鄉鄰上下都誇建華好福氣,娶了這麼個漂亮媳婦,有人遇到建華免不了說上幾句﹕「建華,你走的什麼桃花運,這麼一個靚姐讓你摟了﹗」建華聽後自然笑得合不攏嘴。
建華的父親劉巨得看到兒子娶上這麼一個漂亮堂客,那高興勁就甭提了,劉巨得原一家四口,女兒去年出嫁了。在這不太富裕的市郊,劉巨得可算是這裡數一數二的富戶。
老婆請她來比較放心,一來年齡大,二來長相一般,不用擔心有什麼越軌事
情發生。但就是這個58歲的老女人讓我開了眼界。她讓我知道了性這玩意沒有
年齡限制,也和長相沒有直接關系,它和激情相隨。
單看她的長相,我無論如何不會產生任何性趣,但其矮胖的身材有時卻能讓
我想入非非。尤其是碩大的臀部,雖然穿著肥大的衣褲,也難以掩飾崢嶸的面目。
在她彎腰掃地的時候,我仔細觀察了一下,其臀溝較寬,大概放上一個手掌不成
問題。這讓人難免不推測其陰部的寬度,陰唇的肥厚程度、陰毛的密度以及淫穴
口徑的大小。臀溝兩側,每一片腚邦都呈飽滿的圓形,兩個連在一起,使整個臀
部呈現完美的橢圓形。雖然已經到了絕經的年齡,但仍然迸射出生機和活力。我
始終認為這是成熟女人的標志,作為一個男人,應該讓這樣的女人認識到性的魅
力。我喜歡操這樣的女人,長相難看點也無所謂。
我媽媽今年38歲,博士學位,是一個生物研究所的高級研究員,至於怎麽一個高級法?研究什麽?這我就不大清楚了,她告訴我我也不知道,而且我也不想知道。學生嘛,無非就是上學,放學,上學,放學,吃得飽,穿得暖,玩得開心就行了,當然,前提是學習必須跟上,對於博士兒子的我來說,這並不難。
我爸爸,他也是個博士,和媽媽是同學,他們在讀研究生時就結婚了,也就有了我。爸爸是我十分敬仰的人,可惜天忌英才,在我剛上小學那年,爸爸在野外作業時,爲了采一棵極其罕見的草藥時,掉下了數十米的山崖,爲科學事業做出了徹底的犧牲……。
回到雲林的老家一走到往村子中的路沿途都是插滿歡迎我的旗子,整條道路都放著鞭炮,心中感覺到博士有這麼厲害嗎?(因為我是這個村莊第一個拿到博士學位的人)沿路好多獻花,回到家中祭祖&跟長輩們寒喧一下,我從台北坐車回雲林覺得已經好累了想休息一下,到了自己的房間看到一個好美麗的女人在幫他整理房間應該是三十出頭歲吧。
表姐名叫左薇,1967年9月11日生,大我9歲,我喊她薇薇姐姐。小時候表姐一直隨參軍的父親在北方——天津附近的一所空軍軍營,大概在我上小學三年級 時間,被送回武漢,來到我家。我們就把後屋讓給表姐住,那時她上高二。後來的高考,表姐成績一般,到了醫學院讀大專,是走讀,因此仍然住在我家後屋。
女友文麗是雙胞胎,那是在我第一次到她家拜訪時纔知道,而那時我認識文麗已經足足三個月零十九天。每次和文麗談起當時的情景,她總是拿起食指在我臉上輕括,啐我好不要臉,連自己小姨的豆腐也有膽喫。
文麗家住臺中,門前落地窗正對著英纔路,那一天是溽暑的晌午時分,文麗一回家就溜的不見蛋,留我在客廳正襟危坐著同未來丈人閑嗑牙,哪裡不好聊卻聊起隔年的總統大選,險些因為政治理念不合爭辯起來,後來趁著廚房飄來陣陣飯菜香,我托辭避到廚房裡頭。那時倒好,一個跟文麗一模一樣的嬌俏背影繫著圍裙正熱切的舞動鍋鏟,隻聽熱油吱吱作響,不鋼鍋裡油煙裊裊,我見素來對廚事避而遠之的文麗竟轉性炒起菜來,一時失了心眼,也忘記分辨圍裙底下截然不同的穿著,大手一伸,由胸脯扎扎實實的將她抱個滿懷,說時遲那時快,一聲天雷勾動地火般的嬌呼響徹雲霄,隻見鍋鏟摔向羅馬地磚,文麗的臉像爐火一樣紅。
住到她家以後,我已經挑逗過她兩次,都差一點兒得手,功虧一簣。一次是前天早上,我在被窩裡聽到五嫂在廁所裡「嘩嘩」地撒尿,急忙赤身裸體悄悄地走了進去偷看,隻見她大白奶子高高地翹著,撅著肥臀劈拉開大腿,粉紅的褲衩褪到膝下,正在低著頭用手紙擦拭烏黑的陰毛上的尿珠,隨著手的擦拭,嫩紅的陰唇一張一合,露出了水唧唧的小屄。
和她發生關系是在我陪老婆回家,我老婆已經先回去了,因為我工作上的關系所以需要到周五晚上才可去,那次她妹妹剛好也要回去所以就搭我的順風車。
那天是晚上六點我接到她回家,我們很少有機會能跟她單獨相處,一路上當然聊的很愉快,一直聊著就聊到夫妻相處及男女感情的問題,她說其實她知道我妹夫在外有女人,為了維持家庭的和諧,她不揭穿他,看她眼框微濕,就安慰了她幾句,為了緩和她的情緒及吃晚餐,用餐完畢回車上要繼續上路時,忽然她向我靠來,希望我能抱她一下,當時我嚇了一跳,不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