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點左右我在汽車站接到了表姐的電話,她說她們已經到了在出站口。我匆忙的跑到出站口,看見了表姐與表姐夫,二人大包小包的拿了不少東西。我迎了上去,表姐一眼就認出了我。說我都沒有怎麼變。就是有些瘦了。表姐這些年變了很多。有些發福,體態稍胖。不過面色有些蒼老,我估計這些年過的也並不是很好。表姐急忙給我介紹表姐夫。表姐夫人很瘦一副忠厚老實的樣子。打眼一看就是本分的老實人,聽表姐介紹完我,急忙給面帶憨笑的給我遞煙。親切的叫我表弟,一個勁的說這次麻煩我了。我攔了一輛出租車,帶倆人回到了家裏。
以母子感情很好、很親近,私下我常想,大概是我們已失去太多,才會互相如此
親近。
以同年紀來說,我的身材算高大的,而且成績棒是個好學生。
一年前,媽媽的妹妹──美絲阿姨,和她有暴力傾向的丈夫分手,搬過來一
起住,老實說剛開始我並不贊同,不過沒多久就喜歡上她,滿心歡喜多一個人做
伴。她不僅幫媽媽整理屋子,也常教我家庭作業。美絲明亮照人,精通數學,專
門承接諮詢業務,所以白天都在家裏,而媽則必須朝九晚五的上班。
我已經習於一放學,美絲阿姨就在家等著,每每要她幫我復習功課,這一來
就可以坐在美絲身旁,聞她身上的香味,每次我解出答案或學得新技巧,她還會
高興的緊摟著我。
鄉里上下都誇建華好福氣,娶了這麼個漂亮媳婦,有人遇到建華,免不了說上幾句:「建華,你走的什麼桃花運?這麼一個靚姐讓你摟了!」建華聽後,自然笑得合不攏嘴。
建華的父親劉巨得看到兒子娶上這麼一個漂亮媳婦,那高興勁就甭提了,劉巨得原一家四口,女兒去年出嫁了。在這不太富裕的市郊,劉巨得可算是這裡數一數二的富戶。劉巨得現年半百,像貌端正,身材健壯,又相當有頭腦。這幾年做生意積蓄了不少錢,家境相當富裕。貴蓮嫁到他家,也有這方面的原因。
想想今天的課實在沒有什 意思,而且我也很有把握可以順利過關,所以乾脆就不準備去上課了。來到客廳,打開電視,只有一些無聊的節目可以看,毫無意識地坐在電視前面,任憑時間就這樣過去。看看外面艷陽高照,看看牆上的溫度計,已經30度了,難怪我一身的汗,乾脆就先去洗個澡,再來打發其它的事情吧。
當我洗完澡之後,我就只穿了條內褲,然後來到客廳裡面,我突然想起前幾天跟同學借了一捲錄影帶,據說是歐美辣妹演出,而且沒有任何馬賽克,這時候就趕緊拿出來,放入錄影機裡面,然後讓自己舒服地躺在沙發上面,準備好好地欣賞。
他的食指及中指就像似得到了同意竟夾住我的陰核,無可遮掩的淫水順著他手指的進出已是糊了我的陰毛,爸爸轉過我的頭吸吻著的嘴唇,他的舌頭沒命地探索著,我根本沒有發出聲音的機會。
因為,他撩起我的腿把龜頭緊緊的頂著我的花蕾,而我,像是受到地心引力一般緩緩地往下沈,閉起眼睛的我並不是羞於這樣的官能,而是相對吸住爸爸的舌頭讓他更深的把肉棍插進去,然後我微微的收縮我的下腹用花心啃噬他…
我很娓婉地問春姬,誰知她卻哈哈大笑,道:「什麼年代了,你還講這個。我也沒要求你是處男呀。」 我撒了一個謊道:「我沒得過處女,想知道是什麼回事。」
「那你去找一個呀,我才不在意呢。」過了一下,她說:「你知道我是什麼時候第一次的嗎?十一歲。那時誰知道你是我老公呀,要不我就留給你了。」她溫柔地摟著我,「我看你還挺封建的,告訴你,我男朋友起碼有二三十個,從十一歲開始我就跟他們玩了。不過,你要娶了我我保證不在外面玩了,你太厲害了,我應付你都不過來。」
怪不得她玉穴那麼容易進,水又多,原來從十一歲起就給男人弄了八年。
「謝謝!」
施文惠把玻璃碟子放在桌上,拿起一顆荔枝。碟子裡剩下的幾顆,紅艷艷泛
著水光。
坐在桌前的少年也拿起一顆,猶豫了一會兒又放下,試探道:「姐姐,你有沒 有
考慮過,開個補課班?」
文惠一怔,手上剝荔枝沒停,笑道:「都去學數理化了,哪有來補語文的?
也就你這個課代表還記得我了。」
少年搖頭說:「班上一定有同學還願意來聽你的課。」
文惠把荔枝送進嘴裡,含糊不清道:“不上課啦,給你講講紅樓夢,已經夠 了
。看到哪一回了?”
“嗯?應該是看到,元妃省親了,姐姐。”
“哦,誰是你姊姊?那穿黃袍的才是你姊姊!」
文惠含著荔枝大笑。看她鼓著臉的可愛模樣,鐘秦的心猛跳了一下。
「你自己慢慢找吧,我洗個澡先。」
當我沖完涼、抹乾個體之後,就特登只剩係戴個bra同著住under行出。
今次我個bra同under係一set、白色,個bra閃滑反光,睇係絲質果種,露半個波出,中間仲露埋條乳溝添,好sexy,而條under的褲頭度有好幼的花邊橡筋,而遮住個屄果度係d lace ,算係幾see-through、好香艷果隻。
出之後,我至慢慢咁著背心和牛仔褲。條牛仔褲又短又窄,屁股突起晒,好性感誘惑。