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倫

我是被表姐邀請來這里和她們玩的,表姐給別人做小蜜。

紅山,表姐的別墅內。

表姐輸得只剩下胸罩和內褲沒有脫掉,這一局也沒有煳的希望,她在考慮著

下一步該脫哪一件了。轉眼,上家自摸,菁菁高興得跳了起來,兩個白白的奶子

在空中晃著。另外兩個人身上已沒有可脫的了,表姐怕我看到她那美麗的乳房,

就先脫了內褲,露給我白白的屁股。

三個女人分別做著別人的小蜜,那三個男人合夥買了這幢別墅供她們玩樂,

一有空,男人們回來就隨便拉一個兩個過上一夜。他們玩的女人太多了,只因為

表姐她們四個長得格外漂亮,老闆們才不願放棄,留下她們在這裡供他們長期享

樂。還有,老闆們都有家室。

第一章撩撥

老何小心翼翼的把一盤香氣四溢的桂花魚端到餐桌上。「唿,終於好了」老何看著桌上豐盛的菜餚,滿足的笑了。他看了看手錶,自言自語的說:他們快到家了吧。」

老何原名何一波。今年五十有八了,是市醫院的院長。今年退休了,閒著沒事就在家裡種種花草養養魚。老何的老婆十年前因車禍去世,只有一個兒子,叫何飛。去年才結的婚,兒媳叫雨婷,是個很漂亮的女人,聽說還是某校的校花,是他兒子追了好久才到手的。

結婚後小兩口就去深圳打拼事業,一年也難得回家幾次,所以老何有時也會覺得孤單,他也想找個伴,但兒子不同意,也就做罷,老何懂得養身之道,所以看起來人像四十多歲的人,精力十足,一點也不顯老。偶然也有點火氣,就看點毛片打打槍消火。今天兒子他們五一放長假所以要回來,所以就準備了一桌好菜迎接他們。

「叮咚」門鈴響了起來,「來啦。」老何搽了搽手,趕緊去開門

「爸,我們回來啦。」何飛提著大包小包站在門口。

兒媳雨婷也甜甜了喊了聲爸。

河漢是一個沿海小城,小到普通一點的地圖都不願標註出來的地步。但是在

這個小城的九月裡,即將發生一件對於當事人來說並不小的事情,也許還附帶了

一些些別的動靜。

從哪裡開始說好呢?比如說主角?主角的名字叫淑琴,已經在這個小城裡生

活了二十二年,除了少數幾次機會外,基本上都沒有出過這個城市,從某種意義

上來說也算是傳說中的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吧。

哪怕是在茫茫十餘年的上學過程中,中學自然不必說了,到了大學,她的成

績恰恰好上了本市的院校,畢業是作為一個女子,又未曾有過外出闖蕩的想法。

在歷練狹窄這個方面上,和她的哥哥肖岳倒是大相徑庭。

肖岳是淑琴的兄長,比她早正好11個月。任何聽聞這個消息的人,多半會

在心裡悄悄的盤算,似乎這個時間有點點……恰巧了罷?但是盤算歸盤算,只要

腦袋不是有坑的人,都不會當面問出這個問題的,而問過這個問題的人,又大多

被肖岳揍過。

和老婆結婚幾年我們都是在外租賃房子,但台北的物價實在太高,房租也貴,我們根本沒有多餘的錢可以花費,幾經考慮之後,還是決定與其繳房租,還不如買自己的房子比較實在,存了好一陣子的錢之後,終於我們也有了自己的窩,我的小舅子知道了之後,也嚷嚷的要搬來跟我們一同住,拗不過老婆的拜託〈我向來疼老婆,尤其是老婆跟我撒嬌的時候,我就什麼也答應了〉。

剛開始,我那小舅子還很安分,從來不帶雜七雜八的人回家,畢竟這也不是他自己的家,但時間久了,再加上他很難得的拐到了一個妹,我聽老婆說,他已經兩三年沒有交女朋友了,當然說什麼也要把女朋友給帶回來。

我是個快要升大三的學生,我家住臺灣南部的一個小鄉村,父親是一個保守的國小老師,媽媽則是家庭主婦,家庭生活小康。三年前我考上了臺北某公立大學,我的名字叫小君。

我在臺北沒有親人,父母在景美幫我租了一間小套房,一個月連水電和網路費總共一萬元,雖然很貴,可是父母說沒關係,他們不要我和一堆人住在一起,他們說人太多住在一起很麻煩,現在的女大學生很亂,爸媽怕我被別的女學生帶壞,所以寧可多花一點房租費租套房給我住,有時假日父母會上來臺北看我。獨居雖然很單純,但是也給了我極大的生活空間,讓我有機會為所欲為。

大一打工時,我認識了一家中醫診所的醫師,其中有一個推拿師在我上了大二時認了我當乾女兒。乾爹在一家推拿的中醫診所工作,他是推拿師,我和乾爹認識了兩年多。

大一時的暑假我在北投一家電子公司打工,每天上下班都會經過一家中醫診所門口,而乾爹就在那家中醫診所擔任推拿師,有時候下班時,乾爹他們中醫院的醫師們沒客人時,會走出來站在門口聊天或抽煙。

和玲玲剛結婚不久,她的爸爸因車禍去世了。由於玲玲沒有兄弟姐妹,所以我和玲玲商量,邀請嶽母搬過來一起住。而嶽母不想打擾我們小夫妻的生活,說等我們有了小孩後再一起住,以便照料她的外孫。我們也只好答應了。

嶽母和我們不是住一個城市,相距大約四十公里,所以我們很少去看他們。

有時我和玲玲去看她,給她買點禮物,生活用品或者換煤氣什麼的。

有一次傍晚,我出差順便看看嶽母,看有什麼事情需要幫忙。我打開大門,只聽見嶽母臥室裡面傳來喘息聲。我以為嶽母生病了,就連忙推門一看。

我驚呆了,只見一幅活春宮圖呈現在我面前。嶽母赤身裸體的壓在一個男人身上,嘴裡含著那個男人的肉棒不停地吮吸,而那個男人正用舌頭舔著她的陰部。原來他們正躺在床上進行「69」式口交。

三月陽春,外面亦是絲柳絮飛,縈拂花漫。沈寂了一個冬時,此刻頓時萬谷

生機。清朗河邊,但見一座氣派的洋樓,洋樓亦是紅磚綠瓦,黃羅色的大理石鑲

嵌在碧牆之上,古樸之中悠然雄若。

此刻卻見洋樓的二層臥房中一具雪白豐滿的女性裸體坐在電腦前的真皮靠椅

上,一頭烏黑的長髮披在肩上,頭上還戴著耳機正在視頻聊天。

此時的女人一雙修長的玉腿大字型分開擱在電腦桌的兩邊,一隻手在自己鼓

脹的大奶子上撫摸著,一隻手在兩腿間的芳草叢中揉捏著,小嘴裡吐出嬌媚的浪

叫:「嗯……嗯……親愛的……鳳兒下面的浪穴好癢啊!好想你的大肉棒狠狠地

管教一下啦……」

春節我去我岳母家住幾天,好讓太太多見一下媽媽。因為太太莎莉的公司在初二就要上班,所以年初二家裡就剩下我岳母自己了,在吃飯當中,我岳母讓我陪她喝酒。

其實我平時不喝酒的,但是過春節嘛,就喝了一點。俗話說酒能亂性。

不一會岳母就粉臉泛然豔紅,紅暈的像是熟透的紅蘋果,充滿無限的嬌媚。看著我的陽具馬上硬了起來。

岳母面帶醉意嬌呼道:「家名……我喝醉了,來扶我進屋內休息一會……」

因為家裡開著空調,所以岳母就穿著一套粉紅色的保暖內衣,把岳母那玲瓏的身材緊緊包裹得凹凸有致,充滿無比的誘惑。

大門〝碰〞地關上!她媽一走我便立刻緊摟住她,擁吻了起來。

「別這樣,嗯..別嘛,弟弟、妹妹都在家呢!」她擺著頭、微扭著身體,輕輕地抵

抗著。

「他們不會進來的」我毫不理會她的抗拒地把她抱上床,開始伸手撫摸她的臉頰。「

不..嗯..別逗嘛!」她繼續掙扎著。

我索性湊上熱唇用火熱的吻塞住她的嘴,我的舌頭在她的嘴裡不住地攪動,舔著她的

牙齦和香舌。她果然放鬆了掙扎,只是用手像徵性地輕握我的手腕。於是我一邊繼續

輕吻她的雙唇,一邊開始解她上衣的扣子。

「嗯..嗯..」她沒有抵抗。我便繼續將手伸入她的上衣內,撫摸她那平滑雪白的

小腹、細腰。

從前的人迷信,鏡子不能向著大床掛,它反映床上春色,像給人偷窺了。

如果天花板上懸掛了一面鏡子,好像有隻眼睛俯察著著自己做愛,做愛時要

要不要迴避鏡子?

女人作愛的時候總是閉上眼睛,因為女人是用身體的感覺,不是用眼睛作

愛。男人的陽具在她陰道裡的磨擦,會比陽具本身的賣相更能挑起性感。她閉上

眼睛時,她的精神就集中在與男人交合,被愛著的那種感受。男人大不相同,視

覺勝過一切。只要看見女人裸露乳房,說時遲那時快,他的陽具就會勃起。

可是,在這張圓床的頂上,懸掛了一面鏡子。慧珊每晚做愛時,總愛張開眼

睛,仰視鏡子。那面鏡子,像電影的銀幕,將她在床上做的事,盡呈眼前。在鏡

中,她看見她的男人,在床上百般擺弄她,和她調情,把她弄得死去活來。

她的男人,從前是她的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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