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倫

小名的媽媽很早就去世了。爸爸家裡家外一人忙,忙著剛剛起步的生意,還要照顧著小名,真是渡過了辛苦的歲月。等到小名10歲時候,40出頭的爸爸連續幾年的生意場打拚,終於發了大財,家裡住上了洋房別墅,開上了跑車。吃的穿的用的,都是名牌了,交往的也是商界文藝界甚至政府部門的一些實力派人物了,十足的暴發戶形象。

中國的俗話說得好︰「溫飽則思淫麼」。三年後,13歲的小名上了初中。

這時爸爸已經是40中旬的人,卻憑藉有錢有勢娶了個年輕漂亮的20歲姑娘卡拉。卡拉是本市選美的季軍,「最上鏡小姐」得主,後來做了時裝模特,在模特界大紅大紫。他們是在一次高檔次的酒會上認識的,二人「郎財女貌」,一拍即合,很快便成了婚事。畢竟金錢配美女,乃天下永遠不變的真理嘛。

模特出身而訓練有素的卡拉有著高高的身材,雪白嫩猾的皮膚,眉目傳情的眼神,媚力實足的容貌,還有無比性感的身材︰豐滿的胸脯挺拔而不下垂,細細的腰身,寬寬的肥臀,東方美女的神韻配上了西方美女的魔鬼身材,的確是有錢人才能擁有的尤物啊!

爸爸婚後才把卡拉正式地帶回家。把小名和卡拉做了介紹之後,爸爸囑咐卡拉以後多照看小名。活潑的卡拉早知道這個新富豪有個兒子,初見小名,就非常熱情︰「小名,我以後就是你的媽媽了,我會多疼你。有事兒就跟媽媽說吧。」

說著拉起了小名的手。

13歲的小名本來對繼母很有戒心,可是這時候美麗的卡拉低下身子,美麗的容貌風騷動人,低胸晚衣緊緊地包著一對呼之慾出的大乳房,因為低身而讓小名清晰地看到了乳溝,唇紅齒白的羶口呵氣如蘭,讓人忍不住抱住想大吻特吻一番。本來深懷敵意的小名徹底被俘虜了,不知不覺伸出手讓新媽媽牽著,握著繼母的嫩滑的玉手,小名覺得自己的JB騰騰騰跳動了三下,心裡不禁奇怪︰「怎麼那裡會有強烈反應呢?」

卡拉垃著小名的手,眉開眼笑地說︰「小名,我才比你大7歲,以後你叫我媽媽也行,叫我卡拉也行,隨你喜歡。」

小名地叫道︰「卡拉媽媽!」心裡暗暗罵自己︰「我是怎麼啦?原來不是打算給她臉色看的嗎?」

「哈哈哈!」卡拉媽媽發出銀鈴般很好聽的笑聲。「怎麼樣?親愛的,我早說過他會歡迎我的。」爸爸也笑了,擔了好多天的心終於可以放下了。

剛笑完,卡拉就低頭在小名的臉蛋上很響地「彭」地親了一下。

可憐的小名差點暈倒了,JB再次狂跳不已,而且小名聞到了卡拉身體的味道和呼吸的氣息,更讓小名有種說不出的興奮。

爸爸很滿意地拍拍小名的腦袋,吩咐傭人準備歡迎晚宴了。

可是爸爸沒想到的是︰13歲的小名正處於青春期的躁動,對異性的朦朧而強烈的渴望有如熊熊烈火而無法遏制。

別墅是三層樓,如果算上閣樓是四層。小名住三層,爸爸住二層,一層是客廳,廚房,書房,還有一個小房間住著兩個安徽小保姆。三層是小名一個人的天下。

這天夜裡小名遺精了,他夢見自己趴在「卡拉媽媽」身上,不停地上下移動著,享受著兩人肉體的摩擦,揉搓這她的酥胸,而「卡拉媽媽」毫不反抗,任他蹂躪,還不停地親他的臉,撫摸他的頭。終於小名的JB象衝鋒槍般的顫抖了,射出了年輕的子彈,奇爽無比的感覺踴上心頭。

射精後的小名醒來了,覺得下面粘呼呼的,就起來去衛生間洗洗。

走到三樓的走廊裡,好像聽到了一點輕微的聲音,明亮的月光中辨別一下蹤跡,應該是從二樓傳來的。

小名也不忙清洗,除下拖鞋,光著腳,躡手躡腳地下到二樓。

聲音更加清晰了,是粗重喘氣的聲音和輕微呻吟聲。

「嗯,嗯,嗯!啊啊啊呼叱呵!呼呼呼呼啊啊啊啊」是女人的聲音。

「臭娘們,我玩死你!哼哼哼」是爸爸的聲音。

啊!是爸爸在蹂躪那個「卡拉媽媽」呢!「卡拉媽媽」叫得好浪啊!

爸爸臥室的房門緊關,沒法看到裡面。但是其情景就連從未有過性經驗的小名也能想像得出啊!小名本來遺精後疲軟的JB突然騰地跳了起來,用手按也按不下去。頂得內褲好疼啊。

爸爸臥室的叫聲越來越激烈,小名也越來越興奮。13歲的小名不會手淫,所以雖然興奮卻不知如何是好。

突然一切都安靜下來,讓小名覺得自己是不是剛才有了幻覺。

我和老婆李霞雖然快50了,但我們的觀念並不老,時下流行的換妻、3P我們都玩過,但是由於年齡的原因很難找到合適的性伴,再說也不敢在本地找,只能是利用長假時間去外地,往往是狂歡幾天後來就又是我們兩人了,感覺真是索然無味,真是需要既方便又安全隨時可以玩得性伴。受亂倫小說的啟發,我們把目標鎖定在兒子身上。兒子小偉24歲,大學畢業後在一家網絡公司工作,雖然有女友,但卻經常更換,據我觀察他也只是和她們玩玩而已,絕不是在談戀愛。經過和老婆一番籌劃,我們開始實施我們的計劃。

我們把一張日本母子亂倫的光碟放在《英雄》的盒子裡,晚飯後我說去和朋友打麻將不回來了。我走後,老婆和兒子看了一會兒電視說:「沒意思,看看光碟吧。」兒子問:「看哪個呀?」老婆說:「看英雄那個吧,你先放,我去沖個澡。」

老婆簡單的沖了一下,穿著那件薄如蟬羽的絲綢睡衣出來了,兩個奶子顫巍巍的抖動著,兩腿間的屄毛隱約可見。

「小偉,你放的啥呀?」老婆故意驚訝的問。

「我哪知道這裡裝的是這個呀,肯定是你和我爸看過的。」兒子拿起光碟盒子說。

「我們看看可以,你可不能看這些東西,快關了。」老婆故意裝正經。

「為什麼呀?我就要看,我要媽媽一起看。」說著,兒子拉過她坐在身邊。

「真拿你沒辦法。」老婆假裝很不情願的半推半就了。

屏幕上一對母子瘋狂的肏著,歡快的叫著,兒子一邊看屏幕,一邊偷眼看媽媽的表情.看著看著,兒子把手放在媽媽的奶子上。到此時,老婆不用再裝了,摟過兒子問:「你是不是也想媽媽?」

正是狼虎之年的嬸嬸,長得豐胸翹臀、杏眼桃腮,她已經生了兩個 女兒,我剛剛退伍,找不到工作晃了好一陣子,今天沒事做,就跑到叔叔家看我的美麗嬸嬸。嬸嬸看到我進來她家裡,馬上抱住我,親吻我的額頭,我雙手撫摸著嬸嬸的屁股,嬸嬸的大乳房貼上我的胸部,我的懶叫貼住嬸嬸的雞掰。

我說:「嬸嬸,只給我抱抱跟親吻而已嗎?我想要和嬸嬸做愛!」

嬸嬸笑笑說:「好,嬸嬸等一下給玉兒幹個爽快為止!反正你的叔叔嫌我雞掰鬆弛,說幹我時根本沒有感覺,還不是你叔叔懶叫小小隻!幹我的時候,我的雞掰裡面根本稍微有感覺到懶叫在抽動而已。自己的懶叫小隻不到10公分,還嫌我雞掰鬆弛,做愛時間卻只有一分鐘!玉兒,你說是嬸嬸的錯嗎?」

我說:「嬸嬸,是叔叔的懶叫小隻!如果是玉兒的懶叫,玉兒保證一定幹得嬸嬸雞掰爽死!」

嬸嬸說:「玉兒你敢保證?」

我說:「玉兒的懶叫25公分長,嬸嬸的雞掰只要嘗試過後,一定會愛上玉兒的懶叫。」

嬸嬸說:「玉兒,我和你每次擁抱在一起,就感到你下面隆起一大包,所以嬸嬸也能想像得到。反正你叔叔己經四年多沒有幹我了,玉兒你來代替叔叔的位置,好好地用懶叫幹嬸嬸的雞掰,反正你和你叔叔是直系親屬,而且血型一樣,嬸嬸要是懷孕了,家族裡的所有人員也不會懷疑我討客兄。」我聽到嬸嬸的話,高興得不得了!

嬸嬸說:「玉兒,嬸嬸先去洗澡,等一下再和你做愛。」

嬸嬸到了浴室脫光衣服,開始洗淨身體的每一個部位,我看到嬸嬸的裸體,便脫光衣服翹起懶叫走到嬸嬸的後面,用懶叫插入嬸嬸的大腿。懶叫跑出嬸嬸的大腿,嬸嬸說:「玉兒,你的懶叫好長喔!」

一、

老公走後第三個月,家裡的空氣像凝結了一層灰。

我坐在客廳沙發上,白色襯衫敞開著,下身只套了條淺粉色小三角褲,夏天悶熱難耐,我懶得穿長褲,反正小偉要傍晚才下班回來。

窗簾半開,午後陽光斜照在我大腿上,我雙腿交疊,能感覺到布料卡進臀縫裡,薄薄一層棉質緊緊包裹著陰部,我低頭看,那條小三角褲剪裁特別貼身,把恥丘的形狀完整勾勒出來--隆起的弧線清晰可見,甚至能隱約看到兩片陰唇之間那道細縫。

身體突然一陣燥熱。

我伸手隔著內褲摸了摸自己,指尖沿著裂縫輕輕滑過,布料的摩擦力讓陰蒂微微發麻,我能感覺到那粒小豆子已經悄悄勃起,在布料下鼓起一粒凸點,我忍不住按壓了一下,一股電流從下體竄上脊背。

該死。

我深吸一口氣,把手抽開,不行,不能這樣,可我已經很久沒被人碰過了,丈夫死後,連擁抱都沒有人給過,我摸得到自己陰唇之間滲出的濕意,薄薄的棉布已經浸出一小片深色水漬。

門鎖轉動的聲音嚇了我一跳。

「媽,我回來了。」小偉的聲音從玄關傳來。

我來不及起身,他就走進客廳。

他的視線先落在我腿上,然後往上,定在我的下半身,我穿著那件襯衫,扣子只扣了三顆,下擺堪堪蓋住內褲邊緣,但淺粉色的布料從白色襯衫下露出,大腿根部一覽無遺,陽光正好打在我身上,把三角褲的輪廓照得半透明。

「你……你怎麼穿這樣?」他喉嚨滾動了一下,聲音乾澀。

「太熱。」我沒動,保持著雙腿交疊的姿勢︰「怎麼這麼早回來?」

他沒回答,眼睛死死盯著我大腿之間,我能感覺到他目光的溫度,像實質的觸摸,沿著腿根往上游走,那炙熱的視線掃過我裸露的肌膚,讓我下體又湧出一股熱流。

「小偉?」我喚他。

他猛地回神,褲襠已經鼓起一個明顯的帳篷,那團鼓脹的形狀隔著牛仔褲布料清晰可見,粗長的一條,從根部延伸到褲頭,頂端頂起一個圓潤的弧度。

我站起身,襯衫下擺揚起,完整露出那條淺粉色的小三角褲,布面緊貼著我的下身,勾勒出陰部的輪廓,那道細長的縫隙清晰可見,從布料上微微凸起,我能感覺到自己的陰唇正貼著那層薄布,微微發熱,像是迫不及待要掙脫束縛。

我故意轉身,彎腰假裝撿地板上的遙控器,這個姿勢讓我的臀部高高翹起,三角褲從此徹底勒進臀縫,布條被拉得繃緊,幾乎變成一根細線,深深嵌進我的股溝裡。

我躺在床上,身體僵直得像塊木板,睡衣下擺被阿傑的手指撩起,冰涼的空氣貼上我的皮膚。

右側傳來弟弟沉重的呼吸,左側是哥哥溫熱的體溫,他們什麼時候鑽進來的?我明明記得睡前關好了和室的門,可現在,兩個外甥就像兩條蛇般纏上了我的身體。

「阿姨,妳睡不著嗎?」阿傑輕聲問道,手指已經探進我的睡衣下擺,沿著腰線往上爬,指腹擦過我的小腹,激起一陣顫慄。

「等等…你們在做什麼…」我想要推開他的手,卻發現左側的阿翔已經解開了我胸前的扣子,薄薄的布料敞開,露出我飽滿的乳房。

「阿姨的身體好香。」阿翔的嘴唇貼在我頸側,每一次呼吸都讓我的肌膚泛起雞皮疙瘩,他的舌頭沿著鎖骨往下舔,濕熱的觸感一路蔓延到乳尖。

「不行…我們是…」我的聲音顫抖著,試圖搬出倫理的屏障。

「是什麼?」阿傑笑了,手指沿著我的腰線往上爬︰「只是借住一晚的阿姨而已,不是嗎?」

他的指尖觸及我的乳尖時,我倒抽一口冷氣,那個點立即硬了起來,在薄薄的睡衣布料下形成明顯的凸起,像一顆充血的小紅豆。

「已經硬了呢。」阿翔的手從另一邊覆上我的左乳,拇指繞著乳暈打轉,粗糙的指腹摩擦著敏感的皮膚︰「阿姨真的很敏感。」

「不要…」我扭動身體想要逃脫,但兩個男人從兩側夾擊,讓我無處可逃,阿傑俯下身,隔著布料含住我的乳頭,唾液浸濕了睡衣,讓那個突起更加明顯,他的舌頭繞著乳尖畫圈,時而輕咬,時而吸吮,發出嘖嘖水聲。

「啊…別…」我弓起背,想要逃避這份快感,卻發現身體背叛了我的意志——腰不由自主地往上挺,像在迎合他的動作。

「阿姨喜歡這樣。」阿翔觀察著我的反應,手指探進我的褲腰,隔著內褲按壓我的私處︰「這裡也濕了吧?」

他的指尖隔著布料揉壓我的陰阜,感覺到一股溫熱的液體滲出,浸濕了內褲,阿翔的手指勾住褲緣,連同內褲一起褪到膝蓋,露出我赤裸的下體,花唇已經充血腫脹,微微張開,露出濕潤的穴口。

「好漂亮的小穴。」阿傑抬起頭,目光灼熱地盯著我的腿間,他解開自己的褲襠,一根粗長的肉棒彈了出來,龜頭紅腫,青筋盤繞。

「不要…不能…」我搖著頭,可身體卻誠實地分泌更多愛液,順著大腿內側流下。

阿翔的手指插入我的小穴,兩根指節沒入濕熱的通道,感受內壁的收縮蠕動︰「阿姨裡面更濕了,都在吸我的手。」

「不…不行…」我抓住他的手,但指尖只碰到他堅硬的前臂肌肉,那鋼鐵般的線條讓我的抵抗顯得可笑,我的手掌下是他滾燙的皮膚,青筋微微跳動,像嘲弄我的無力。

那晚的晚餐,氣氛和平時不太一樣。

老婆說要加班,叫我先回她娘家吃飯,我心裡其實暗暗高興,因為這意味著今晚能單獨見到外母,我穿好衣服,開車到她家樓下,按了門鈴。

「來了來了。」外母的聲音從對講機傳來,帶著一絲慵懶的甜。

門開了,我走上樓,她站在門口等我,身上穿著一件黑色蕾絲邊的連身裙,領口開得很低,露出深深的乳溝,那對飽滿的乳房在布料下若隱若現,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起伏,她的頭髮披散在肩上,化著淡妝,嘴唇塗著淡淡的粉色唇膏。

「進來吧。」她側身讓我進門,那動作間,裙擺輕輕飄起,我瞥見她修長的小腿。

屋子裡只有我們兩個人,她說岳父今晚有應酬,晚點才回來,我坐在沙發上,她端來兩杯紅酒,坐在我對面,翹起二郎腿,裙擺往上滑了一點,露出白皙的大腿內側。

那杯紅酒在我手中微微晃動,深紅色的液體像一團火,從杯壁流進喉嚨,我坐在沙發上,視線無法從她身上移開。

外母翹著二郎腿,黑色蕾絲裙擺順著大腿的曲線往上滑,露出更多白皙的肌膚,她的腳尖輕輕點著空氣,高跟鞋的細跟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響聲。

「小豪,你老婆今天加班到幾點?」她啜了一口酒,嘴唇貼著杯緣,舌尖若隱若現地舔了一下。

「她說大概十點以後吧,叫我先吃。」我放下酒杯,感覺到褲襠裡那根肉棒已經開始不安分地脹大,頂著內褲的布料,我換了個姿勢,想把那股硬挺藏住,但外母的目光似乎已經落在我大腿之間。

「那正好,我煮了你最愛吃的糖醋排骨,還有一鍋雞湯。」她站起身,裙擺飄起一瞬,我看到大腿根部那條黑色蕾絲內褲的邊緣,她轉身走向廚房,腰肢扭動得很慢,臀部在布料下左右搖擺,圓潤而飽滿。

我跟著她走進廚房,站在她身後,聞到她身上混合著玫瑰香水和高湯的氣味,她彎腰打開烤箱,裙領往下墜,那對飽滿的乳房幾乎要從蕾絲裡跳出來,乳溝深得能夾住一根手指,我感覺到肉棒又硬了幾分,龜頭頂在褲襠上,形成一個明顯的凸起。

「你幫我把盤子拿出來吧。」她直起身,轉頭看我,眼神裡帶著一絲狡黠,她的手順勢搭在我肩上,指尖輕輕劃過我的鎖骨︰「怎麼了?看你好像很緊張。」

「沒有,只是……今晚特別想妳。」我脫口而出,聲音有點沙啞。

她笑了,嘴唇湊近我耳邊,溫熱的氣息噴在我耳垂上:「想我哪裡?」

那句話像一把火,從耳根燒到全身,我的肉棒完全勃起,隔著褲子都能看見形狀,她低頭看了一眼,嘴角的笑意更濃,她沒有退開,反而更貼近一步,乳房壓在我胸膛上,柔軟的觸感隔著薄薄的裙子傳來。

夜深了,紙門半掩,昏黃的夜燈在榻榻米上投下曖昧的光影,我女兒小魚睡在隔壁蒲團上,呼吸平穩,我坐在自己鋪位上,手指神經質地扯著睡袍繫帶,指尖冰涼。

阿明先推門進來,阿傑跟在身後,空氣裡湧入年輕男人沐浴後的皂香,混著濕潤的皮膚熱氣,他們只圍了條浴巾,水珠沿著腹肌的溝壑往下淌,消失在毛巾邊緣。

「姑媽還沒睡?」阿明蹲下來,視線與我齊平,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像怕吵醒誰,卻又故意讓每個字都落在我耳膜上,我搖頭,喉嚨乾得發不出聲。

阿傑繞到我身後,浴巾摩擦的窸窣聲在靜夜裡格外清晰,一隻手掌按上我的後頸,拇指沿著脊椎慢慢往下滑,停在尾椎處打轉,那是個溫柔得像撫摸嬰兒的姿勢,卻讓我像被電到般彈了一下。

「姑媽今天下午,在浴室外面站了很久。」阿明的話像燒紅的鐵烙進耳裡,他的手探入我睡袍下擺,隔著薄棉內褲,中指沿著臀縫緩緩劃過,布料已經濕了,他的指腹沾到某種黏滑的濕意。

我咬住下唇,眼淚差點奪眶而出,羞恥與某種更原始的東西在體內衝撞,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縮,又擠出一泡溫熱的淫水,把內褲浸得更透。

阿傑的手從我腰側滑到小腹,指尖勾住內褲邊緣往下拉,棉布脫離陰唇時發出輕微的「啵」聲,像拔開軟木塞,涼風拂過濕漉漉的陰部,我低頭看見自己腫脹的陰唇在燈光下泛著水光,像兩片被雨打濕的玫瑰花瓣。

「濕成這樣了。」阿明的手指撥開陰唇,直接陷進那道溫熱濕滑的縫隙裡,我的腰立刻弓了起來,像被魚鉤刺穿的魚。

我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手指緊緊抓住蒲團的邊緣,小魚在我身旁翻了個身,嘴裡發出含糊不清的夢囈,我的心臟幾乎要跳出喉嚨,要是她醒了怎麼辦?要是她看到自己的媽媽被她的表哥們這樣玩弄……

我這天早上起來,看見爸媽拿著行李準備出門,他們說:「我倆準備去渡二次蜜月!要出去兩個禮拜!」我表示那我參餐怎麼辦?媽媽笑說:「你表妹恰好放暑假,要來台北玩,就住在我們家裡,她聽說家事很強,我想很放心!」然後兩人就出門了。

爸媽出門後沒有多久,表妹就打電話來,說她在火車站,問我可不可以去接她一下?我想反正沒有事,就騎車去接她。

我來到火車站,走到東參門,只有看見一個女孩子提著行李,正在那裡等人的樣子。

我看見那女孩,真的好漂亮,身材又正點,而且腿好長,簡直就像是模特兒!她看見我到了之後,就一直往我走過來,我開口問她說:「你是小娟表妹?」她點點頭,然後就說:「表哥你為什麼不直接過來呢?」我直接告訴她我認為她太漂亮了,應該不是我表妹!我騎車載她回家,由於我的摩托車是50CC的,所以她必須緊抱住我,她胸前那兩團小肉球貼著我的背。

喔,馬的,我那分手的女朋友也沒有這樣大,搞得我的小弟弟在牛仔褲裡撐得好疼。

而且我叫她摟緊一點的時候,她也摟得更緊,我差點就撞上前面的轎車。

來到家裡之後,我幫她把行李提到樓上,我打開一間房間,要她把東西放好之後,好好地休息一下,如果有事的話,就到隔壁房間找我!我故意安排她住我隔壁是為了方便,我回到房間之後,就趕快把剛剛的牛仔褲脫掉,我的小弟弟才得以解放。

我站在那扇半掩的門前,雙腿像被釘在地板上,膝蓋幾乎要軟掉,心臟在胸口狂跳,耳膜裡全是血液奔流的轟鳴聲。

透過門縫,我看見岳母赤裸地跪在床上,她的身體完全暴露在昏黃的燈光下,皮膚泛著一層潮紅,像是剛從熱水裡撈出來。

她那對豐滿的乳房隨著身體的晃動而上下甩動,乳頭深褐色,像兩顆成熟的葡萄,硬挺地豎著,邊緣還沾著一些透明的液體。

岳母的臉貼在床上,臀部高高翹起,兩片陰唇已經張開,粉紅色的肉縫裡滲出黏稠的汁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在床單上留下一道濕痕。

而我的大舅子——我老婆的大哥——正挺著一根粗長的肉棒,從後面狠狠地插入她的身體,那根肉棒又粗又長,青筋暴起,像一條猙獰的蟒蛇,龜頭紫紅色,撐開岳母的穴口時,我能清楚地看到周圍的皺褶被拉平,穴肉緊緊包裹住莖身,進出之間帶出透明的液體,滴滴答答落在床單上。

「啊……啊……好深……大哥……你插得好深……」岳母的呻吟聲從喉嚨深處擠出來,聲音沙啞,帶著無法壓抑的顫抖。

她的手指抓住床單,指節泛白,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身體往前傾,乳房撞擊床單發出悶響,乳頭在布料上摩擦,留下一道道濕亮的痕跡。

大哥的手抓著岳母的腰,十根手指陷進她腰側的軟肉裡,留下紅色的指印,他的動作越來越快,腰部的肌肉繃緊,每一次挺進都發出「啪」的一聲,肉棒在穴裡攪動的聲音清晰可聞,像是泥濘的水被攪拌,他的睾丸隨著動作甩動,撞擊在岳母的陰唇上,發出濕潤的拍打聲。

「媽……你的小穴好緊……夾得我好舒服……」大哥的聲音低沉,喘息粗重,額頭上的汗水滴落在岳母的背上。

岳母的臀部往後頂,配合他的節奏,讓肉棒插得更深,我能看到那根巨物在她體內進出,穴口的嫩肉被翻出來又塞回去,顏色鮮紅,像一朵盛開的花,她的陰道壁肉緊緊吸附著肉棒,每一次拔出都帶出一圈透明的黏液,牽成細絲,斷在空氣中。

1.

母親的名字叫林慧嫻,我叫王志明,她四十二歲,我二十一歲,我們剛到台南這間日式溫泉旅館,準備替她下個月再婚做一趟「婚前最後的親子旅行」,她未婚夫姓陳,在大陸東莞設廠,人沒來。

榻榻米房裡有風呂池,檜木香氣混著外頭雨後的泥土味,我坐在矮桌前倒麥茶,玻璃壺嘴冒出一縷白煙,慧嫻從浴室走出來,用毛巾包著濕髮,浴衣領口鬆垮,鎖骨凹陷處有一道水痕往胸口滑下去。

「明仔,你幫我看看,這件會不會太素?」她站在障子門旁,拉一拉腰帶。

「不會,很好看。」我把茶推過去。

她坐下,腿盤起時浴衣下襬滑開,大腿膚色在昏黃燈下像泡過牛乳,她沒發覺,拿起茶杯啜一口,舌頭舔過下唇。

「媽,妳跟陳叔叔……真的打算再生一個?」我問。

她手頓了一下,杯底碰在木桌上,發出輕輕一響。

「他想要嘛,我這個年紀,也不知還能不能。」她講得淡,眼睛卻瞟向風呂池,池面水波晃著天花板的紙燈。

「那如果懷孕了,婚禮要怎麼辦?」我的聲音比自己預期中更乾。

她輕笑,那聲音像指甲刮過絹布,短而細。

「你在操心什麼?又不是你讓我懷孕。」

房裡沉默了一瞬,窗外有蟬鳴,像從很遠處傳進來,一陣一陣,斷了又續。

我站起身,走到她後面,拿過她頭上毛巾替她擦濕髮,她僵了一下,肩胛骨像兩片薄刃頂起浴衣布料,我手指隔著毛巾按在她後腦,慢慢往下滑,停在她頸椎第三節,她呼吸變重,熱氣從領口散出來。

「明仔……」她喊我,聲音像含在喉嚨裡沒吐乾淨。

我彎下腰,鼻尖觸到她耳後,那味道混了洗髮精的柚子皮苦香,和一點汗,一點體溫蒸出來的甜腥,她縮了縮脖子,沒躲開。

「我不是操心,我是想知道。」我嘴唇幾乎碰到她耳廓。

她突然轉過身,動作太猛,浴衣前襟繃開,右邊乳暈從衣料邊緣一閃而過,深棕色,像被燈照透的琥珀,我沒看太久,她已經抓住我手腕。

「你想知道什麼?」她仰頭看我,眼裡有那間旅館特有的昏黃,晃蕩著碎光。

「如果我能讓妳懷孕呢?」我說。

她沒罵我,也沒甩開手,她只是抿著嘴,下唇壓出白印,鼻翼隨急促呼吸一翕一張。

我低頭親她,不是額頭,不是臉頰,是嘴,她嘴裡有茶澀味,舌尖先擋一下,像門縫裡探出來試探的光,然後她自己打開,把舌頭送進來,她在我嘴裡喘,手掌貼上我後頸,指甲陷進皮肉一點點,像小貓試爪。

我扯掉她頭上的毛巾,濕髮散下來,半邊貼著臉,半邊黏在我手背,我另一手從浴衣領口伸進去,掌心先碰到她的鎖骨,往下一滑,五指收攏握住右乳,那團肉沉甸甸的,比看起來重,乳頭已經硬挺,像顆泡過熱水的石子,磨在我虎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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