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姨子我結婚時見過,給我一個深刻印象是那種小家碧玉型的女孩,幾年不見變化不大,還是那麽漂亮和嬌美,唯一的變化是增加了一些成熟,一米五幾的個子像個少女,有點靦腆的用那雙亮亮的眼睛看著我,甜甜的叫道:「姐夫,」然后臉一紅便和我老婆,她的異姓姐姐說話去了。
家裡一般都是我下廚主勺,老婆炒的菜她自己都不喜歡吃,小姨子來了怎麽也要弄好點,我弄了幾個菜,孩子在我父母那裡上學,上海的教育相對西北要好很多。
他的父親是一個擁有龐大土地企業家,在北縣開了一家尚有規模的公司,每天上班時間就得費兩小時;早上出門到下班后,加上應酬,回到家來總是在晚上十一點左右,有時就不回家了。
明雄在家裡因為是獨子,加上養父母對他格外寵愛,所以抱著溷文憑的心態,功課都是勉強在及格邊緣打轉;好在他讀的是一間只要注冊就能畢業業的私立學校,加上他天生個性內向、乖巧,求學生活中倒也過的輕鬆愜意。
這是一個六月末炙熱的夏天,剛脫離學校生活的明雄,清晨醒來,看看天色尚早,他又閉上眼睛,預備再睡一會兒,忽然門外響起敲,明雄心裡嘀咕著:真討厭!
有一天下午下課,大熊說順道要到我家看書,我不便拒絕,便帶他回家。回家時姐姐剛好洗完澡,只穿一件緞面銀白色低胸的細肩帶連身襯衣裙,長度大約只遮住臀部,露出深深乳溝,側臥在沙發上看電視,她曲腿上來,露出修長挺直雙腿與圓潤的臀部,銀白的布料襯托出姐姐她雪白光滑柔嫩的皮膚與身裁的苗條娉婷,大熊他瞪直了雙眼,直盯著姐姐鼓脹的胸部,姐姐飽滿的乳房撐的襯衣鼓漲,掩不住胸前兩點嬌嫩突出乳頭的形狀。
領取結婚證的那天,我們終於可以真正做愛了,可是我緊張得直嚥口水,怎麼都硬不起來。此後兩年多里的多次嘗試,都以失敗告終。我的問題呢,是勃起不能持久;她是處女膜韌性太好,很難捅穿。而我的勃起不能持久,並不是心理性或病理性,而是對她的身體太熟悉了,一般情況下她很難讓我high起來。
媽媽貴和子在年輕時曾是風靡一時的時裝模特兒,擁有人人羨慕又極為性感的胴體,一百六十五公分高佻的身材,據我所知,爸爸當年是打敗了無數的追求者,才獲得媽媽的芳心,步入結婚的禮堂。可惜這樁令人夢寐以求的婚姻,卻因倆人的價值觀實在差得離譜,勉強維持了將近十年,終於一發不可收拾地鬧了離婚的結果。個性倔強的媽媽,在法庭上要求的條件是她可以不向爸爸拿贍養費,但是也請爸爸離婚後不要再打擾我們母子的生活。這個條件一向負氣而帶些大男人主義的爸爸也答應了,所以從六年前開始,我就沒再見過爸爸一面了。
(這是我姑姑的介紹)
某天我住在北部的姑姑南下到了高雄,至於我住在台北的姑姑在這邊我就不多說了,因為重點不在他身上,我有兩個姑姑,當天,姑姑告知父親要南下時, 我內心又一陣狂喜,我知道又要到高雄姑姑家,想起每一次在姑姑家拿著姑姑的胸罩自慰時就很興奮,每次姑姑都會將要換洗的胸罩放在浴室的臉盆裡,去姑姑家跟表弟運動之後,都會在那洗澡,我洗澡的地方是姑姑主臥室的浴室,姑姑家有三間浴室,大家都在不同的浴室洗澡,我都會選姑姑的主臥室,也由於姑丈是當軍人的,所以經常不在家。
我有二個妹妹,瑪麗和莉莎,她們仍然都就讀於高中。我的父親詹姆斯是個銀行家,他大部分的時間都是待在辦公室里長時間的工作。我母親叫作芮琪,她在當地的一家健身房裡擔任指導員的工作。
我大部分的時間都花在唸書、看電視或是和朋友一同參加派對等一般的活動。有時候,我也會出去和女孩子約會,我有個還不錯的外型,也受到女孩子的歡迎,但是有些時候卻不是完全地順利。
故事要從前些日子說起。有一次我的女朋友因為我所做的事情大為光火,憤怒的跑出了我家,沒想到她的觀念實在和我相去甚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