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倫

從前要是聽說有人和自己的親人有了亂倫的關係,總感覺很可笑,沒法理解,可自從那次操了岳母大人之後,我的這種觀點徹底的改變了,我發覺自己竟迷戀上了那種偷偷的操岳母的感覺,那種偷情的慾望真的很刺激很過癮,讓自己欲罷不能,一有機會就會把岳母猛操一番,漸漸的成了習慣,和老婆操逼的次數也漸漸少了許多。

那天我晚上值了一宿的晚班,第二天白天在家休息,正好岳母也來住幾天。吃過早飯九點多鐘的樣子,我躺在臥室裡的床上休息著,窗外的陽光明媚,穿過玻璃暖暖的撲在我的身上,雖然很舒服,可白天總是睡不踏實,況且岳母在客廳裡看著電視——,不一會兒,岳母走了進來,輕聲輕語的說:“你去我那屋睡吧,我得在你們的床上按著床的大小給你們做套褥子——”,我爬起來穿上鞋子來到客廳,半躺在啥啊上看起了電視。

看著電視我不經意往臥室裡看了一眼,這一眼讓我直感覺心裡熱的發漲,直接湧入自己的大腦。只見岳母趴在我的床上認真的做著褥子,她穿著一身淺色的緊身保暖內衣,將岳母豐滿的身材岑托的更是誘人啊,兩隻小腳上穿著一雙黑色的絲襪,岳母大大的屁股高高的翹起,後腰露出一片白白的肌膚,岳母細長的脖子白皙透明,燙的卷卷的黃色頭髮隨著她的動作一彈一彈的,岳母的皮膚保養的很好,白白的臉蛋兒上幾乎看不到皺紋,——這時我的雞巴已經慢慢的漲了起來,感覺漲得有些發痛,手不禁按住自己的雞巴,慢慢揉搓著——我起身向岳母走去,我也是穿著一身保暖內衣,挺挺的大雞巴將褲襠處高高的聳起,直衝向床上的岳母。我坐到了床上,坐在了岳母的一旁,閒聊了幾句。

性愛,唯一的快樂就在這裡了!人們總是對純情樂此不疲,卻忘了婚姻其實不過是一紙契約,道德與愛只是為了維繫這契約編造出來的自欺欺人的勞神子。

我發誓要享盡世間的性愛,玩弄那些外顯貞潔內包淫心的婦人。

首先就要從母親開始。

這是因為,我其實早就看穿了她的慾望:淫蕩而又假意厭惡性愛!呵呵,好的,我這就來了!我於是常常在房間裡看A片,而且把聲音開的很大。

父親不常回家,他在外地做生意。

這些A片無非是日本的家庭亂倫,或是換母之類的勾當。

那些淫母們一個個浪叫聲,燎人肺腑,全是些寂寞難耐的家庭婦女。

一次,母親剛好經過,看了後很生氣,怒道:「怎麼看這麼下流的東西?」我沒回答。

但她也沒有繼續懲罰我,只是警告,以後萬不可再看。

家裡只有一台電腦,我和媽媽共用,她常上網找資料寫文章。

在我去學校住的幾天,媽媽可以獨自使用電腦。

我突發奇想,把幾個亂倫電影的快速連結貼在電腦桌面上,並且註明。

呵呵,這樣一來,媽媽每次開機都會看到準備好了,我安心的去學校了。

週末回來,那個連結依然還在那裡。

看來媽媽並不十分拒絕呀!我故技重施,又加了幾個。

爸爸前幾天看了一部爸爸幹女兒的A片,越發按捺不住。

他試探著坐到了女兒的身邊,無論如何,他也想試試女兒的滋味。

"小晴,告訴爸爸,你是不是看了爸爸剛買的A片了。"

小晴臉有點紅,畢竟,在爸爸面前承認自己的淫蕩多少讓人覺得羞澀。

爸爸看到臉色紅紅的女兒,覺得自己的血液也沸騰起來,手不知不覺在女兒身上的遊動。

小晴沒有拒絕,她今天還沒有做愛,正渴望著得到男人的愛撫,哪怕那個男人是自己的爸爸又有什麼關係呢。

他把手伸進了女兒的睡衣裡,一隻手慢慢的揉小晴的乳房,女兒的乳房又大又滑,讓人想整個吃下去,另一隻手伸進了女兒的內褲,分開了厚厚的陰唇,中指一下子插進了早已充滿騷水的賤逼裡,食指在不停的挑逗她的陰核。

小晴靠在爸爸的懷裡,抬起頭,吻住了爸爸的嘴,反正也要被男人操,用誰的雞巴不是用呢,好用是最重要的。

"小晴,你一定被好多男人操過了吧,逼一點都不緊啊。"

"爸爸,你用手指怎麼能試出來呢,手指那麼細,你用你的雞巴才能試出來啊。"

"小騷貨,早知道你這麼騷,我早就操你了,爸爸在外面的女人和你的年紀都差不多,爸爸就喜歡操年輕的小騷逼。"

我把手按在菲緊緊的襯衫上,輕揉著她的胸部,周圍的空氣凝滯而安靜,我們坐在長桌的角落,所有人都專注於面前的文件,沒有人注意到桌下發生的事,這種偷偷摸摸的刺激感,比任何春藥都來得猛烈。

我的手掌滑過她薄薄的布料,感受著她胸脯的溫熱和柔軟,我抓住其中一個,將整個重量握在掌心,食指和中指夾著她還小小的乳頭,輕輕搓揉,它立刻給予了反應,從柔軟的小點慢慢地硬挺起來。

「哥,你瘋了。」菲的聲音像蚊子一樣小,但語氣裡帶著一絲興奮的顫抖,她緊緊咬著下唇,眼睛依然盯著面前的筆記本,裝作認真聽講的樣子。

「噓,沒人看見。」我低聲回覆,手指的動作卻更大了。

她穿的不是胸罩,是那種彈性十分好的半截運動背心,我躡手躡腳地解開了菲胸前的幾個釦子,金屬的釦子在安靜的環境中發出微弱的「咔噠」聲,讓我心跳加速,我輕輕一撩就將那背心翻了上去,兩個白皙、豐盈的乳房立刻掙脫束縛,隨著她輕微的呼吸起伏跳動。

它們的形狀完美,像兩團溫熱的羊脂玉,我最喜歡菲的乳頭,乳暈是粉紅色的,周圍有少許的軟毛,這些細小的軟毛讓我興奮不已,它們是如此私密,只有我能看到,能觸摸。

我忍不住,低頭用舌頭舔了一下她的乳暈,舌尖的濕熱和粗糙的布料在胸部上形成鮮明對比,我仔細地用舌尖撥弄著她的乳毛,那種酥麻感讓菲的身體猛地一顫,她差點叫出來。

「別!哥,會被發現!」她全身僵硬,臉頰刷地紅了,像塗了胭脂。

小正近來一直很不開心,在學校裡被老師罵,到家裡又被老爸一頓猛K。

合上書本,小正呆呆的望著窗外,同學們陸陸續續的走出校門,操場上校隊

的幾個傢夥正在那裡踢球。若是往日,小正或許也正和他們在一起,可今天……

小正現在正是高三,過了年就要大考。或許真的是天資不行,雖然他一直都

很努力,可在校裡的排名卻老是拖在後面。十八歲的男孩子,身高有一米七五,

可在校裡還常常受到同學的欺侮。

北方的天黑得快,校裡的老師、同學們陸陸續續的回家。校園很快就靜下來,

除了家屬院那邊透出微弱的燈光,食堂裡偶爾有人進出外,就連平日那勤快的看

門老伯,此刻也吃罷了飯,貓在屋裡偷偷的看起電視來。

小正低頭看了看表,6 點半,不知他走了沒有?

早上,老爸說今晚要坐火車到南部開會,大概要去上半個月。「時間越長越

好,最好過個一年兩年的……」小正嘟著嘴,從座位上站起來。

學校建在市郊,一到了傍晚,馬路上都空蕩蕩的了。還沒到冬季,可這幾天

氣溫卻下降很明顯,即便是穿了毛衣,小正還是有些冷。

「唉……」小正歎了口氣,雙手捂著衣領,往家裡一步步挪動。

家離學校並不遠,所以小正向來只是步行,父母也覺得年輕人正是長身體的

時候,多鍛煉鍛煉有好處。

「不知老爸走了沒有?」小正最關心的就是這件事,腳步也放慢了許多。

「哎!小正在這裡!」三個看似喝酒的少年從胡同裡鑽出,其中的一個指著

小正叫道:「嘿嘿,又碰到他了……」

夏日午後,空氣黏稠得像要滴出水來,整個家裡都籠罩在一種令人窒息的熱氣中,浩太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手裡的漫畫書早已被汗水浸濕,但他的目光卻無法從姐姐的身上移開,他的身體深處像被點燃了一樣,躁動不安,那股慾望的火焰灼燒著他的理智,姐姐,她是浩太這份不安的唯一源頭,也是他最甜蜜的折磨。

姐姐,一個被外界公認為才華洋溢、美貌驚人的超美女人,她有著高挑的身材,柔和卻充滿力量的曲線,一頭柔軟的黑髮隨意地紮在腦後,幾縷髮絲貼在汗濕的脖頸上,更顯誘人,她的肌膚白皙如玉,在陽光下泛著一層細膩的光澤,彷彿輕輕一觸就會留下痕跡。

肩胛骨的線條優美地勾勒出來,隨著她每一次的呼吸,胸膛微微起伏,透露出內在的生命力,腰肢纖細,彷彿一隻手就能掌握,卻又充滿了彈性,臀部圓潤而飽滿,曲線流暢地延伸至修長的大腿,每一寸都散發著成熟女性的魅力。

但在這個家裡,她卻聲稱穿衣服太熱、太麻煩,所以只要在家,她幾乎是完全赤裸的,這對浩太這個年近二十,卻依然保有處男之身的弟弟來說,簡直是地獄般的考驗,同時也是最甜美的誘惑,她每一個隨意的動作,每一次無意的展現,都像一把火,在浩太心裡燒得更旺。

姐姐的聲音從廚房傳來,平靜得像在說「幫我拿個杯子」一樣,浩太的心臟卻猛地一跳,因為他知道,這代表她正朝客廳走來,而她會是完全赤裸的,浩太深吸一口氣,試圖平復自己,但那股期待又緊張的感覺,卻讓他無法自拔。

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在展示一件精美的藝術品,陽光透過窗戶灑在她身上,將她每一寸肌膚都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暈,連細小的汗珠都清晰可見,那兩團飽滿的乳房隨著她的步伐輕微晃動,頂端那兩顆粉嫩的乳頭此刻正因為室內的冷氣而微微挺立,像兩顆熟透的漿果,誘惑著浩太的視線。

乳暈的顏色比乳頭稍深,圓潤的形狀在白皙的胸部上顯得格外突出,浩太的目光無法控制地向下移動,越過她平坦的小腹,小腹緊實而沒有一絲贅肉,肚臍眼微微凹陷,彷彿一個小小的漩渦,他的視線直接定格在那片幽暗的三角地帶,那裡沒有任何遮掩,濃密的黑髮修剪得整齊,將她最私密的小穴完全暴露在浩太眼前。

小穴的兩片花瓣因為走路的動作而微微張開,濕潤的光澤在黑暗中若隱若現,彷彿在低語著邀請,小穴的入口處,粉嫩的肉褶層層疊疊,被黑色的陰毛環繞,中央的縫隙隱約可見,深邃而神秘,陰蒂在花瓣的頂端,小小的,卻散發著誘人的光澤。

浩太感覺到下體一陣緊繃,血液瞬間湧入,他的肉棒已經硬得像石頭一樣,頂在牛仔褲上形成一個明顯的突起,那股脹痛的感覺提醒著他,他的慾望已經完全失控,褲襠處的布料被肉棒撐得鼓脹,形狀清晰可見,那份硬挺和灼熱,讓浩太全身都熱了起來。

1.

我叫小陳,今年五十歲,老婆走了好多年,日子過得清淡,生理需求,偶爾靠「叫雞」解決,像例行公事,沒什麼感情。

兒子剛結婚,媳婦叫小雪,小雪真是個美人胚子,她才二十六歲,年輕,水嫩,身材一流,該凸的凸,該翹的翹,特別是胸前那兩團肉,飽滿得像是隨時要溢出來,每次她穿著居家服走動,那對中形乳房就隨著她的步伐輕微晃動,豐滿得讓人移不開眼。

他們小倆口婚後也跟我住在一起,家裡頓時熱鬧了許多,但也多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氣氛,那氣氛,是慾望,是壓抑,是禁忌。

小雪年輕,活力十足,在家裡,她穿得隨意,短褲、寬鬆的T恤,她彎腰拿東西時,屁股的線條繃緊,圓潤又挺翹,我假裝看報紙,但眼角的餘光總是不受控制地追逐著她。

我的心裡總有一團火在燒,那火是從看到她第一眼開始的。

晚上,才是最煎熬的時候。

兒子和媳婦的臥室就在我房間隔壁,老房子的隔音差,他們年輕人精力旺盛,幾乎每晚都要來一場。

起初,我只是聽到一些模糊的動靜,後來,動靜越來越大,越來越清晰。

小雪的笑聲,甜膩,接著是喘息,淫聲,呻吟聲︰「啊……慢一點……嗯……」

她的聲音帶著情慾的顫抖,像一根細針,狠狠扎進我的耳膜,直衝我的下腹。

我躺在床上,心臟像是要跳出來,我緊緊握著拳頭,努力讓自己不去聽,但身體卻像被施了咒一樣,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那堵薄薄的牆壁上。

我能清晰地聽到床板撞擊牆壁的規律聲響,那是兒子正在賣力地操弄她,我能想像小雪此刻的表情,臉頰緋紅,汗水浸濕了髮絲,她緊緊抱著兒子的背,小穴被兒子的肉棒塞得滿滿的。

我的呼吸變得粗重,下身的肉棒硬得發疼,像一塊石頭抵在褲子上。

每當我聽到小雪發出那種高亢、失控的呻吟時,我就會想像她在床上全裸被兒子操的情況。

那對豐滿的乳房,此刻一定在劇烈晃動,她的腿一定張得很開,白皙的大腿內側泛著情慾的潮紅,兒子的肉棒在她的窄小穴裡進進出出,發出「噗滋、噗滋」的淫靡水聲。

那是一個春天的下午。

我在家寫完作業沒什麽事,就想出去走走。

可是爸爸不讓出去,我很是生氣。忽然,電話響了!我馬上就去接(我想可

能是我的同學給我打的)。

沒想到對方是個男的。

"喂。"我說:"你找誰啊?"

他回答:"小敏啊(我的名字像不像個女孩子啊?),我是你叔叔啊,你在

家嗎?"

我說:"在啊,等一下讓我叫給他。"

爸爸說了一會,說他要出去。你不知道我心里有多高興。

過了一會他走了,我就馬上穿好衣服出去玩!可是剛出門,對門的大嫂叫了

我一下:"小敏啊,你現在有事嗎?幫幫水龍頭修好可以嗎?"我就蠻不高興的

答應了。

蒸氣濃得像霧,浴室裡的空氣濕熱黏膩。

姐姐坐在浴缸邊緣,只圍著一條半濕的毛巾,她的皮膚被熱氣蒸得泛紅,水珠沿著鎖骨滑落,消失在胸口。

「進來,發什麼呆?」姐姐的聲音慵懶,帶著一絲戲謔。

我站在門口,手緊緊握著浴巾,下腹部一股熱流正在衝撞,我的肉棒已經硬得像石頭,頂著浴巾鼓起一個難以忽視的弧度。

「姐,我……」我囁嚅著,不敢直視她的眼睛。

姐姐輕笑一聲,伸出光潔的腳,用腳趾勾了勾我的小腿︰「還害羞什麼?又不是第一次了。」

我深吸一口氣,走進浴室,把浴巾扔在地上。

「哇,今天的小弟弟精神真好。」姐姐的目光毫不避諱地落在我的肉棒上,眼神裡充滿了慾望和讚賞。

我的肉棒瞬間又漲大了一圈,青筋暴露,頂端滲出透明的愛液。

「快點,幫我搓背。」姐姐拍了拍浴缸邊緣,示意我過去。

我走近她,跪在她身後,她背部的肌膚光滑細膩,水珠在脊椎的凹陷處聚集,我拿起海綿,手卻有些顫抖。

「輕一點,你這個笨蛋。」姐姐低聲抱怨,但語氣裡卻帶著一絲享受。

我的手從她的肩胛骨,緩緩向下,經過腰窩,最終停留在她豐滿的臀部,毛巾已經鬆開,半遮半掩地掛在她的腰間。

「再下去一點,搓乾淨。」她命令道。

我順著她的意思,海綿滑過她臀部的圓潤曲線,感受著肌膚的彈性,我的呼吸變得粗重,慾火在體內翻騰。

「姐,我忍不住了。」我低吼一聲,扔掉海綿,雙手緊緊抱住她的腰。

姐姐沒有掙扎,只是輕輕地「嗯」了一聲,聲音甜膩得像蜜糖。

我把頭埋在她的頸窩,嗅著她身上獨特的沐浴乳和體香混合的氣味,我的肉棒已經迫不及待地頂住了她的臀縫。

「急什麼,你這小色鬼。」她轉過身,面對著我,跨坐在我的腿上。

晚上我匆匆吃過飯就躺進了被窩,時鐘「當,當」,敲了兩下我小心翼翼的來到小雪窗下,「門開著,過來吧」,屋了傳來小雪嬌滴滴的,低低的聲音,甜美而有蠱惑性。小雪鬢髮蓬鬆地開了房門,我一看,哈!小雪只披上一件淡藍色的睡衣,雙乳和陰阜竟隱約可見,臉上暈紅未退,嫣紅艷麗,嬌媚無比。

我「撲通」一聲跪倒在小雪面前,「小雪,姐夫我今晚冒犯了」,小雪伸手輕撫著我的頭髮,柔聲道:「姐夫快請起來。」我深深的吸著小雪身上的香氣,撒著嬌道:「不,不,姐夫我就喜歡這樣膩著小雪。」此時間,小雪芳心可可,久久說不出話來,只任我親熱。

我膩夠了,也不站起,就跪在小雪兩腿間,伸手解開了小雪衣服。小雪也不再故作姿態,反而順著我的手勢,不消幾下,身上衣服全部脫落。一具迷人的玉體便展現在我的眼前。只見那一身肌膚白如雪

,滑如脂;胸前一對椒乳豐滿挺拔,大小恰如其分,盈盈一握,乳暈不大,色澤 暗紅,鮮紅的兩顆乳頭就如兩顆紅寶石般,誘人之至;小腹處平坦而美,有如和

闐美玉,中嵌一顆玲瓏小香臍;腰肢纖細輕柔,更顯得臀部豐滿無比;兩腿微張

,稀疏的毛髮下,玉門隱約可見,曲徑通幽處,陰戶屄毛深;如此美景,我豈能不陰莖直翹,一時不知該如何是好,小雪見我呆呆的注視著她的身體,也不知我接下來要幹什麼,只覺得全身發燙,嬌軀軟弱無力;一股火熱的騷癢突地從下體升起,嬌軀不由得一陣

哆嗦,顫抖著伸手輕撫我的臉龐。我稍稍回過神來,兩手在小雪豐腴雪白的腿間來回滑動,口中夢囈般的道:「小雪實在太美了......太美了......」

小雪此刻也是情意蕩漾,柔聲道:「陰道不曾緣客騷,處女膜今始為君開。我為你寬衣吧。」我站了起來,道:「不,不,小雪你且歇著,我自己來。」說話間已把身上衣物

盡去,一根粗大的陰莖張牙舞爪的屹立在小雪面前。小雪不禁吃了一驚,沒想到姐夫竟擁有如許偉物,自己夫婿雖然外貌雄壯,但跨間陽物卻並不英偉,暗想自

己的小穴如何能容得下侄兒的龐然大物。

我大呼一聲「我尻」把小雪按倒在床,從背後環抱著小雪,令兩人的身體貼得緊緊的,嘴臉湊上去,在粉項處摩挲著,還不停地伸出舌頭去舔弄小雪耳根耳珠,呢喃著道:「小雪你是我的,只有我才配擁有你......」小雪被我口中呼出的熱氣弄得全身又酸又麻,又覺一根火熱的肉棒緊貼著自己後腰,蠢蠢欲動,情不自禁地反過手去

,摟抱我。我見小雪已然動了情,慾念更是熾熱,一手按住一隻玉乳,只覺入手凝滑

無比,柔軟而富有彈性。小雪一陣嬌喘,側過臉來,正好和我相對。我趁機深深吻住她的櫻唇,舌頭如靈蛇般探進去,在她小嘴內翻滾著,探索著,品嚐著。兩手自然也沒有閒著,揉揉捏捏間,也不時地去撩動那兩顆如紅寶石般的乳頭。

小雪一陣意亂情迷,只感身子就要融化了一般,一生之中何曾嘗過這種滋味。那阿偉非但不解溫柔,而且粗魯,平日夫妻間的房事都是草草了事,從不理會嬌妻的感受。小雪亦為此常常暗自垂淚,此刻被我逗弄起來竟是如此的細膩,如此的柔情,恍如置身於雲端,說不盡的受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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