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嫂嫂如《孔雀東南飛》中的劉蘭芝那樣聰明賢惠,可大娘對她的不滿之聲漸漸的不絕於耳,「是母雞還下個蛋呢,沒用的東西」,娘正罵新買的貓不逮老鼠,嫂嫂剛還在院裡做針線,轉眼間不見了,過了好大一會才從屋出來,眼圈紅紅的。
在一間陰暗潮濕的房間里,春色無邊。
美豔的女郎,臉上挂上不知是快樂還是苦悶的表情,搖晃腰身,兩腿大開,股間那濕滑的肉道,被一根黑色的大雞巴突進貫出。
男人扛著女人的大腿,以半曲的膝蓋作爲支點,睪丸抵在女人白白的屁股上頭,一陣急速的抽插;身體的碰撞、性器官的摩擦,傳出一陣又一陣啪啪啪的拍打聲,彷如演奏一場淫豔無比的交響樂曲。
“咿……啊啊……哦……雅媚歹……雅媚歹……啊啊……啊啊……”
女人狂野的淫叫著,翻著白眼,伸手攬住埋在自己身上苦干的男人,修長的雙腿淫蕩的勾著他的雄腰,兩副渾身充滿汗水的軀體緊貼著。
“呼呼……喔喔……”
又嫩又滑的陰道,男人敏感的龜頭上實實在在的傳來強烈的快感,厚重的喘息聲,暗喻著爆發的來臨。
娘十七歲嫁到俺家,生了我們兄妹四個,爲世代單傳的我們家立了大功。大哥福山, 我叫福林,排行老二,妹妹福妮,老三福海,兄妹之間都相差三歲。
人丁興旺了,貧困的生活沒有改變。我們弟兄一個個人高馬大的長成了漢子,可是一直娶不上媳婦。
大哥二十八歲那年,用我妹妹福妮換親才娶回了嫂子。隨著年齡的增長,眼看著一般大的夥伴一個個娶了媳婦,建立了小家庭。我的心里開始不平靜起來,那種渴望女人的欲望日益強烈。特別是參加了朋友的婚禮鬧了洞房以后,一個成熟男人的沖動猶如火山爆發般難以控制。
我14歲的時候,有一次晚上上廁所,聽到爸爸媽媽臥室里有奇怪的響聲,便偷偷走到他們的門口,往里一看,發現爸爸正壓在媽媽身上,爸爸的屁股不停地上下運動,媽媽在下面不停地呻吟,好像很舒服的樣子,我看的心驚肉跳,趕快回到床上,那時我感覺到下面濕濕的,一摸粘粘的。
事情是發生在四年多以前,我本來是一個平凡、安份守己的家庭主婦,有一天忙完家事後,覺得頗無聊,想去找社區同棟一戶要好的太太聊天,因稍早前她有打電話叫我到她家裡坐坐,聊聊天……因當時我在忙著打掃家事,表示忙完隨即就會過去。
沒想到卻是她的先生應門,表示她太太剛巧出去。我本想那只好回家囉,可是她先生卻邀請我先進屋稍坐等他太太,說她可能馬上就會回來(他先生工作是上三班制的,這週是輪上夜班,所以此時白天獨自一人在家)。經不住她先生的善意邀請,本反正就閒閒沒事,我不置可否,彼此都是熟識的鄰居,也就點頭進去了。
他雙手向下伸,一把抓住我的大胸脯,解開我的胸罩,然後抓住那尖尖硬硬的乳頭。
在我雙唇的動作下,弘昭熱呼呼的濁白液體射入我的口中,並輕輕地叫出聲來。
快感硬直似乎侵襲著弘昭。
「啊…..再來一次…..還沒…..弘昭…..」
我將弘昭萎縮陰莖含在口中,然後用舌頭轉動著他的龜頭。它在我的口中急速地膨脹。
我握著陰毛密佈的陰莖,讓我兒子的它發燒。
用舌尖輕舔龜頭,再輕輕地撫摸它,它很快就變大。瞬間,兒子的肉棒倍增,很快就塞滿我的嘴。
〔太棒了!不愧是年輕人!〕
我兩手緊緊握住弘昭變大的陰莖。我感覺那大肉塊會突破陰唇,直達子宮,於是我更憐惜地摩擦他的龜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