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倫

三個月了,沒有任何的船隻經過這片海域,已經沒有任何希望了,一輩子就在這荒島呆下去了嗎?」名神天威喃喃地問著自己,絕望的想法來到了心頭。

如果是自己一個人的話,也許會早就自殺了吧,畢竟那種身單影獨的日子是沒有人能夠忍受的。雖說人活著只是為了希望,但那也不過是個安慰而已,若是這世界上能夠說說就能實現,那麼也不會有那麼多人終日生活在痛苦之中了吧!

以前的他完全不知道為什麼而活,只是在渾渾噩噩地過著日子,但這時面對身臨的絕境,他唯一的目標就是要好好活下去,不是為了自己,而是為了「爸爸媽媽在聽到飛機失事的消息時一定會悲痛欲絕吧?」把那些煩人的想法拋開,他的心思又回到了遠在東京的父母身上。

原本是為了慶祝姐姐考上東大而特意姐弟兩人來夏威夷渡假的,然而卻遇上了突如其來的風暴,飛機失事了。只不過命運之神好像跟我們開玩笑似的,竟讓我們這兩名遇難後的倖存者,也就是姐弟關係的兩人活著漂到了這不大的孤島上僥倖活了下來。

原本看到飛機遇難的事件報道時也沒有太多的感觸,但是自己也身為其中一員時才知道這種事的殘酷性。來到了這與世隔絕的孤島上,就好像整個世界都踱離了我們似的,怎樣的文明都跟我們再來扯不上關係,而且這種變化幾乎就是一夜之間產生,真實也未免太過於無情。

尤其最慘的是我們所處的這個島嶼遠離任何航線,即使剛開始時我們還抱有極大的希望,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那個如風中之燭的前途也益發黯淡起來。

「我們也許會在這裡呆在五年、十年、二十年、甚至五十年、一百年地,直到數百歲才被人發現,那時我們也許已經在無聲無息中消失,化成骨頭,甚至什麼也不會留下來。」心中有著悲觀的想法,但是天威知道絕對不可以表現出來,必須讓姐姐知道還有一絲希望,我是她的依靠,若是連我自己都沒有信心,又如何能照顧好姐姐?

「成成,起床了,不然上學要遲到了。」朦朦朧朧中,耳邊傳來輕輕柔柔的喊聲。

「再睡一會,就五分鐘。」夏天的早上,是最好睡的時候。沒錢裝空調的房間,晚上好熱,早上涼快一點了,又要起來了。

「不行,剛才已經給你五分鐘了。要遲到了,快點。」媽媽說著,一把掀開了我身上的薄毯。「哎!」耳邊傳來一聲輕呼,我一下清醒過來,完蛋了,昨晚打了兩次手槍,太累就睡了,沒穿回短褲,裸睡到天亮。平時媽媽很少會掀我被子的,今天她可能急了。

「媽媽,你快出去,我就起來。」我一下拉回了薄毯,雖然昨晚射過兩次,但年輕的身體,早上照樣一柱擎天的樣子,肯定被媽媽看光了。不過還好,我也不怎麼尷尬,反正是自己的媽媽,幾年前,她常常還幫我洗澡的。不過不知道怎麼回事,媽媽看上去臉有點紅。

我急匆匆起來,洗漱完,走出房間,桌子上已經擺好了稀飯、油條和一個大餅。我背好書包,拿起大餅和油條就朝門口衝去,時間是因為我的賴床而快要遲到了。「你這孩子,每天都這樣,路上慢點。」後面傳來媽媽的叮嚀。

我媽媽叫美清,今年36歲。我今年16歲了,呵呵,媽媽生我夠早的,我估計是早戀。媽媽在一個工廠裡上班,在我印象裡,沒有爸爸這個概念,好像是他們分手以後我媽媽才發現懷孕了,但她還是堅持要生我下來,家人也不理解,可能名聲不好聽吧!

媽媽就一個人到了現在這個小城裡,具體的事情我不大清楚,但媽媽把我生下來,養到現在這麼大,含辛茹苦是肯定的。我對媽媽除了依戀,還有感激,其實內心裡,媽媽還是我的女神,每次晚上,我都是幻想著媽媽打手槍的。

在我國一那年的暑假,老爸因為從五樓高的鷹架上面摔下來,從此天人永隔。喪禮時母親眼淚如珍珠般的滾滾掉落,頓時家中經濟失去依靠,從台北搬回嘉義娘家,跟著外公外婆一起住,雖然衣食無缺、生活暇逸,不過當時我真不懂事,從一個繁榮的台北都市,要甚麼有甚麼,晚上隨便走都有7-11,而現在到這滿是田地的農村,只剩雜貨店陪伴你,還不開發票,真想去便利商店,踩著腳踏車也要兩小時才會到。

所以我剛轉校到嘉義這,很不適應,所以沒多少朋友,變得越來越冷漠,只有敢跟母親談心。直到今年高三考上台北的國立大學,終於苦盡甘來、上天眷顧,讓我頓時成了村裡大家的話題,讓外公外婆都滿面春風、好不得意。而母親見我今年暑假結束後,就一要人獨自北上台北,雖是快樂、但也擔心。我把申請成功的入學單送給母親,母親樂的說要在暑假好好給我補補身子,免得回去台北那潮濕之地,容易染上風寒,我笑著說「大家一起吃就好了,母親開心、外公外婆開心,我當然也開心」。

剛到嘉義老家時,是標準三合院,沒第四台、沒電腦、沒冷氣,只有一片黃澄澄的稻米,和一片又一片的田地。母親初來時,忍著喪夫之痛,先讓外公介紹去養雞場當工人,甚麼清雞舍、採雞蛋,甚至還去放山雞,勞力天天做,每次回家洗完澡都很晚了,我都會特地起來等著母親,跟她晚安,這是我從小在台北就有的習慣,而母親從不跟我說過一個苦字,而我卻了解母親的疲勞,常常晚上替她按摩筋骨、紓解壓力。

當時剛上高中,開始適應了生活,青少年時期,大家班上都傳A漫、要不然就A片,還有A書。而我那群豬狗朋友,在考上大學後,朋友上課時塞了本書給我,還對我眨眨眼的說「這書很nice喔~ 哈哈,住你考上好大學」,我看了一下書名,叫做"人間不能說的情事",好像是本小說。晚上看完書後無聊翻了翻,因為鄉下生活大家很早就熄燈而睡,而替母親按摩完間肩膀,便叫我別太晚睡,獨自回房休息。在台北晚睡的習慣,改不了,搞得我現在晚上十二點睡,白天照樣五點半起床幫外公整理田事後,才趕著上學。想說大家熄燈了,我就拉了一只籐椅,坐在庭院外的大路燈下,翻著朋友塞給我的書,看前幾篇發現竟然是一本A書,看的我性慾難奈、慾火旺盛,裡面是一小段一小段的故事,都是講些偷情的,要不就是強迫、淫姦、調教、威逼各種劇情應有盡有,每篇故事個成一章,當我看完前兩章後,分別是第一篇講述一個祕書被老闆調教、第二篇則是迷姦,我在學校沒交女朋友,這幾年來光是認真念書還有幫忙家庭瑣事,就讓我沒心思想這種東西,頂多就去朋友家看看A片,回加趁沒人自己手淫結束,次數說不上少,但不頻繁。

這件事情已經過去一年多了,現在回想起來還是記憶猶新。

事情發生在去年的秋季,一個客戶請我吃飯,因為是我們公司的配合廠商,所以非常客氣,目的其實很明顯,就是希望能夠多給他些訂單。(先介紹一下我,我是XX電器公司的業務部經理)。晚上7點左右,我和孟總先到了一家海鮮酒樓,我們這裡是個小城市,海鮮算是高檔的了,我們點了很多海鮮,外加2瓶張裕幹紅,因為就我和孟總還有他的司機,他的司機又不能喝酒,所以酒點的不多,主要是為了吃些海鮮,聊聊天,拉近一下感情。飯桌上我們除了工作,什麼都聊,因為大家都明白其中的目的,所以也不必那麼直白。飯吃了有2個多小時,我們的酒也喝的也有點泛紅,孟總說,時間還早,再找個夜總會繼續,要喝的盡興,不醉不歸,我說不要了,明天還要上班,回家太晚吵到老婆也不好,可是孟總堅決不同意,說這還不到10點,怎麼就回家,再說又是難得抽空聚聚,一定要盡興,我看實在沒有辦法推脫,也就提議酒不要再喝了,要不找個足浴,泡泡腳,放鬆一下好了,聽我這麼說,孟總說乾脆去桑拿吧,服務好,又可以休息,我也只好同意。

司機開車到了百樂門桑拿,司機在樓下停車,我們便上了2樓。孟總叫來了他們的主管,說開兩間貴賓房,快去安排吧,顯然孟總常來這裡。我們城市的桑拿很多,我也去過幾家,可這家到是頭一會來,從裡面的裝修能看的出來,很有檔次。我們拿了房間牌,在服務生的指引下,去了相應的房間。

我的房間是貴賓26號,這個房間很大,一張吊杆大紅床,一張大沙發,地上鋪著鬆軟的地毯,中間還有一個充氣的健身球,牆壁靠床的一側是一面大鏡子,另一邊有一個30寸的壁掛電視,裡面一間是淋浴房,裡面空間也很大,有一張單人充氣床,和很多不同的沐浴露,簡單看了一下環境,還算滿意,便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等待服務生安排。

一會服務生進來了問到,先生請問需要貴賓服務還是單項服務,我想來了這裡當然要貴賓服務,再說又不是我買單,服務生說好的,一會會有您的私人服務小姐,如果不滿意或有什麼要求,可以電話通知我們,邊說邊順勢指了一下牆壁上面的部電話,我明白的點點頭,問到「你們這裡的小姐都有什麼樣的類型的」?

小健就躺在自己的小房間裡,與母親的房間只隔了一道薄薄的木板牆,牆的另一邊,是母親的世界,一個他熟悉又陌生的世界。

父親走得早,記憶裡只剩下一個模糊的背影和淡淡的煙草味,從那以後,家裡就開始出現各種各樣的「叔叔」,他們有的胖,有的瘦,有的沉默寡言,有的油嘴滑舌,但他們的目的都一樣,他們會帶來一些零食或現金,然後走進母親的房間,關上那扇總也關不緊的門。

母親從不對小健解釋什麼,她只是日復一日地重複著同樣的生活,白天,她是疲憊的、沉默的母親,眼神空洞地為他準備簡單的飯菜,晚上,她會仔細地化妝,用鮮紅的口紅描繪出豐滿的唇形,穿上那些布料很少、緊緊包裹著身體的裙子,變成另一個人,一個小健既渴望親近,又感到畏懼的女人。

今天來的,是王叔叔,他是最常來的一個,幾乎算是熟客了,他身材微胖,肚子凸出,頭髮有些稀疏,笑起來的時候眼睛會瞇成一條線,他從不空手來,這次提了一袋水果和一瓶啤酒,他把東西放在那張破舊的飯桌上,很自然地拍了拍小健的頭,說:「小健,又長高了啊。」

小健沒說話,只是點了點頭,縮回自己的房間,他討厭王叔叔手掌的溫度,那種微濕的、溫熱的觸感讓他很不舒服。

他關上房門,但依然留了一條細細的縫,這是他的習慣,也是他的詛咒,他能聽到母親用那種略帶沙啞的、討好的聲音和王叔叔說話,他能聽到啤酒罐被打開的聲音,接著是兩人輕笑的聲音。

然後,腳步聲移到了母親的房間,門被輕輕帶上,但門鎖壞了,總會留下一道指頭寬的縫隙。

房間裡的光線很暗,只開了一盞昏黃的床頭燈,那光線把母親的身體輪廓勾勒得格外清晰,她脫下了外衣,只剩下一件貼身的黑色蕾絲內衣,她的皮膚在燈光下泛著一層薄汗,顯得光滑而誘人,她的胸部豐滿,隨著呼吸微微起伏,腰肢很細,臀部圓潤,王叔叔已經脫光了上身,露出鬆弛的肚腩和胸口幾撮黑色的毛髮。

客廳的燈光昏黃,像籠罩著一層薄霧,模糊了時間的邊界,美玲坐在沙發上,手指輕巧地滑動著手機螢幕,柔和的光線映在她臉上,偶爾閃爍,我則深陷在單人椅的軟墊裡,眼神有些渙散地盯著電視螢幕,任由那些無關緊要的畫面在我眼前飄過。

晚餐後淡淡的油煙味還沒完全散去,與此同時,一股熟悉的、帶著甜味的沐浴乳香氣,從美玲身上輕柔地瀰漫開來,混合成一種尋常而安靜的家居氣氛,這是一個再尋常不過的夜晚,直到一個身影打破了這份寧靜,那個身影是我的岳母,美玲的媽媽,萍姨。

萍姨剛從浴室出來,只用一條米白色的浴巾鬆鬆地裹著身體,那浴巾的布料看起來柔軟,卻顯得格外單薄,彷彿隨時可能滑落,她的頭髮濕漉漉的,幾縷髮絲因為沾了水,乖順地貼在頸項邊,讓她的輪廓顯得特別清爽、俐落。

她沒有急著擦乾身體,皮膚上還殘留著細小的水珠,在昏黃的燈光下,晶瑩地閃爍著,像鑽石般點綴在她光滑的肌膚上,那條浴巾只是隨意地圍在她的腰間,勉強遮住了最關鍵的部位,卻也正因為這種懸而不決的圍法,意外地勾勒出她驚人的身體曲線。

萍姨今年五十出頭,但歲月彷彿對她格外仁慈,沒有在她身上留下任何殘酷的痕跡,她的皮膚看起來緊緻而富有彈性,沒有一絲贅肉,即使是手臂內側或大腿邊緣,都維持著令人難以置信的平滑。

她的胸部飽滿圓潤,輕易地頂起浴巾的一角,形成一道誘人的弧度,彷彿呼之欲出,腰肢更是纖細得不可思議,彷彿只要用一隻手,就能完全掌握住,與她豐滿的胸部和臀部形成鮮明的對比,她每走一步,浴巾都會隨著她身體的擺動而輕輕晃動,每一次晃動都讓我心頭一緊,視線不由自主地被吸引過去。

我感到自己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空氣似乎也跟著變熱,我的目光被萍姨完全吸住,無法移開,我努力裝作若無其事地看著電視,但視線卻忍不住偷偷地瞟向她。

萍姨似乎察覺到了我的目光,她朝我這邊看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極淺的微笑,那笑容裡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成熟女性的魅力,像是理解,又像是默許,她的眼神沒有閃躲,反而帶著一種探究,在我身上短暫地停留,然後才輕輕地轉開,走向廚房,打開冰箱拿了一瓶礦泉水。

就在我努力平復心情,試圖將目光從萍姨身上移開時,美玲的聲音突然響起,打破了客廳裡的空氣,她的語氣帶著一種我從未聽過的玩味,像是在醞釀著什麼。

「老公,你在看什麼?」她說,聲音裡帶著一絲挑釁,卻又顯得異常輕柔,彷彿只是隨口一問,我嚇了一跳,呼吸猛地頓住,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抓住,我僵硬地轉過頭,看向美玲,她的臉上沒有任何責備的表情,只有一抹令人捉摸不透的笑容。

以前城裏的表哥總是在暑假的時候到我家裏度假,雖然每年也就住那麼十來天,但卻已經讓我們的感情醞釀的極為深厚。今年,趁著初中畢業後的兩個月長假,我自己來到城裏和表哥一起生活。

我一下車,就看見表哥了。一年不見,表哥又長高不少,而且身體也更加的壯實,將身上的T恤繃得緊緊的,露出結實健美的肌肉。有時候我真想不通,一個十八歲的小夥子怎麼就能長成這麼大個呢?

我們倆個回到家,舅舅還未下班,屋裏空無一人。表哥帶我到客房,就迫不及待的摟住我,嘴巴狠狠的貼上我的雙唇,舌頭靈巧的翹開我的牙齒,伸進我口腔內肆無忌憚的來回搜索。不一會,我就無力的靠在表哥寬厚的胸膛上,任由他的大手在我身上遊動、摸索。

“小征,讓表哥看看小弟弟長大了沒有?”表哥抱著我放到床上,邊扒我的衣服,邊問到。我害羞的點點頭,同時也幫表哥脫衣服,不一會我們兩個就成了赤裸裸的肉蟲。

表哥揉著我已經勃起的陰莖,笑道:“真的長大了哦,那你每天有沒有做提肛訓練啊?”我仍是害羞的點頭,但雙眼卻直直的盯著表哥跨下的巨物。一年不見,表哥的小弟弟更顯雄壯,粗長驚人,青筋盤繞。

天氣真熱,今天家裏來了一位客人,她是媽媽的表妹,我要叫她表姨媽,今年剛好三十歲,不幸才結婚了一年,新婚燕爾之際,丈夫卻因為飛機失事而去世了,她眼光很高,東挑西撿地選了很久,才算對一個男人看對了眼,卻馬上就做了寡婦。

媽媽怕她在家中觸景生情,便要她到我們家裏住一段日子,散散心,也好讓她忘記喪夫之痛。

下午放學後,我實在忍不住悶熱的天氣,想到游泳池去泡冷水,涼快一下,於是放下書包,穿了泳褲便往游泳池飛奔而去。

到了池邊,發現表姨媽正在游泳池裏遊著,雖然泳技不大好,但是她穿了一件淺紫色的泳裝,緊緊地裹住嬌軀,顯得曲線玲瓏,峰巒畢露。

她在池子裏遊著,真像條美人魚,我索性蹲在池邊欣賞著她的美妙泳姿。

她游著遊著,突然『啊!……』的一聲,沒入水中。

在水裏掙扎著,拍得浪花四濺。

我想表姨媽可能抽筋了,於是趕緊跳入池裏救她,將她仰頭托到岸邊,然後把她抱到池邊的軟墊上。

我見她已溺水並喝了四,五口水,人也昏了過去,非得趕快用人工呼吸急救術不可,於是毫不猶豫地把她的緊身泳衣從肩膀剝到腰際,使她的呼吸不受束縛,表姨媽的上身赤裸潔白地呈現在我眼前,肌膚雪白粉嫩,豐滿高挺的肥乳,真是美豔迷人,但此時救人要緊,我也無暇細看。

一俯身,嘴對上了那嬌豔但已無力的紅唇,J ——。

施行人工呼吸,手也按著她的胸前壓擠,説明她的肺部J ——。

吸氣。

她吐了幾口水,才J ——。

有了些氣息,又一會兒,她才漸漸回復意識。

表姨媽醒過來的第一個印象是我的嘴吻住她的櫻口,手也按在她的酥胸上,使她嬌哼了一聲,滿面通紅。

香港樓價真的越來越貴,自從我結婚後,也沒錢買新居。

所以和爸爸、媽媽和我的弟弟商量後,我們決定在深圳買樓,舉家移民深圳, 反正我和爸爸的工作都在內地,生活指數也低,環境又好,所以一家滿心歡起地搬到新居。

新居大約有1000尺,我和太太一間套房,爸爸、媽媽一間套房,弟弟也有自己的一個小天地,一間包拓大量遊戲機的房間,一家人生活非常愉快。

我是趙正華24歲,老婆陳麗娜,25歲,是我大學的同學。我爸爸趙沃祥,52歲;我媽媽李婷芳,46歲;我弟弟趙正暉,19歲;弟弟的女友也常常些來玩,也會留宿,她叫麻美,16歲。

深圳真是好好玩!什麼都有,特別是男人的玩意更是無敵,深圳那些女孩子的身材多數要比香港的女孩子身材好,無論她們的乳房、纖腰、臀部、甚至大腿和小腳,都大致上好看一點。

講到價錢,收費又實在非常低廉!

那裏的女孩子還包你沖涼、泵骨、吹蕭以及擺出任何姿勢讓你抽插,事後還幫你洗炮仔穿衣服,香港那裏有這麼好的服侍呢?

言歸正傳,我老婆麗娜一直「留意」我每天的工作路線,以便為我準備晚餐。

這樣還可以免得我忍不住會出去滾。

正暉和爸、媽不知有什麼約會,午飯後就出了門,弟弟正暉曾說他女友依依會來,想必是去接人吧。

爸爸臨走還叫我落足心機工作,加班也不用記掛家中。

結果,我七點幾才至返到家裏。

一開房門,麗娜見是我回來,即刻小聲在我耳邊說道:「喂!不要出聲聲,我聽到正暉同和媽媽在做那回事哩!」

我的小姨子今年28歲,由于婚後查出她身體的原因不能生孩子,第一次婚姻

很快就離了。第二次結婚後沒多久,老公調到外地工作,長期分居兩地,不久就

又另有了新歡,沒辦法最後也離了。

婚姻的接連受挫,使小姨子受了很大的打擊,有段時間非常憂傷,經常唉聲

歎息的。這時我和她姐姐經常開導她,哄她開心。小姨子原本也是性格開朗的人,

幾個月以後也就逐漸想開了,開始樂觀的面對生活了。

我老婆比小姨子大兩歲,我們的孩子大多待在他爺爺家裡。老婆看到小姨子

一個人,生活起來很不方便,平時就叫她到我家裡吃飯聊天,所以小姨子平時吃

住大多在我家裡。

小姨子長得還是很漂亮的,身高接近1。7米,體重50公斤多一點,由于

沒生過孩子,身材很勻稱,特別是渾圓的屁股和高挺的胸部,是很讓人想入非非。

我老婆在企業工作,上下班沒個定時,我的工作任務比較繁重,下班都比較

晚,倒是小姨子的工作比較輕松,基本每天都能按時上下班,所以我家做飯的事

一般都是她承擔,她和我們一起生活倒是讓我們省了不少事。

我們晚飯後也不喜歡到處走動,除了去老人那裡看看孩子,偶爾三人一起去散散步,平時大多都是呆在家裡,老婆和小姨子從小感情就特別好,她倆都喜歡

看電視,總是姊妹倆一起歪倒在沙發上,一邊聊天,一邊看那些韓國的、新加坡

的電視劇,我不喜歡那些哭哭啼啼的節目,我喜歡上上網,看看新聞。

我們三個人在一起的時候老婆和小姨子總喜歡開我的玩笑,比如說我有時盯

住小姨子的乳溝看,我老婆發現了就會大聲叫:看什麼看,天天看我的還沒看夠

嗎?我總是說:你有嗎,我怎麼就沒發現!小姨子也不臉紅,反倒說:要不要我

把衣服再拉開一點,讓你看個夠!這時倒是我有些臉紅了。不過,時間長了,也

就習慣了,有時看到小姨子彎下身時,胸前兩團白突突的,我就叫:你的兩隻兔

子要逃跑了。小姨子就說:你沒看到我用帶子拴的牢牢的嗎,怎麼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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