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倫

我媽,美玲,是個美人,她身材很好,長期練瑜伽,身體線條緊實,該凸的凸,該翹的翹,她穿起瑜伽服,那緊身布料把她身體的曲線勾勒得一清二楚,特別是那渾圓的臀部,每次她彎腰或伸展,都讓我眼睛離不開。

我們之間早就不只是單純的母子關係,我知道她也清楚我的慾望,因為我從不掩飾,每天早上,當她在客廳鋪開瑜伽墊,開始做那些高難度的動作時,我的視線就像被吸住一樣,無法移開。

我的肉棒總會在那時候硬起來,頂在褲襠裡,脹得發疼,她當然看得到,她會偶爾轉頭,對我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那笑容裡帶著一絲默許,一絲挑逗,卻從不說破。

今天早上也一樣,美玲穿著一套深藍色的瑜伽服,布料薄得幾乎透明,她先是做了一連串的拜日式,每一次下彎,她的臀部都高高翹起,圓潤的弧度在緊身褲下顯得特別誘人。

汗水開始從她額頭滑落,潤濕了她幾縷髮絲,貼在她的太陽穴上,我坐在沙發上,假裝看手機,但眼角的餘光卻一刻不離她,我的褲襠已經隆起一大包,肉棒硬得像鐵棍。

她接著做了一個需要平衡的動作,一隻腳抬高,身體前傾,手掌撐地,她身體有些不穩,輕輕地晃了一下,她抬頭看向我,額頭上滿是汗珠,胸口因為呼吸而劇烈起伏,她輕聲說:「阿浩,媽這個動作有點難,你過來扶我一下好不好?」

她的聲音軟軟的,帶著一絲喘息,勾起了我的全部注意力,這是我等待已久的機會,我放下手機,假裝鎮定地走過去。

她正保持著那個傾斜的姿勢,豐滿的胸部因為重力而壓向地面,瑜伽服勾勒出她性感的曲線,我走到她身後,她順勢將她的左腿抬得更高,幾乎貼到我的胸口,她的小腿肌肉繃緊,線條優美迷人。

「媽,要扶哪裡?」我問,聲音有些沙啞,掩蓋不住內心的期待。

我的兒子,名叫辰宇,一個正值青春的少年,他的雙眼,時常不經意地落在我豐滿的曲線上,我名叫玥華,一個風情猶存的女人,深知自身的魅力,我知道他正經歷著身體的變化,慾望的萌發,而我成了他初次探索的對象。

這一切我都看在眼裡,心中卻沒有半分厭惡,反而有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滿足感,這是作為一個母親,同時也是一個女人對自身魅力的肯定和驕傲。

辰宇的目光,如同兩團熊熊燃燒的小火苗,常常不自覺地流連在我豐滿的胸脯上,事後淋浴時,我會特意慢慢地穿好衣服,讓他有機會欣賞我裸露的肌膚。

那種偷窺般的目光,既帶著羞澀又充滿大膽,讓我感到一陣酥麻,我知道,這已經不再是普通的母子情感,而是一種更深層、更原始的吸引力。

一個平凡的夜晚,我淋浴後身上還帶著水珠的濕潤,微濕的髮絲披散在肩上,我隨意地套上一件寬鬆的絲質睡袍,故意沒有繫緊腰帶,任由它鬆鬆垮垮地敞開。

我走到客廳,辰宇正專注地看著電影,我輕輕在他身邊坐下,睡袍的領口自然地滑落,露出大半個豐滿的乳房,我側身面對他,從他的角度,幾乎可以完整地看到我飽滿的乳房和深邃的乳頭。

客廳迴響著電影的聲音,但我知道辰宇的注意力早已不在銀幕上,我能感覺到他僵硬的身體,他試圖裝出若無其事的模樣,但那灼熱的目光卻無法從我胸前移開分毫,我甚至能聽到他呼吸變得粗重,心跳也隨之加快,我暗自一笑,這孩子,終究還是無法抗拒身體的本能。

「辰宇,你在看什麼?」我輕聲問道,嗓音染上了幾絲撩人的慵懶,我的手指輕輕滑過睡袍的邊緣,令它往下滑了一點,展露出我豐腴曲線的更多樣貌。

他猛地一顫,視線忐忑地掃過我的臉龐,最後又迅速回到我的乳房上,那種渴望、羞澀又帶點驚慌的神情,更加確定了他對我的慾望。

我叫心妍,自從父母驟逝後,我便一肩扛起照顧妹妹心悅的責任,那年我才剛考上大學,滿心憧憬著未來,但為了心悅,我毅然決然放棄了學業,投身社會。

我們姊妹倆相依為命,日子雖然清苦,卻也因為彼此的陪伴,充滿了溫暖和歡笑,心悅天真爛漫,是我的全部,我發誓要讓她過上最好的生活。

然而,隨著心悅長大,她開始有了自己的生活圈,當她第一次帶志明回家時,我心裡有些百感交集,志明比心悅年長幾歲,看著穩重可靠,對心悅也體貼入微,我為妹妹感到高興,卻也有一絲難以言喻的空虛悄然滋生。

看著他們甜蜜的身影,我心中那份被壓抑已久的、對愛情的渴望,像野草一樣瘋狂生長,我羨慕心悅能被那樣的男人愛著,被那樣的臂膀擁抱著。

那晚,心悅因為工作臨時加班,家裡只剩下我和志明,空氣中瀰漫著一種難以言喻的靜默,我坐在客廳沙發上,假裝看著電視,心卻早已飛到九霄雲外。

志明坐在我對面,他深邃的目光不時掃過我,讓我感到一陣陣酥麻,我努力想忽視那種感覺,但身體卻不聽使喚,心跳得越來越快。

「心妍,妳還好嗎?」志明突然開口,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我嚇了一跳,手中的遙控器差點掉落︰「啊?我、我很好。」我結結巴巴地回答。

我叫李明,那一年,我升上了國中,心裡既期待又忐忑,期待的是新的學習生活,忐忑的是,我的班主任,竟然是我的媽媽——虞芷。

媽媽虞芷是學校裡出了名的優秀教師,今年三十八歲,卻依然風韻猶存,她身材高挑,皮膚白皙,一頭烏黑的長髮總是燙成溫柔的大波浪,披散在肩頭。

她的臉龐精緻,尤其是那雙桃花眼,不笑的時候都帶著三分媚意,笑起來更是勾人心魄,學校裡的男老師們,私下裡沒少談論她,甚至連一些高年級的男學生,也對她投以火熱的目光。

開學第一天,媽媽就告訴我,在學校裡,我們必須裝作不認識,她說:「兒子,媽媽在學校是老師,你是學生,我們之間,不能讓別人知道是母子關係,這樣對你不好,對媽媽也不好。」我雖然不明白為什麼,但還是點頭答應了。

那天,媽媽穿了一件黑色的真絲上衣,領口開得有些低,隱約露出她胸前豐滿的曲線,上衣的布料柔軟順滑,緊貼著她的身軀,勾勒出她傲人的上圍和纖細的腰肢,下身是一條鮮紅色的開叉半身裙,裙襬隨著她的走動輕輕晃動。

露出她修長白皙的小腿,她的腿上套著肉色的透明絲襪,泛著誘人的光澤,腳下踩著一雙細高跟鞋,每一步都踏得堅定而優雅,也讓她的臀部隨著步伐搖擺,形成一道迷人的弧線,我偷眼看著她,心裡既驕傲又有些說不出的異樣。

當她走進我們班級的教室時,整個教室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尤其是班上那些剛進入青春期的男孩子們,他們的眼神直勾勾的,帶著一種我從未見過的火熱。

我是一個從中部到北部讀大學的十九歲平凡小夥子,就讀的是陽明山上某大學,自從高中填鴨式教育結束,來到花花世界的台北,開始多采多姿的大學生活後,慢慢的也改變了我以前內向的個性,變的油條多了,雖然現在我有了個可愛型的女朋友﹍小芬,有時還是會吃吃外食,嘿~男人嘛。

由於家中環境富裕我便在陽明山上租了個蠻大的套房,有衛浴有陽台冷氣小流理台,品質不錯,通常我都差不多半年回家一次,一方面是貪玩懶的回家,另一方面是家中氣氛也不好,父母親常常吵東吵西的。

在陽明山上,氣氛很棒,我最愛和小芬在山上看夜景,我們都會盡量避開人多的假日,方便我在他背後抱著她,順手把玩他兩顆B CUP的乳房,有時更用勃起的老二摩擦小芬嫩翹的屁股,頂到受不了就回家搞了起來。小芬比較偏好淺色粉色可愛的胸罩和內褲,配上她可愛的瓜子臉蛋和笑容,總是讓我忍不住一天搞她個三四次,害我常常很累就沒去上課,沒多久就被當了一堆學分,唉∼這個暑假要留下來暑修了。這樣讓我回台中家的慾望又更低了,聽到寶貝兒子不回家過暑假,我知道媽咪有些許的不高興。

一天晚上,我正搞小芬搞的很爽時候,電話響了,

「嗯∼翔,不要接不要接啦」小芬趴著轉過頭來撒嬌的說…

「搞不好有重要的事嘛∼等我一下歐」說完我也不拔出肉棒,只是抱著小芬往電話移動,接電話前再衝刺兩下,小芬嗯呀嗯呀的叫了兩三下。

「喂喂∼∼」

「喂∼小翔嗎?我是媽咪阿,你這個暑假真的不回家裡了嗎?媽咪好久沒見到你了說,不知道你有沒有瘦了還胖了?」聽媽咪的口氣還蠻希望我回家的。

「媽咪,我也沒辦法阿,我被當了學分嘛,所以暑假還要上課補回來。」

說完只見小芬轉過頭動動嘴巴發出氣音說了一兩句,雖然聽不清楚,不過我想大概是(嘻嘻∼被當了吧∼看你都不去上課嘛),我裝一個凶臉,然後在嘴上比一個1示意他小聲點,小芬本來看不太懂,不過她馬上就懂了。我拉出我的肉棒,將龜頭剛好撐開小芬的陰道口,然後快速的插到底,小芬怕被我媽咪聽到只能發出悶聲,嘿嘿∼愛笑我吧。

回想高中三年,有很多辛勞,但也有很多快樂,這些快樂全是自己姐姐給自己的,由于她很愛自己。

自己姐姐往常也快35歲了,歲月給她留下了無情的痕跡,但她比普通的那些30多歲的女人頤養得好。身體略有些胖,乳房也有些下垂,小腹凸出來一點,但皮膚很好,臉上的皺紋也少。至少在自己眼中她是全世界最美麗的姐姐。

自己們一家感情很好,爸爸、媽媽、姐姐、姐夫、自己相處的很和睦,但自己總覺得姐姐對自己特別好,可能由于爸爸、媽媽長期在外地工作,自己又是她獨一的弟弟,自然要特別親一些。

自從自己上高中以后,功課很緊,壓力也很大,晚上經常很晚才睡,姐姐總是要在睡前讓自己喝一杯熱牛奶,說是有助于睡眠。但自己自己有種更好的辦法:在睡覺前手淫。每次射了之后都會很疲倦,自然能很快入睡,並且睡得特香。至于手淫是想象的對象多半是明星,比如陳慧琳啦,林新如或其他的一些。但有一晚自己在夢中夢見和姐姐做愛,並且遺精了,打那以后,姐姐就成了自己的手淫對手,那些什麼所謂的明星都比不上自己最敬愛的姐姐。在對姐姐的幻想中,上學很快就過去了。到了上學,自己分在文科班,班上那些女弟弟整天嘰嘰喳喳的,讓自己對姐姐那種成熟的美有了更進一步的認識。自己的手淫就更頻繁了。

由于整天腦子里只想著姐姐的身體,成果降落得很快,教員把自己姐姐請到學校去,希望家長配合學校找到自己成果降落的緣由,畢竟自己是很有希望考上重點大學的。姐姐回來后和姐夫磋商的一下,對自己也沒說什麼,只叮囑自己把肉體放在學習上。自己想他們基本不知道自己是為了什麼,但他們的關切和維護自己還是深深的體會到了。特別是姐姐,自己從她的眼神中看到的全是愛意。從那以后自己努力的好好學習,但晚上手淫的缺陷改不掉,由于自己太愛姐姐了。

半年多沒逛夜市,前幾天心血來潮,拉著媽一起去,主要想熱絡一下親子感情。

久久沒來,夜市多了幾家新面孔,才逛不到一半,兩個人就吃撐了。

難得一起出門,不想這麼早回去。

望了一眼幾十尺外的飛鏢攤,便硬拖著媽去。

人還未到,一個身材壯碩的中年男子托了兩個籃子迎出來。

「美女,射氣球嗎?滿分送日本原裝進口娃娃一個。」那人滿臉堆笑。

「老板,兩個人。」我說。

「兩個是吧,來來,帥哥你的,美女拿好喔。」老板遞過籃子,熟練地安排我們站位。

一拿到飛鏢,我便躍躍欲試。 喬好勢態後,連珠射去。

「投十中六,三等獎--烏龍茶一罐。」老板吆喝著。

接過不知哪個牌子的飲料,我有點哭笑不得。

望向老媽,她已射出5鏢,卻無一中的。

阿輝的心臟狂跳,彷彿要從胸腔裡衝出來一般,他偷偷摸摸地溜上這層樓,本想找尋父親藏匿的舊物,卻沒想到會聽到樓下傳來麗莎——他那位年輕的繼母——的聲音。

這棟房子是他父親新買的,才搬進來沒多久,麗莎對這棟房子的一切都充滿了控制欲,尤其是這層作為她私人空間的閣樓,阿輝知道自己不該在這裡,他的好奇心此刻變成了致命的恐懼。

「該死……」阿輝低聲咒罵,身體僵硬,這層樓是開放式設計,除了幾個壁櫃,根本沒有地方可以藏身,麗莎的聲音越來越近,還有另一個女人的聲音,清脆而陌生。

情急之下,阿輝環顧四周,目光落在一個角落的巨大壁櫃上,那壁櫃掛滿了麗莎的華麗衣物,散發著一股濃郁的香水味,他別無選擇。

他像一隻受驚的兔子,迅速衝向壁櫃,拉開沉重的木門,擠進那些柔軟的布料之間,一股混合著皮革、絲綢和麗莎特有香氣的味道撲鼻而來,讓他幾乎窒息,就在他剛把櫃門拉上,只留下一條細微的縫隙可以窺視外面時,麗莎的聲音已然響起,近在咫尺。

「雅欣姊姊,這邊是閣樓,我特地讓主人佈置成我的私人空間。」麗莎的語氣帶著一絲嬌媚,是阿輝從未聽過的語調。

「主人?」阿輝的心頭一震,麗莎從未在他面前提過這個詞,還有︰「雅欣姊姊」?他從來不知道麗莎還有個姊姊,而且名字聽起來如此溫婉,這個家裡,似乎藏著比他想像中更多的秘密。

壁櫃裡漆黑一片,只有門縫透進一絲微弱的光線,阿輝努力屏住呼吸,連心跳聲都彷彿震耳欲聾,他透過門縫,看到麗莎和一個高挑的女人走進了閣樓。

那個女人背對著他,一頭烏黑的長髮如瀑布般披散下來,身穿一襲裁剪合身的黑色連衣裙,將她玲瓏有致的身材勾勒得淋漓盡致,她的氣質優雅而神秘,與麗莎的嬌媚截然不同。

我輕推開門,細微的吱嘎聲響打破沈靜,我想喚他起床用早餐,卻在床邊頓住腳步,他側身而臥,被子只遮到腰間,露出結實的背部線條。

更讓我心跳加速的,是那從被子下清晰凸起的形狀,雖然我知道他尚無性經驗,但他身體的本能卻如此坦然地呈現在眼前。

我的視線直直鎖定在那凸起上,心跳如鼓,我豐滿的胸脯微微起伏,眼神中摻雜著探究、震驚,還有一絲難以名狀的渴望,我緩緩伸出手指,指尖幾乎觸及被褥,卻遲遲沒有下定決心。

就在這時,他發出一聲模糊的呻吟,緩緩睜開眼睛,他的視線還有些朦朧,但很快就清晰地看到我正盯著他,他的臉頰立刻漲紅,猛地想將被子拉起遮掩。

「媽?」他帶著剛睡醒沙啞的聲音,臉上的紅暈漫延到耳後,他拉扯著被子,想要將那明顯的凸起完全隱藏起來。

我沒有開口,只是靜靜地凝視著他,那隆起在被子下掙扎著,反而更加顯眼,我的目光從他的臉滑落到緊繃的喉結,再往下,落在他試圖遮掩的慾望之上,一種難以名狀的電流竄過我的身體,讓我感到一陣酥麻。

「早餐已經準備好了。」我終於開口,聲音比平時更加低沉,我轉身離開他的房間,但他被子下那壯碩的形狀卻不斷在我腦海中迴盪,我回到廚房,開始加熱牛奶,但心卻無法平靜下來,那畫面彷彿烙印在腦中,揮之不去。

那天早晨,我們幾乎沒有交談,他匆匆吃完早餐就去上學了,留下我一個人在空蕩蕩的房子裡,我努力想將那畫面從腦海中清除,但越是努力,它反而越加清晰。

我開始回憶他小時候的模樣,那個依偎在我懷中的小男孩,怎麼會轉眼間蛻變成一個充滿男性魅力的青年?他身體的變化,我一直看在眼裡,只是從未如此直觀地感受過他的「成熟」。

在一個春意盎然的鄉村,楊家的小兒子阿強進城打工,留下他年輕貌美的妻子阿玲與老楊同住,老楊年近六旬,身體硬朗,血氣方剛,自兒子離家後,他那沉寂許久的慾望便蠢蠢欲動,對兒媳阿玲產生了非分之想。

那天,阿玲的婆婆進城探親,只剩老楊與阿玲翁媳二人在家,傍晚時分,天色驟變,一場突如其來的雷陣雨傾盆而下。

阿玲剛從田裡收工回來,全身被雨水淋得濕透,髮絲緊貼著臉頰,薄薄的棉布衣裳濕漉漉地黏在身上,勾勒出她玲瓏有致的曲線,她匆匆跑進屋,雨水順著她的髮梢、衣角滴落在地上,留下一串濕漉漉的腳印。

「爸,我回來了。」阿玲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不知道是冷還是緊張。

老楊坐在客廳裡,假裝看著電視,實則眼角的餘光早已將阿玲全身打量個遍,他看著阿玲濕透的衣裳,緊緊貼著她豐滿的胸脯和圓潤的臀部,那曼妙的身姿在濕衣下若隱若現,像是一幅活色生香的畫,老楊的心跳猛地加快,喉嚨有些發乾。

「哎,淋成這樣,快去洗個熱水澡暖暖身子。」老楊故作鎮定地說道,聲音卻比平時沙啞了幾分。

「糟了,爸,樓上的熱水器好像壞了,我剛才試了一下,沒水出來。」阿玲有些苦惱地說,她指了指樓上,臉上帶著一絲無奈。

老楊聞言,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精光,他知道樓下的浴室雖然簡陋,卻有個老式的燒柴熱水爐,平時婆婆在家,阿玲都是在樓上洗澡的,這下,機會不就來了嗎?

「沒事,樓下那個還能用,我幫你燒水,你去準備吧。」老楊立刻站起身,語氣裡帶著不容拒絕的熱情。

阿玲有些尷尬,臉頰微微泛紅,樓下浴室雖然有門,但離客廳很近,而且隔音不好,她想到要在公公眼皮底下洗澡,心裡就一陣發慌,但全身濕透,又冷又黏,不洗澡是不行的。

「那……謝謝爸。」阿玲低聲說道,轉身準備上樓拿換洗衣服。

中文
中文
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