱妹,他本是想進屋歇息片刻,卻被眼前的一幕吸引了目光——朱妹身上一件淡藍色的細肩帶背心,布料極薄,幾乎無法遮掩她胸前豐滿的曲線。
背心的領口,設計得恰到好處地敞開,並沒有過分的暴露,卻足以展露出朱妹那年輕女孩特有的豐滿胸部,那一道淺淺的事業線,就這樣毫無遮掩地呈現在爸爸的眼前,像是被精心雕琢過的弧線,深邃而迷人。
爸爸的目光像是被牢牢地吸住了,無法從那一道隨著朱妹呼吸而輕微起伏的深溝上移開,那是一種難以名狀的吸引力,伴隨著朱妹身上散發出來的、屬於她這個年紀的特有氣息,瞬間衝擊著他那長期處於平淡之中的理智。
只是這樣短暫的一瞥,他便感到一股陌生的熱流在體內迅速湧動,他的生理反應,在一瞬間被點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