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歲那一年跟著師傅到東港,結果師傅又因騎車在省道車禍死亡,只剩下我,而家又遠在臺中(奶奶),身上又無半文錢。兩天後肚子餓只好四處逛,(並不知師傅死了)而遇上一對夫妻,他們收我為乾兒子。
一到他家,才知道原來他們生了三個女兒,沒有兒子。分別為15、14和9歲,大姐讀屏東國中三年級,二姐二年級小妹讀國小三年級,而乾媽29歲,生活在這家中命運已慢慢的在改變。
本來我我和她一起來澳門旅行,為了和她親密溫馨一下。但她的家人仍不放心她和我這已經戀愛兩年的男朋友一起,所以叫她哥哥大志和我們一起來。在酒店租房的時候,我就煩惱了,不放心小翠睡單人房,她哥哥大志又不讓我們同房,結果我們三人睡同一間房。我當然嘟長嘴巴,小翠見我不高興,也知道是甚麼事,便偷偷告訴我說:「我還是個女孩,你也不想我家人以為我是個隨便和男孩同房的人呀。你忍耐一下吧,我們回去後再給你抱抱吧。」我只好接受現實。
十多年前,作為前八零後的我正是青春荷爾蒙充盈在身體裡的年代,但同時,家裡人依然是把我看做小孩子的。這樣的好處是,我可以亂吃七大姑八大姨的豆腐,壞處是,小心翼翼的吃了豆腐,卻激起更大的欲火而無處發洩。想起那個時候,我甚至覺得哪怕是那些粗鄙的老年婦女,只要做了沒有責任,我也會奮起我的獸性,把她正法在我的處男的槍下。
在郊區的一個縣城,爺爺奶奶家的新房子裡,我有了自己的房間和電視,我不知道老人的記憶是否還好,但我敢肯定,每個早晨他們推開我的房門,聞到的必然是濃郁的精子味,好在,老人是讀書人出身,不會單面指責我。因為每個晚上,電視裡的豐胸廣告,時裝表演,乃至淩晨的健美操都成為我手淫的對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