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倫

良師益友(一)

記得讀中學的時候,我因為遷家而轉讀到這一所新學校,認識了隔離位的同

學林富成,亦因此與阿成的一班朋友相熟。這班“益友”都是喝玩樂,無心向學

之流。

我們在這個年紀對異性充滿好奇和幻想,其中一個綽號叫洪哥的更加誇張,

口邊種是離不開“性器官”的字眼,任何時候都有一兩個貪玩的女孩子給他左擁

右抱,羨剎不少同學。

有一個花名叫肥偉的同學,整天都跟著洪哥,嚷著要加入這“益友”會的行

列。

「要加入,你就要有膽色……」洪哥給他纏得不耐煩,終於向他列出條件。

「我一身都是膽!」肥偉說。

晚上早點回來,.香萍伯母約媽媽吃飯,要你一起去呢!」出門前媽媽這著樣對我說。

香萍伯母雖然年紀已經五十多歲,但依然美艷嫵媚,風情萬種。前年堂姐結婚的喜宴上,她是主婚人,穿了一襲大紅緊身旗袍,身材玲瓏浮凸,曲線呈露,艷驚全場,渾身充滿的挑逗,簡直比新娘還美。雖然是我的長輩,但我一直對她存有幻想,想到伯母的曼妙身材,我不覺就興奮起來。

晚餐的地方是家俱樂部,飯后可以跳舞,音樂響起后起我請伯母跳,可是伯母說她不會跳,我只好跟媽媽跳,三、四首曲子過后,響起勃魯斯的音樂,媽媽慫恿伯母下去跳。

那還是去年的事了,我21歲。我應聘到了一家計算機公司。上班第一天,我就發現公司的文員是嫂嫂。嫂嫂以前並不怎麽漂亮,分家兩年沒想到現在落成一個美麗妖艷少婦了。她二十六歲,穿了一身吊帶長裙,腿很修長。腳上穿了一雙白色的高跟細帶涼鞋,是那種有兩個細帶橫過腳背的那種很性感的涼鞋,腳趾纖細白嫩。她就座在我對面。應該說她是屬于保養的很好的那種女人吧,齊肩的碎發,甜甜的笑容,實在讓人有些沖動。大哥在家外企工作,時常出差,留下孤單嫂子一人在家,這給我這個色狼以機會填補嫂嫂內心的寂寞空虛,當然在身體上也一樣!

日子一天一天過去,嫂嫂好像涼鞋挺多。有時穿一雙銀色的無帶涼鞋,有時又是一雙細帶黑色高跟涼鞋。一天中午,同事們都在午休,對面的嫂嫂也昏昏欲睡,我一人獨自在上網看小說,手里拿著鉛筆把玩,一不小心,掉到了地上,我附身去揀。無意中我看到了對面嫂嫂的美腳從那雙黑色細帶涼鞋中取了出來,左腳踩在右腳上。她今天穿了雙發亮的黑色絲襪,腳趾塗著紫藍色的指甲油。我順著她光潔的小腿看上去,天啊!她的大腿微微分開,我居然看到了她穿著一條半透明的三角內褲,內褲中央黑乎乎的一片,我的心狂跳不已。我想起了桌上的數碼相機……

18年前我在母親的痛苦呻吟之中「走」出她肥厚的嫩屄,來到了這個充滿物慾的世界;經過18年的風吹雨打,我被錘煉成一個壯實的小夥子,就在我即將踏入大學校園,開始新生活之際,我又重新「走」入母親肥厚的大屄,一次又一次將美麗的母親送入高潮——我唯有用「操」的辦法,才能回報母親18年的養育之恩!

我與母親的床弟之歡,外人並不知曉,就連當海員的父親也蒙在鼓裡,但在我和母親眼裡卻是一次次真實的亂倫,它給予了我們刺激、歡樂與痛苦!這種感受雖然不能跟外人說,但我願意和網上的朋友共同交流現在我已進入大學讀書,緊張的學習使我有些麻木;但回想起一個月前與母親的第一次性交,仍讓我的腦細胞禁不住活躍起來——那一天,是父親出海的第40天,也是我接到大學錄取通知書的日子。我回到家,用鮮紅的錄取通知書輕輕拍打母親的俏臉,輕聲說道:「媽媽,從今天起可以讓我操屄嗎?!」

我的小阿姨是個迷死人的美女…170的高挑身材…一頭烏黑亮麗的長髮…再配上那俏麗的臉蛋…簡直是所有男人的夢想…

尤其是那雙魔鬼般的修長美腿和翹臀…讓我有不顧一切想強姦她的衝動…

在我高中剛畢業時…小阿姨因為聽我老媽說我交了不好的朋友…

所以叫我去她那裡幫忙…好讓我脫離那個不好的圈子小阿姨36歲…是開美容院的…

在自己家裡的一樓…二樓則是主臥室和一間客房和一間書房…再上去就是陽台…由於是在別墅區裡…所以是獨棟獨院…

我和君怡一直想要個孩子,但是每個月她的月經總是如期而至,醫生告訴我

們這是我的精子的問題,他建議我們如果想要孩子的話可以去精子庫。經過認真

考慮之後,我和君怡決定再努力一陣子。

我的表姐淑貞和她丈夫高強經常帶著他們的孩子來看我們,孩子們總是喜歡

四處奔跑玩耍。我們並不介意孩子們的吵鬧,因為我們喜歡看著他們玩鬧嬉戲,

並衷心期待著我們自己能快點要一個。

淑貞和高強很同情我們,同樣建議我們去精子庫尋求幫助。姐姐總跟我們談

論高強的精子是如何的有活力,她又是如何不得不很小心地及時服用避孕藥物,

他們不想再要個孩子了。

在教導處出來後,阿輝有找了個機會偷偷的把阿寶帶色情雜誌的事告訴了老師,當然他把自己羞辱阿寶的事給「保留」了,也把自己偷阿寶書看的事說成了「發現」,並把阿寶狠狠地詆毀了一番,可老師早就知道阿輝的滑頭,沒給他什麼熱情的答覆。

放學時,阿輝在一大幫小弟的擁護下離開學校,還說要找阿寶算帳,其實他心裡也怕,雖然他在學校裡是個小老大,平時又有一大幫的「隨從」,可面對一頭憤怒公牛有誰不怕。

剛走到校門,阿輝就看到那輛熟悉的加長型豪華卡迪拉克停在馬路對面,一的雍容華貴的中年婦女就站在打開的車門旁,那是阿輝的媽媽。

「他媽的,倒黴。」阿輝小聲的罵了一句,其實他心裡正高興著,畢竟媽媽的保護比那幫手下有用多了,可為了面子,他還是在他們面前裝作很不滿的樣子,好像是他媽媽破壞了他們的行動,並不是他害怕了。

都說男人四十一支花,可我都四十好幾了還是一事無成,在一個國家機關當

一個不大不小的主任,權不大,事倒很多,每天還要看領導的臉色行事,有時覺

得活著真累,真它媽想辭職不干了,可又能干點什麽了,年紀也不小了,只好在

機關里混一天算一天了吧。

盡管在單位里混得一般,但我也還是挺有讓同事們羨慕的一面,那就是我的

家庭,真的還不錯,我也挺知足的,老婆挺漂亮,雖然四十出頭了,可看上去和

年青時的差別也不算大,而且還添了一種成熟的女人味,身材也還保持得挺好,

又是咱們這個城市里的重點中學的教師,工資比我還高,我還能不知足?兒子也

還不錯,就在他媽的學校里讀高中,快高考了,成績也還不錯,有希望考一個重

點大學,當然,這也得謝我老婆,我平時挺忙,沒有時間教導兒子,全靠他媽對

他的學習的輔導了,所以,兒子對他媽親,對我倒沒多少話可說。

其實在別人眼里,我也算混得不錯了,仔細想一下,也是的,我現在這年紀,

只要老婆孩子過得幸福,還有什麽要求呢?

小時候我住在一個大院裡。大院裡有一個大男孩,我們小孩都叫他強哥,那時他也就十六、七歲。他的老爸在深圳,平時就只有他和他媽媽(雲姨)倆人一起住。在我的記憶中他媽媽也頗有幾分姿色,看起來也要比同齡婦女年輕些。他們母子都很和善,只是不大喜歡和鄰居往來--在那時也算得上是怪人了。

他們母子倆很親密,經常可以看到他們倆手挽手的出門。旁人看著也不覺得有什麼。有一天晚上,大家都睡下後,強哥家忽然吵了起來。大家起來後,就看到強哥他的老爸拿著菜刀追著強哥出門,而強哥身上只穿著一條內褲。

大家忙將他們父子倆分開。眾人勸說了一會兒,雲姨才哭著出來,她的頭髮有些亂,身上的衣服看得出來也是匆忙間穿上的。大家一邊勸說著他們一家,一邊也試著詢問發生了什麼事。可強哥只是低頭不語,雲姨只是哭著,強哥他的老爸只不住地罵著畜牲,要砍死他,一家人誰都不肯說出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我家住在青田郊區的一幢洋房裡,有一個大花園和一大片綠油油的草地。爸爸是商社的總經理,媽媽原本不用外出做事也有很豐富的物質生活,但生性好動的她還是繼續開了一家有氧舞蹈社經營著。

要特別一提的是媽媽結婚前原來就是一個有名的舞蹈老師,婚後爸爸又供給她資金,她才能夠自己當老闆,不過為了保持美好的身材,媽媽也常常親自教學生,以維持她的運動量,所以雖然她已經三十開外了,但迷人的身材還是像少女一般苗條健美,結實的肌膚光滑滑地毫無一絲皺紋或老態,不知道的人都以為她是我的姐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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