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倫

自己原本就是一個單親的小孩,而當保全的父親卻在當兵時去逝了,想到未來,

心裡真的有點恐懼,但天無絕人之路,爸爸生前的同事老劉來家中找我,問

我願不願意去他們公司工作,我當然答應。

我就被派到跟老劉同在一棟高級的大樓擔任夜間保全,工作一個月後對大樓

裡每戶人家都大致瞭解,其中最引起我注意的是十二樓那戶因為那戶人家裡只有

一個年約四十幾歲的美婦人,平常深居簡出很少出門,但最近晚上卻常常到十一

點才回家。向老劉問過後,才知那美護人叫周文慧,有兩個女兒都在台北唸書及

工作,先生在前年因病去逝,她老公生前是搞房地產的商人,留下一筆可觀的財

產,所以生活富裕,因為最近比較閒,所以參加一個插花班。想到自己退伍後就

沒近女色,不如拿她當目標吧!一想到這全身都興奮起來,也就更加注意她的生

活起居。

終於到了有一天決定下手,因為有兩天休假,早上六點與老劉交班後,趁老

劉與早起的住戶閒聊時,搭電梯到十二樓,戴好面罩,整理工具,等待著時機下

手。等到住戶上班時後,她出門準備買菜,在她按電梯時我窺準時機從樓梯間竄

出,手上並拿著刀子恐嚇她,逼她開門進入屋內,我在美慧的房裡找出絲襪和內

褲,將她用絲襪綁起來,而內褲塞入她的嘴,讓她叫不出聲音來。

我開始隔著衣服搓揉著美慧的美乳,美慧此時雙眼緊閉,同時臉頰漲紅,我

並且親吻著美慧的耳垂,美慧則開始不停的掙扎,我從裙子內脫掉了美慧那條性

感的內褲,用手搔她的浪穴,食指中指不停地摳著。美慧漲紅著臉不住地搖頭,

嘴裡因為塞著內褲的關係所以只能發出「嗚……嗚……嗚……」的聲音。沒想到

美慧沒多久就達到高潮了,大概是太久沒性愛了吧!

和女友的認識是從她向我求援開始的,以後的日子,我見她勤勞、善良,人也

算漂亮,是比較熱愛生活的一類女性。我們戀愛了。

有一次,我到她的住處,忽然發現一個比女友身材高挑,皮膚白晰的女孩靜坐

在她的床上,我的到來,她有些惶恐不安,我隨口叫了一聲女友的名字:「阿玲」

「我姐她不在,去市場買菜了。」她站起來和我說話。

「哦,哎…你坐吧!」我一邊打量她,一邊隨意的往床上一靠。

「你—你是她妹妹?」我不相信多餘地問了一句,她身上的一股清香已經讓 我

語無論次。

「是,我是來玩幾天的。」見我盯著她看,她的臉一下子紅透了,不知所措的

問我:「你是我姐的男友吧?」

「嗯!算是好朋友吧!沒啥事,也是過來玩一下的。」我忍不住往她身邊移近

了一點。

她濃眉大眼,中長碎發披在肩上散發著迷人的香味,乳房高高挺起,隱隱約約

在不停地跳動,似乎想擺脫黑色蕾絲胸罩的束縛徹底解放出來。

「你怎麼老是看著我?」一邊說一邊低下頭,她的嘴唇豐滿紅潤,潔白的牙齒

裡面一個活潑伶俐的香舌在不停地滾動,讓人不禁想用嘴去制約它的滑動。「…」

「你會不會玩遊戲?我教你玩。」

我想她沒玩過也會喜歡,一邊打開電腦,一邊招手讓她過來。

「好…好…好」

她跳著手舞足蹈地跑到我身邊坐下,就像小燕子一樣。

我站在她身後漫無頭緒的給她講解,眼睛卻從她肩頭往下看,低胸的、薄如蟬

翼的粉色上衣已經不能完全控制她那對頑皮的乳房,現在從上看下去,幾近是一覽

無餘,清晰的乳溝、朦朦朧朧的乳暈,唯有小綠豆般大小的乳頭與高聳的乳房有些

不太協調。我下意識的將頭放得更低,悠悠的體香令我情不自禁地將手放在她嫩滑

的手上:「我來教你吧!」

沈靜,這個二十八歲的年輕媽媽,剛哄睡了她兩歲的女兒小雅。她疲憊地走出兒童房,看見客廳裡,她的公公,也就是她口中的「爸」,正獨自坐在沙發上,電視開著,卻沒有聲音,他的眼神空洞,望向遠方。

「爸,您還沒睡啊?」沈靜輕聲問道。

「睡不著。」李文德低沉地回應,聲音裡帶著一絲沙啞。

沈靜走過去,在他身旁的單人沙發上坐下。婆婆去世已經半年了,這半年來,李文德就像變了一個人。曾經那個意氣風發、總是帶著爽朗笑容的男人,如今只剩下沉默和消沉。他曾是沈靜哥哥的恩人,資助她完成學業,甚至在她畢業後,還提供工作給她。後來,她嫁給了他的兒子李明,這一切都讓沈靜對李文德充滿了感激與敬重。

然而,這份敬重,此刻正被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氛圍所籠罩。她看著李文德憔悴的臉龐,心裡湧起一陣心疼。

「爸,您別這樣了,媽在天上看到您這樣,也會難過的。」沈靜勸慰道。

李文德緩緩轉過頭,他的目光落在沈靜的臉上,那雙深邃的眼睛裡,此刻卻閃爍著一種複雜的光芒。他沒有說話,只是這樣靜靜地看著她。沈靜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臉頰微微發熱。

「靜兒…」李文德突然開口,聲音低沉得幾乎聽不見。

「嗯?」

他伸出手,輕輕地握住了沈靜放在沙發扶手上的手。他的手掌寬大而粗糙,帶著歲月的痕跡,卻又意外地溫暖。沈靜的心跳漏了一拍,她想抽回手,卻又被他握得更緊。

「靜兒,你…你真像你媽年輕的時候。」他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眼神深處湧動著難以言喻的情緒。

沈靜感到一股電流從他的手掌傳遞過來,瞬間竄遍全身。她知道,這句話背後隱藏著更深的東西。這半年來,她為了照顧李文德,兩人獨處的時間越來越多。她為他準備飯菜,陪他聊天,甚至有時候,他會像個孩子一樣,依賴著她。她也曾感受到他目光中的異樣,但總以為那是長輩對晚輩的關愛。

然而,今晚,一切都變得不同了。

李文德緩緩地靠近她,他的呼吸變得急促。沈靜聞到他身上淡淡的菸草味,混雜著一種成熟男人的氣息。她的心臟狂跳,彷彿要跳出胸腔。

「爸…您…」沈靜想說什麼,卻說不出口。

李文德的另一隻手,輕輕地撫上了她的臉頰,他的指腹溫柔地摩挲著她的皮膚。他的眼神灼熱,充滿了渴望。

「靜兒,我…我受不了了。」他沙啞地說道,聲音中帶著一絲絕望的懇求。

一、小姨揭開家庭的秘密

我叫阿明,今年二十出頭,正值血氣方剛的年紀。我的生活一直很平靜,直到有一天,我那小姨,林雅,搬進了我們家。

小姨是媽媽的親妹妹,比媽媽小幾歲。她本來就生得標緻,身段更是玲瓏有致,前凸後翹,是那種走在路上會讓人忍不住多看幾眼的女人。她剛離婚,沒地方去,媽媽心疼她,便讓她暫時搬來和我們同住。

她搬來的那天,我幫她搬行李。她的行李不多,但每個箱子都散發著一股淡淡的香水味,那味道很甜,卻又帶著一絲成熟的誘惑。我提著她的行李箱上樓,走在她身後,視線不自覺地被她那包裹在緊身牛仔褲下的渾圓臀部吸引。牛仔褲把她的屁股勒得又圓又翹,走路時輕輕擺動,像兩顆熟透的水蜜桃,看得我心頭一陣燥熱。我趕緊移開視線,卻感覺臉頰有些發燙。

小姨住進來後,家裡似乎多了些不一樣的氣氛。她總是很隨性地穿著背心短褲在家裡走動,露出白皙的大腿和手臂。她的胸部豐滿,穿著背心時,兩團飽滿的乳房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乳溝若隱若現。有時候她彎腰撿東西,領口便會敞開,讓我瞥見她內衣的顏色,甚至更深處的風景。我總是不敢直視她,但眼角的餘光卻總是會捕捉到她的身影。

我發現爸爸和媽媽對小姨的態度也有些微妙。爸爸看小姨的眼神,總是帶著一種我從未見過的熱情。媽媽雖然表面上很關心小姨,但有時我看見她和小姨單獨說話時,她們的臉上會浮現一種我無法理解的複雜表情,像是親密,又像是帶著某種秘密。

日子一天天過去,我心裡的疑惑也越來越深。有一天晚上,我因為報告寫不出來,心情煩躁,便下樓想去廚房找點喝的。時鐘已經指向凌晨一點,家裡一片寂靜,只剩下客廳微弱的夜燈亮著。我躡手躡腳地走到廚房,倒了一杯水,正準備回房間,卻聽到主臥室的方向傳來一些奇怪的聲音。

那聲音猶如絲絲低語,又如被壓抑的情慾呻吟,我的心臟頓時如擂鼓般狂跳,一股難以遏制的好奇心驅使我,腳步輕如貓步,緩緩靠近主臥室。

房門未完全掩上,只留下一道纖細的縫隙,彷彿在誘惑著我窺探背後的祕密。我屏住呼吸,將眼睛貼近那道縫隙,透過狹小的空間,窺探房間內的景象。

我從小就對母親有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渴望。她的身體曲線、她的氣味、她溫柔的眼神,無一不讓我的心臟狂跳。我知道這是不對的,但那份慾望卻像野火般在我體內燃燒,無法抑制。

那些日子裡,我總會找機會靠近她。幫她做家務時,我的手指會不經意地觸碰到她的;她彎腰撿東西時,我會偷偷瞥一眼她領口深處的風景。每一次的觸碰、每一次的偷窺,都讓我的下腹一陣緊縮,我的肉棒會不自覺地硬起來。

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家裡只有我和母親。姐姐出門和朋友聚會去了。母親在客廳看電視,穿著一件寬鬆的睡裙。她的雙腿交疊,裙擺輕輕滑落,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我坐在她旁邊的沙發上,心跳如鼓。空氣中瀰漫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曖昧。

「媽,」我輕聲喚道,聲音有些沙啞。

她轉過頭,疑惑地看著我:「怎麼了,兒子?」

她的眼神溫柔,卻也帶著一絲疲憊。我心頭一緊,感覺自己像個禽獸。但慾望已經衝破了理智的防線。

我伸出手,輕輕握住了她放在沙發扶手上的手。她的手很軟,帶著一絲溫熱。她沒有抽回,只是微微一怔。

「媽,我……」我不知道該說什麼,只是用力握緊了她的手。

她的臉頰泛起一絲紅暈,眼神變得有些迷離。她似乎感覺到了什麼。

我緩緩靠近她,身體的熱度透過衣物傳遞過去。我的呼吸變得急促,心臟幾乎要跳出胸腔。

「兒子,你怎麼了?」她的聲音有些顫抖,卻沒有推開我。

「叔叔,您還沒睡嗎?」

一道輕柔的聲音在書房門口響起。林文抬起頭,看見沈月嬌俏的身影站在那裡。她穿著一件薄薄的絲質睡衣,領口微敞,露出雪白的鎖骨,燈光下,睡衣布料透出她玲瓏的曲線。

她的長髮披散在肩頭,眼神中帶著一絲猶豫和某種說不出的邀請。

林文放下手中的書,揉了揉眉心。「月嬌?怎麼還沒睡?都這麼晚了。」他的聲音有些沙啞,這幾天工作讓他有些疲憊。

沈月嬌輕輕地走進書房,空氣中彌漫著她身上淡淡的馨香。她走到林文身邊,彎下腰,伸手拿起他桌上已經冷掉的咖啡。「叔叔,您又喝冷咖啡了。這樣對身體不好。」她的聲音溫柔得像羽毛,輕輕拂過林文的心頭。

林文看著她近在咫尺的臉龐,她的睫毛纖長,眼眸深邃,飽含著他看不懂的情緒。他收養沈月嬌已經五年了。那時候她才十五歲,父母雙亡,孤苦無依。他看她可憐,便將她帶回家,視如己出,給她最好的生活。他從未想過,這個女孩會以這樣的方式闖入他的生命。

「沒事,我習慣了。」林文勉強笑了笑,想要拉開一點距離。但沈月嬌卻沒有退開。她放下咖啡杯,雙手輕輕搭上他的肩膀,指尖在他頸後的皮膚上遊走,帶來一陣酥麻。

「叔叔,您看起來很累。」她的聲音更低了,幾乎是耳語。她俯下身,豐滿的胸部若有似無地擦過他的手臂。那份柔軟和溫熱,讓林文的心跳猛地加快。

「我……我沒事。」林文感到一陣口乾舌燥。他知道這不對,他知道他應該推開她,但她的氣息、她的觸碰,卻像一張無形的網,將他牢牢困住。

沈月嬌的臉頰貼上他的,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他的耳畔。「叔叔,我來幫您放鬆一下,好不好?」她的聲音帶著一絲蠱惑,讓林文的理智開始瓦解。

這次聯誼,是圈子裡的好友阿圖安排的,本來他們夫婦也要參加,不過因為剛好要出差到新加坡,於是作罷。

由於我們雙方都是透過圈裡的好朋友介紹,彼此都沒見過面,只知道是從南部來的夫婦,所以約好到時就都戴全罩的面具,一方面增加神秘感,一方面則可以化解初見面時的尷尬,好儘快進入狀況。

在經過阿圖幾個朋友的聯絡後,決定了行程和會面的地點,為了南北距離的公平,我們約在溪頭的一家小木屋民宿,又因為時間上的幾經更動,比原來約好的時間提前兩個星期,於是乎我們幾乎沒經過聯絡,就必須驅車趕赴溪頭。

本來想在入房前再跟對方聯繫一下,確保見面的細節,可是臨時才發現,對方的手機號碼沒帶在身上,一問老婆,更知道阿圖給的號碼也不對,原來之前老婆就已經試圖聯絡了。就在這樣忐忑的情形下,我們抵達了民宿。

這裡是山上了,傍晚的時刻,整個山區都綠叢泱泱的。遠處炊煙裊裊,近處則開始迷霧漫漫,不是很大,不過也帶一點滄桑的秋意。

我們的房間是一棟獨立的二樓兩房木屋,有一間客廳和連著的溫泉池,也就是說可以在客廳休閒,也可以泡一泡溫泉,設備齊全,不過卻也不便宜就是了。

辦入房手續時,我問櫃檯另一房的客人入住沒有,樻台告訴我,他們已經入住,於是我和老婆提起行李,往小木屋前進。我們這處比較偏遠一點,是這個民宿的最東邊,不過離其它木屋有點距離;從山道走去,兩旁的造景和路樹都修剪得很整齊,石頭造景也分外離俗,一整個感覺都是好極了。

回來

五年前的一個夏末秋初時節,我和朋友帶著滿滿的創業的夢想與一腔熱血的

激情乘坐由帝都開往某北方省會的列車是的,就這樣我們離開了工作幾年的帝都,

回到了自己的家鄉開始了創業的道路。

下車的第一件事,我們便是開始了找房子和租辦公室的事情,安頓好行李後,

就開始通過仲介以及小廣告等開始到處看房子,但是結果沒想像中的那麼順利,

眼看著天色逐漸暗了下來,我們還沒有找到合適的住處以及辦公場所,只能明天

在繼續看繼續找了,由於我們兩個人家裡離省會都還有一百來公裏的距離,當天

我就去了我姑姑家裡住,他去了他二叔家裡住,約定明天繼續找。

由於回來之前和姑姑打過招呼,準備回來創業可能要在她家住上幾天,所以

當晚直接就過去了。姑姑是個看上去很保守稍微內向的典型東方女性,一米六三

的個子、勻稱的身材,雖然談不上前凸後翹,但也可以說是凹凸有致,可能是平

時保養的好,完全看不出來像是比我大十六歲的樣子。

記得我小的時候追求姑姑的人就很多,雖然最後姑姑選擇了有家庭背景的這

個姑父,但是姑姑的婚姻並不幸福,兩年前離婚了;現在的這個房子是姑父給留

下的,姑父算是淨身出戶吧什麼都沒有要,都留給姑姑了。一個孩子由姑父撫養,

偶爾週末能回來住兩天。

「天祐我葉家,基業長青,子嗣不凡,子孫後輩皆是人中龍鳳。」

葉家老太君拄著龍頭枴杖,一臉欣慰的看著葉家子嗣。

今日是葉家掌舵人劉鳳至的六十大壽,自從葉家老爺子重病後,葉家老太太便掌控大權,大小事務,全都由她決定。

今天來賀壽的,也都是銀州有頭有臉的人物。

就在這時,一道長喝響了起來。

「葉家葉譚明恭祝老太君福如東海,壽比南山,獻玉海一座!」

「乾元董事長王福山恭祝老太君長命百歲,送珠寶玉雕一對!」

「豐海集團總經理恭祝老太君福壽安康,送鑲金匾額一扇!」

來往賓客,看著一件件價值不菲的禮物,也都心生羨慕,恐怕這次禮品加起來,總價值會過五百萬了吧。

但是接下來的一個聲音,卻讓在場賓客有些愣怔,甚至無語。

「葉家女婿蕭陽,恭祝老太君千秋萬代,送生鏽銅壺一隻!」

此話一出,來往的賓客都面面相覷,隨即爆發出一陣鄙視的笑聲。

「這個蕭陽就是三年前入贅葉家的那個混小子嗎?」

「就是他,也不知道葉老太爺怎麼想的,葉雲舒的父親雖說平庸了一些,可葉雲舒也算是葉家千金,卻把她許配給了一個無名無姓之輩。」

「老太君三年來,從未讓他踏入葉家半步,足以證明對其不滿,今日是老太君大壽,卻送一隻破銅爛鐵,真是貽笑大方啊。」

葉雲舒是一個很漂亮的女人,高挑的身材,遠山黛眉,天生長了一張高級的臉蛋。

阿參是一個中學生,他的父親常年在外面做生意,母親在一家國企上班,做財會工作,平時倒是十分清閒。他們家的條件雖然不能說是太好,但是在家住的這一片也算是比較不錯的了。

這年過年的時候,阿參的爸爸探親回來,因為看現在電腦很是流行,便也給阿參買了一台,希望能讓他好好學習,還給他專門上了網。不過,阿參的爸爸和媽媽都是電腦盲,媽媽還好一些,在單位還會用電腦做做表格什麼的,不過卻是從來沒有上過網。

阿參坐下來擺弄了一番,便開始上網衝浪了,其實他以前早在網咖裡待過了,早就想給爸爸提出買電腦,誰知爸爸卻像是知道了他的心思一般,一邊上著網瀏覽,一邊嘻笑著叫著好爸爸,把爸爸和媽媽都叫過來看網頁。

阿參的爸爸撫著阿參的頭,對他的媽媽直誇還是自己的孩子聰明,阿參的媽媽也是開心得不得了,只說要求做點好吃的好好犒勞一下阿參。

看了一會兒,阿參的父母便都做自己的事情去了,只有阿參卻泡在電腦前走不開了。以前在網咖,他大多是玩遊戲,現在才發現網路上塬來有著這幺多好玩的地方。

阿參的爸爸過完年就又出去外地了,他的母親也日復一日的過著自己節奏單調的生活,阿參表面上看來也是和以前一樣,不同的是現在每天放學回來就把自己關在屋裡,泡在電腦前不下來。他的媽媽擔心他的身體,起初還說他幾句,後來見他依然照舊,也就由他去了。

可是阿參的一些地方卻在起著奇妙的變化,他看人的眼神逐漸的有些畏畏縮縮,尤其是在看異性的時候,連看他的母親也不例外。他的媽媽還以為他是青春期,知道了害臊,也不以為意。

哪知道卻是因為,阿參有一次在上網時,無意間進了一個色情網站,初始看見那滿螢幕豐乳肥臀的女人一個個撓首弄姿地做著百般挑逗姿態,他還嚇得一下把網頁關掉了。可是坐在電腦前,看著空蕩蕩的顯示器,心裡卻像是被什麼引發一團無名之火,而這火卻怎生也熄滅不了了。

阿參呆坐了一會兒,還是哆哆嗦嗦地伸出了手,打開了剛才的那個網頁,也從此他像是進入一個奇特的卻不能為外人道的世界,這個世界讓他充滿了滿足,卻也變得格外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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