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一天過去,嫂嫂好像涼鞋挺多。有時穿一雙銀色的無帶涼鞋,有時又是一雙細帶黑色高跟涼鞋。一天中午,同事們都在午休,對面的嫂嫂也昏昏欲睡,我一人獨自在上網看小說,手里拿著鉛筆把玩,一不小心,掉到了地上,我附身去揀。無意中我看到了對面嫂嫂的美腳從那雙黑色細帶涼鞋中取了出來,左腳踩在右腳上。她今天穿了雙發亮的黑色絲襪,腳趾塗著紫藍色的指甲油。我順著她光潔的小腿看上去,天啊!她的大腿微微分開,我居然看到了她穿著一條半透明的三角內褲,內褲中央黑乎乎的一片,我的心狂跳不已。我想起了桌上的數碼相機……
我與母親的床弟之歡,外人並不知曉,就連當海員的父親也蒙在鼓裡,但在我和母親眼裡卻是一次次真實的亂倫,它給予了我們刺激、歡樂與痛苦!這種感受雖然不能跟外人說,但我願意和網上的朋友共同交流現在我已進入大學讀書,緊張的學習使我有些麻木;但回想起一個月前與母親的第一次性交,仍讓我的腦細胞禁不住活躍起來——那一天,是父親出海的第40天,也是我接到大學錄取通知書的日子。我回到家,用鮮紅的錄取通知書輕輕拍打母親的俏臉,輕聲說道:「媽媽,從今天起可以讓我操屄嗎?!」
們這是我的精子的問題,他建議我們如果想要孩子的話可以去精子庫。經過認真
考慮之後,我和君怡決定再努力一陣子。
我的表姐淑貞和她丈夫高強經常帶著他們的孩子來看我們,孩子們總是喜歡
四處奔跑玩耍。我們並不介意孩子們的吵鬧,因為我們喜歡看著他們玩鬧嬉戲,
並衷心期待著我們自己能快點要一個。
淑貞和高強很同情我們,同樣建議我們去精子庫尋求幫助。姐姐總跟我們談
論高強的精子是如何的有活力,她又是如何不得不很小心地及時服用避孕藥物,
他們不想再要個孩子了。
放學時,阿輝在一大幫小弟的擁護下離開學校,還說要找阿寶算帳,其實他心裡也怕,雖然他在學校裡是個小老大,平時又有一大幫的「隨從」,可面對一頭憤怒公牛有誰不怕。
剛走到校門,阿輝就看到那輛熟悉的加長型豪華卡迪拉克停在馬路對面,一的雍容華貴的中年婦女就站在打開的車門旁,那是阿輝的媽媽。
「他媽的,倒黴。」阿輝小聲的罵了一句,其實他心裡正高興著,畢竟媽媽的保護比那幫手下有用多了,可為了面子,他還是在他們面前裝作很不滿的樣子,好像是他媽媽破壞了他們的行動,並不是他害怕了。
一個不大不小的主任,權不大,事倒很多,每天還要看領導的臉色行事,有時覺
得活著真累,真它媽想辭職不干了,可又能干點什麽了,年紀也不小了,只好在
機關里混一天算一天了吧。
盡管在單位里混得一般,但我也還是挺有讓同事們羨慕的一面,那就是我的
家庭,真的還不錯,我也挺知足的,老婆挺漂亮,雖然四十出頭了,可看上去和
年青時的差別也不算大,而且還添了一種成熟的女人味,身材也還保持得挺好,
又是咱們這個城市里的重點中學的教師,工資比我還高,我還能不知足?兒子也
還不錯,就在他媽的學校里讀高中,快高考了,成績也還不錯,有希望考一個重
點大學,當然,這也得謝我老婆,我平時挺忙,沒有時間教導兒子,全靠他媽對
他的學習的輔導了,所以,兒子對他媽親,對我倒沒多少話可說。
其實在別人眼里,我也算混得不錯了,仔細想一下,也是的,我現在這年紀,
只要老婆孩子過得幸福,還有什麽要求呢?
他們母子倆很親密,經常可以看到他們倆手挽手的出門。旁人看著也不覺得有什麼。有一天晚上,大家都睡下後,強哥家忽然吵了起來。大家起來後,就看到強哥他的老爸拿著菜刀追著強哥出門,而強哥身上只穿著一條內褲。
大家忙將他們父子倆分開。眾人勸說了一會兒,雲姨才哭著出來,她的頭髮有些亂,身上的衣服看得出來也是匆忙間穿上的。大家一邊勸說著他們一家,一邊也試著詢問發生了什麼事。可強哥只是低頭不語,雲姨只是哭著,強哥他的老爸只不住地罵著畜牲,要砍死他,一家人誰都不肯說出到底發生了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