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和丈夫分別已經超過三個月,但禹莎卻很少單獨出門,因爲她知道在教育界都頗富聲望的公婆二人,俱是思想保守、家風嚴謹的衛道人士,加上她自己也不喜歡逛街購物,所以除了偶爾去看次畫展、或是去聽場她最喜愛的交響樂演奏會之外,這位曾經追求者多如過江之鯽的知名美女,就這樣安安份份地過著寂靜無波的日子。
他的食指及中指就像似得到了同意竟夾住我的陰核,無可遮掩的淫水順著他手指的進出已是糊了我的陰毛,爸爸轉過我的頭吸吻著的嘴唇,他的舌頭沒命地探索著,我根本沒有發出聲音的機會。
因為,他撩起我的腿把龜頭緊緊的頂著我的花蕾,而我,像是受到地心引力一般緩緩地往下沉,閉起眼睛的我並不是羞於這樣的官能,而是相對吸住爸爸的舌頭讓他更深的把肉棍插進去,然後我微微的收縮我的下腹用花心啃噬他......
米64,頗有姿色,豐滿白嫩,是南方人,豐乳肥臀美腿,腳長得異常秀美白皙
嬌小。
事情發生在十餘年前,那時我還是一個中學生。可能是遺傳吧,我屬於早熟
的,十多歲時,就開始對媽媽的身體感興趣。
我家住在電力局家屬區一棟樓房裡的四樓。
我記得很清楚,在一個下午,我無意中看到了媽媽的肉體,當時媽媽下班回
來換衣服,我看到了她異常豐滿白嫩的乳房,一時間我感覺憋得難受,但那時我
還不能射精,只覺得憋得厲害,就在爸爸媽媽在外屋吃午飯時,我卻在廚房和廁
所之間轉來轉去,突然,我發現了媽媽脫下扔在洗衣盆裡的一雙肉色短絲襪,那
時還沒有洗衣機,我家的衣服都是扔在洗衣盆裡用搓板洗的。
「哥,快出去......小心被爸媽看見!」我緊張地說,把哥哥伸到我兩腿之間的那只手推開。哥哥嘻嘻一笑,小聲說:「放心吧......他們早就出門去了。」說完,哥哥又把手伸到我的兩腿之間隔著內褲撫摸我的陰部。
「哥......你好壞哦!」
我低聲說,閉上雙眼任由哥哥撫摸我的身子。哥哥一面吻著我一面把手伸到我的內褲里面輕輕撫弄我的陰毛和陰蒂,然后把手指伸進我的陰道內緩緩地抽動起來。在哥哥的挑逗下我漸漸感到渾身燥熱,陰道內就像有千萬只螞蟻爬動似的又麻又癢。我睜開雙眼看著哥哥,不好意思地說:「哥......別......別弄了......好癢哦.........」
這是個星期六,按照我和兒子昨天的計劃,我們開始實施我們的危險方案了。不得不承認,現在的我,已經深陷這種危險關係,越危險的遊戲越能挑起我們的性慾!
一早我就和陳明說,今天下午會到大陸飲喜酒,要後天才回來。陳明也沒說什麼。
中飯收拾完畢後,我到主臥衣櫃的暗格裡,挑好了我的『戰袍』!想想都覺得興奮啊!
準備好了,我拖著行李箱出門了。
在爸爸死后那年,媽媽十分苦悶,于是開始酗酒,整日沈溺于酒精的麻醉之中,有時一喝就是一整天。我很不願意看到媽媽喝酒的樣子,尤其是她喝醉的時候,總是又摔又打的,把身邊的人統統趕走,但她惟獨願意我留下來陪她,也許是因爲我是她兒子的緣故吧。
但不管怎麽說,爸爸去之后的那年,是我和媽媽最困難的時刻。
后來,媽媽漸漸變得越來越粗心大意和隨便起來,完全不把我當男人看待,一點也避嫌,須知那時我也已經十三歲了,已經算是半個大人了,知道男女之間有許多不便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