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倫

在爺爺六十大壽的家族聚會上,阿明的心思卻全然不在熱鬧的壽宴上,他的目光,總是不經意地,卻又無法自拔地,被那個穿著寶藍色緞面低胸緊身上衣的女人吸引。

那是他的姨媽,雅慧,她下身搭配一條黑色百褶波浪及膝裙,勾勒出她玲瓏有致的身段,一雙修長美腿被黑色透明絲襪包裹著,腳踩著高跟鞋,每一步都搖曳生姿,散發著成熟女人特有的誘惑,雅慧的肌膚白皙如凝脂,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胸前那道深邃的事業線若隱若現,像是在無聲地引誘著阿明的視線。

雅慧姨媽從未踏入婚姻的殿堂,三十八歲的她依然單身,作為家族中最為耀眼的女性,她卻始終保持著一種神祕的獨立氣質。

家人們偶爾會私下議論她為何至今未婚,但雅慧似乎對此毫不在意,她的生活精彩而充實,從不將婚姻視為生命的必需品。

阿明知道自己這樣想很不應該,但慾望就像一條毒蛇,緊緊纏繞著他的心臟,他看著雅慧與家人談笑風生,舉手投足間都帶著一種風情萬種的韻味,那豐滿的胸脯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起伏,每一次都像在敲擊著阿明蠢蠢欲動的心弦。

他腦海中不斷浮現出各種大膽的幻想,想像著自己的手撫上那光滑的肌膚,感受那柔軟的彈性,甚至想把自己的肉棒深深地埋進她的身體裡,他努力讓自己保持鎮定,臉上不露聲色,但內心的波濤洶湧幾乎讓他難以自持。

壽宴終於散場,爺爺位於山上的老家,此時顯得格外寧靜,阿明一家準備開車返回市區,七人座的車子停在門口,因為車內載滿了爺爺送給家人的土產和禮物,後排的空間顯得十分侷促。

「姨媽,妳跟我們一起回去嗎?」阿明的媽媽對雅慧說。

雅慧點點頭,溫柔地說:「好啊,那就麻煩你們了。」

阿明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他知道,機會來了。

長沙的春天,濕氣與暖意交織,令人骨子裡都透著一股懶洋洋的勁兒。尤其到了傍晚,街頭巷尾的喧囂漸漸隱去,鹹佳新村這片高檔社區,更是顯得格外靜謐。老鄭,一個年近花甲的鰥夫,獨居在此已近五年。

他習慣了清晨去菜市場和那些熱情的大媽們打趣,習慣了午後在陽台的搖椅上打盹,習慣了夜裡獨自面對窗外鹹佳湖的粼粼波光。然而,他內心深處,那份對溫暖、對女性的渴望,從未真正消散,只是被歲月和孤寂深深地埋藏。

這天下午,老鄭在菜市場與賣魚的李婆子閒聊。李婆子指著電視裡光鮮亮麗的明星,撇了撇嘴:「這些個小明星啊,一個個瘦得跟竹竿似的,哪有我們以前的女人有肉頭?

男人啊,就喜歡那種嫩生生、水靈靈的,手感好!」李婆子說著,還用手比劃了一下,那粗糙的語氣和動作,卻像一根羽毛,輕輕掃過老鄭心底那片沉寂已久的湖泊,盪開一圈圈細微的漣漪。他腦海裡浮現出一個模糊的形象:一個嬌弱的、帶著點肉感的小婦人,肌膚滑膩,聲音軟糯,像一團溫順的春泥。

從菜市場回來,老鄭拎著幾條活蹦亂跳的鯽魚,慢悠悠地爬著樓梯。他住在三樓,不算高,但對於一個上了年紀的人來說,也足夠氣喘吁吁。正當他掏鑰匙開門時,鄰居的門「吱呀」一聲開了。

是陳紅專,那個比他年輕十來歲的小伙子,正笑嘻嘻地親吻著他那打扮時髦的妻子,妻子正準備出門去接孩子。那畫面溫馨而甜蜜,老鄭看在眼裡,心頭不免泛起一絲苦澀。這種天倫之樂,他已經多久沒有體會過了?獨居的日子,就像一杯白開水,清澈卻無味。

鑰匙插入鎖孔,輕輕一轉,門開了。老鄭習慣性地將頭探進去,準備打開燈。然而,眼前的一幕卻讓他愣住了。玄關處,一雙粉紅色的女式涼鞋,纖巧而精緻,靜靜地擺放在那裡。那顏色,那款式,竟與他在菜市場瞥見的一個少婦腳上穿的拖鞋一模一樣!老鄭的心臟猛地一跳,一股莫名的激動湧上心頭。難道……是她?是那個他朝思暮想的身影?

我的三娘是我媽媽的三妹,住在農村,她大我十歲,長期的農作使她變的有點黑,但豐滿的胸部一點也不亞於少女,三娘和她老公已經離婚六年了,一個人帶著我一個領養的表妹過,我從初中開始就喜歡偷看她洗澡,還看過她自慰,早就有了強姦她的念頭,可當是膽子小,只敢在她洗澡時拿著她的內褲自慰,有時強姦三娘的念頭也更強了,今年暑假,我去她家玩,這天,三娘讓我和她去砍柴,而我躲在房裡看色情錄象,正在**,我突然想起山上是個強姦的好地方,於是我在褲兜裡裝了我的數碼相機就和三娘一起去了,我們走了很長時間的山路,終於到了可以砍柴的地方,這裡荒無人煙,四周都是森林,三娘去砍柴,我幫她收,看著她被汗水浸濕的衣服下那對豐滿的**,我的下面不知不覺的翹了起來,我趕緊蹲下,三娘問我怎麼了,我說沒事,過了一會兒,她說:"你在這,我去解個手,"我說"好"

等三娘進了草叢,我跟了過去,見她脫下褲子,在大便,看著她有點黑的屁股我的下面已經脹的不行了,我掏出我的**,悄悄朝三娘走去,當快靠近時,三娘發現了我,她看見我手握著**站在她後面,他嚇了一跳,問我幹什麼,我趁她沒穿褲子,我撲了上去,三娘還蹲著,我把她朝前一推,她就爬在了地上,她嚇的大叫

"你幹什麼,你瘋拉,"

我說"我想和你**,三娘,我想幹你的下面."

我邊說邊去揉她的**,她大叫著說;"小畜生,我是你的三娘,是你媽的妹妹啊,放開我."

我說;"我要強姦你."

三娘邊推著我邊罵;"混帳,你不是人啊"

當母親發現我臉上套著她的內褲躺在床上時,這是我人生中最睏窘的一刻。但沒想到這件事卻變成為我所遭遇最棒的事情之一。

我媽是我一輩子永遠都愛的人,我總是喜歡環繞在她的身邊,她擁有一副性感的身體,有著一對又大又豐滿堅挺的乳房,柔軟細滑成圓筒狀愈越細的大腿曲線圓滑的小腿,平整的腳踝,以及一個能讓抽插的人感到無比往下愈又大又白的屁股。 我知道只要能看到甚至摸到她的身體,我的老二就會變得堅硬並&127; 且感到一陣悸動。當我開始自慰的時候,我許多次花了上個小時的時間來幻想媽媽美麗的肉體,並且幻想和她做的情景。

當然,我總是認為那隻是一個永遠都不可能實現的夢罷了! 我上面提到的那個事件卻真的發生了,那是在我中學三年級的那個五月月初的的時候,在那時我已經和幾個女孩做過愛,但我媽仍然是我幻想中的皇后。當他穿裙子時,偶而從裙子中瞥見她的內褲使我極大的快感。然後有一天當我正把一些東西放進放衣服的籃子裡的時候,我看到了一件媽媽的內褲在裡面,我充滿渴望的將它拿了起來並且嗅者它們的味道。由這些令人感到刺激的女人跨下的味道,我感到興奮起來我把它塞進了我的口袋帶進我的房間裡面,當我把它拿到我鼻子前的時候,我感到一陣的。

不久,這變成了我的一種規律性的習慣。最後,我開始將它套在我的頭上,把穿在跨下的位置正對著我的口鼻,讓我呼吸著那陰戶的汁液所散發那令人如痴如醉的香氣。 (ps: 他的套法就跟寶島少年所連載的瘋狂假面其中的男主角的內褲套法相同,所以看不懂這個形容的人可以去參考一下 )

年二十歲就讀中部某大學二年級,在學校附近租了一間套房,再兩個禮拜就期末考了,正在努力K書中……昨天台北表姐的E-mail說要來玩幾天,我回絕了,因為要考試了,今天上網路又收到表姐的E-mail︰

「親愛的揚揚︰我們已經向公司請好假了耶,反正你車子借我們自己去玩,不會礙著你讀書啦,好不好啦!!!可愛的表姐上。」

我心想反正影響不大,就答應了她。兩天後的晚上七點,我正在K書,門鈴聲響,準是表姐她們來了…

「誰啊?」我問,「大美女來啦!」表姐俏皮的回答,開門一看,只見表姐身著一襲藍白相間的套裝。

「這是我同事敏如,漂亮吧!」敏如也是一襲藍白相間的套裝,她笑著說︰「我們一下班就直接坐國光號趕來,制服都來不及換了!」表姐是俏麗微捲的短髮,已經兩年多不見了,越來越成熟了,前凸後翹的,標準的Office Lady,而敏如則是一頭飄逸的長髮,就像洗髮精廣告一般亮麗,眼睛很大,睫毛又長,臉頰白裡透紅,加上筆直修長的腿,真是美人胚子! ! !

「不請我們進去嗎?」表姐笑著說。

「喔,對……對……請進,請進!!!」我張目結舌看傻眼了,竟忘了招呼客人!

「你的房間真亂啊!」表姐搖搖頭。

「我最近忙K書,沒時間整理。」我有些不好意思地。 「啊!對了,吃飯了嗎?」

「餓扁了!」表姐捧著肚子,敏如也點了點頭。

那年夏天,我剛從大學畢業,回到老家準備找工作。家裡人都很熱情,尤其是舅舅一家,他們知道我回來,特地從市區過來探望。那天晚上,舅舅舅媽帶著他們的寶貝女兒,我的表妹麗莎,一起來家裡吃飯。

麗莎比我小兩歲,那時候她剛考上大學,正是最青春洋溢的年紀。她留著一頭烏黑亮麗的長髮,瓜子臉,皮膚白皙得像牛奶一樣。一雙大眼睛忽閃忽閃的,笑起來的時候,嘴角會露出兩個淺淺的梨渦,甜得讓人心頭一顫。以前我們見面不多,都是過年過節的時候匆匆一聚,那時候她還是個小丫頭,跟在我屁股後面哥哥哥哥地叫。沒想到幾年不見,她已經出落得亭亭玉立,身材也變得前凸後翹,尤其是那件緊身的連衣裙,更是將她完美的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

飯桌上,麗莎一直坐在我旁邊,我們聊了很多。她問我大學生活怎麼樣,我問她對大學有什麼期待。她說她想談戀愛,想體驗一下轟轟烈烈的愛情。說這話的時候,她的眼神偷偷地瞟了我一眼,臉上泛起了兩朵紅暈。我的心臟不爭氣地跳了一下,一股異樣的感覺在我體內蔓延開來。

晚飯過後,舅舅舅媽說要先回去了,他們明天還要上班。麗莎卻說她想多留一晚,想跟我聊聊天,問問我大學的經驗。舅舅舅媽看我們聊得投緣,也就同意了。他們走後,家裡只剩下我和麗莎。

我們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繼續聊著天。夜色漸深,窗外傳來陣陣蟲鳴。客廳裡只開了一盞小小的壁燈,昏黃的光線為這個空間增添了一絲曖昧。麗莎穿著一件薄薄的T恤和短褲,修長白皙的雙腿交疊著,隨著她的動作,時不時地露出大腿根部的一小截皮膚。我感覺自己的喉嚨有些發乾,視線總是不由自主地落在她的身上。

「哥哥,你大學有沒有談戀愛啊?」麗莎突然問道,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好奇和挑逗。

晚上八、九點鐘的樣子,灰色麵包車停在孫家村一條靠馬路的拐角,這和兩

個不甚明亮的路燈離得都比較遠。

馬路上都沒有什麼車經過,這時,一輛馬達聲轟鳴著的摩托車轉進這個轉角,

坑坑窪窪的路面上顛簸前進,車燈打亮了前面的路。

一個女人從前面低著頭踩著快步走來。

淺紫色的上衣,黑色的裙子。摩托車打了幾聲刺耳的喇叭,從她身邊穿過。

她放慢了腳步,後面車子的轟鳴聲幾乎聽不見的時候,她正好來到灰色麵包車

的旁邊。

麵包車黑乎乎靜悄悄的,忽然門刷的一聲開了,還沒等女人回過神來,就

被一隻手猛地拉進了車內。

「你嚇死我了。」

「不是告訴你在車上等你嗎?」

「我看著不是你的車」

「朋友那兒借的,我的車怕讓你認出來不是?」

「那你還讓我走那麼老遠路,直接開到門口不就得了?」

「那也不好說啊,咱還是安全第一。」

「呸,現在知道怕了,當初怎麼那麼大膽子?」

「這得問你了,誰讓你這麼迷人呢。」

「得了,這是上哪兒啊?」

「去一個誰也找不到我們的地方。」

「你趕緊的吧,我沒多少時間。」

麵包車在馬上了撒開了腿跑了大概有十分鐘的樣子,頭一扭,又鑽進一條小

石子路,沒一會兒,路就到頭了。

雅婷坐在公司尾牙的圓桌旁,臉頰泛著不自然的紅暈。酒精像一把無形的火,點燃了她內心深處的壓抑。幾杯黃湯下肚,平日裡溫婉內向的她,竟對著身旁幾個相熟的女同事,語出驚人地吐露了閨房秘事。

「妳們不知道,志明他……他對那方面真的沒什麼興趣。」雅婷的聲音帶著些許委屈和惱怒,卻又不敢太大聲,只能壓低嗓子,話語卻清晰地傳入同事耳中。「結婚三年了,一個月能有一次就不錯了,每次都像例行公事,草草了事。我……我真的快瘋了。」

同事們聽了,紛紛露出同情又帶點曖昧的眼神。其中一個比較大膽的同事,李姐,拍了拍雅婷的手,語重心長地說:「傻妹妹,男人都是視覺動物,也是需要被勾引的。妳不能總是等他主動,有時候,女人也要學會『誘惑』啊!」

「誘惑?」雅婷呢喃著,眼神有些迷茫。她從未想過自己需要做這種事,在她傳統的觀念裡,這種事不該由女人主動。

「對啊!穿點性感的衣服,在他面前晃,或者……」李姐湊近雅婷耳邊,低聲說了幾句。雅婷的臉更紅了,心臟卻不爭氣地狂跳起來。那種從未嘗試過的刺激感,在酒精的催化下,竟生出一絲莫名的渴望。

「回去試試看吧!為自己的性福努力,不丟人!」李姐鼓勵道。

雅婷點點頭,心裡已經有了個模糊的計畫。她想,或許自己真的應該放開一點,主動去取悅志明,重燃他們之間沉寂已久的激情。

尾牙散場,雅婷帶著七分醉意和滿腔的期待回到了家。夜色已深,屋內一片寂靜。她輕手輕腳地走進臥室,藉著微弱的月光,看到床上躺著一個熟悉的身影。那人側臥著,背對著她,呼吸均勻而沉重,顯然已經熟睡。

「志明……」雅婷輕喚了一聲,沒有回應。她心想,也好,這樣她才敢放開手腳。

我的媽媽,名叫婉茹。她不只是我的媽媽,她是我生命中所有慾望的源頭。她今年三十八歲,卻比許多二十出頭的女孩還要火辣。她的身材是那種天生尤物,凹凸有致,渾圓的胸部總是高高挺立,纖細的腰肢下方是飽滿的臀部,每走一步都搖曳生姿。最要命的是,媽媽在家裡總是穿得極其大膽。她喜歡穿著輕薄的睡袍,或者只是簡單的T恤和短褲,而且常常不穿胸罩與內褲。那若隱若現的乳頭形狀,那短褲下偶爾露出的私密地帶,都像無形的鉤子,深深地勾住我的目光。

我今年十八歲,正值血氣方剛的年紀。青春期的衝動像野火一樣在我體內燃燒,而這把火,卻被媽媽無意間點燃,燒得我體無完膚。

那天下午,媽媽在客廳看電視,穿著一件寬鬆的棉質洋裝,沒有穿內衣。她彎腰去撿掉在地上的遙控器,領口敞開,我清楚地看見她飽滿的乳房,乳暈的顏色有些深,乳頭微微凸起。我的心臟劇烈地跳動起來,下腹一陣燥熱。

「浩然,過來幫媽媽把這個盒子搬一下。」媽媽突然叫我。

我趕緊收回目光,假裝沒看到什麼,走了過去。

那是一個堆滿了舊書的紙箱,有些沉。我彎腰抱起紙箱,媽媽也過來搭手。就在我們同時使力的瞬間,我的身體不小心向後踉蹌了一下,媽媽為了穩住我,也順勢抱住了我的腰。

那一刻,我的世界天旋地轉。媽媽柔軟的身體緊貼著我,她那沒有胸罩束縛的乳房,隔著薄薄的布料,溫熱地壓在我的胸口。我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氣,那是一種溫暖又誘人的味道。更要命的是,我的下體,那根因為看到媽媽而早已充血的肉棒,此刻正堅硬地頂在她的股間。媽媽沒穿內褲,我能清楚地感覺到,我的肉棒正隔著她的洋裝和我的褲子,頂在她柔軟的私密處。

時間彷彿凝固了,我緊張得全身僵硬,心跳快得要衝出胸膛。媽媽也愣了一下,隨後她輕輕地推開我,臉頰泛起一絲不易察覺的紅暈。

「小心點,浩然。」她的聲音有些輕柔,甚至帶著一絲我從未聽過的喘息。

三十七歲的婉婷,肌膚如凝脂,豐腴的曲線在昏暗中更顯誘惑。她那歷經了歲月與生育洗禮的身體,每一寸都散發著成熟女性特有的馨香。特別是她胯下那朵私密的「花朵」,因著性交、妊娠、分娩與流產的歷練,早已鍛鍊得陰道肌肉異常發達。此時,被自己親生兒子俊宇的肉棒深入,那亂倫的禁忌刺激,讓她無法自控地收緊了小穴,緊緊纏繞著那根巨大而充血腫脹的肉棒。

俊宇,年方十六,卻繼承了父母親那過於發達的生殖系統,性器官成熟得令人咋舌。他的睪丸堅實飽滿,鼓漲得像兩顆硬實的棒球。勃起後的陰莖青筋暴露,粗壯堅硬如精鋼鐵棍,尺寸竟比常人足足大了一倍,帶著一種原始而強悍的生命力。

婉婷正值性慾旺盛的「虎狼之年」,正是那種能給予男人最強烈刺激、身體承受力極強的已婚成熟女人。然而,此刻她卻強忍著被自己親生骨肉奸淫的奇恥大辱。那種痛苦與無奈交織的情緒,讓她的眼神迷離,卻又透著一絲複雜的深淵。她緩緩地、無力地張開兩條豐滿精赤、粗壯結實的大腿,交叉盤繞在俊宇的背上,將他更深地鎖在自己體內。

俊宇雙手扶著婉婷飽滿的胯骨,感受著母親肌膚的溫軟與彈性,挺著他那粗長茁壯的堅硬肉棒,瘋狂地、毫無保留地撞擊著婉婷濕淋淋的赤裸小穴。他的龜頭猛力地搗弄著親生母親那神聖而又此刻被他褻瀆的陰道深處。母子倆,兩具大功率、極度發達的性器,以一種世間最禁忌的方式緊密亂倫交合。每一次深入,每一次抽出,交合的縫隙都伴隨著「噗滋噗滋」的水聲,不斷流出濃稠的淫水,濕透了身下的床單。

「天哪!天哪!丈夫兒子輪流和我性交。我算什麼呀?」婉婷在劇烈的撞擊中,腦海中閃過一絲清醒的悲鳴,卻又很快被身體深處傳來的電流般的快感淹沒。她和自己十六歲的親生兒子,過著禽獸般無恥下流縱慾的母子性生活。此刻,他們正同時達到亂倫相姦的性高潮。俊宇的肉棒在她體內劇烈抽搐,一股股灼熱的精液毫不保留地射入婉婷的子宮頸口,那種充實感讓婉婷的身體弓起,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俊宇也發出一聲低沉的嘶吼,將所有的慾望都釋放在母親的體內,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性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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