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在一家規模還不錯的公司當生活規律的上班族。也因此雖然爸爸在家時間少,媽媽對我的照顧是一點也不少。每天跟媽媽朝夕相處的關係,跟媽媽之間的感情也比較好。相較之下,跟爸爸之間雖然不至於像陌生人,不過爸爸回家也就是打聲招呼說爸爸工作辛苦了之類的話。爸爸也知道自己有些虧待家人,所以讓我們的生活是過得相當優渥。媽媽是個挺獨立的女性,雖然爸爸回家少,不過也沒聽過她抱怨過幾次,頂多就是老爸出國回來的時候念一下怎麼沒買個高檔皮包回來,哈!
靜君把衣物脫光,打開淋浴,細心地衝洗著雪白的身子。田海走進臥房,聽見浴室內傳來的流水聲,幻想著兒媳柔軟的身子在自己身下婉轉承歡的樣子,忍不住拿起兒媳粉紅色三角小內褲放在鼻端嗅著,還伸舌舔幾下,好像這不是內褲而是媳婦的嫩騷穴。
突然間浴室門打開了,靜君秀美的臉探出門外,原來靜君想看看公公進來沒有,好讓他拿乳液及浴巾給她,卻看見公公正拿著自己的內褲放在鼻端舔嗅得正起勁,忍不住探出上半身羞叫道:「公公……」田海正在意淫,猛聽兒媳叫聲,擡頭看見兒媳雪白晃眼的大奶子,呆住了。靜君嬌媚地橫了田海一眼,嬌嗔道:「在那對著兒媳婦的內褲又舔又聞的幹嘛?把浴液浴巾給我。」
我視線逐漸模糊,竟把眼前姨媽幻覺成一位出塵不沾人間煙火的美艷女神,似乎看見了她微翹粉嫩的酥胸而乳頭像紅豆般的可愛,非份的遐想使得我胯下的肉棒不禁悄悄勃起。
我倆一面交談,我卻一面暗自忖思,想著眼前這位姿色嬌美、成熟迷人的姨媽、雖五十有幾,正是情慾鼎盛、飢渴難填飽的虎狼之年,卻因丈夫早逝表姐又遠嫁外國,她只好夜夜獨守香閨、可想孤枕難眠是多麼的寂寞痛苦!
“小天,快過來幫忙。”我才放學回家,媽媽就在廚房里喊我,平時我是最早回來的一個,不爲什麽,一個是家里成熟迷人的媽媽,另外我的學校比姐姐近很多,路也通暢的多,不象她那條路,老是塞車。放下書包,我進入廚房,看到媽媽站在椅子上,雙手用力往上舉,手里捏著個燈泡,但還差一點夠不著,當初這燈是老拔裝的,媽媽那嬌小的身材當然不行了。
“別在那里呆著,過來抱我起來。”媽媽又試了幾次。
我色迷迷的眼睛老是在她的身上轉悠,更要命的是,我發現嫂子是很色的女人,因為我常可以看到她穿著很露的衣服在我和父親的跟前走過。沒戴乳罩的雙乳在薄薄的衣服下一上一下的抖動,搞得我老爸眼睛直盯著她看,在客廳大家坐在一起看電視的時候,她穿著褲衩好象不太合身,只要角度合適的話,我可以清楚的看到她的大腿根,於是嫂子常常成為我性幻想的對象,我好幾次在屋裡一邊撮弄我的雞巴,腦海中幻想著嫂子淫笑的樣子,精掖狂湧而出,我幾乎好幾次都有了強姦她的衝動。
的一個暑假。父母還是每天上班,我一個人呆在家裡也是無聊,正好鄉下有個遠
房親戚去世了,我就回到了老家。以前暑假回家的時候,總有一群表弟、表妹們
跟著我,這次不同了,因為放假早,和我一樣空閒的只有小雨表妹,她比我小三
歲,剛剛結束完中考。小雨表妹家雖然也在鄉下,但是離那個去世的親戚家比較
遠,於是等到出殯那天,她跟著她的奶奶(她奶奶是我奶奶的妹妹)先到的我家。
雖然是因為一個遠房的親戚去世才回鄉下的,但是等爺爺奶奶真的叫我去參
加葬禮的時候我拒絕了,本來也不算特別親的親戚,六月又太熱了,爺爺奶奶倒
也不強求。這時候小雨表妹也說想要在大婆婆(她管我奶奶叫「大婆婆」,我管
她奶奶叫「二婆婆」)吹空調、看電視,不想去葬禮,二婆婆家也是一樣不強求
的態度,其實在他們老人家看來,葬禮那種場合小孩子們確實不適合多去,況且
我奶奶家有的是吃的,我又一直擅長帶弟弟妹妹的,斷然餓不著我和小雨二人,
於是我的爺爺奶奶以及而婆婆一家去了葬禮,留下了我和小雨在我奶奶家。
有時候我會趁機主動要求幫忙嫂嫂的,並借幫忙的時候,有意無意之間與她身體接觸,輕碰她的身體。每一次的觸碰,也會使我產生無比的快感。可能嫂嫂一直也只以為我是無心之失,所以她並沒有對我種觸碰表示過反感,亦正因如此,我的膽子開始變得愈來愈大!
守門員由球門衝了出來,打算阻擋住敵隊的攻擊手。然而,守門員判斷上的失誤,使得球應聲入網,射球得分的球員此刻就站在球門旁邊歡呼。當球穿過球門前的橫線,進入得分有效範圍時,全場突然一片死寂,不知過了多久,才聽見「喔」的歡呼聲響遍整個球場。
然而在得分之前,兩個體格壯碩的防守球員,為了將球擋在球門之外,手中揮舞的球棒不小心擊中了瘦弱的進攻員,使得他倒臥在球場上。比賽結束槍響的同時,倒在地上的那個人還是沒有起立的跡象。
我記得我是用跑的,跑到球場中間,看著醫護人員小心翼翼地,將受傷的球員抬上擔架,送上停留在場外待命的救護車。
我爬上了救護車,看著兒子那沾滿泥土的臉龐。他虛弱的笑道︰「媽,很抱歉,讓你看到這種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