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倫

王太太,今年五十有三,鏡子裡反射的不再是年輕時那般緊緻的胴體。皺紋悄然爬上眼角,腰間的贅肉也日益豐盈,曾經引以為傲的雙腿,也染上了歲月的痕跡。她嘆了口氣,對著鏡中的自己搖了搖頭。丈夫常年在外地工作,兒子阿明也已成年,開始有了自己的生活。家裡常常只剩下她一個人,那種空虛感,有時會像潮水般將她淹沒。

這些日子,王太太感到身體內有一股莫名的燥熱,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蠢蠢欲動。她知道,那是慾望,是身為女人最原始的渴望。然而,這份慾望卻無處安放,只能在夜深人靜時,獨自面對。

這天傍晚,阿明難得在家。他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玩手機,專注得很。王太太洗完澡,裹著一件絲質的浴袍從浴室出來。浴袍鬆鬆垮垮地繫在腰間,隱約露出她豐滿的胸脯和圓潤的大腿。她走到冰箱前拿了瓶水,喝了一口,冰涼的水滑過喉嚨,卻無法澆熄她體內的燥熱。

她瞥了一眼阿明,他依然低著頭,手指在螢幕上飛快地滑動。王太太的心臟突然劇烈地跳動起來,一個大膽的念頭在她腦海中閃現。她知道這個念頭很瘋狂,很禁忌,但一股強烈的衝動卻驅使著她。她想被看見,被渴望。她想讓兒子知道,即使年華老去,她依然是個女人,一個有著火熱慾望的女人。

王太太回到臥室,心跳加速。她將門虛掩著,留下一條縫隙。然後,她緩緩地脫下浴袍,讓自己赤裸地呈現在冰冷的空氣中。她站在穿衣鏡前,審視著自己的身體。胸部雖然有些下垂,但依然豐滿;小腹雖然有些鬆弛,但臀部依然圓翹。她抬起雙手,輕輕撫摸著自己的乳房,指尖劃過乳尖,那種酥麻感讓她忍不住輕哼一聲。

她轉過身,面對著臥室的門。她知道,只要阿明稍稍抬頭,就能透過那條縫隙看到她。她深吸一口氣,然後緩緩地躺到床上。床單冰涼的觸感讓她打了個顫,但隨即而來的是更加強烈的興奮。

她將雙腿緩緩張開,讓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她沒有立即觸碰自己,而是先用眼睛審視著那片肉穴。濕潤的肉唇微微張開,粉嫩的顏色在燈光下顯得格外誘人。她能感覺到一股熱流從小穴深處湧出,將花瓣浸潤得更加濕滑。

王太太的手緩緩地伸向自己的下體。她的指尖輕輕地觸碰到濕潤的陰阜,那裡柔軟而飽滿。她感覺到小穴的口正在微微顫抖,似乎在期待著什麼。她用指腹輕輕地摩擦著陰蒂,那小小的肉粒在她的觸碰下迅速膨脹,變得敏感。一股電流般的快感瞬間傳遍全身,讓她忍不住弓起身子。

夜色低垂,房間裡的床單被揉成一團,凌亂地鋪陳著,見證了剛才一場激烈的纏鬥。

「昊辰……」

床上的女孩,名叫若琳,纖細的身體微微顫抖著,眼神迷離而空洞。她的聲音細若蚊蚋,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哀求。然而,對面的男人,她的哥哥昊辰,卻像沒聽到一般。他半跪在床上,精壯的身體覆蓋著一層薄汗,胸膛劇烈起伏。他那雙深邃的眼眸此刻被慾望徹底吞噬,像兩團燃燒的火焰,直勾勾地盯著身下妹妹嬌嫩的身體。

若琳的雙腿無力地攤開,白皙的大腿內側留下了紅色的指痕。她的小穴此刻紅腫不堪,洞口還殘留著哥哥剛剛洩出的濃稠精液,混合著她自己的體液,在燈光下閃爍著濕潤的光澤。每一次呼吸,她都能感到下體傳來的灼熱和刺痛,彷彿被撕裂一般。淚水模糊了她的視線,順著臉頰滑落,浸濕了枕頭。她試圖閉上眼睛,卻無法擺脫哥哥那如影隨形的注視。

昊辰的視線緩緩向下,從若琳的臉龐,滑過她顫抖的鎖骨,再到她因喘息而上下起伏的胸脯。兩團飽滿的乳房上,粉嫩的乳尖此刻硬挺著,如同兩顆誘人的漿果。他伸出手,粗糙的指腹輕輕撫過她的小腹,再向下,緩緩觸碰到她濕熱的小穴邊緣。

「嗯……」若琳發出一聲低低的呻吟,身體條件反射般地收縮了一下。那輕微的觸碰,卻讓她敏感的下體再次湧起一股麻癢的電流,伴隨著難以忍受的疼痛。

昊辰的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帶著一絲殘忍的滿足。他知道她痛,也知道她怕,但這一切卻讓他內心的慾火燃燒得更加旺盛。他喜歡看她痛苦卻又無力反抗的模樣,那種被他徹底掌控的感覺,讓他血脈賁張。

他慢慢地將手指探入她的小穴,指尖感受到裡面濕滑而溫熱的軟肉。若琳的身體猛地一僵,小穴口本能地收縮,企圖將異物排出。但昊辰的手指卻強硬地深入,在裡面攪動起來。

我有一個妹妹,名叫阿玲。她長得很漂亮,身材高挑,是個模特兒。我們從小一起長大,感情很好,但自從她開始做模特兒後,我們的關係似乎多了一層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

有一天,我們倆在家裡看電視,螢幕上正播放著一部無聊的肥皂劇。她突然轉過頭來,那雙勾人的大眼睛直視著我,用一種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語氣對我說:「哥,你知道嗎?我們這些模特兒啊,下面都得是白虎。」

我愣了一下,電視裡的聲音都變得模糊了,腦袋裡只迴盪著「白虎」兩個字。白虎?這詞我當然懂,但從她那紅潤的唇瓣中吐出來,感覺完全不一樣,帶著一種禁忌的誘惑。

我的心跳開始加速,咚咚作響,臉上卻努力保持鎮定,裝出一副不解的樣子。

「白虎?什麼意思?」我裝傻問道,眼睛卻忍不住偷偷瞄向她坐在沙發上,短褲下露出的修長大腿,那兩條筆直光滑的腿,彷彿延伸到我內心深處的慾望。她看我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那笑容像一根羽毛輕輕搔刮著我的心。

「就是下面沒有毛啊。聽說這是潛規則,為了拍照好看,為了穿泳衣更方便,很多模特都會去脫毛。」她說得很自然,語氣輕鬆得彷彿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然而我的腦子裡已經開始浮現出她私處光潔無毛的畫面,那畫面清晰得讓我呼吸都有些困難。

「真的假的?每個都這樣?一定好光滑。」我吞了吞口水,手掌不自覺地在她光滑的大腿上滑動。那觸感溫熱、細膩,彷彿一塊上好的綢緞,從肌膚深處傳來陣陣酥麻。我的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短褲的邊緣,感覺到布料下方,那肌膚的彈性。

她沒有推開我的手,只是眼波流轉,唇角笑意更深。她點點頭,身體微微前傾,更靠近我一點。一股淡淡的香氣隨著她的動作飄進我的鼻腔,讓我更加心猿意馬。

「對啊,幾乎是。你想想看,穿那麼少的衣服,如果毛髮露出來多難看。所以啊,我下面也滑溜溜的。」她說這話時,眼神裡帶著一絲挑釁,彷彿在期待我的反應。

我今年四十五歲,是一個單親爸爸,六年前,我的妻子因為一場突如其來的重病離我而去,留下我和當時才十歲的女兒小婷相依為命,那段日子,我幾乎是行屍走肉,整個世界都塌了,是小婷,她那純真無邪的笑容,她偶爾撒嬌的哭鬧,才讓我重新找回了活下去的動力,我答應自己,一定要好好把她養大,讓她快樂。

小婷真的很乖巧,也很活潑,她繼承了她媽媽的藝術細胞,從小就對跳舞和瑜伽充滿熱情,家裡客廳的角落,總是堆滿了她的瑜伽墊和各種舞蹈服,看著她在音樂中輕盈地舞動,柔軟的身體做出一個個高難度的動作,我心裡就充滿了驕傲,她就像一道陽光,照亮了我這個曾經灰暗的家。

時間過得真快,一轉眼,小婷已經十六歲了,她不再是那個跟在我身後,需要我牽著手的小不點了,她長大了,長成了一個亭亭玉立的少女,她的身高已經快追上我,身材也變得玲瓏有致,凹凸有致,充滿了青春的活力,我開始注意到,她穿衣服的風格也變了,不再是以前那些可愛的卡通T恤,取而代之的是緊身的牛仔褲和各種時尚的上衣。

特別是在家裡,小婷穿得總是特別隨性,她喜歡穿那種輕薄的小背心,有時候甚至不戴胸罩,一開始我沒怎麼注意,畢竟家裡只有我們父女倆,她自在就好,但漸漸地,我發現我的目光會不自覺地停留在她身上,她那兩顆飽滿的乳房,在薄薄的布料下若隱若現,隨著她的走動輕微晃動,更讓我心跳加速的是,那兩顆粉嫩的大乳頭,竟然就這麼清晰地凸顯出來,像是兩顆小小的鈕扣,隔著布料挑逗著我的視線。

我承認,我感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尷尬和困惑,她是我的女兒,我應該像以前一樣,只看到她的童真和可愛,但現在,我卻看到了她作為一個女性的魅力,一種成熟的、帶有性意味的魅力,我開始刻意避免和她對視,有時候她跟我說話,我的眼神會不自覺地飄向她的胸口,這種感覺讓我感到羞恥,甚至有些罪惡。

她的身材真的很好,我心裡想,卻不敢說出口,33C的胸圍,雖然不是特別巨大,但勝在渾圓挺拔,乳暈很小,但乳頭卻是大而長的,微微朝上,帶著一種誘人的粉紅色,她跳舞的時候,身體的曲線更是展露無遺,那豐滿的臀部,隨著她的動作扭動著,充滿了彈性,我聽說過「蜜桃臀」這個詞,現在看來,小婷的臀部就是最好的詮釋。

有一次,她從瑜伽課回來,穿著緊身的瑜伽褲,她彎腰從地上拿起水壺的時候,那飽滿的臀部高高翹起,褲子緊繃地包裹著,將她股溝的線條勾勒得一清二楚,我甚至能看到褲子下那兩片陰唇的形狀,隱約可見的「駱駝趾」,飽滿得像是要炸裂開來,我趕緊移開視線,心跳得飛快,臉也有些發燙,我告訴自己,她只是我的女兒,我不能有任何不該有的想法。

雅玲坐在床邊,一雙被情慾染紅的眼眸,直勾勾地望著跪在她面前的阿明,那眼神帶著一種近乎挑釁的淫蕩,她輕輕抬起一條修長的大腿,裙擺滑落,露出她大腿內側的雪白肌膚。

阿明的心臟狂跳,喉嚨乾澀,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尖輕觸她裙子的布料,那觸感柔軟而溫熱,彷彿能感受到她體內蠢蠢欲動的慾火。

「怎麼?不敢碰嗎?」雅玲的聲音低啞,像一條纏繞的絲線,在他耳邊輕柔地磨蹭,她的手指緩緩滑過他繃緊的脖頸,指尖的涼意與他肌膚的熱度形成強烈對比,阿明渾身一震,那股禁忌的電流竄遍全身,他的呼吸變得粗重而急促。

他抬頭,視線撞上她深邃的瞳孔,那裡面有著他從未見過的深淵,誘惑又危險。

「媽……」他艱難地擠出這個稱呼,舌尖彷彿被烈火灼燒。

雅玲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身子微微前傾,胸前豐盈的曲線若隱若現︰「媽怎麼了?」她的另一隻手輕撫上他的臉頰,指腹的薄繭摩擦著他的皮膚,帶來一陣酥麻︰「你覺得媽媽老了,不美了,所以不想碰嗎?」她的語氣帶著一絲委屈,卻又藏不住骨子裡的挑逗。

阿明猛地搖頭,喉間發出不成聲的低吼︰「不是……」

「那是什麼?」她的手指滑向他的唇角,輕輕壓了壓︰「你看看媽媽,還年輕嗎?」

阿明的心臟幾乎要從胸膛跳出來,他從跪姿緩緩起身,如同被一條看不見的繩索牽引,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她靠近,他的視線貪婪地掃過她,雅玲此刻穿著一件絲質的深V睡裙,隨著她前傾的動作,布料下方的曲線愈發明顯。

她的乳房豐盈而挺拔,沒有絲毫歲月侵蝕的痕跡,它們被睡裙的剪裁輕輕向內擠壓,形成一道深邃的陰影,宛如一條神秘的峽谷,引誘著他去探索。

腰肢依然纖細,大腿修長而緊實,肌膚在昏暗的燈光下散發著瑩潤的光澤,歲月似乎對她格外寬容,只為她增添了成熟的韻味,卻沒有奪走她半分的青春。

「不、不老。」阿明顫抖的聲音幾乎微不可聞,他的手卻已不由自主地伸向那道誘人的深淵,指尖懸在她胸前,不敢真正觸碰。

雅玲的眼中閃過一絲滿意,她抓住他懸空的手,纖長的手指溫柔地包裹住他的手腕,她沒有說話,只是輕輕地將他的手引向自己的胸口,阿明的心跳如同擂鼓,每一聲都震得耳膜嗡嗡作響,他的指尖隔著薄薄的絲綢,觸碰到那片柔軟。

我暑假回到南方農村老家,那裡的一切都帶著泥土的芬芳和蟬鳴的喧囂。我本以為這會是個平凡的假期,直到秀蓮嬸嬸的身影闖入我的視線,攪亂了我所有的平靜。

秀蓮嬸嬸是我的遠親,她比我大十幾歲,風韻猶存。她的丈夫,也就是我叔叔,身體一直不太好,家裡的農活大半都落在她肩上。我從小就聽說叔叔常年臥病,家裡重活都靠嬸嬸一人。這次回來,看著她瘦弱的肩膀扛起鋤頭,汗水浸濕了她單薄的衣裳,我心裡就泛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那天下午,太陽毒辣得像要把人曬化。我幫秀蓮嬸嬸在田裡鋤草,她的汗珠從額頭滑過鬢角,滴落在她微敞的領口。那領口下,隱約可見她豐滿的胸脯隨著呼吸起伏。我低著頭,假裝專心致志地幹活,可我的視線卻總是不由自主地飄向她。她的皮膚被曬成了健康的麥色,卻依然光滑細膩,散發著成熟女人特有的魅力。她的腰肢在勞動中顯得格外纖細,臀部卻又豐滿圓潤,每當她彎腰時,那曲線便勾勒得更加誘人。一股燥熱從我的小腹升騰而起,我感到自己的褲襠裡有些蠢蠢欲動。

收工的時候,夕陽把天邊染成了橙紅色。我們坐在田埂上休息,微風吹拂著,帶來泥土和青草的氣息。秀蓮嬸嬸遞給我一瓶水,她的指尖不經意地擦過我的手背,那溫熱的觸感讓我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

「小寧,今天辛苦你了。要不是有你幫忙,這些活我一個人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幹完。」她的聲音溫柔而沙啞,帶著一種歷經歲月沉澱的韻味。

我嚥了口唾沫,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沒事,嬸嬸,我年輕力壯的,這點活不算什麼。」

她笑了,眼角的魚尾紋淺淺地舒展開來,卻絲毫不減她的風情。我感覺自己的臉有些發燙,連忙低頭喝水,掩飾自己的窘態。

回到家後,秀蓮嬸嬸給我倒了一杯涼茶。我一口氣喝完,感覺清涼順滑,暑氣頓消。就在我放下杯子的時候,一陣眩暈感突然襲來,我的頭有些發沉,身體也變得有些輕飄飄的。

「嬸……嬸嬸,這茶……」我有些含糊不清地說道。

秀蓮嬸嬸走過來,她的手輕輕地撫上我的額頭,那觸感溫柔得像羽毛。她的臉在我眼前漸漸放大,那雙明亮的眼睛裡,此刻卻閃爍著我從未見過的慾望。

「小寧,你是不是覺得有些熱?」她的聲音帶著一絲蠱惑,讓我感到全身的血液都在加速流動。

我感覺自己的身體越來越熱,一種莫名的衝動在體內翻騰。我的目光無法從她的臉上移開,她的紅唇微微張開,散發著致命的吸引力。

「嬸嬸……我……」我的喉嚨發緊,說不出話來。

她俯下身,柔軟的唇瓣輕輕地貼上我的。那一瞬間,我的腦袋裡轟鳴一聲,所有的理智都土崩瓦解。她的吻帶著茶葉的清香和她獨特的體味,甜美而又熾熱。我的舌頭被她靈巧地撬開,她的舌尖鑽入我的口腔,與我的舌頭纏繞在一起,貪婪地吸吮著。

我是家裡最小的妹妹,也是唯一的女孩,麗麗。我總是被三個哥哥寵著,他們對我的愛是如此深沉,以至於我幾乎可以用這份愛來達成任何心願。然而,我心底深處藏著一個秘密,一個連我自己都感到羞恥,卻又無法自拔的幻想。我把這些幻想小心翼翼地記錄在我的筆記本裡,那些關於我和哥哥們之間禁忌的、充滿慾望的畫面,被我用最隱晦的文字描繪出來。

直到那天,志明哥——我最年長的哥哥,無意間發現了我的筆記本。我記得當時我的心臟幾乎要跳出胸膛,恐懼、羞恥、慌亂瞬間將我淹沒。我以為一切都完了,我會被他們厭惡,被他們拋棄。然而,事情的發展卻遠超我的預料。

志明哥,他有著一雙深邃的眼睛,總是能看透我的心思。那晚,他坐在我的床邊,手中拿著我的筆記本,臉上的表情是我從未見過的複雜。他沒有責罵我,只是輕聲問道:「麗麗,這些都是真的嗎?」我的臉漲得通紅,支支吾吾地說不出話來。他伸出手,輕輕撫摸我的頭髮,那觸感溫柔得讓我幾乎要哭出來。

「別怕,小麗麗。」他低沉的聲音在我耳邊迴盪,「哥哥們會讓你的幻想成真。」

這句話像一道閃電,擊中了我。我抬頭看向他,他的眼中沒有一絲鄙夷,只有深情和一種我無法理解的佔有慾。從那一刻起,我知道,我的世界將徹底改變。

接下來的幾天,家裡的氣氛變得微妙起來。志宇哥,那個總是溫柔體貼的二哥,他的眼神開始在我身上流連,帶著一種我從未見過的炙熱。志豪哥,最小的哥哥,他平時總愛跟我開玩笑,現在卻變得有些沉默,但那雙眼睛卻像兩團火,緊緊地盯著我。

直到一個週末的夜晚,爸媽出遠門了,家裡只剩下我們四個。客廳的燈光昏黃,空氣中瀰漫著一種緊張而又誘人的氣息。我坐在沙發上,心跳得飛快,預感今晚將會發生什麼。

志宇哥坐在我身邊,他的手輕輕搭在我的肩膀上。我能感覺到他掌心的溫度透過薄薄的衣料傳遞過來,讓我全身都有些酥麻。他緩緩地轉過身,那雙溫柔的眼睛深情地注視著我。

「麗麗,你準備好了嗎?」他低聲問道,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我沒有回答,只是輕輕點了點頭。我的身體比我的理智更早一步做出了回應。

他的臉緩緩靠近,我的心臟幾乎要停止跳動。他的氣息溫暖而潮濕,帶著淡淡的菸草味和男性特有的荷爾蒙氣息。我的目光落在他的唇上,那雙唇形優美,此刻正微微張開。

然後,他吻了下來。

我叫李明,一個年過半百的男人,在這座城市裡,我活得像個透明人。公司裡,我是個不起眼的會計;家裡,我是個沉默寡言的父親。妻子在我女兒李欣兒上大學那年,因為一場車禍離開了我們。從那以後,這個家就只剩下我和欣兒。

欣兒,我的女兒,今年二十歲,正是花樣年華。她長得像她媽媽,眉眼間帶著一股清純,但身材卻比她媽媽更為豐腴。尤其是她那雙腿,修長筆直,走路時裙擺搖曳,總能吸引街上所有男人的目光。我曾經為此感到驕傲,但最近,那份驕傲卻被一種難以啟齒的慾望所取代。

一切都始於欣兒上大學後。她開始打扮得越來越成熟,也交了男朋友。那個叫阿豪的男孩子,我見過幾次,長得油頭粉面,總給我不好的預感。欣兒對他很著迷,常常夜不歸宿。我問過她幾次,她總是說在同學家裡過夜,或是和阿豪出去玩。我心裡不安,卻又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直到有一天,我無意中聽到她和朋友的電話。她們談論著「援交」、「客人」和「錢」。我的心猛地一沉,像是被一塊巨石砸中。我的欣兒,我的寶貝女兒,竟然在做這種事?我不敢相信,也不願相信。我試圖尋找證據,卻又害怕找到。我像個懦夫一樣,把頭埋在沙子裡,假裝什麼都沒發生。

然而,現實是殘酷的。欣兒的穿著越來越大膽,裙子越來越短,領口越來越低。她身上偶爾會帶著淡淡的煙味和陌生的香水味,那是她從不用的牌子。她也開始有錢了,買名牌包,換新手機,這些錢顯然不是我給她的零用錢能負擔的。我心知肚明,卻始終不敢戳破那層薄膜。

那天晚上,我下班回家,客廳的燈亮著。欣兒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穿著一件寬大的T恤和一條極短的牛仔褲。她的雙腿交疊著,白皙的大腿露出一大截。T恤下襬鬆鬆垮垮地蓋住她的大腿根部,卻又隱約可見。她沒有穿內衣,胸前的兩點在T恤的布料下若隱若現。

我叫做李強,曾經擁有一個看似穩固的家庭。我和我的妻子林美玲,以及兩個大學生孩子,李明和李莎,過著還算舒適的日子。然而,一場突如其來的病毒危機,像一記重錘,猛地砸碎了我們平靜的生活。我失業了,家裡的經濟來源瞬間斷絕,我們一家四口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困境。

餐桌上的氣氛變得異常沉重,以往的歡聲笑語被擔憂和沉默取代。每一頓飯,我都感覺到美玲和孩子們小心翼翼的眼神,他們知道我壓力很大,但我又能怎麼辦呢?存款像沙漏一樣迅速流逝,房貸、學費、生活開銷,每一項都像一座大山壓在我身上,讓我喘不過氣。

「爸,媽,我有個想法。」有一天晚上,李明打破了沉默。他的聲音有些顫抖,顯然這個想法讓他自己也感到不安。

我和美玲疑惑地看向他。

「我和莎莎……我們可以做網路直播,賺點錢。」李明吞吞吐吐地說。

李莎在旁邊點了點頭,臉色有些發白。

「直播?直播什麼?」我問道,心裡隱約有種不好的預感。

李明深吸一口氣,眼神閃爍不定:「就是……就是那種……裸露的,甚至……甚至可以做一些性行為的直播。現在很多人都靠這個賺錢。」

我的腦袋嗡地一聲,像被雷劈了一樣。裸露?性行為?我的孩子們?這怎麼可能!「胡鬧!你們在說什麼鬼話!」我猛地拍了一下桌子,聲音因憤怒而變得沙啞。美玲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嘴唇顫抖著想說什麼,卻一個字也發不出來。

「爸,我們也是沒辦法了!」李莎的聲音帶著哭腔,「我們看到網上很多人都在做,他們賺得很多!我們只是想幫家裡度過難關!」

「是啊,爸,媽。我們知道這很難接受,但是……」李明焦急地解釋,試圖說服我們。

她,我的大嫂,三十四歲,身材玲瓏有緻,俐落短髮襯托姣好臉龐,胸部雖不豐滿,卻小巧可愛,總勾起我的憐愛。

V領衣裝心機盡顯,深邃事業線若隱若現,雪白肉團彈軟誘人,這樣一副身軀,竟已是三個孩子的媽,歲月未留痕跡,然而,眼底深處藏著疲憊與寂寞,皆因我那不負責任的大哥,他夜不歸宿,將家庭重擔全丟給大嫂,她獨自操勞,那份辛酸,我身為小叔,看在眼裡,疼在心裡。

我看得出,大嫂渴望溫存,被壓抑的情慾在眼神中流轉,每次見她疲憊,我心頭總湧起難以言喻的衝動,想撫慰她,填補她的空虛。

那日炎夏午後,家中只剩我和大嫂,孩子上學,大哥照舊失蹤,大嫂買菜歸來,額頭細汗,髮絲黏臉,略顯狼狽卻更添風情,寬鬆T恤微濕,勾勒胸前柔軟輪廓;短褲下,白皙長腿若隱若現,牽動我視線。

「小叔,怎麼還在家?今天不用上班?」她放下菜籃,聲音疲憊。

「公司放假。」我趕忙答道,眼神卻在她身上多停留幾秒,汗濕T恤讓兩點凸起更明顯,我喉嚨不自覺滾動。

她未察異樣,逕自入廚處理食材,我心神不寧,廚房水聲、切菜聲伴隨她輕微喘息,一股熱流在我體內竄動,視線無法移開。

「大嫂,需要幫忙嗎?」我走上前,站在廚房門口。

她回頭,汗濕髮絲貼在額頭,更顯楚楚可憐︰「不用了,小叔,你歇著吧。」

聲音溫柔卻帶著距離,我心頭失落,卻沒放棄,我走進廚房,拿起抹布假裝擦拭料理台,靠近她,聞到她身上淡淡汗味混雜食材清香,獨特氣味令我心神蕩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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