臀部更是翹的不得了,每一次看見她,我都控制不住自己的小弟弟,我太想乾她了。可苦于一直沒有機會有一天我從外面回來看見我的二阿姨在我家,
原來她今天和老公吵架了,來我家找我媽媽訴苦的。二阿姨今天穿了一件半透明白色的上衣,隱約可見裡面黑色的胸罩,白黑搭配更顯得乳房碩大,隨著她的走動,
兩個大乳房也在不住的顫抖好象隨時要跳出來一樣,二阿姨下身穿了一條黑色的休閑牛崽褲,褲子緊緊的貼在身上,使得她那肥大的屁股更顯得的突出。
在使勁的插著我的身體,讓我欲罷不能,很痛但是很舒服,總是在一陣陣的刺激
中驚醒。
我叫小芳,家裏三姐妹,排行老大。由于以前農村的傳統思想是重男輕女,
農村需要的就是勞力,女人就是在家洗衣服生孩子。這種傳統的觀念至今都存在
。所以啊,如果家裏沒生到男娃的家庭就使勁的生,非得生到男娃為止。老媽也
是一個挺能生的女人,肥肥的屁股,一看就是一個能生的女人。但是事與願違,
加上流掉的起碼懷過七個,都是女娃,最後父親認命了,母親的身體也吃不消了
,最後家裏就有了現在的我們三姐妹,母親以及父親。在這個陰盛陽衰的家裏,
父親在村裏覺得倍沒面子。于是,對我們姊妹三個特別的嚴,動不動就開罵,母
親也不敢管,母親知道自己沒為家裏生個男娃很內疚。
鄉鄰上下都誇建華好福氣,娶了這麼個漂亮媳婦,有人遇到建華免不了說上幾句“建華,你走的什麼桃花運,這麼一個靓姐讓你摟了”建華聽後自然笑得合不攏嘴。
建華的父親劉巨得看到兒子娶上這麼一個漂亮堂客,那高興勁就甭提了,劉巨得原一家四口,女兒去年出嫁了。在這不太富裕的市郊,劉巨得可算是這裡數一數二的富戶。
曉書翻看著雜志,而紓羽則無聊的轉著電視.紓羽放下遙控器,轉頭看著曉書說:「媽,今天爸爸和弟弟和妹妹都不會回來嗎?」
曉書放下雜志:「對呀!今天你妹妹過生日,爸爸和小杰要幫他過生日」紓羽:「真好,那今天晚上好無聊喔!」曉書笑著說:「小浪女又在想肉棒囉?才不過一個晚上就忍不住啦!」紓羽笑著抱住媽媽:「難道媽媽不想要嗎?看我搔妳癢!」
說著紓羽將手伸入曉書裙內,用手指頭來回搔弄著曉書的下體.曉書登時臉頰泛紅:「小壞蛋,看媽媽的!」曉書不甘示弱,也動手搔著紓羽的下體.母女倆玩了一陣,都不禁動起情來.
晚娘對前妻孩子,通常是不會施予愛心的,可是,他的新媽媽對他愛如己出,視如己子,所以,一家三日又恢復了以往那種歡樂的日子。
母親在家料理家事,一面照顧振其,使得他父親無後顧之憂。
他父親見振其和新媽媽能融洽的相處,也就安了心,而為了使家境改觀,所以全心全力的去發展自己所擁有的工廠。
進了家門,父親聽到田子的聲音忙從後院走回來,看到田子悶熱得俏臉通紅,又心痛又是高興,忙把田子迎入家中,先拿出一條毛巾讓她抹臉,又到後院去打了一桶冰涼的井水回來,讓田子抹一下身份上的粘汗。
田子在父親走出門後,擰了一條濕毛巾抹身子,冰涼的感覺令渾身的疲累消除了很多,田子正在抹擦身子的時候,父親拿著一碗涼開水走了入來。田子臉紅地有些不好意思地轉過身子,背對著父親匆匆抹了一下胸脯,拿起父親遞過的涼開水喝著,微凍的開水令少婦僅有的一絲炎熱消除了。「你胖了一點,但這副俏模樣更漂亮了。」父親看著田子因懷孕而變得更加豐滿的身子,由衷地讚歎道,話語中,更帶有幾分暖味田子聽了,俏臉一下羞得緋紅。自從母親去世後,她曾經單獨和父親生活了五年,是父親用身體教會她從一個少女變成一個女人,她的身體第一次得到異性的撫摸也是來自父親。父親用他那堅硬無比的陰莖弄開了她封閉已久的陰道,令田子在十八歲就領略到交歡的那一種舒服的滋味。
「咦,媽媽去了哪?」
方家三口之中,最聒噪多言的就是文妮的媽,所以她有這個猜想也很合理。
「你媽和周太、梁太、蔡太出了門,參加台灣環島七天游去了。」黝黑健碩的爸爸方偉良說.「媽媽去旅行,為甚麼爸爸又不去?」15歲的文妮張大眼楮,滿臉疑惑。
「爸爸也一起去,不是沒人照顧小文妮麼?」偉良哈哈大笑,摟了摟她弱小的肩膀。
方家一家三口住在土瓜灣一幢唐樓裡,方偉良是客貨車司機,他太太孫思雅是全職主婦,女兒文妮則是個中四生。
小姨子我結婚時見過,給我一個深刻印象是那種小家碧玉型的女孩,幾年不見變化不大,還是那麼漂亮和嬌美,唯一的變化是增加了一些成熟,一米五幾的個子像個少女,有點靦腆的用那雙亮亮的眼睛看著我,甜甜的叫道:「姐夫,」然後臉一紅便和我老婆,她的異姓姐姐說話去了。
家裡一般都是我下廚主勺,老婆炒的菜她自己都不喜歡吃,小姨子來了怎麼也要弄好點,我弄了幾個菜,孩子在我父母那裡上學,上海的教育相對西北要好很多。
尤其是那對修長達卅吋結實,一絲雜毛都沒有的緊緻皮膚,如套上肉色尼龍絲襪般光滑的長腿,配上露趾的高跟鞋,勻稱可愛的腳趾,舖上整齊小貝般的腳甲,都讚她完全看不出接近五十歲。連新郎偉賢也忍不住多望這位俏麗外母兩眼。
偉賢與玉娟是在一場大火結識,偉賢是一名消防員,玉娟則是國泰航空飛機場的地勤,因為雜物房起火,玉娟被困於火場中,幸得勇敢的偉賢衝入火場將她救出。二人相戀而結婚。本來偉賢可以申請政府宿舍,因為玉娟一直的堅持要照顧年老體弱的父親。最後偉賢屈服於玉娟的孝心,便住進玉娟家的天井木屋。
那天姐姐穿著一條破得亂七八糟的直筒牛仔褲,一件寬大單薄的白色T恤,一雙白色短筒球鞋,我們由台中坐火車到台北,再搭她同學的車一路殺到坪林。
晚上烤完肉後,先去夜遊,然後在營火下一起閒聊與喝酒,但我酒量不好,早早就躲進帳篷睡覺。
睡到早上大概三點多左右,我被我姐姐叫醒,她帶我爬出帳篷,走到距離帳篷約50公尺的溪邊,我們坐在橋下傾倒的樹幹上。
姐姐一言不語的就緩緩柔柔親吻我脖子和耳朵,邊在我耳邊耳語:「姐姐好想要啊!」然後就熱烈的與我親嘴,撫摸我的胸部,開始挑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