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嶽父五十多歲,原先在一個國營工廠裏當車間主任,後來被精簡掉了,現在每月拿900塊錢退休工資,嶽母也快五十了,原來是嶽父廠裏的醫務室醫生,同樣命運,現在一個月才500多塊。他們兩個加起來才是我工資的一半。我本不願意讓他們住進來,但老婆是軟磨硬泡,還使出殺手鐧,說如果不答應的話,就不讓我幹她。沒辦法隻好同意,讓他們住在客房裏,每月也不用交房租,我還另外給500塊,讓他們負責買菜做飯和打掃衛生。就像請了兩個傭人。但其實這已經不錯了,他們如果在外面租房子住的話,少說也得八、九百,加上吃和其他開銷,就他們那點錢根本不夠。_=就這樣過了幾個月,天漸漸熱了起來,加上我們這個城市在盆地裏面,到了晚上熱氣也散不開,就更加熱了。這一晚,嶽父和幾個老工友搓麻將去了,老婆和朋友去逛夜市,隻剩下我和嶽母在家。
是我的夢想,爲了這個房子我拼命的工作,受到公司老闆的贊譽,于是我升級很
快,月薪已經達到了一萬多。
身邊就有了許多的追求者,可我沒有房子,結婚住什麽?所以我一直不去理
會她們。看着同齡人一個個都結婚了,我心裏也着急,可我這一個月一萬的月薪
,不知道哪年哪月才能擁有自己的房子?我的歲數一年一年的增長着,轉眼就到
了三十而立。
有人勸我貸款買房子,我告訴了父母,父母是個老腦筋,聽說我要借那麽多
的錢,吓得渾身哆嗦,一千個不同意,說小心還不起被人家追殺,說的血淋淋的。
我一向孝順,既然父母不同意,我也就作罷了,隻有靠工資攢錢,三十三歲
的我,工作了七八年,也存了五十多萬,我想再有幾年就會買新房了。
可事情偏偏出現了轉機,公司裏一個二十三歲的女孩很追我,她叫小靜,整
整比我小十歲。她人長的很漂亮,白白淨淨的一張臉,大大的眼睛水汪汪的,紅
紅的嘴唇白白的牙,身高一米六五左右,微微有些發胖。
就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媽媽,她揉了揉眼睛,抬起頭看我,就在我們四目交錯的時候,我們定住了,我們吃驚的注視著對方,時間彷彿已經靜止,怎麽會是這樣,怎麽可能會是這樣……媽媽驚訝的看著我,我也驚訝的看著她,好像大家都不願相信這是現實,突然媽媽跳了起來,連衣服都沒撿,逃似的跑回了房間。
我也陷入了沉思之中:到底我乾了些什麽?為什麽會這樣?以後我該怎麽辦?媽會……?
經過了一陣思想鬥爭,我鼓起勇氣去看一下媽媽。
門沒鎖,我輕輕的推開門,雖然裡面沒有開燈,但藉著窗外的我還是可以清楚的看到媽媽蓋著被子躺在床上,她面背著我,所以我無法看到她現在的表情是什麽。也許她和我一樣的緊張和痛苦……「媽媽。」我試探性的叫了一聲,可她沒有反應。
我想媽媽可能是睡著了,看來我還是先出去吧。
哥哥和嫂嫂結婚已有好幾年了,但一直都沒有孩子,哥哥自己開了一家商貿公司,生意還可以,嫂嫂隻是偶而到公司裏去幫一下忙,其馀時間都是在家裏,所以家裏他們沒有傭人。
其實我與嫂嫂是很熟悉的,在考大學前她輔導了我好幾個星期。記得有一天因天太熱,她穿了一真絲的白色薄長裙,裏面的黑色胸罩依稀可見。坐在我旁邊給我輔導,在她低頭寫字的時候,我從她那寬鬆的領口瞧見了那幾乎奔跳而出的兩顆雪白肥嫩、渾圓飽滿的乳房,高聳雪白的雙乳擠成了一道緊密的乳溝,陣陣撲鼻的乳香與脂粉味令我全身血液加速流竄,這一幕確實讓我夢遺了幾回。
一覺醒來,天剛好快亮,我怕吵醒嫂嫂,就輕手輕腳的到洗澡間去洗澡。洗了一會兒,我發現旁邊放衣物的櫃子裏有一些內衣褲,可能是嫂子昨天洗完澡後放在那裏的。
「姐,陪我去逛街吧,都週末了還工作累不累啊?」
「一邊去,你這個小傢夥別來煩我,讓你姐夫陪你去,忙著呢我。」
妻子凝視著電腦上的報表,頭也不回道。
「姐夫,你可不準推辭哦!」菲兒大喊著對著我比劃了一個勝利的手勢,偷偷的對著我一個飛吻,可愛的一塌糊塗。
看著菲兒的笑顏,我的心猛地跳快了幾拍。
9月的B市雖然已不是那麼的炎熱,但是街上像菲兒這樣的年輕姑娘們還是穿的相當的火辣,讓我這個大老爺們也不禁汗顏。
菲兒穿著一件鵝黃色的英倫風大襯衣,白色的7分褲,再搭上至少5cm的高跟紫色涼拖,把她167的高挑身材表現的淋漓盡緻。
這個習俗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的,雖然所有人都知道這是陋習,但是個人也很難改變,這個習俗就這樣代代傳了下來。
我和我老婆雪兒的婚禮在我們回家後的一大早就開始了,農村的婚禮場面極其龐大,上百桌人昏天黑地的喝著酒,其實大部份的心思我們明白,他們是沖著我那美麗漂亮的妻子雪兒來的。
今天是雪兒有生以來最漂亮的一天,我們精心挑選了一件白色的低胸禮服,只見禮服上半身從雪兒呼之欲出的豐乳前繞過,深V字型的領口僅僅能掩住乳頭卻讓兩團渾圓的乳房幾乎都裸露出來,然後在乳下收緊,勾勒出凝玉那曲線妖嬈的腰身。
那個時候她家的大女兒,也就是我表妹上學,因為是住校所以行李比較多。老姑就把我喊去幫幫忙拿拿行李。在宿舍樓的樓道了人比較擠,我在老姑後緊跟著他,身體不時的摩擦在一起,看著牢固的誘人身材,感覺他的體溫,我無恥的硬了,老二緊緊地頂在她渾圓的屁股上。老姑立刻感覺到了回過頭來白了我一眼,當時我的老二又硬了幾分。隨著人流老二不時的頂老姑幾下。老姑的呼吸都有些急促,脖子都紅了。
幫表妹弄好床鋪辦好手續後我和老姑一起回家了。回到家中滿身大汗,老姑看我滿身大汗說:洗洗澡吧,挺熱的。我看老姑也是滿身大汗說:你先洗吧我歇會再洗。老姑說行,她就去洗澡,洗完後喊我去洗,我進洗澡間一看老姑的衣服內衣都在,不由的拿起那內衣聞了聞,頓時我是熱血沸騰,拿起內衣即打起來手槍。幻想著老姑的摸樣一會就射了,射出來的時候才想到老姑看到他內衣怎摸辦,隨即想到:老姑也很風騷外頭也有男人,我挑逗她試試有沒有搞到他的可能。我就把內衣放下洗一洗出去了。
七爺膝下僅有一女,也就是我的姑媽,她是一家醫院的護士,對於這位姑媽,我除了能從外貌上描述外,其他方面知之甚少。姑媽大約40歲左右,由於生活條件優越,所以保養得好,仍然風韻尤存,面容嬌好,前兩年因為夫妻感情不和離了婚,據說是因為姑父有外遇。
離婚後的姑媽有一個愛好就是打麻將,所以周末我到七爺這裡來玩的時候,她不是到外面打麻將去了,就是糾集幾個麻友在七爺家打。與她一同打麻將的總是那麼幾個人,街坊或同事。其中有一個街坊是跟姑媽關係比較好的,我常常能碰到她。她姓楊,我叫她楊姨。
但是王貴生的父親王萬陽卻對她是十分的關心,整天對她是問寒問暖,他的父親也就是夢華的公公今年四十五六歲,現在是本市勞動局的局長,看起來比實際年齡最少年輕十歲以上,而帥氣迷人,和他自己的兒子比起來也毫不遜色。
這天夢華上班走到半路上,忽然想起自己的手機忘了拿了,於是急匆匆地忘家趕,當她開門進屋時就聽到:“哎呀……小冤家……我要被你整死了……哦……你好會弄啊……嗯……我好舒服……好美……也好癢……哦……啊……”
當夢華順著聲音來到了婆婆的房間,從門縫往裏看,只見自己的丈夫和婆婆正在那裏赤身裸體地在幹那種見不得人的那種事。
取蠟燭。我趁機伸手去摸玉玲短裙裡面赤裸的大腿。她沒有拒絕,只是壓低了聲
音說:「不要了,姐夫。」我順著滑嫩的肌膚一直摸到盡頭,並且快速的挑開內
褲的邊緣把整個手掌探進去,只覺得她毛茸茸、肥嘟嘟的陰戶嬌嫩而又潮濕玉玲
本能的夾緊雙腿,把我的手緊緊的夾在那兒,「壞姐夫,不要這樣嘛!」她像是
在哀求我,屁股卻微微的扭動,她的陰戶在我的手上磨蹭。我清晰的感覺到一股
熱熱滑滑的水兒從肉縫裡面滲出,浸濕了我的手心。我曲起一根手指刺入她肥嫩
的肉縫中,來回滑動幾下便粘著濕滑的淫水插進她的肉洞裡面。
她渾身一顫,『啊!』的低聲叫了一聲。我抽動著手指,感覺著她肉洞裡面
的嫩肉溫柔滑膩而且不停的收縮,像小嘴一樣在吸吮著我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