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倫

1.

媽媽是這個家裡最美的風景,她的名字叫美玲,四十出頭的年紀,歲月卻沒在她身上留下太多痕跡,反而像釀造多年的醇酒,沉澱出一種少女所沒有的成熟韻味,她的一顰一笑,總能輕易牽動我的心弦。

我愛她,那是一種混合了親情、崇拜與少年懵懂慾望的複雜情感,當然,我從未想過要跨越那條禁忌的界線,只是在夜深人靜,獨自一人的時候,我會將她當作我幻想中的愛人,在腦海裡擁抱她溫軟的身體,一遍又一遍。

今晚的空氣有些不同,晚餐時,爸爸突然宣布明天凌晨要去南部接待一個重要的客戶,清晨三點的火車,他說這話時,眼神不自覺地飄向媽媽,那眼神裡有著只有成年人才懂的暗示。

媽媽的臉頰泛起一抹紅暈,低下頭,輕輕「嗯」了一聲,我的心,在那一瞬間狂跳起來,一個瘋狂的念頭,像一顆破土而出的種子,在我心底迅速生根發芽。

夜深了,我躺在自己房間的床上,卻毫無睡意,隔壁主臥室的牆壁很薄,隱約的聲響像是細小的蟲子,鑽進我的耳朵裡,在腦中無限放大,先是壓抑的低語,然後是床鋪輕微的吱嘎聲,接著,我最熟悉又最害怕聽到的聲音響起了——那是媽媽的呻吟,時而高亢,時而婉轉,像是在極致的痛苦與歡愉中掙扎。

我能想像出爸爸壯碩的身體是如何在她身上起伏,也能想像出媽媽那雙修長的美腿是如何緊緊纏繞在他的腰上,我的下腹部漲得發疼,慾望像一頭失控的野獸,在體內橫衝直撞,我緊緊握著拳頭,指甲深陷進掌心,克制著那股幾乎要衝破身體的強烈衝動。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隔壁的聲音終於平息下來,又過了好一會兒,我聽到了爸爸起床、洗漱、穿衣的聲音,然後是門被輕輕打開又關上的聲音,樓下傳來汽車引擎發動的聲響,最後,一切歸於死寂。

他走了。

我的小姨子剛結婚丈夫就去世了,因此長期住在我家,由於工作關係,經常白天在家。一次我出差回來沒有上班就在家上網,我以為家裡沒人就在瀏覽成人網站。「好哇!你在看黃色網站!」突然我的小姨子闖了進來,原來她在午睡,起來上廁所。「你…我…」我一時無語,看見我的小姨子穿了一件肉色絲質吊帶睡裙,且沒有穿胸罩,兩顆乳頭清晰可見,早已蠢蠢欲動的小弟騰地勃起「我沒有…」「還說沒有?你看你…醜不醜?」她竟然指了指我的小弟。

我早就垂涎於她的美色和惹火身材了,我一把將她拉入懷裡「小丫頭,不害羞,看我怎麼教訓你!」摸著絲質吊帶睡裙,更加激起了我的慾望,我堅硬的弟弟頂著她肥大圓潤的屁股,一隻胳膊緊緊地按壓著她碩大而富有彈性的乳房。「我怎麼不害羞啦?」她在我懷裡像征地掙扎著。屁股說不清楚是掙扎著離開我的小弟弟還是用力頂了頂。「你看你,內衣也不穿…。勾引姐夫我?」「瞎說!我怎麼沒穿?」我知道她沒穿胸罩,但穿了丁字褲,但我故意撫摩著她她肥大圓潤的屁股說:「哪裡穿了呀?,怎麼摸不到呀?…」我在她耳邊似吻非吻地呵氣,弄的我的小姨子已經方寸大亂。

我將她推倒到床上說:「我看看你究竟穿了沒有?」當我撩開她的睡衣時,果然是件T字性感內褲,看得我雙眼發直。白色透明的細細的一條內褲緊陷在雪白股溝中,形成美麗的景象,窄布遮不住整個陰戶,左邊陰唇露出一些,兩旁儘是包掩不住的陰毛,宣示著主人的性感,我的小姨子臀部高聳地趴在床上,極具挑逗的褻衣,使我不能自持,我趴在我的小姨子背上,用堅硬的弟弟頂著褻衣包裹的肥碩的陰戶,一隻手從揉捏著絲絨一般光滑細軟的肌膚,一隻手從下面握住了她高聳的雙乳。她尖叫一聲,並用陰戶在我的弟弟上摩擦,「不要…不要…姐夫…」她嬌滴滴地聲音反而促使我更加大力的揉捏撫弄。我用掌心托在她乳房的下方,十指向上扣住乳峰尖端,央︻手的食指和中指正好夾住她逐漸堅挺的乳頭。

1999年我有幸考上了嫂嫂和哥哥所居住的那個城市裡的大學。臨近開學

的時候,父母叫我先到哥哥家住幾天,有意讓我先去那裡熟悉熟悉。

勞累了一天,終於到了哥哥家,嫂嫂把我接進家裡,嫂嫂告訴我哥哥因公司

的業務今天剛去出差,要半個月後才回來,現在我來了正好,可以跟她做個伴。

隨後她給我弄了吃的,並安排了房間,讓我早點休息。

哥哥和嫂嫂結婚已有好幾年了,但一直都沒有孩子,哥哥自己開了一家商貿

公司,生意還可以,嫂嫂只是偶而到公司裡去幫一下忙,其餘時間都是在家裡,

所以家裡他們沒有傭人。

其實我與嫂嫂是很熟悉的,在考大學前她輔導了我好幾個星期。記得有一天

因天太熱,她穿了一真絲的白色薄長裙,裡面的黑色胸罩依稀可見。坐在我旁邊

給我輔導,在她低頭寫字的時候,我從她那寬鬆的領口瞧見了那幾乎奔跳而出的

兩顆雪白肥嫩、渾圓飽滿的乳房,高聳雪白的雙乳擠成了一道緊密的乳溝,陣陣

撲鼻的乳香與脂粉味令我全身血液加速流竄,這一幕確實讓我夢遺了幾回。

一覺醒來,天剛好快亮,我怕吵醒嫂嫂,就輕手輕腳的到洗澡間去洗澡。洗

了一會兒,我發現旁邊放衣物的櫃子裡有一些內衣褲,可能是嫂子昨天洗完澡後

放在那裡的。

我好奇的拿起來看了看,粉紅色的三角褲上還有一點濕,我下面的雞巴禁不

住硬了起來。我聞了聞,上面還有嫂子的體味,好聞極了!我完全淘醉了。

這時,嫂嫂突然推門而入,我全裸地站在那裡,雞巴高高的翹著,手中拿著

她的內褲。她肯定看到了我的雞巴,但不知她是否看到我手中拿著的內褲,她臉

刷的就紅了,趕快退了出去。

「對不起,小傑,我不知道你在裡邊。」

我完全不知道要說些什麼,我負罪地趕快穿上衣褲,逃回了房間,心裡亂極

了。

半小時後,嫂嫂在門外大聲告訴我她要到公司去,叫我自己出去玩,隨後關

上門走了。

夜色深沉,屋子裡只剩下我獨身一人,老婆早已沉入夢鄉,而那個曾經圍繞膝下的女兒,如今已不再是那個稚嫩的孩童,她羽翼漸豐,身姿拔高,曲線初顯,已然出落得娉婷動人。

她帶著自己口中的「男朋友」——那個在他眼中,不過是個乳臭未乾、毛頭小子的「男友」——搬離了家,開始了他們所謂的同居生活。

女兒的身體發育得極好,遠超同齡女孩,自青春期起,她的胸脯便開始鼓脹,傲然挺立,那份豐滿隨著歲月流逝而越發顯著,此刻已然是兩團沉甸甸、飽滿誘人的蜜桃,彷彿隨時要掙脫衣物的束縛。

腰肢卻又纖細得不可思議,與那對宏偉的乳房形成鮮明對比,宛如盈盈一握的楊柳,豐腴的臀瓣圓潤飽滿,弧度誘人,每一步搖曳都似在無聲地訴說著成熟的魅力。

他曾無數次在不經意間瞥見她那包裹在貼身衣物下的曼妙曲線,心中雖有異樣的悸動,卻也總是強壓下來,歸咎於父親對女兒的驕傲與欣賞。

然而,今晚我坐在客廳的沙發上,身軀陷沒於柔軟的坐墊中,漫無目的地在無數個色情直播間中點擊切換時,畫面突然定格,我的心臟猛地停跳了半拍,一股冰冷的電流瞬間從頭頂貫穿到腳底,螢幕上那張臉,那對眼眸,那微微上揚的唇角,熟悉得讓我呼吸都快停止了——那不是別人,正是我的女兒!

我的眼珠子死死黏在螢幕上,瞳孔擴張到極致,簡直不敢相信眼前所見,我那寶貝女兒的兩個粉嫩洞口,就這麼完完整整、赤裸裸地攤開在我面前,毫無保留,光滑得連一根陰毛也看不到,兩片肥腫的陰唇微微張開,中間的幽深縫隙若隱若現,透出粉嫩濕潤的肉瓣,彷彿在無聲地邀請。

她修長白皙的手,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輕輕地探了下去,緩緩撫摸著自己的陰蒂,她的頭顱微微向後仰,眼神迷離地望向上方,紅潤的唇瓣輕輕咬著自己的大拇指,臉上滿是沉醉享受的神情,我清楚地看到她的大拇指在陰蒂那顆粉色小豆豆上來回打轉、反覆磨擦,而她的身軀也隨之開始扭動,像一條被撩撥的蛇,柔韌又誘惑。

「她在做什麼…」我的聲音幾乎撕裂,卻發不出任何聲音,我感覺到一股冰冷的汗珠從額頭滑落,心中的羞恥與憤怒交織成一團,幾乎要將我吞噬。

接著,她的食指和中指輕輕撥開了肥腫的陰唇,讓那深藏的蜜穴完全暴露在鏡頭前,濕潤的粉紅色肉壁,褶皺細緻,深邃誘人,中心的小孔微微張開,流淌著晶瑩的水液,那是一種極致的誘惑,也是一種極致的衝擊。

「啊…」她輕聲呻吟了一聲,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渴望與放縱,她的手指毫不遲疑地、慢慢地探入蜜穴,濕滑的內壁立刻包裹住了她的指尖,發出輕微的「噗滋」聲,她微微弓起了背,呼吸變得急促,每一次指尖的抽插都讓她的身體輕輕顫動。

我的大姨子叫李芳,比我的老婆漂亮,比我老婆個子高,身材好,很性感,平常看起來很端庄,只有我去她家的時候,她的眼神才變得狂野淫蕩。

她丈夫在外地,很長時間才會來一次,我每天都惋惜這樣一個尤物沒人操可惜了,這天,我決定去她家解決她。

這天,我去她家還書,她正一人在家,穿了件大白T恤,胸前鼓鼓的下身只穿了件短裙,兩條修長的大腿白嫩細膩,腳上穿了一雙拖鞋,白嫩小巧的腳丫和我老婆的差不多,我一見就想舔。

我們聊了一會,李芳回臥室了一會,出來時我驚訝的發現她胸前的乳頭明顯的頂著薄薄的T恤,很顯然她脫掉了乳罩,我的下面一下子漲了起來,短褲撐起了帳篷。

李芳瞥了我的下面一眼,轉身給我拿煙,她彎腰的時候兩條大腿和屁股都離我的臉不遠,白色的小內褲和大腿內側的白嫩肌膚刺激著我,我真想舔她的屁股,我猛地站起來,抱著她的腰,她驚呼一聲,喘著粗氣掙扎著,嘴里說別……我是你大姐我不管她,把手從下面伸進她的T恤,使勁的揉著我大姨子豐滿的乳房,她呻吟著,兩眼半眯著,漂亮的臉上象一個紅蘋果,她在我懷里扭動,我把她扔到床上,壓住她,撕開她的衣服,把短裙退下來。

我大姨子現在只穿了一件白色絲綢小內褲,我一把把它撕了下來,我大姨子害羞的夾著白嫩的大腿,秀發披在肩上,斜眼看著我,我把我的衣服脫光,把我的雞巴亮在我大姨子李芳的面前,我下面脹得好大,好粗,從沒這揦硬過。

我大姨子看著我的陰莖,竟然坐了起來,跪在床上,用白嫩的小手撫摸著,我看著她的身體,好想吃掉她。

我抱著李芳的頭,把雞巴一下子插到我大姨子李芳的小嘴里,她使勁的舔著,吮吸著,套弄著,我的雞巴在我大姨子的嘴里來回抽動,李芳含著我的蛋蛋在它嘴里來回走動。

我從很久以前就很想和我姐做愛,但我總覺得這是不可能的,所以都只能拿姐姐的內褲和胸罩套在陰莖上自慰。

但是那一天我的夢想居然成真了!

姐姐那天很累,所以睡的很熟,她穿著連身的睡衣,就是裙子的那種。我看她棉被沒蓋好,就走過去想幫她蓋好,但沒想到看到姐姐豐滿的胸部,我起了非分之想。

把手放在她的胸部上,輕輕的撫摸,好柔軟的感覺!雖然隔著胸罩,但還是能感覺到那種豐滿柔膩的觸感。

後來姐姐一個翻身,她的裙子掀起來了,我看到她的內褲是紫色帶有蕾絲的,隱約的可以看到她的陰毛。我輕輕的隔著內褲親了一下姐姐的陰部,但姐姐突然動了一下,我嚇了一跳。

但她還是沒有醒,我被嚇倒了,所以不敢再摸了,幫姐姐把棉被蓋好,我就到客廳去看電視了。大概過了一個小時吧!姐姐醒了,走到了客廳,那時我還在看電視,我穿著很寬鬆的短褲,內褲是四角形的,褲腿口大大的張開著,又習慣的翹起腳。

姐姐看到我時好像有點驚訝,但我那時不知道她在驚訝什麼。過了一會,姐姐跟我說:「弟!把腳合起來,我看到你的蛋蛋了!」

姐姐說出時臉都紅了起來,我說:「姐!妳沒看過妳男朋友的嗎?」

她說沒有。我說:「那我給妳看還不好喔?」

姐姐低著頭沒說話,那時我以為我把她弄生氣了,我們都沈默了一會,姐姐開口說:「你把褲子脫下來給我看一下好嗎?」

我愣了一下說:「姐妳在開玩笑吧?」

姐姐說:「你脫下讓我看一下啦!」

在姐姐的要求下,我褲子脫了下來剩內褲,姐姐說:「內褲也要脫啊!」

我說:「我不好意思啦!」

姐姐說:「那我幫你脫!」

我還沒回話,她的手就伸過來了,把我的內褲脫掉了。

我覺得很不好意思,姐姐說:「你的陰莖好大好長喔!」我那時已經勃起了,所以很挺很長。

這是我個人的經歷,或者該說,是一段仍在進行中的故事。

我叫幹雄,四十二歲。

我是家中的次子,上有一個大我五歲的兄長。這段故事,便是圍繞著我們兄弟倆,以及我的大嫂。

兄長四十七歲,在市公所任職。大嫂由美子四十五歲,是一名藥劑師,目前在綜合醫院做半天的兼職。他們唯一的兒子,在去年春天考上大學後便搬離了家中。

大嫂生得美,身段也窈窕。尤其在夏天,當她穿著貼身的T恤時,胸前那豐滿的曲線,總讓身為小叔的我,不止一次地懷有不應有的遐想。

若要說她有什麼缺點,那便是性子有些嚴肅,不苟言笑。配上她那張美人的臉龐,便顯得有幾分清冷。她看起來很年輕,據說常有病患以為她才三十多歲。

大嫂是獨生女,總是把我們夫妻當作親弟弟、親妹妹般疼愛。而這一切的開端,始於去年的插秧時節。

每年此時,我們兄弟兩對夫婦都會回到老家,幫父母親插秧。農事結束後,便是一場名為「早苗饗」的慶功宴。

去年的插秧日恰逢週六,「早苗饗」的酒宴便持續到深夜。

父母早已就寢,彼此的妻子也已回家,只剩我和兄長兩人,對飲至夜闌人靜。

話題,不知不覺間轉到了各自的夫妻生活上。

我家至少每週一次,但兄長夫婦,卻已過了近兩年無性的生活。據說,兄長曾幾次向大嫂求歡,卻屢遭拒絕,關係一度瀕臨冰點。自那之後,兄長便不再索求,而大嫂亦非主動之人,無性的日子便這麼持續著。

「會不會是哥你的外遇,被大嫂發現了?」

「我想不至於。她對這種事向來遲鈍,也沒露出任何蛛絲馬跡。以前她還挺敏感,也很享受的啊。要是那傢夥也懂得搞一次外遇,那才有趣呢。」

我曾聽兄長提過他與一位人妻有染。沒想到,這個奪人妻室的兄長,心中竟也藏著被人寢取的願望,這讓我驚訝不已。

夜晚,我一時無法入睡,順著走廊過去,一陣呻吟嘻笑的聲音吸引了我,這是怎麼回事?

我好奇的倚窗向房內張望,啊!兩個赤裸裸的化妝極為濃豔的淫蕩美女緊緊的壓在一起,那是老媽與阿姨,現在濃豔化妝後脫得一絲不掛,卻顯得那麼肉感,兩個裸露的肉體疊在一起,四個抹了脂粉口紅的香豔奶奶相對著,一個均勻玲瓏曲線美妙,一個豐滿有肉感之美

兩個同性而不同型的玉體像交配的雌雄蚱蜢一樣,老媽伏在阿姨堆雪的肉體上,下體不斷的蠕動著,兩陰相對,兩洞相接,上下左右一陣搖晃,兩個陰唇對得嚴密無縫,阿姨肥大的陰唇一張一合,把老媽嬌小的陰唇全部吸了進去,又像有牙齒一樣,咬住她的陰核牢牢不放。

「啊!好姐姐!嘖嘖……噢……喔……我吃不消了。」這是老媽的浪叫聲,接著又是一陣搖晃磨壓,玉洞中如噴泉般的浪潮洶湧而至。

「唔!好妹妹……我也丟了……」,阿姨也開始叫了,她們都有點飄然欲飛之感,我想這大概就是所謂「磨鏡」的玩藝吧!

「我們都是女人,還這麼痛快,如果換做男人,那不知道如何的銷魂呢?」老媽說。

她們一陣高潮後,回味無窮,又擁抱了一會,阿姨悄悄披衣下床,離開老媽房間。房內只剩下老媽一人,老媽本來生就很美,目如秋水,面若桃花,寬大的灰袍掩不住她那天生麗質,叫人望而產生淫意。阿姨離開後,老媽又重新噴香水、搽脂粉、塗口紅。我早已看得欲火高漲,把持不住了。我輕輕的推門進去,悄悄的挨近床邊,她還懶洋洋的閉目躺著沒有發覺,我迅速的脫去衣褲,一下撲在她晶璧滑膩的玉體上。

「妳怎麼又來了,還在鬧什麼?」她把我當作阿姨,閉目自言自語的說。

我並不作聲,抱起她瘋狂接吻,等到我把堅硬如鐵的淫棒放在她的胯間時,她才發覺不是自己所想像的那麼一回事。

「咦!你來了,我不是作夢吧!」

她又驚又喜,如獲至寶的摟著我,如饑渴般的狂吻著我,兩隻粉掌不停的在我背上揉搓,我挑逗性的握住她圓鼓鼓的乳房,吸吮著她的乳頭,用牙瞌咬著她那鮮紅的葡萄粒,她渾身顫抖著,她昏迷的呢喃著:

「啊!…親…親…快來吧…我好想你啊!」

夜已經很深了。 寶藍色的夜空中,濃密的繁星一閃一閃的,好像癡情男女在竊竊私語。不知名的秋蟲低沈的歌聲從戶外隱約傳來。

大半夜都無法入眠的我,堅定地翻了一個身,對自己說:「明天吧,一定要把叔叔接來。」然後,把手放在陰蒂上輕輕地揉著、揉著……睡著了。

我的叔叔住在兩百公里外的鄉下,那裡也是我的娘家。我三歲的時候,父親去世了。娘看到只有一屁股債的家再也無法維持下去了,就把我扔在叔叔家,再也不知去向了。叔叔收留了我。

一個三歲大的女孩也實在是難養啊。第一就是沒有錢。爸爸是和叔叔一起上山栽樹時出事的。爸爸從山上掉下來摔得很重,為了給爸爸治病,叔叔花去了全部積蓄不算還舉債了幾萬元。第二就是叔叔不會照看孩子。叔叔當年也只有十七歲,還在上高中,本打算考大學的,因為需要照管我和掙錢餬口,只好輟學了。

為了不再拖累叔叔,我十八歲那年,中學剛一畢業就出嫁了,原因是一身債務的叔叔再也無力撫養我了。叔叔為給我爸爸治病借的債務都是抬的錢。

什麼叫抬錢呢?就是農村一種利息很高的民間借貸。不但利息高,而且還利滾利。一直到我結婚前,叔叔都沒能還清這筆債務。可是不借怎麼辦呀?叔叔怎麼會不給爸爸治病呢?!

真的不敢想像,我從三歲開始就和叔叔一個被子裡睡,一直到我出嫁的前一夜都沒改變過。叔叔連再買一床被子的錢都拿不出來。十幾年的時間裡,我沒看到叔叔自己買過一件新衣服。他除了照顧我,就是幹活,好像一個木頭人一樣什麼也不說。

在我出嫁前的十四年間,也有不少人給叔叔介紹對象。可是,女方一聽我家情況,沒有一個願意嫁給叔叔的……

一覺醒來,天已大亮。媽媽已不在身邊,估計是在廚房做早點了。

我穿好衣褲,先到衛生間去撒了泡尿,又用花灑對著陰莖沖冼了一遍,把那股難聞的騷臭味給洗乾淨。

我來到廚房,媽媽穿了條睡裙正在做早點。

「小新,今天是星期六,又不用上學,你怎麼不多睡一會兒?」

我這才想起已經是週末了,我想或許是昨晚上玩的太瘋了吧。

我來到媽媽身後,聞著媽媽身上那股特有的體香我又蠢蠢欲動了,這才發現媽媽除了睡裙什麼也沒穿。

我把手伸進去抓住了媽媽的兩隻乳房輕輕捏弄著,媽媽沒說什麼,繼續做她的煎餅。「媽媽,爸爸起來沒有?」

「你爸他到公司去了,他走的很急,早餐也沒吃,聽說是要出一趟短差,這兩天都不會在家裡呢。」

聽說爸爸不在家,我更加放肆起來了,索性脫下了褲衩,放出一直堅挺著的陽具,撩起媽媽的睡裙就要弄進去,媽媽不讓我弄,說這樣會把煎餅煎糊,我說就弄幾下,媽媽拿我沒辦法,只好撅起屁股讓我從後面弄了進去。

媽的個頭比我高,我只有踮起腳尖才行,她就半蹲著身子讓我弄,可這樣一來做煎餅就不方便了,媽媽索性關掉了煤氣爐,讓我從後面肏她的屄。

每天早晨起床我的陽氣都特別的足,肉棒格外堅挺,而媽媽的陰道裡卻還沒有充分濕潤,所以我感覺陰莖插在媽媽的陰道裡特別的緊,味道又和昨晚不一樣。

我一口氣肏了足足有兩百多下,感覺媽的陰道裡面越來越濕滑,也越來越熱,媽媽說可以了,我只好把雞巴抽出來,只見那上面沾滿了黏液,就像是塗了一層油膏似的。

媽媽看了看我的陰莖,臉紅紅的說:「小新,你去洗洗吧,別耽誤吃早餐。」

我洗完雞巴出來,媽媽已經把早餐端上了餐桌,有牛奶、雞蛋和煎餅。

我在餐桌前坐下來,下身依然裸露著,肉棒依然堅挺著,媽媽好像下定決心似的,稍稍遲疑了一下,然後把睡裙捲起來紮在腰上,裸著下身騎跨在我身上,一隻手握住我的陰莖,另一隻手分開陰唇輕輕一套一坐,我的陰莖就連根插入了媽媽的陰道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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