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倫

1.

我是林家唯一的女孩,小雪,我們的家坐落在一片蒼翠的山脈深處,那裡霧氣瀰漫,古老的樹木靜默不語,幾代人在這與世隔絕的山谷中生活,彷彿與外面的世界隔絕在兩個截然不同的時空,通往外界的,僅有一條蜿蜒狹窄的山路,像是連接我們與文明世界的脆弱血脈。

我家中有三個男人,父親、大伯及我的大哥。

父親葉青,是個沉默的男人,他的愛沉重如山,帶著山林的寂靜和深邃。他常年穿梭於山間,採集珍稀藥材,身體結實,眼神卻總帶著一絲疲憊與憂慮。對我,他的愛如同古老宗祠裡的供奉,小心翼翼卻又充滿掌控。他從不言語過多,但當他夜裡將我抱在懷中,那股混合著草藥與汗水的氣息便將我包裹,他的手掌粗糙有力,撫摸我時卻總是輕柔,彷彿我是易碎的瓷器。他用他獨特的方式,「疼愛」著我,他的每一次律動,都像在宣示一種古老的佔有,將我深深烙印在他的生命裡。

大伯葉山,卻又是完全不同的一個人。他話語不多,對旁人總是一副嚴肅的面孔,唯獨看著我時,那目光深處會掠過一絲難以捉摸的光芒。他的撫觸不似父親的溫柔,而是帶著一種原始而直接的慾望,他每一次的觸碰都充滿著力量,不似父親柔聲細語,而是赤裸裸地宣示著對我的佔有和慾望。他的手粗糙有力,每次撫摸都在我的臀肉上留下鮮明的紅印。那種揉捏的力道,每一次指腹的壓迫,都讓我的屁股感到一陣酥麻又微痛的快感。

親哥林天宇,是我童年唯一的玩伴,我剛開始發育的時候,他對我的身體變化就表現出濃厚的興趣。那時,我們常常偷偷摸摸地探索彼此的身體。他會用手指輕輕劃過我胸前剛隆起的小山丘,眼神裡帶著一種我當時還不明白的熱切。我也會好奇地觸摸他那逐漸發育的肉棒,感受它在褲子下的形狀。那根肉棒雖然還未完全成熟,卻已經有了驚人的尺寸,每次觸摸,都能感受到它隔著布料的堅硬和熱度,讓我的指尖發燙,心跳加速。

姊姊的雙腿像盛開的花瓣,緩緩地,卻又帶著一絲猶豫地張開,她雪白的大腿內側,此刻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格外誘人,然而,她那纖細的手,卻像一道薄紗,輕輕地、半遮半掩地擋住了她最私密的小穴,那不是拒絕,我懂,那是一種欲迎還拒的嬌羞,一種等待被完全征服的渴望。

我從她光潔如玉的大腿根部開始,輕柔地落下一吻,肌膚的溫軟與細膩,讓我的心臟開始瘋狂跳動,舌尖輕舔,從腿根一路向上,每寸肌膚都像在燃燒,點燃了我內心深處的野火,姊姊的身體微微顫抖,一聲輕微的呻吟從她喉嚨深處逸出,像羽毛般輕拂過我的耳畔。

我的唇,我的舌,緩慢而堅定地朝著那片神秘的禁地移動,姊姊的手,在我的親吻下,開始不安地挪動,她像是在進行一場激烈的思想鬥爭,指尖輕輕地撓著大腿內側的肌膚,最終,在我的堅持與她內心的掙扎中,那道纖弱的屏障終於被移開了。

她的眼神,此刻與我的目光交織,不再是單純的羞澀,而多了一絲挑釁,一絲被壓抑已久的放縱︰「壞弟弟。」她的眼神彷彿在說,又彷彿是她未曾說出口的低語︰「人家這裡,也讓你……看個夠!」

沒有了手的遮擋,姊姊的私密花園完全呈現在我眼前,那是一片令人屏息的景色,她平滑的小腹,肌膚緊緻而柔軟,向下延伸,在最深處,一片烏黑的芳草如絲綢般柔順地覆蓋著,將她那嬌嫩的小穴半掩其中。

瑩瑩是我的女朋友﹐說是女朋友﹐可是她的年齡只有十五歲﹐我在她放學的

路上遇見她﹐第一眼就被她清純美麗的外表打動﹐何況十五歲的少女﹐身高已經

有165公分﹐短短的校裙下面一雙修長的腿晶瑩圓潤﹐是我見過的最

美麗的一雙腿。

現在的女孩子都有些早熟﹐中學時期已經開始知道戀愛了﹐在我激烈的攻勢

下﹐瑩瑩很快被我的熱情打動﹐成了我的女朋友。

我還在部隊服兵役﹐在我們這裡﹐不好好讀書的男孩大都有兩個選擇﹐第一

是去當兵﹐退伍以後指望國家分配一個工作﹐第二是走後門考個集體招工什麼的

﹐總之都是簡單的找個飯碗。

在部隊混了兩年﹐臨近快要退伍的時候﹐部隊的管理已經不是那麼嚴格﹐只

要和領導關係搞好﹐很容易就能騙個病假什麼的﹐可以經常回家看看。

這次回來﹐就是用兩條好菸混來一個月的假期。

其實我並不是特別想家﹐最近半年裡面﹐我已經回來很多次了﹐家裡人也不

再對我像第一次探親時那樣無微不至的照顧和熱情。

我只是想瑩瑩﹐在上次回來的時候﹐我們突破了男女之間最後的防線﹐她嬌

嫩柔軟的身體給我帶來的歡悅﹐讓我在回到部隊以後無數次失眠。

回到家之後﹐我簡單的換了衣服﹐立刻興致衝衝的來找瑩瑩了。

正是暑假時間﹐瑩瑩應該有的是時間陪我﹐我迫不及待地想要再一次擁有瑩

瑩的身體。

在院門前我猶豫了一下﹐不知道該不該敲門﹐這個時候打擾別人的休息﹐應

該是很不禮貌的﹐雖然瑩瑩的家人對我很好﹐可是畢竟我去她們家次數還少﹐每

次見到瑩瑩的媽媽還是會有點不自覺的緊張。

我18歲時,32歲的安妮小姐搬到了我家隔壁。 她是個愛笑的人,每當她笑著

和人說話時,總是顯得容光煥發,甜美的笑容和陽光的性格吸引著周圍的每個人。

她的臉頰削瘦,顴骨有點高,儘管不符合傳統的美女標準,但人們普遍覺得她很

有魅力。

當時年輕好色的我,對安妮一見鍾情,無法停止對她的迷戀,這種迷戀一直

持續到了我成年後。 八年過去了,我的爸媽離婚了,沒有爭吵和司法介入,媽媽

甚至還幫助爸爸收拾好了他的私人物品,爸爸娶了他公司的實習生,他和媽媽還

會偶爾見面。

我也已經搬出了我媽的房子,但我還是忘不了安妮,不管和誰在一起,我都

會時不時把對方幻想成安妮。

在我26歲生日後不久,安妮為我媽的50歲生日策劃了一次派對,主要是邀請

我媽媽的女性朋友和同事,地點就在我媽獨居的房子裡,而我居然也在受邀請之

列,這讓我受寵若驚,但想想其實也沒什麼,畢竟是我媽的生日派對。

從她成為我們家的鄰居開始,安妮和離異的我媽就很聊得來,安妮和她的丈

夫一直沒有孩子,這也成為了兩人最終走向分手的原因之一。 離婚後,安妮和我

媽在一起的時間更多了,兩人像一對閨蜜一樣相處,儘管安妮比媽媽小十歲。

週五的下午,當我穿過車庫時,我把我的聚會禮物放在廚房的桌子上,透過

通往後院的門,我看到其他人都在院子裡。 幾個女人各自扎堆,每個人都開心地

端著飲料和小食托盤,正在興高采烈地聊天。 這些來客裡大部分我都認識,只有

一個女人我沒見過,她是個很標準的家庭主婦,一個身材豐滿的半老徐娘。

我老婆的媽,是個大富婆,早年與丈夫離婚後,憑著一股不服輸的勁頭,在商場上披荊斬棘,硬是自己創下了千萬元產業,這些年來,隨著財富的累積和歲月的流逝,她身邊的年輕男人一個接一個,宛如走馬燈般換個不停。

我的老婆看在眼裡,心裡焦急萬分,深怕這辛苦打拼下來的家業,最終會落入那些別有用心的小男人手中,於是,她幾番思量後,做了一個大膽的決定:讓我去勾引她媽,把我的岳母牢牢籠絡住,確保家族的財產不會外流。

為了這個「偉大」的家族任務,我和老婆便順理成章地搬進了岳母那棟豪華的別墅,這天晚上,一頓豐盛的晚餐過後,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異樣的氣氛。

老婆眼神灼灼地看著我,輕聲卻堅定地說:「老公,去洗個澡,把自己弄乾淨,然後赤裸裸地在床上等我。」我心頭一凜,知道今晚的「任務」即將展開。

依照老婆的指示,我走進浴室,熱水沖刷著我的身體,每一寸肌膚都被洗滌得乾淨清爽,我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內心的緊張和期待,然後光溜溜地躺在寬大柔軟的床上,等待著。

沒過多久,臥室門吱呀一聲輕輕開啟,我的岳母,也就是老婆的媽,在老婆的引領下,緩步走進來,她臉頰微紅,眼神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羞澀與好奇。

老婆走到床邊,用一種莊重而又略帶促狹的語氣對岳母說:「媽,您養育我不容易,今天又是您六十歲的生日,這個,是我送給您的禮物。」

她指了指床上赤裸的我,又轉頭對我說:「老公,這是媽的生日,你要好好服侍,讓媽開心。」

岳母的目光落在我赤裸的身體上,她那原本就有些紅暈的臉頰此刻變得更加緋紅,她那雙歷經滄桑的眼睛裡,此刻卻閃爍著少女般的羞赧和掩飾不住的慾望,我能感覺到,她的心跳聲仿佛能傳到我的耳中,她的呼吸也變得有些急促。

顯然,我的赤裸對她產生了強烈的視覺衝擊,讓她原本壓抑的慾望瞬間被點燃,心猿意馬,情動不已。

老婆見狀,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容,她輕柔地走到岳母身邊,纖細的手指輕巧地解開岳母睡衣的鈕扣,岳母沒有反抗,只是任由女兒的動作。

那是一個陽光和煦的春日午後,微風輕拂,窗外鳥語花香,我剛在家裡把那些煩人的作業潦草地寫完,心裡總覺得空落落的,像是少了點什麼,這種時候,最想做的就是甩開書本,跑出去痛痛快快地玩一場。

然而,現實總是那麼掃興,爸爸那張嚴肅的臉孔此刻正擋在我面前,斬釘截鐵地說:「不准出去。」這四個字像塊冰冷的石頭,瞬間把我所有的好心情都砸得粉碎,我心裡憋著一股火,卻又不敢發作,只能眼巴巴地望著窗外,看著那些自由自在的雲朵。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鈴聲劃破了屋裡的沉悶,電話響了!我的心猛地一跳,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衝過去接聽,腦海裡飛快地閃過一個念頭:一定是我的同學打來的吧?或許是約我出去打球,又或者是問我作業的答案,無論是什麼,只要能讓我擺脫眼前的無聊,都是好的。

我滿懷期待地拿起話筒,清了清嗓子,說道:「喂?」

電話那頭傳來的卻是一個低沉的男聲,讓我一下子愣住了︰「喂。」對方說︰「小敏啊(我的名字確實有點像女孩子,這讓我從小就有些彆扭),我是你叔叔啊,你在家嗎?」

叔叔?我心裡一沉,原來不是同學,我禮貌性地回答:「在啊,等一下讓我叫給他。」說著,我把話筒遞給了爸爸,心裡卻仍舊悶悶不樂。

爸爸接過電話,開始和叔叔聊了起來,他們的對話斷斷續續地傳進我耳裡,我沒怎麼仔細聽,只知道他們說了很久,正當我以為這通電話又要像往常一樣,把我困在家裡更久時,爸爸突然掛斷了電話,轉過頭對我說:「我要出去一趟,你乖乖在家,不准亂跑。」

這句話,在我耳裡簡直是天籟之音!不准亂跑?他都走了,誰還管我跑不跑?我努力壓抑住內心狂喜,裝作不情願地應了一聲,等爸爸的腳步聲徹底消失在樓道裡,我幾乎是迫不及待地衝回房間,以最快的速度換上了一套輕便的衣服,準備衝出家門,去擁抱那期待已久的自由。

22:35我的房間

‘弟~!幫我把衣服拿過來好不好?’

唉!表姊又在浴室裏大聲地叫了。有著迷糊個性的表姊跳完舞回來就沖進浴室洗澡,然後她又忘了要帶進她的換洗衣物。

‘好啦好啦!’不甘不願地離開電腦,正在看家長大人的大作‘催眠惡戲’,腦海裏還滿布著一些催眠的幻想……

今年剛考上台北的大學,本想可以有個名正言順的理由在外自己租房子了,沒想到媽媽硬是要我住在大姨家,而大阿姨也好歡迎我來住──從小就疼我的阿姨,因為只有一個獨生女,有好幾次半開玩笑地跟我爸媽說希望把我過繼給他們。

當我搬來時,阿姨很用心地為我準備了一間房間,還買了電腦裝了網路給我。畢竟,希望家裏有個男孩是他們多年的心願。而當阿姨姨丈常跑大陸去看工廠時,家裏有個男丁也讓她們放心一點。這個禮拜,他們又去大陸,家裏只剩下我和表姊。

對了,表姊,大我三歲,人長的漂亮,但是不用心功課,重考一年現在讀大三。我常笑她四肢發達──從國中開始遊泳練就的好身材,讓她擁有傲人的三圍纖細的腰支。雖然我一直覺得她不聰明,但她老是倚老賣老把我當小孩子看待。

就像現在這樣,要我去她房間拿她的內褲和小背心。一點也不顧慮到我也是個熱血沸騰的青年男子。(不過,這也讓我享有福利,像是可以翻開她的衣廚櫃,檢閱她的各式貼身小衣服。嘻嘻!)

拿給表姊衣服之後,趕快回來繼續瀏覽一些催眠的文章,旁邊擺著教科書。今天是我計劃的重要日子,趕緊把勤前教育再RUN一遍。

今天放學回家,剛打開門就聽見客廳傳來熟悉的聲音。

“王鵬哥哥來啦!” 我興奮地喊了一聲,趕緊換好鞋子跑進去。 果然,那個戴著黑框眼鏡、背著雙肩包的身影正站在玄關處。

媽媽從廚房裡快步走出來,臉上掛著燦爛的笑容。 她今天穿著一件米白色的寬鬆針織衫,下身是深灰色的居家長褲,柔順的長髮隨意披散在肩頭。 只是那件薄薄的針織衫下,兩個明顯的凸起格外顯眼,胸前的布料被撐得緊繃,能清楚看到兩顆肥碩的奶頭頂著衣料戳出淫靡的形狀。

“哎呀,王鵬來了呀!” 媽媽幾乎是小跑著衝到王鵬面前,張開雙臂就把他摟進懷裡,“阿姨可想死你了! ”

她踮起腳尖,直接把嘴唇貼上了王鵬的嘴。 我愣在原地,看著媽媽柔軟的紅唇跟王鵬的嘴緊緊貼合,她還主動伸出舌頭,發出嘖嘖的水聲。 那個吻持續了好久,媽媽豐滿的胸脯緊緊壓在王鵬身上,針織衫下那對沈甸甸的肥碩爆乳隨著她的動作晃蕩出淫靡的肉浪。

足足過了半分鐘,媽媽才依依不捨地鬆開嘴,一絲晶瑩的唾液拉扯在兩人之間。 她溫柔地笑著,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眼波流轉地看著王鵬。

王鵬咧嘴一笑,伸手毫不客氣地在媽媽胸前那對碩大爆乳上揉捏了幾把,粗魯地隔著衣服掐住了凸起的奶頭肉粒。

“阿姨今天更騷了啊,奶罩都不穿,奶頭都擱著衣服凸出來了。” 他笑嘻嘻地說道,手指用力一擰。

媽媽身子輕顫了一下,臉上卻浮現出更加溫柔賢慧的笑容,柔聲說道:“哎呀,王鵬你這孩子嘴巴怎麼這麼甜呀,阿姨在家穿得隨意點怎麼了,你可不許這樣捏阿姨的奶頭呀,萬一被你捏腫了,阿姨晚上做飯的時候奶頭疼得厲害,到時候飯菜做不好,你爸爸媽媽會怪阿姨招待不周的。 ”

她一邊說著一邊沒有任何要推開王鵬手的意思,反而挺起胸膛把那對肥碩淫乳更加貼近他的手掌。

“對了,阿姨給你準備了招待呢。” 媽媽溫柔地拍拍王鵬的肩膀,然後當著我們倆的面,直接伸手解開了褲腰帶。

她動作熟練地褪下深灰色長褲,露出下半身白膩豐腴的雌熟肉體。 媽媽裡面什麼都沒穿,渾圓飽滿的肥碩臀肉、焖油爆溢的安產肥尻、還有那片毛髮稀疏、已經濕潤泛著水光的肥美淫蚌,全都毫無遮掩地展現在空氣中。

媽媽的騷屄嘴唇肥厚淫靡,嫩粉色的肉縫間已經滲出黏膩的淫水,連成晶瑩的水線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淌。 她從茶幾上拿起一個透明的玻璃杯,然後優雅地坐在沙發扶手上,分開雙腿。

“王鵬呀,你上次說阿姨家的茶不夠甜,阿姨今天特地給你準備了更好喝的。” 媽媽一邊說著,一邊把玻璃杯舉到胯下,另一隻手的手指探入那片淫濕悶熟的騷屄。

夜幕低垂,城市霓虹閃爍,然而在某棟公寓的客廳裡,氣氛卻比窗外的夜色更加曖昧不明,沙發上,表叔李明坐在中央,左右兩邊各坐著他的兩個姪女,小雅和小玲,十年了,自從她們小時候搬家後,這還是第一次重聚。

小雅,姊姊,今年十八歲,一頭烏黑的長髮如瀑布般披散,鵝蛋臉上肌膚白皙,一雙杏眼水汪汪的,薄唇微抿,此刻正小心翼翼地偷瞄著李明,她穿著一件寬鬆的棉質T恤和短褲,卻難以掩飾她已然成熟的曲線,T恤下,兩團豐滿的乳房隨著她的呼吸輕微起伏,短褲邊緣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引人遐想。

小玲,妹妹,十六歲,更顯得嬌小玲瓏,及肩的短髮俏皮地隨著她的動作輕晃,她沒有姊姊那麼含蓄,一雙大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李明,嘴角帶著一抹似有若無的微笑,身上的吊帶背心和超短牛仔褲,將她青春的活力展露無遺,那兩條細細的吊帶,幾乎無法完全遮掩她胸前初具規模的柔軟,牛仔褲的短度更是讓她修長筆直的雙腿完全暴露在空氣中,散發著誘人的青春氣息。

「叔叔,你真的變好多喔!」小玲率先打破沉默,她的聲音帶著少女特有的甜膩,卻又隱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挑逗,她說話時,身子微微前傾,胸前的柔軟隨著動作輕輕晃動,彷彿在無聲地邀請。

李明微微一笑,他今年三十五歲,身材保持得很好,眼神溫和,臉上帶著歲月的沉澱,卻不失年輕時的帥氣,他看了看左右兩邊的少女,心中不禁感嘆時間的飛逝,十年前,她們還是兩個愛黏著他撒嬌的小不點,如今卻已是亭亭玉立的少女,散發著誘人的青春氣息,他感覺到一股熱流從小腹升起,身體深處的慾望蠢蠢欲動。

「你們也長大了啊,都變成大美女了。」李明輕聲說道,聲音裡帶著幾分感慨,卻也隱含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興奮,他的視線不自覺地從小雅豐滿的胸部掃過,又停留在小玲裸露的大腿上,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小雅臉頰微紅,輕輕撥弄著髮絲,不敢直視李明,她從小就有些害羞,但此刻,她心裡卻有一種說不出的悸動,李明叔叔的氣息,那麼熟悉又那麼陌生,讓她感到一種莫名的吸引,她感覺到自己的小穴深處傳來一陣濕熱,私密處的布料變得有些黏膩。

16歲,正是懵懵懂懂的年紀,那時對性的全部認識,不過是偷偷從學校邊陰暗的賣書小屋裡淘回的一本薄薄的小書。我至今還記得書的名字叫《少婦姦情》。盜版書劣質的書頁,混上口水、汗水和偶爾濺上的精液,隱藏在角落裡,常年不見陽光,形成一股獨特的氣味。那時的我覺得這就是性的氣味。

而表姐的出現,激起了我的荷爾蒙,也徹底的改變了我對性的認識。那時表姐已經24歲,剛剛大學畢業。由於工作的單位離我家很近,便搬到了我家來住。一方面可以節省一些租房的費用,另一方面作為學霸的姐姐也可以順便幫我補習一下功課。

現在想來,讓一個前凸後翹的美女給一個青春期荷爾蒙分泌過度的男孩補習功課,實在不是一個高明的主意。說表姐是美女,實在是沒有任何誇大的成分。168的身高,光腿就已經佔了90多公分,配上黑色的絲襪顯得格外的修長。高高翹起的臀部不斷的挑戰者修身的短裙。C罩杯的大胸彷彿隨時掙脫白色襯衣的束縛。

易汗體質讓她身上時時都帶有一股淡淡的體味。那是一種輕熟的少婦特有的味道(雖然表姐還沒結婚,但天生麗質的她從來就不缺少追求者。而她也不是一個保守的人,再說少女實在已經牽強)。從她搬過來的第一天,這個味道徹底轉變了我對性的觀念,那永遠也幹不透的小書徹底的淡出了我的生活。

我開始在家的每一個角落瘋狂的找尋這種味道,從她喝過的水杯,用過的毛巾開始。然後是在她從洗手間出來以後,迅速的衝進廁所,找尋她留下的痕跡。每次,蹲在她用過的馬桶上,感受她留下的餘溫,都能讓我迅速的勃起。當這些都不能滿足我的時候,我偷配了一把她的臥室的鑰匙。在大家都不在家的時候,到她的房間尋寶。她換下的絲襪和胸罩,讓我熱血沸騰。而偶然看到的還沒有來得及洗的帶有淡淡的分泌物的內褲,更是讓我心神恍惚。我躺在她的床上,將內褲放在嘴邊,瘋狂的抽動著握著自己高高勃起的陰精的手,一遍遍的將濃濃的精液灑向自己的小腹,大腿,和墊在屁股下面的浴巾……而衣櫃裡開襠的絲襪,各式各樣的丁字褲,不斷的豐富著我的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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