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倫

雅婷看著老爺陳伯日漸消瘦的背影,心頭一陣酸楚,三年前,婆婆驟然離世,對陳伯的打擊極大。

他從一個開朗健談的男人,變成了一個沉默寡言、鬱鬱寡歡的老人,更讓雅婷心疼的是,她無意中發現陳伯似乎患上了勃起功能障礙。

每天清晨,她總能看到陳伯在後院偷偷摸摸地鍛鍊,或者在書房裡翻閱各種草藥書籍,桌上堆滿了五花八門的補品。

有一次,她鼓起勇氣問起,陳伯只是苦笑著說:「我不想讓在天堂的你婆婆擔心。」那句話像一把鈍刀,緩慢而痛苦地割在雅婷心上。

雅婷是心理學碩士,深知陳伯的問題不僅是生理上的,更多是源於心理深處的創傷和壓抑,她想幫助他,但又不知如何開口。

直到有一天,她看到陳伯在花園裡修剪婆婆生前最愛的玫瑰,他的手微微顫抖,眼神中充滿了無盡的思念與哀傷,雅婷終於下定決心。

「爸。」雅婷輕聲喚道,走到陳伯身邊,遞上一杯熱茶︰「別太累了,天氣涼了。」

陳伯接過茶杯,勉強地笑了笑:「雅婷啊,妳怎麼出來了?」

「我看您一直在忙,想陪您說說話。」雅婷在他身旁的長椅上坐下,溫暖的陽光灑在兩人身上。

她遲疑了一下,還是開口了:「爸,您最近還好嗎?看您好像瘦了不少。」

陳伯歎了口氣:「老毛病了,沒事。」

「爸。」雅婷鼓起勇氣,聲音放得更輕柔︰「我知道您很思念媽,這幾年您過得很辛苦,有些事,也許說出來會好受些。」

陳伯的身體僵硬了一下,他迴避雅婷的目光,望向遠方:「有些事,說了也沒用。」

「或許有用呢?」雅婷輕輕握住陳伯冰冷的手,她的指尖傳來溫暖的電流︰「爸,您還記得媽以前最愛您什麼嗎?」

陳伯的眼神終於有了些許波動,他低聲說:「她說,她最愛我的……熱情。」

在我二十歲那年,不知是否跟班上的女同學胡搞得太多,龜頭紅腫得起來,連走路都成了問題。媽媽看我疼痛得厲害,硬說要帶我去看醫生。我那肯,多不好意思啊!只好忍?痛騙她說是玩棒球時扭到了大腿,請病假在家中休養幾天就會沒事的。

第二天晚上,媽媽看我死都不肯去看醫生,竟然叫了婷芬堂姊到我家來,要她看看我的狀況。婷芬堂姊是個護士。說真的,我從小就對這位大我七歲的堂姊産生性幻想。常想著她然后自慰?。

婷芬堂姊進來我的房間時,就問個究竟。我還是用欺騙媽媽的那套話來應酬堂姊,說是玩棒球時扭到了大腿的。她叫我起床走了一圈給她看,然后走過來按了按我的大腿側旁的數個部位。過后,她思索了一陣,然后轉身叫我媽媽先出去外面,讓她能更有效的爲我治療。

媽媽走出后,婷芬堂姊便把房門給鎖上,然后面對我說:‘阿慶,就別在說謊了!你的大腿根本就沒事,看你走路痛楚的姿勢看來,應該是下體有事吧?堂姊是專業護士,不妨說給我聽聽,我不會說出去,包括你的母親的…’

好厲害啊!不愧是護士!我沒法,就只好羞答答地告訴堂姊說自己也不知怎麽的,陰莖紅腫得厲害,並很疼痛。

婷芬堂姊便叫我躺好在床,然后吩咐我自己緩慢的拉下睡褲,露出我的陰莖來讓她檢查看看。我沒法抗拒,也不想抗拒。我老早就想把自己驕傲的大老二“現”給堂姊看了。

當我的肉棒蹦彈出來時,堂姊也給嚇了一跳。她沒想到一個剛剛才過二十歲生日的小男孩的鳥鳥,居然會有如此的龐大又長,簡直連一個壯年大漢也遠遠不如我。她臉上一紅,瞄了我一眼,笑迷?嘴不語。

她第一次見到他是在姐姐的婚禮上,而她對他一見鍾情。

婚禮之夜,她為自己第一次的陷入愛戀,和第一次失戀心痛得無法自己,可她完全沒有想到的是,就在那一個晚上,本該和新娘子共度新婚之夜的新郎,卻跑到了她的床上,蠻橫的佔有了她,也逼得她許下了誓言,此生對他服從到底。

漆黑的室內,她默默哭泣著縮在床上,為著隔壁房裡的那對新人而妒忌不已。

因為雙方家族的闊氣,除了新婚夫妻,各家的年輕輩分皆為了狂歡而在新郎家族擁有的飯店裡訂有各自的房間。

此刻的她,反而希望自己可以回家,躲到自己的房間裡去舔傷口。

她愛她的姐姐,可她無法忍受與他有肌膚之親,甚至結婚的人是姐姐!噢,她好心疼,好難過,當想到他們在床上廝磨纏綿,她全身都嫉妒得顫抖。

眼淚不停的流,直到寬大屋內的燈火突然通明,她才驚訝無比的掀開淚眼,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低沈渾厚的嗓音性感得叫所有女人都會尖叫,「好可憐哪,哭得眼兒都紅了。」高大健美的身軀立在大床旁邊,低頭俯視著龜縮在床上嬌小的人兒。

她驚訝得忘了哭泣,「……姐夫?」那張邪魅俊美得過分的面容,是她一見鍾情的男人,可他不是應該在新房裡陪著姐姐麼?

「啊!嗯……姐夫……不要……住手……啊——啊——嗯哼……」她無力的抗衡著他邪惡又熱情的侵襲,痛苦的扭曲著小臉,發出一連串聽似求饒實則亢奮的悲鳴。

「叫得好動聽,再大聲點兒。」他繼續用語言輕薄的調侃著她,「我瞧瞧你那兒濕了沒有。」

「不——」她羞愧的挪動玉指掩住她濕潤的核心。

我叫雅婷,一個年屆四十,卻依然保有G罩杯傲人雙峰的家庭寡婦,我的性格溫順,甚至有些優柔寡斷,這或許解釋了我為何會陷入這場混亂。

這次兩天一夜的小旅行,本意是為了讓兒子俊宇與他那兩個同齡的打工夥伴——浩然和子軒——好好放鬆,沒想到,卻成了我生命中最淫亂的章節。

起初,俊宇只是隨口提了一句,說他和朋友想去海邊放鬆,我一聽,心裡馬上盤算起來,兒子二十歲了,從小就沒怎麼獨立過,我總覺得該多替他操心,於是自告奮勇當司機兼導遊。

那兩個孩子,浩然長得像個陽光大男孩,皮膚黝黑,肌肉結實,每次笑起來,眼角的細紋都堆得特別深,子軒則完全不同,白淨斯文,戴著一副金邊眼鏡,說話輕聲細語,很有禮貌,他們倆對我這個「阿姨」總是客氣有加,我心裡也蠻喜歡的。

「媽,我們訂了一間房,兩張大床,夠我們四個人睡了。」俊宇那天在電話裡興奮地說著,語氣裡滿是對這趟旅行的期待。

我一愣,眉頭不自覺地皺了起來,四個人,一間房,兩張大床?

「什麼?怎麼只訂一間?」我問,聲音裡帶著幾分驚訝。

「因為想更親近啊,這樣聊天比較方便,也比較省錢嘛!」俊宇沒多想,理所當然地回答,年輕人總有些異想天開的想法。

我心裡卻泛起了嘀咕,畢竟我是個女人,而且還是他們的朋友的長輩,同住一間房,總覺得有些不妥,但看著俊宇那雀躍的模樣,我又不忍心掃他的興,只得將疑慮默默壓了下去,想著反正也就兩天一夜,忍忍就過去了。

晚上,俊宇早早就睡著了,或許是白天的活動讓他累壞了,我洗完澡,裹著一條浴巾走出浴室,水珠還在我豐滿的胸脯上滾動,浩然和子軒正坐在客廳看電視,眼神不經意地掃過我。

東野,一個剛滿十八歲的少年,手握著方向盤,指尖輕輕摩擦著駕照的塑膠邊緣。這張薄薄的卡片,本該是他自由的象徵,通往更廣闊世界的通行證,此刻卻成了他駛向深淵的鎖鏈。就在他拿到駕照的隔天,母親春子,那個總是帶著酒氣和不耐煩神情的女人,冷冷地命令他輟學。

「你已經十八了,該出來工作了。」春子的聲音裡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只有不容置喙的權威。「家裡需要錢,你不能再像個廢物一樣讀書。」

東野沒有反駁。從小到大,他學會了沉默。每一次的頂嘴,換來的都是更嚴厲的懲罰,或是母親歇斯底里的辱罵,說他是個「拖油瓶」,一個「錯誤」。久而久之,他便深信不疑,認為自己能活著已是萬幸,不該有任何抱怨。他沒有朋友,沒有夢想,甚至對未來也從未抱有任何憧憬。他的世界,只有母親。

他的第一份工作,是「馬夫」。不是載客維生的計程車司機,而是專門為母親和她那群「熟女俱樂部」的朋友們提供接送服務。這俱樂部有個響亮又露骨的名字——「慾望花園」。母親春子是這個俱樂部的核心人物,專門為一群年過三十、渴望刺激的女性安排與男人的幽會。

東野的工作,就是每晚開著那輛破舊的黑色轎車,穿梭於城市的暗巷與高級酒店之間,將那些打扮得花枝招展、身上散發著濃烈香水味的女人,送往她們的目的地。他像個透明人,沉默地開車,沉默地等待,沉默地載她們回家。他從不問,也從不評論。他與母親之間,早已沒有了任何親密的連結,對於母親從事這樣的工作,甚至由他親自載送她去與男人廝混,他內心沒有絲毫波瀾,更談不上芥蒂。他就只是個工具,一部會呼吸、會開車的機器。

「今晚,先去接惠美阿姨。」春子在電話裡吩咐,語氣帶著一貫的輕蔑。

東野應了一聲,發動了引擎。車子緩緩駛出家門,融入夜色。

惠美阿姨是「慾望花園」的常客,身材豐腴,風韻猶存。她總是化著濃妝,穿著低胸的洋裝,身上散發著一種混合了香水、菸草和淡淡酒氣的複雜味道。東野在她面前,就像所有俱樂部的女人一樣,是個不存在的背景。

車子停在惠美阿姨家門口。她打開車門,一股甜膩的香氣立刻灌入車廂。

阿明手裡捏著那張薄薄的成績單,上面的數字模糊不清,他的思緒卻早已飄回了兩週前那個燥熱的下午。那是個足以改變他一生,甚至顛覆他所有認知的一刻。

當時,他正趴在書桌上假裝溫習,耳朵卻豎得高高的,捕捉著客廳裡母親淑華的動靜。她今天似乎心血來潮,開始整理起他的房間。阿明心裡一緊,一股涼意從脊椎直竄腦門。他收藏的那些「寶貝」,還在抽屜深處躺著呢。那些是他偷偷從雜誌上剪下來的裸女照片,還有更多,是他趁母親洗澡時,用偷來的舊傻瓜相機,透過浴室門縫,顫抖著手拍下的「傑作」。他知道這不對,但那種偷窺的刺激,以及照片上母親豐滿胴體的誘惑,讓他無法自拔。

果然,沒多久,客廳裡傳來一聲尖銳的驚呼。

「阿明!你給我過來!」淑華的聲音帶著不可置信的震驚和壓抑的怒火。

阿明心臟狂跳,慢吞吞地挪到客廳。淑華正站在他的書桌前,左手拿著一疊照片,右手則緊緊捏著一張半透明的塑膠袋,裡面裝著一些零散的毛髮。她的臉色鐵青,雙唇緊抿成一條線,胸脯劇烈起伏,那兩團飽滿的肉球,隔著薄薄的居家服,更顯得波濤洶湧。

「這些是什麼?!」淑華將照片粗暴地甩到他面前,其中幾張正是她自己模糊卻依然誘人的出浴照。水珠在她白皙的皮膚上閃耀,豐臀圓潤,胸部高聳,私密處雖然被水霧遮掩,卻更添一份朦朧的誘惑。

阿明看著那些照片,臉頰瞬間漲紅,不是因為羞愧,而是因為慾望。他承認,他對母親有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迷戀。淑華今年三十八歲,風韻猶存,歲月在她臉上留下了些許痕跡,卻沒有帶走她作為女人最誘人的魅力。她的身材保養得極好,高挑豐腴,尤其是一雙修長的大腿和那對傲人的胸部,無論穿什麼衣服,都無法完全遮掩它們的曲線。

「說話!你把這些照片藏在抽屜裡做什麼?!」淑華的聲音帶上了一絲顫抖,似乎是氣的,又似乎是別的什麼。

我條撚扯到行晒,企喺度好似想爆開咁,硬邦邦頂住佢嗰濕????????嘅大髀罅。我隻手忍唔住,粗魯咁揸實佢個肥pat pat,真係大到我隻手都包唔晒。啲肉好彈手,隔住條薄薄嘅底褲,我都可以感受到佢嗰陣熱力,好似火燒咁。佢個身軀被我扯埋去,佢個波波就咁壓喺我胸口,又軟又墜,真係夠晒份量。我聞到佢身上陣幽香,夾雜住少少汗味,仲有嗰陣獨有嘅,屬於佢若蘭嘅女人味,搞到我個腦瓜子嗡嗡聲,下面條撚就更加硬到爆筋。

我條撚家陣就係好似一條餓咗好耐嘅猛獸,直接就咁插咗入佢個閪度。嗰種濕滑、嗰種溫暖,直頭將我包圍住,好似返咗屋企咁舒服。我聽到佢忍唔住「哼」咗一聲,個身軀都震咗一下。我隻手更加大力咁箍實佢條腰,將佢扯得更埋,盡量將我成條大肉棒都塞晒入去。龜頭抵住佢個子宮頸嗰陣,佢個閪肉好似識得收縮咁,夾到我條撚乸住乸住,但係又爽到我幾乎想叫出聲。

呢種刺激感,真係無與倫比。尤其係諗起,我而家正正就係操緊我親舅父嘅老婆,呢種背德嘅快感,直頭令我條撚充血充到要爆。我對佢若蘭嘅肉體,真係垂涎咗好耐好耐喇。佢嗰種豐腴,嗰種熟透咗嘅女人味,次次見到都搞到我硬晒。上次偷食嗰陣,我仲扮晒嘢,當無事發生過。但係今次,喺舅父眼皮底下,光明正大咁樣屌佢老婆,呢種感覺真係刺激到我全身都起晒雞皮疙瘩。

我望住身下嗰個面頰潮紅、呼吸急促嘅女人,佢個嘴微微張開,眼神迷離。我忍唔住,喺佢耳邊用粗聲粗氣宣告:「若蘭,你個肥閪終於畀我大肉棒插到實一實喇,你終於係我嘅女人啦!」我話音一落,就忍唔住爆發出嚟,腰部猛烈咁向前一挺,好似要將自己成個人都撞入佢個閪度咁。我積壓咗好耐嘅情慾,喺呢一刻完全宣洩出嚟。我一下又一下,又猛又快咁抽插,直頭好似要將佢個閪屌爛咁。

我望住身邊熟睡嘅孩子,心頭湧起一陣難以言喻嘅羞恥同興奮。呢個秘密,呢段禁忌,已經徹底將我吞噬。我唔再係從前嗰個安份守己嘅人妻,而係一個沉淪喺慾望深淵嘅女人,一個同自己公公搞埋一齊嘅「禽獸」。

佢,我個公公,佢嘅魅力係一種毒藥,慢慢咁侵蝕我嘅理智。起初,我只係被動咁承受,被佢嘅眼神,佢嘅觸碰,佢嘅氣味牽引。但係,身體嘅誠實,遠遠超出我嘅想像。嗰種電流竄過全身嘅麻痺感,嗰種被填滿、被佔有嘅快感,令我一次又一次咁沉淪。我開始主動,主動去迎合,主動去挑逗,甚至主動去要求。我已經變成一個淫婦,一個只為肉慾而活嘅蕩婦。

今晚,又係我哋嘅「約會」時間。孩子們睡著後,我輕輕地起身,心跳得好似要衝出胸膛。腳步輕盈,卻又帶著一份急切,我走向佢嘅房門。手輕輕搭上門把,冰冷嘅觸感提醒我,呢一切都係真實嘅。深呼吸一口氣,推門而入。

房裡一片漆黑,只有窗外透入嘅微弱月光,勾勒出佢高大嘅身影。佢已經半躺喺床上,只著一條底褲,精壯嘅身軀喺月光下若隱若現。我嘅心跳得更快,下體已經開始濕潤,一種難耐嘅飢渴喺體內蔓延開嚟。

「你嚟啦?」佢低沉嘅嗓音,帶著一絲沙啞,好似一隻野獸喺黑暗中發出嘅召喚。

我冇出聲,只係慢慢咁行過去,每一步都好似踩喺棉花上,輕飄飄嘅。我行到床邊,跪咗落去,雙手輕輕地搭喺佢大腿上。佢嘅皮膚溫熱而粗糙,充滿咗男人嘅陽剛氣息。我抬頭望佢,佢嘅眼睛喺黑暗中閃爍住慾望嘅光芒,好似兩團火,燒得我全身發燙。

趙明站在那裡,下身漲得發疼,巨大的肉棒高高挺立,紫紅的龜頭頂著濕漉漉的黏液,在空氣中蠢蠢欲動。他看著婉婷,看著她那緊緻的小穴,心頭的慾火猛烈燃燒,卻又帶著一絲挫敗。

新婚之夜,本該是翻雲覆雨的時刻,但他那尺寸驚人的肉棒,卻無論如何也無法完全進入婉婷的身體。每一次嘗試,都讓她痛得發出尖叫,眼淚汪汪。

「老公,真的好痛…」婉婷蜷縮在床上,雙腿緊閉,眼中滿是恐懼和委屈。她的身體已經被趙明粗暴的撫摸和親吻挑逗得濕透,小穴口也流淌著愛液,但那份疼痛卻像一道無法逾越的屏障。

趙明感到無比沮喪,慾火焚身卻無處宣洩,巨大的肉棒在褲襠裡跳動,幾乎要爆炸。他知道婉婷已經盡力了,她的身體也確實承受不住。他深吸一口氣,試圖平復內心的躁動,卻只感到一陣陣難耐的空虛。

就在這時,門被推開了。岳母雅芝穿著一襲真絲睡袍,身材豐腴而優雅,歲月在她臉上留下的痕跡,非但沒有減損她的魅力,反而增添了一種成熟的韻味。她的目光先是落在婉婷紅腫的臉頰上,又掃了一眼趙明略顯狼狽的樣子,眼神中閃過一絲了然。

「怎麼了?你們是不是在吵架?」雅芝緩步走進來,眼神卻是意有所指。

「沒有…媽,我們只是…」婉婷支吾著,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雅芝走到床邊,輕輕拍了拍婉婷的肩膀,語氣帶著一絲意味深長的關切。「傻孩子,有什麼事不能跟媽說?新婚燕爾,怎麼會是這個樣子?」她的目光再次落在趙明身上,眼神中帶著一絲探究,又似乎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興奮。

趙明感到有些不自在,面對岳母的目光,他感覺自己彷彿被看穿了一般。他知道岳母是個開明的人,但這種事情,他實在難以啟齒。

「媽,其實是…」婉婷鼓起勇氣,囁嚅著說出了他們的問題。她低著頭,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老公的…他的…太大了,我…我真的承受不住。」

2004年的五一節,我和戀愛五年的妻子慧珍終於結婚了。

我們原來都是北京某體校的學生。我是練舉重的,因為成績並不是很好所以去年就退役了,現在市體委工作。而慧珍是藝術體操隊的。她當時是體操隊的隊花,好多男孩子追她。但是我有一身強健的肌肉,長的滿有精神的,家境也很好,所以她就答應了我。她曾經獲得過全國亞軍,後來因為年齡原因也退役了,現在是北京體操少年隊的教練員。我老爸曾經是中國最早一期的健美先生,他今年雖然已經48歲了,但還是有一身很漂亮的肌肉,他現在在經營一家健身器材公司。我母親今年46歲,原來是跳芭蕾舞的演員,現在沒事在家享清福。我還有一個哥哥,他去年已經結婚了。

新婚的喜宴終於完了,我的那幫從前的隊友,現在的同事在喜宴上灌了我不少的酒,又想出了不少刁難的節目讓我和妻子表演。唉!結婚雖然是件高興事,但說實話也真挺累的。好不容易,我們忙完了下午的事,晚上又請幾個好哥們單獨喝了一頓酒。回到新家真的累的不想動了,慧珍則也進去洗澡準備休息了。我迷迷煳煳的躺了半個多小時,這時妻子穿著很薄的睡衣走過來了。

「老公,趕緊去洗澡吧,瞅你那身酒氣,好好洗洗吧,不洗不讓上床啊!今晚我可是要你留些紀念呦!」說吧,她沖我會心的一笑。

我也馬上明白了她的意思,沒錯嗎?今晚是我們洞房花燭夜,人的一生能又有幾回呢?雖然我們婚前也經常作愛,但今天還是很特別的。

我匆匆的跑到浴室,草草的沖了一下,也沒穿衣服,披著一件浴袍就出來了。推開臥室的門,慧珍正斜身倚在床上,一件薄的幾乎透明的睡衣披在身上,雪白光滑的一雙玉腿暴露在外面,她看到我進來,一雙醉眼看著我,輕聲的說了一聲「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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