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著了,但經過他們臥室門口時我還是格外小心地把腳步放慢放輕。
躡手躡腳地穿過客廳,輕輕推開自己臥室的房門,注意不讓門軸發出「吱
吱」轉動的聲音(就像剛才掩上妹妹的房門一樣小心翼翼)。再同樣小心地在身
後把門關上。啊,總算又回到了自己的床上!我躺倒在綿軟舒適的被褥上,長出
了一口氣。剛剛一直緊緊攥著的左手現在鬆開了,裡面是一個緊緊揉在一起的紙團。我
從床頭櫃上的紙盒裡又扯下一截衛生紙,把紙團包上,然後小心地放到廢紙簍的
最底部(上面注意用瓜果皮、廢紙、舊塑料袋等雜物蓋好)。就這樣,我把那只
可能還帶著妹妹體溫的避孕套和我的幾毫升精液給處理掉了。
就打老婆。老婆忍受不住那麼苦的日子,離家出去了。
國明失去妻子,脾氣變得更暴燥,整天呆在家裡喝酒,意氣消沈,脾氣更爆躁。
女兒和幾歲大的兒子沒飯吃,衣服破爛也不管,鄰居可靠他們姊弟,有時給他們點
吃的。
家庭遭逢大變故,小儀為照顧弟弟,綴學在家,打理家務。有一個晚上,國
明喝醉了,倒在床上,吐了滿身都是,一陣餿氣。小儀替他清潔,竟糊塗地把女
兒當作老婆,拉到床上,撕裂衣服,把她脫光,按在床上,強姦了。小儀幼小無力,
如何能抗拒?任由狂風暴雨擊打,聲嘶力竭的求饒,父親不但沒停止,更觸動了她
的神經,無情地在抽插。可憐的小儀,就讓父親把她尚未完全發育的身體當做洩慾
的工具。
人國玩得不夠累,晚上在與她妹妹及弟弟家人去淡水逛街,淡水老街一路逛得很
累,她弟弟的小孩吵著要回家,就結束了淡水之旅。
我們回到家裡也就各自解散了,回自己的生活樓層去。回到女友的房間,我
故意把燈光關暗成偏黃的溫暖色調,又故意把走廊的燈全開,外面如果有人,就
可以把對方看得很清楚。
在房間開始脫女友的衣服準備愛愛,我只把她衣服的扣子解開,將她背對門
口方向就開始撫摸胸部及下體,隔了一層貼身衣物這樣撫摸她,並在她耳邊輕聲
的說:「妳弟弟就在門邊偷看我們,門有開了一點縫隙,妳弟弟就在那縫隙看我
們。」
有一天趁岳母洗澡時偷看,而門的排氣孔卻只有一小縫無法滿足我,而最後我終於在邪惡的心理作祟和用盡一切方法實行大膽的行動…………。
記得在三年前的五月份,一場突如其來的車禍奪取了爸爸的生命,那時我才十四歲,剛上初三,我和媽媽撕心裂肺地哭喊也沒能改變上帝的無情,就這樣三十四歲媽媽帶著帶著十四歲的我開始了艱辛的生活,家庭的重擔一下子全部落在了媽媽一個人上,但由於以前家裡還有積蓄和爸爸單位的補貼金加起來也是一筆不少的數目,媽媽告訴我說她要用這些錢供我讀書。
從那時起我幼小的心裡便發誓一定要好好讀書,將來讓母親過好日子。每天我都起早貪黑,還利用寒暑假的時間來發奮讀書,終於在中考時以全校第三名的成績考入了全市最好的重點高中,媽媽高興地笑了好幾天,摸著我的頭說:「媽媽現在全部的希望都在你身上,你一定要好好學習。」我暗暗地發誓,一定要考入X大,來報答我的媽媽。
湄方在廚房裡一邊把熱菜起鍋,一邊笑著回應兒子︰「真會拍馬屁,只不過是你很久沒吃到的金針炒豆腐罷了,還有心到拍馬屁到這樣。」
章煒慢慢踱步到廚房裡,一手脫下腳下的襪子,一手就在媽媽豐腴的臀部上捏了一把︰「這裡哪是馬屁啊,明明是香屁嘛!」
湄方白了嬉皮笑臉的兒子一眼,正色說道︰「還不快去洗把臉,髒死了,待會兒就吃飯了。」
吃完飯後,湄方坐進舒服的沙發裡,兒子馬上依偎了過來。她沒說話,解開胸前的扣子,脫掉奶罩露出兩個雪白的大奶子,讓自己豐挺豐腴的奶房開始哺喂飢渴的兒子,他的另外一隻手在媽媽的奶房上揉捏撫著。
記得那天下午排的是政治課,我覺得特別枯燥無味的課。心裡惦記著昨晚的遊戲就要通關了,於是吃了中午飯就溜回家躲進房間裡大戰起來。
玩了不一會兒,忽然聽到外面開門的聲音。我吃了一驚,飛快地關了電腦,躺在床上裝睡,心裡編著「覺得頭疼,請假回來休息」之類的藉口。
接著就聽到外面一男一女的說話聲,女的顯然是我媽,男的卻不是我爸爸的聲音。我好奇起來,輕輕地走到窗子邊,撩起窗簾的一角向客廳裡看。那男的是劉波,我爸爸早年鄰居家的兒子,現在有個三十來歲吧。聽爸爸說很早就沒什麼聯繫了,幾年前我家搬到這個小區後,意外地發現劉波的爸爸也住同一個小區,兩家也自然就常常有些交往,劉波經常上我家串門,和我爸我媽的關係都挺好的,「王哥」、「許姐」的叫得很親熱。但我不太喜歡他,覺得他油頭粉面的,像個吃軟飯的小白臉。
見她嫂子以後我心動了,我經常對她嫂子說:我喜歡你嫂嫂,嫂嫂知道我說的是實話,
不好意思細聲的反問我:「你還不是也沒告訴人家
你的嗜好?又說是兩個人之間的事,我看你是大男人主義。其實我倒都可以接受,
人家很輕易滿足的。反而是你難伺候,到處捻花惹草,有了小姑這麼完美的伴侶
還心猿意馬。」
「不專情的男人一定不會是個疼老婆的丈夫,看見漂亮的女人魂都被勾走了。」
「是啊!漂亮的女人是嫂嫂你,挑逗的我春心蕩漾,都快忘記自己姓什麼了。」
「哼!伶牙俐齒一大堆歪理,我說不過你啦。」
「既然如此那一切聽我的囉。」
「嗯…你很討厭耶!老愛說些下流的話調戲人家。」
「非得要讓我連一點矜持都不留,像個淫娃蕩婦你才滿足。」
「好嫂嫂你誤會我了啦。我哪裡敢要求太多,只是希望嫂嫂能夠放鬆身體,
和平常跟大哥辦事一樣對我,就心滿足足。」
每天又吵又鬧非要去,最後嫂子還是決定去,並打電話讓小麗外婆來給嫂子看家。
因我有時也因公司有事而要出差,所以讓小麗外婆來。嫂子決定禮拜六走,去
二十天左右,讓我還是在這裡住。
禮拜五的下午小麗的外婆來了,只感覺那位阿姨好性感,身高一米六三的樣子
,皮膚白皙,穿了一件露胳膊的薄絲上衣,下身一條短裙,配一雙奶白色高跟鞋,
兩腿被一雙灰色的絲襪緊緊包裹著,我看著實在太過癮了。
第二天,嫂子臨走時緊緊盯著我和小麗的外婆看著,我知道嫂子心裡在想什麼
,她是怕我上了她媽的床,我說:「嫂子,你放心去玩吧!我知該怎樣做。」
她們母女倆才依依不捨的上了火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