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參加學校運動隊,不過這並不妨礙我喜歡鍛煉,尤其是長跑。學習上我成績
優異,在高中的第一個學期贏得了優秀學生獎學金。課外愛好方面,我熱衷於辯
論,我是校際辯論隊的兩位創始人之一。
除非功課有了麻煩,姑娘們對我基本上不感興趣,我的社交生活幾乎一片空
白。在我這樣年齡,幾乎所有的男孩都像著了魔一樣追逐女孩,不過我覺得多數
同齡女孩索然無味--幸好,她們也視我同一塊木頭。使她們感興趣的話題在我
來看乏味無比,經常是在她們交談後好半晌,我才有一句無關的回應。我怎麼能
夠和一個興趣沒有三分鐘熱度的女孩很好交流呢?這樣的體驗還不如獨自一人在
浴室裡翻看父親在離開這個家前留下的破舊色情雜誌。
我一直都在懷念她——一位教了我很東西的老師,她叫方碧如。
那是個水深火熱的年代,我還在南方的一個小山村裡,那時候好像是1971年初,我只有十五歲,正是青春發育的時期,我在村裡的中學上初一。
那一年的春天,從城裡來了幾個下放的黑五類分子,其中就有方碧如老師,她的父親是國民黨的官員,解放戰爭時起義,她當時嫁給了解放軍的一 個團長,現在這個團長因為說了幾句某位中央首長的壞話而被送進了監獄,再加上她那個國民黨的父親,她不可避免地下放到了我們這個偏僻的小山村。
當時她有四十多歲了,她的身體看上去很柔弱,村長是個好人,不讓她下地幹農活,她就做了我們的老師,所有的課都上,她是北大畢業的,足以應付我們這群山村的孩子了,這也正是為什麼文革後我要考北大的原因。
阿姨是媽媽的親妹妹,居住在香港,父母親帶著我和妹妹,在八年前全家移民至
澳洲雪梨居住。
離開了香港這麽多年了,我也很想回去看看,依稀記得香港的海灘很美,留
在雪梨過暑假也沒意思,回去香港的海灘遊遊泳,曬一身古銅色的皮膚回來多好
呀!爸媽也同意我回去走走,反正在香港有阿姨照顧,吃住都不是問題,收拾了
一些簡單的行李後,這個周未,我就飛到了香港。
踏出機場邊檢的自動玻璃門後,雖然已經差不多八年沒見,我還是一眼就認
出了亞姨。隔著玻璃見她正站在接機的人群前,雙手扶著欄杆,正望著出來的人
群,我想她還正在找著一個八歲的小男孩。
一天晚上,我洗完澡直接光著身子,穿過客廳回臥室睡覺,就在我走過客廳的一瞬間,發現對面單元樓的窗下有個亮光一閃,回到臥室後,透過窗簾的縫隙仔細一看,原來是一個男人拿著望遠鏡在偷窺,我心裡一驚,完了,老公不在家時,我每次洗完澡都是光著身子在家裡走動,那不是都給他看到了!
而我有個就讀國三的妹妹,她叫做小君,非常叛逆,常常翹家不學好,愛抽菸像個小太妹,思想超開放,完全沒有甚麼道德感,且上天真是不公平,妹妹身材比我還好,臉蛋也比我正,只是臉還帶有點稚氣就是了,由於阿虎的個性就是有點混混的感覺,因此,妹妹跟他非常投緣,只要是阿虎在,妹妹就不會往外面跑,跟他那些狐群狗黨再一起,我想這樣也好,與其跟那些朋友再一起,還不如在阿虎旁邊,我還有所照應,因此,假日我跟阿虎不管去哪,妹都是跟著。
去年我和老婆李倩結了婚,她比我小一歲,和我同在一所學校工作,她教的是音樂,是學校裡公認的美女,身高167公分,體重100斤,身材極好,凹凸有致,長的很像演武媚娘的賈靜雯。
同事和朋友們都說我艷福不淺,說真的還真是這麼回事。
老婆的父親死的早,有姐妹三人,從小被岳母一人拉扯大。
岳母為了孩子,一直沒有再找。
老婆排行老二,還有一個姐姐叫李盈,今年28歲,在公安局上班,是個女警察。
她雖然沒有我老婆漂亮,但也絕對是個美女,身材沒有我老婆高挑,大約160公分多點,帶著副眼鏡,別有一番韻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