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在家做清潔時突然發現我家浴室的門下面有透氣的一格接一格的縫隙,這讓我欣喜若狂,幾乎跳起來,浴室不大,只有2個平米左右,如果她跟老婆一起洗澡時,我把頭放低一點不是就能大飽艷福了吧,接下來我就假裝在客廳看電視等待著她去沐浴,焦急的等待終于來臨,當她踏進浴室的那一刻起,我的心就加速,嘭!~嘭!~~嘭的亂跳。
呵呵,我色心大發,關掉客廳吊燈,走到浴室門口迫不及待的底下了頭,哦!~~~一個潔白而紅潤的身體正面映入我的眼簾,正用手搓揉著她的白嫩乳房,帶著一些泡沫在她粉紅色的有點突起的乳頭周圍來回遊動,好滑,好嫩,她纖細的手指觸碰著高挺的乳房一晃一晃的,把嫩乳的彈性表現德淋漓盡致,我的咽喉早已乾涉,感覺呼吸困難,隨後從浴室裡透出一股股沐浴的香氣,讓我感受到就像她銷魂的肉香,我深吸了一口,仿佛滋潤了我乾涉的咽喉。
在我離開的這些日子,忽然變成了這樣一個美麗的女人。媽實際上一點都沒變,
變的只是,在跨入校門三個月後,我再看媽媽時的眼光。其實,在大學中,我見
了不少的漂亮女生,還同兩個很漂亮的姑娘關係很好。可是,當我下了飛機,看
見媽媽臉上的燦爛的笑容,和媽媽的冬衣下掩不住的身體的美妙的曲線時,我立
刻有一種強烈的感受,站在我面前的媽媽,一定是這個世界是最美妙的女人。
媽媽張開雙臂,把我緊緊抱入她的懷裡,高興而又大方的送給我一個吻噢當
我和到機場接我的家人一起回家時,我一直得小心不讓我不爭氣的傢夥給他們看
見它的醜態。
週六早晨匆匆吃過早飯,我打扮了一番,穿了一件粉白帶暗花大開領的襯衫,一條包身的牛仔褲,一雙半高跟的黑皮鞋。照照鏡子看到小女人那高聳的乳房在上衣領口若隱若現,緊身的牛仔褲突出了那豐滿圓韻的臀部,勻稱修長的雙腿,充滿著少女誘人的風韻,性感又不低俗。自我感覺良好。爹地欣賞地看了我一眼說:“寶貝女兒這麼漂亮,但是我希望你換條裙子。”又伏在我耳旁小聲說:“我一會要好好地和你拍照。”我聽了以後心裡泛起一絲驚奇,忽又覺得爹地是在和我開玩笑。我又看了看爹地的眼睛,看出他是認真的。雖然我不知爹地葫蘆裡買的什麼藥,但是我還是順從地脫掉牛仔褲,換上一條淺藍色的長裙,一雙白色雙帶的皮涼鞋。照照鏡子看了看,也還可以。
“什麽?妳小姨不是尼姑嗎?怎麽可以結婚?”
“你少胡說八道,她是修女,什麽尼姑?”曉嬌有點生氣的說。
“修女可以結婚嗎?”我這人一向喜歡打破沙鍋問到底。
“你少啰嗦!到底要不要做伴郎?”曉嬌個性干脆,現在懶得回答,但我知道她事後會解釋。
“好!沒問題……”
我跟曉嬌就這麽說定了,挂了電話,我想起了曉嬌口中的小姨。
這要先由曉嬌說起,曉嬌個性上是一個又野又辣的女孩,卻長了一張溫婉動人的鵝蛋臉,一雙水靈的大眼,微翹的鼻子,厚薄適中粉嫩的唇,笑起來很甜,凶起來可以把男人的膽子都嚇破。而她的小姨我從來沒有見過,只聽說是她媽媽最小的妹妹,年齡只比曉嬌大五歲,是個大美人,因爲大學時候,談了一次沒結果的戀愛,就去當修女了,沒想到現在突然又要結婚?我很好奇,同時也想看看她小姨,這位在她的家族中傳聞已久的大美人到底有多美?
母親,姓畢叫美時,父親和楊叔叔都叫她美時。
楊叔叔,當然是姓楊囉,父親和母親都叫他行三,大概他的名字就叫行三吧﹖
記憶中,楊叔叔是家中的常客,聽父親說他倆是換帖的兄弟。早年一起奮鬥過,倆人的交誼可以說水乳交融。因為楊叔叔一直保持單身沒有娶老婆,所以祇要一有空就往家裡跑,跟我們都很熟。
他也的確蠻照顧我們母女,經常大包小包的從外頭買來給我們。如果母親這樣說:「家中又不缺甚麼的!幹嘛那樣客氣,行三啊!你自己將來總要討媳婦的!省點吧﹖」
楊叔叔定會說:「美時,妳真是皇帝不急卻急死太監啦!緣份未到嘛!小小意思又何必掛在嘴邊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